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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家僕忧心府中事,云螭立解枕中迷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48章 家僕忧心府中事,云螭立解枕中迷
    第348章 家僕忧心府中事,云螭立解枕中迷
    李府。
    天光初透,院墙上便已聚起了一眾狸猫。
    它们不吵不闹,毛色各异,黑的、白的、灰的、黄的,或踞坐墙头,或蜷臥墙角,亦有相互依偎枕藉的,神態皆是一派安然愜意。
    半晌,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自廊下转出。
    “久等了!”
    丫鬟小桃端著一托盘盛满粟米拌鱼乾的小碗走来,身后跟著个僕从,端著几碗清水。
    二人一出现,墙头檐下的猫儿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香气四溢的托盘,发出软绵绵的“喵呜”声。
    “喵——
    —“
    小桃与僕从熟练地將食碗和水碗在廊下空地上,一一摆开,猫儿们立刻围拢上来,埋头享用早餐,发出一片满足的咀嚼声。
    “小桃姐,好像少了一个。”僕从数著猫儿,迟疑道,“黑將军没在。”
    “嗯?”
    小桃秀眉一皱,对著脚下猫儿数了起来。
    黑將军便是那只黑猫,因对方最通人性,胆子又大,老爷本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黑霸王,可夫人觉得霸王不好听,便改做將军。
    黑將军极有灵性,从不误了饭点,更不会无故缺席。
    小桃目光扫过一眾猫儿,果然不在。
    “呀—”
    “你在这看著,”
    小桃將空托盘塞给僕从,语气带著一丝不安,“我这就去稟报老爷。”
    “呵呵—”
    就在此时,二人身后传来一阵清朗的轻笑。
    “不必去了!”
    眾人回头,只见陈鸣一身青袍,负手缓步而来。他脚边亦步亦趋地跟著那只黑猫,只是小傢伙此刻耷拉著脑袋,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著,全然不见往日威风。
    “舅爷!”
    小桃与僕从连忙行礼。
    陈鸣頷首,指著脚下黑將军道:“这小傢伙,今日一大早便扰我清梦,方才被我说教了一顿!”他侧身让开,“行了,快去吃饭吧。”
    黑將军如蒙大赦,“喵呜”一声,忙不迭地挤进猫群,埋头苦吃了起来。
    “你们先下去吧!”
    小桃与僕从齐齐行礼道:“是!”
    过了片刻。
    “喵呜——”
    黑將军喝了几口水,便缓缓走至陈鸣跟前,仰著头,望著他。
    “说罢!”
    这猫儿方才匆忙,路过时踩碎了他檐上青瓦,被他逮住说教了一番。
    黑將军说发现个怪事,但得吃饱了才能告诉他。
    他这才隨对方来了这里。
    “喵呜一—”
    黑將军吃饱喝足,从猫群里挤了出来,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又仔细捋了捋鬍鬚,这才凑到陈鸣脚边,將方才在郎玉柱房中目睹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知他。
    “赵府————书中仙子,书生昏睡不醒?”
    陈鸣一怔,双眼微眯。
    郎玉柱出事了?!
    可是那几个土地老儿怎会不知郎玉柱身份,岂敢隱瞒不报?
    正在陈鸣思索间,一名下人匆匆来报:“舅爷,赵府管事和於郎中在门外求见,说是有急事找您。”
    “哦?”
    陈鸣挑眉,与脚边的黑將军对视一眼,“来找我?”
    “正是。那赵管事神色慌张,怕是府上出了什么大事!”
    “带他们去前厅吧。”
    陈鸣拂袖,“我隨后便到。”
    “是!”
    那僕从转身离去。
    陈鸣对著脚边黑將军道:“既然吃饱了,便一同隨我去瞧瞧!”
    黑將军喊了一声,便跟在陈鸣身后,往前厅而去。
    “喵呜”
    前厅。
    於郎中安然坐在椅上,细细品著茶,见赵管事焦灼地来回踱步,便宽慰道:“赵管事不必过於忧心。待清云道长出手,赵老爷与郎先生定当无恙。”
    他语气篤定,让赵管事心下稍安,寻了张椅子坐下,却仍是摇头嘆息。老爷多年未续弦,家中只有两位年幼的小少爷,若老爷真有不测,这赵家怕是————
    “噠噠——
    —“”
    一阵脚步声自厅外传来。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著青袍、气质清逸的年轻公子步入厅中。
    赵管事正自疑惑,於郎中已快步上前,恭敬行礼:“於怀见过清云师兄!”他在山上修行时仅是道童,称陈鸣一声师兄正是礼数。
    赵管事闻言,顿时知晓这位便是正主,忙上前长揖及地:“赵福拜见清云道长!”
    “嗯!”
    “两位不必多礼!”
    陈鸣袖袍轻拂,一股柔和的力道便將二人托起,“请坐。”他曾听说过於怀来歷,是从山上下来的道童,喊他师兄,也正常。
    正在此时。
    “啪嗒—
    —”
    黑將军一个纵身,轻盈地跃上案几。
    “是它?!”
    赵管事刚落座,惊得又站起身来,指著黑將军急声道:“清云道长!这只黑猫,今早老朽在郎先生房中也曾见过!”
    陈鸣微微頷首,摆手示意他稍安:“此事我已知晓。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管事闻言,强压下方才的话头,与於郎中对视一眼,隨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前挪了两步,对著陈鸣叩首哀求:“求清云道长慈悲,救救我家老爷吧!”
    陈鸣眉头微蹙,目光转向於怀。
    於怀连忙起身,拱手稟报:“师兄容稟,事情是这样的————”
    待於怀將赵昌与郎玉柱莫名昏睡的经过说完,陈鸣心中一凛!
    他昨日所赠给郎玉柱的护身符,蕴含金光之力,一旦触发,足以形成护罩庇护一时!
    只是当时自己在嶗山洞天之中,未能感知黄符被激发!
    待他回到镇上,知晓黄符生效,曾在天上远远看了眼赵府,却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直至方才黑猫说出如今郎玉柱生死不知!
    接著又是赵家管事上门求救,他已心中篤定,那群土地老儿定然是玩忽职守,知情不报!
    毕竟,就算那邪祟境界再高,只要在此地行动,身为一方土地,他们绝无可能毫无察觉。
    可直至此刻,他也未曾收到山上的任何传讯————
    哼—
    “好了!”
    陈鸣拂袖起身,声音清朗却不容置疑:“赵老爷是邻里乡亲,郎先生更是我清微私塾的师长,此事我岂能坐视不理?”
    “尔等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敢在嶗山脚下如此放肆!
    隨即脚下轻轻一跺,一股无形的气浪自他足下盪开,身形隨之变得轻若无物,仿佛被清风托举,倏然间便化作一道青虹,径直朝赵府方向掠空而去。
    厅中二人一猫已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
    赵管事与於郎中面面相覷,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於怀最先醒转过来,轻咳几声,强自镇定道:“清云道长乃是真正的得道高人,腾云驾雾於他而言,不过等閒之事。”
    “是,是!”
    赵管事闻言,连连点头,脸上的惊骇渐渐化为敬畏与希冀。
    “那————我们要不要回府?”他迟疑著问道。
    於怀闻言失笑,连忙挥手,“这还废什么话,赶紧回去吧!”
    二人不再多言,当即转身,离开了李府。
    至於案几上的黑將军,此刻早已看傻了眼,一双猫瞳瞪得溜圆,滴溜溜地转著,不知又在打著什么主意。
    赵府。
    郎玉柱房间。
    赵管事离去前已吩咐下去,郎先生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此刻院中空无一人,有些出奇的安静。
    云团之上,青袍猎猎。
    陈鸣向下看了一眼,心念一动,身形缓缓下落。
    “呼”
    平地生风,將未关上的房门给吹开了。
    “哐啷一”
    陈鸣缓步入內,环伺周遭,一眼便见到了瘫倒在侧,双眼紧闭的赵昌与躺在床上,面容安详的郎玉柱。
    他轻踱几步,左右看了两眼,却未发现书中仙子顏如玉的踪跡。
    陈鸣眉梢微动,上前仔细查看起二人状况,果然如於怀所言,二人三魂七魄已离体,留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不过二人生机尚存,又不似断绝。
    “嗯?”
    他自光微凝,眼中青光流转,落在郎玉柱那方锦枕上,此物灵气內蕴,云纹流转,似动非静,绝非俗物。
    正当陈鸣伸手取过锦枕之时,异变突生。
    那锦枕上云纹忽的流动,化作一道白芒,直奔陈鸣眉心!
    “鏗鏘一”
    丹田之中一声清鸣,龟蛇二灵虚影自陈鸣周身浮现,瞬息便將那道白芒镇压一那锦枕似有灵性,见奈何不得陈鸣,竟瞬间光华尽敛,变得朴实无华,仿佛只是一件寻常枕头。
    “呵”
    陈鸣不由轻笑,將此物拿在手中细细打量。没想到这东西还懂得审时度势,知道打不过便立刻装死。
    他轻抚过锦枕,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此枕便是罪魁祸首!
    只是,该如何將二人魂魄取出?
    陈鸣正欲分化神识探入其中,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忽在他心间响起。
    “主人,云螭识得此物!”
    “哦?”
    陈鸣挑眉,轻声道:“说来听听!”
    “此枕所用的锦缎,纹理特异,蕴藏梦华之力,应是取自食梦貘的皮毛所织。这並非害人之物,而是一只梦貘枕”,专司引人入梦,以做修行之用。”
    “入梦?”
    陈鸣追问,“此梦可会伤及性命?”
    云螭的声音带著些许不確定:“据我所知,食梦貘性喜食梦,却非噬魂恶兽。此枕所造之梦,理应不会伤及性命根本————只是,梦中经歷,全凭织梦者心意,若沉溺过深,恐有迷失之虞。”
    陈鸣再问道:“那如何將他们二人唤醒?”
    “这个么————”
    云螭思忖片刻,继续道:“其实有一个办法!”
    “说说看。”
    “潜入梦中,点醒梦中之人,令其知晓自身身处梦境,如此,梦境自破,魂魄自归!”
    “这般简单?”陈鸣眉峰微挑。
    云螭却发出一声嗤笑,反问道:“主人,您当真以为,叫醒一个装睡之人——
    ——是易事么?”
    他不待陈鸣回答,便悠悠道来:“试想,若您在梦中已至形神俱妙,距离那拔宅飞升、天地同寿仅一步之遥。此时忽有一人前来,告知您眼前这无边法力、
    这万千气象、这触手可及的大道,皆为虚妄————您怕不是挥手就將对方给杀了啊!”
    “人心藏七情六慾,有所求,有所执。而那梦中世界,正是欲望之镜,让人心想事成,无所不能。沉沦梦境,远比面对现实,要来得轻鬆太多!”
    “故而,令其自知,何其难也。非是术法高下之爭,实为————与人心慾念之爭。”
    陈鸣恍然,心仍有不解,“方才你说此枕是修炼之用,如此修炼,岂非自寻死路?”修士亦是人,七情六慾,贪嗔痴念,只怕比凡人更甚。
    “非也!”
    “修士筑基功成,已非凡胎,不仅经脉坚韧,更能自行吐纳灵气,维繫生机不绝。其魂魄亦非与凡人不一样,纵暂时离体,亦如风箏繫於长线,自有归途。
    即便梦中遇险,躯壳亦能支撑魂魄归来!”
    “但此二人乃肉体凡胎,其肉身离了魂魄,便如灯熄火,时日一长,自然生机枯竭。其魂魄未经修炼,脆弱无依,一旦迷失於梦境,便如无根浮萍,再难寻回归之路。此二者,处境实有天壤之別。”
    “况且,依我看,此枕原主应是修炼幻术或是修炼大梦之法者,藉此枕神游太虚,或於梦中歷练道心、勘破迷障!更不会惧此后症!”
    陈鸣听罢,微微頷首,负手踱步,思忖这破解之法。
    若他亲自入梦救人,虽无性命之忧,但山中事务繁多,实在不能耽搁。而这嶗山上下,还有谁人愿救、且能救此二人?
    “主人可是在为难如何救人?”云螭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鸣心念一动:“你有良策?”
    “嘻嘻一—”
    云螭轻笑,“主人莫非忘了,那郎玉柱尚有一段未了的情缘?”
    陈鸣闻言一怔,立时想起那未曾露面的书中仙子一顏如玉!若请她去梦中唤醒郎玉柱,她必会应允。只是————不知她此刻身在何处?是被那邪祟刁难,还是已然遭了毒手?
    想到此处,陈鸣面色一寒。
    他並未多言,只是抬脚,朝著地面轻轻一跺。
    “嶗山土地,何在!”
    声音不高,却如一道无形律令,瞬间传遍四方。
    话音方落!
    “砰”的一声,房內凭空腾起数团青烟!
    烟雾散去,只见三位土地公已然现身。他们个个神色仓皇,衣冠甚至有些凌乱,互相看了看,脸上儘是惊疑不定。
    他们本打定主意装聋作哑,毕竟如他们所想,二人未曾身死,便不算什么大事,纵是出事,也是执事院派人处理,轮不到陈鸣。
    可万没想到陈鸣竟有如此手段,一声敕令,便如枷锁加身,將他们从各自庙宇中强行拘来此间!
    三人慌忙齐齐下拜,声音都带著些许颤抖:“小——小老儿,拜见清云道长!”
    陈鸣並未多加解释,只是翻手扔给对方一个玉牌!
    为首的灰袍老者赶忙接过,只见上面篆刻四字:“统摄嶗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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