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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锦枕暗藏混沌梦,宫中如意能通天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47章 锦枕暗藏混沌梦,宫中如意能通天
    第347章 锦枕暗藏混沌梦,宫中如意能通天
    ”郎先生,东西都归置妥当了,我们先下去了!”
    “嗯?”
    郎玉柱正摩挲著怀中锦枕出神,闻声忙將其放下,起身拱手:“有劳诸位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带上。
    待脚步声远去,屋內骤然安静下来,只余灯偶尔啪轻响。
    郎玉柱的目光又落回案上的锦枕,伸手摸了摸,枕面光滑柔软,看不出是何种锦缎,图案却透著玄妙,云纹缠绕,似流云变化,如梦似幻。
    他不过盯著看了两眼,眼皮便不由自主地发沉,睡意竟悄然而生,方才还想挑灯夜读的念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真是件助眠的宝贝————!”
    他喃喃称讚,小心地將锦枕在床头安置好,这才宽衣解带,吹熄了烛火。
    “呼”
    郎玉柱刚一沾枕,那股睡意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与此同时,锦枕表面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莹光,转瞬即逝,却已悄然將郎玉柱的意识裹住,缓缓带入了一片混沌的梦境之中。
    嶗山洞天。
    跟清鼎师兄仔细交代一番之后,陈鸣便匆匆赶至洞天。
    这次也是听从太璣道人所言,未曾腾云,只沿著蜿蜒山径步行前往方丈宫。
    外界虽天色渐晚,月隱星沉,可洞天之中,明月高悬,清辉遍洒,將错落的殿宇飞檐与阶前草叶都照得纤毫毕现,亮如白昼。
    不知过了几时。
    待陈鸣见到了院中那棵松柏时,脚步放缓,正了正道袍,於阶下拱手躬身,声音清亮而沉静:“弟子清云,求见方丈!”
    “吱呀””
    殿门忽的推开,一道幽幽的声音顺著门缝飘出:“进!”
    陈鸣神色未变,稳步踏入殿中。
    殿內烛火通明,雕樑画栋,黄色帷幔隨风而动,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檀香。
    “清云,深夜来寻我,可有什么急事?”
    话音落时,守阳方丈负著双手,从一旁甬道中缓步走出,脸上带著几分温和的笑意。
    陈鸣忙侧身拱手,躬身行礼:“弟子清云,拜见方丈!”
    “免礼。”
    守阳方丈抬手虚扶,轻捋长须。
    “弟子深夜造访,却是有要事请教方丈。”
    “但说无妨!”
    陈鸣抬头,目光落在守阳方丈脸上,略一迟疑,还是试探著开口:“弟子————弟子想问,如何能上天?”
    “嗯?上天?”
    守阳方丈先是一怔,隨即面露疑惑,眉头微蹙。
    他记得清云有了这腾云驾雾的本事,何故有此一问?
    陈鸣见方丈疑惑,直言道:“方丈容稟,弟子所欲登临之天,非是云海之上,乃是天庭上界。不知可有门径?”
    “原来如此啊————”
    守阳方丈頷首,却未深究其缘由,只缓声道:“吾等人间道统,鲜有直通凌霄之法。纵是我,也需先登天墉城,录籍考功,方能位列仙班,驻留天庭。”
    陈鸣闻言一怔:“那寻常修士,可有机会?”
    “这个么————”
    守阳方丈负手踱步,略作沉吟,“办法倒有一个,只是古来未有人试。”
    “还请方丈明示!”
    “你可知这洞天之中,除却方丈宫,执事宫,还有一宫?”
    陈鸣眨了眨眼,思索片刻,这才想起,太璣师叔曾提及的“天使行宫”。
    “方丈的意思是?”
    “呵呵——”
    守阳方丈见他恍然,捻须轻笑,“既然吾等不便隨意上天,何不设法与上界取得联繫,或可请下一位天使?”
    陈鸣眼前一亮:“莫非那天使行宫当中,能与天庭祖师沟通?”
    “正是!”
    “行宫之中供奉著一柄玉如意,凭此物可与天界传讯。只是————”
    方丈话音微顿。
    “如何?”
    陈鸣追问。
    “只是我太清宫立宫数千载,还从未有人动用过此物。不知此法是否依然有效,亦不知————天界那头,接讯的会是谁。”
    守阳方丈神色转为肃然,“宫籍仅载:昔有方诸山天使降临,居嶗山洞天。留此如意,可通联上界。”余者,皆未详述。”
    陈鸣听到此处,面露犹疑。
    这玉如意乃是镇宫之宝,若为私事动用,是否太过小题大做。
    他拱手再道:“敢问方丈,可还有其他法子?”
    守阳方丈忽的挑眉,似是看穿他心中顾虑,轻声笑道:“清云何必如此。”
    “你为我太清宫弟子,便如林木之於青山,林木繁茂,则山色长青。”
    他语声温和,却自有分量:“更何况,此法已尘封数千载,这玉如意是否仍能联通上界,尚属未知。你亦需有所准备。”
    陈鸣闻言,郑重拱手道:“清云明白!”
    “多谢方丈!”
    “可还有其他事?”
    陈鸣当即拱手:“多谢方丈解惑,清云告退。”
    “去吧。”
    守阳方丈微微摆手,“若有所需,寻你太璣师叔便是。”
    “是!”
    “恭送方丈!”
    陈鸣躬身长揖,待方丈身影转入后殿,方才直身,悄然退出大殿,反手將两扇朱漆殿门轻轻掩上。
    他转身看了眼圆月,却未直接去寻太璣道人,而是转身出了洞天,驾云回了山下。
    翌日。
    天光熹微。
    赵府的下人如常为郎玉柱送来早食。
    他行至房外,轻叩门扉:“咚咚咚一”
    ——
    “郎先生?”
    连唤数声,房內却一片沉寂。
    那僕从心觉有异,便悄悄打开窗户,透著窗缝,就瞧见郎玉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呢。
    “想是熬夜看书倦了,且让他多睡会儿!”
    僕从暗自嘀咕,隨即端著托盘又离开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眼见天色已亮,时辰不早。
    那僕从將重新热好的早食再次端来,却见房门依旧紧闭,心中不由一紧。他上前再度叩门:“咚咚咚——”
    “郎先生,该用早食了!”
    见房中依旧无人应答,僕从心头一跳,慌忙再次支开窗户,。只见郎玉柱仍保持原样躺在榻上,连身子都未曾翻动分毫,仿佛一具尸体一般。
    “哐啷一”
    僕从惊得倒退半步,手中茶碗应声碎裂。他也顾不得满地狼藉,颤声高呼:“不好了!郎先生、郎先生暴卒了!”
    转身便跑去了前院。
    这动静却是尽数落在院墙上一只黑猫眼中。
    它本沿著墙头往李府而去,途经此处时却被郎玉柱紧闭的房门所引,不由得驻足观望。
    见那僕从惊慌离去,黑猫翠绿竖瞳微微一凝,轻盈地跃上窗台,用灵巧的肉垫推开未栓牢的窗扉,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屋內。
    它在房中驻足,左顾右盼,未察觉任何邪祟气息,这才跃至床头。只见郎玉柱双眼紧闭,面容平静,呼吸匀长,仿佛只是沉沉睡去,神情安详。
    黑猫偏了偏头,眼中闪过一丝极似人类的困惑。它凑近郎玉柱的脸庞,轻轻抽动鼻尖仔细嗅闻,却没有任何发现。
    “喵————”
    它低低唤了一声,仿佛在自言自语。这书生既不像抱病,也不像中邪,为何会一睡不醒?
    正待它疑惑不解之时,廊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与喧譁。
    赵家主在一眾僕从的簇拥下,匆忙而至。
    那黑猫闻声,身形一闪,如一道黑色轻烟般自窗口跃出,爬上院墙,消失不见。
    “给我把门撞开!”赵家主厉声喝道。
    几名僕从应声上前,正欲撞门,一个眼尖的僕从忽指著窗外惊呼:“家主!
    有黑猫!”
    眾人皆是一怔。
    在他们眼中,这黑猫可谓是不祥之兆,虽不至人人喊打,可却也是避之不及。
    赵家主循声望去,瞥见那猫儿的毛色与体態,立刻抬手制止手下:“且慢!
    那是李府养的猫,休得无礼!”
    话音未落。
    “哐啷—
    门门应声断裂,几名收力不及的僕从顿时跌作一团。
    “快起来!”
    赵家主呵斥一声,无暇他顾,急忙踏入房中。
    他自光一扫,见屋內陈设整齐,並无翻动痕跡,不似遭了贼人。隨即快步走至床榻边,见郎玉柱依旧沉睡,便俯身轻声唤道:“郎先生?”
    见郎玉柱毫无反应,赵家主心下一沉,忙探出两指置於其鼻下。一道微弱却温热的气息拂过指间,他心头先是一惊,隨即鬆了口气,人还活著。
    “郎先生没事!都別挤在这里,退出去!”
    他回头对挤在门口的僕从低喝,又迅速唤来管家,“快去请於郎中,就说————”他瞥了一眼床榻,略作沉吟,“就说郎先生突发嗜睡之症,请他速来!”
    那管事连忙拱手应是,而后转身对著伸著脖子的僕从挥袖道:“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一眾僕从闻言,便又各自下去了。
    “等下!”
    赵家主面露思索,又叫住了正欲离去的管事。
    “老爷!”
    “你再派个人去清微私垫告假,便说郎先生身体抱恙,需静养几日,暂不能授课!”
    “是!”
    “记住,”赵家主神色转为严肃,压低声音,“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家规处置!”
    赵管事神色一凛,忙躬身道:“小的明白!”隨即匆匆离去。
    赵昌皱紧眉头,望著榻上神態安详的郎玉柱,心中忧虑重重。对方是清微私塾的先生,若山长或清云道长因此事怪罪下来,他该如何交代?
    他於房中负手踱步,低头沉思。
    就在此时,郎玉柱头下那方锦枕忽地泛起一层朦朧莹光,如水波流转。
    “嗖——”
    赵昌双眼顿时闪过一丝茫然的白芒,他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觉周身气力如潮水般退去,身形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与郎玉柱一般无二。
    过了片刻。
    廊下再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於郎中,你快隨我来!”
    一位头戴方巾、作中年文士打扮的郎中微微頷首,提著药箱紧隨其后。
    二人行至房门外,赵管事率先开口:“老爷,於郎中请来了!”
    屋內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赵管事皱眉,心中隱隱觉得不妙。
    可也未多加怀疑,便径直推门而入,“於郎中,请”
    下一刻。
    赵管事便惊见方才还好好家主赵昌,此刻竟直接瘫倒在地。
    “这——
    —“
    他指著地上赵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於郎中虽也是一惊,却迅速镇定下来。他放下药箱,沉声道:“赵管事莫慌,且让老朽一看。劳烦你先將赵老爷扶正。”
    “是、是。”
    赵管事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將赵昌瘫软的身躯扶起,安置在旁边的太师椅上。
    於郎中是嶗山镇上有名的郎中,原是太清宫里洒扫焚香的道童,可时运不济,未曾完成百日筑基,最终收拾了行囊下山,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药铺。
    他对著二人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二人意识全无,唤之不应,连掐虎口、捏人中这些能刺激醒人的法子,试了也毫无反应。
    而且双瞳涣散,未有反应,鼻息浅得像风中残烛,他思来想去,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离魂之症?!”
    他看了眼周遭,未看出什么异常,只得对著赵管事拱手道:“赵管事,此症来得古怪。二人双瞳涣散,脉象细若游丝却又连绵不绝,不似寻常病症,倒像是————府上招惹了邪祟啊!”
    “邪祟?”
    赵管事听得脸色一白,声音发颤,“那————那我家老爷可还有救?”
    於郎中踱步嘆息:“恕老朽医术浅薄,对此等邪症无能为力。若要救人,唯有即刻上太清宫求助。”他语气一顿,压低声音,“而且————不知那作祟之物是否仍在府上。白日阳气旺盛,它或不敢现身,可一旦入夜————”
    赵管事自然听得懂对方所言,只是方才老爷交代的清楚,不能將此事泄露出去!
    他猛一咬牙:“我这就亲自去李府,料想郎先生是清微私塾先生,清云道长自不会坐视不理!”
    於郎中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若能请动清云道长,自是手到擒来!”
    他自然知晓陈鸣来歷,作为去岁新晋弟子,入宫便完成百日筑基,下山游歷半载,回来便已结丹。此等修为,什么邪祟见了不得望风而逃?
    “那劳烦於郎中帮忙引荐一番,老朽在此谢过了!”
    赵李两家虽同为嶗山镇大户,平日却往来不多。此刻情急之下,反倒不如这位常与太清宫打交道的郎中能说得上话。
    於郎中略作沉吟,便点头应下,利落地收拾药箱:“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
    赵管事见於郎中答应得如此痛快,一边帮忙收拾,一边连声道谢:“多谢於郎中!待我家老爷醒来,必有重谢!”
    於郎中摆手道:“医者本分,不足掛齿。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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