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师將箱子打开的那一剎那,便看到箱子最正中放著一只通体乌黑的容器,那个容器看起来倒像是用某种动物的头骨做成的,可怎么越看越像人的骨头。
只见那容器里竟然是悉悉簌簌传来一阵响动,感觉是里面的东西被外边的动静给惊醒了,甚至还有低低的小儿哭泣声。
钱玥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看著眼前这一幕,还是两只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强迫自己没有逃出这里。
这一步至关重要,能否翻盘置沈家於死地,也是最关键的一招。
她一定要亲眼盯著,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
在云影山庄没有利用野狼將沈榕寧了断后,依著沈榕寧的性子,那必然是睚眥必报,在后面有大招等著她呢。
而她这人偏偏也喜欢先下手为强,如今双方已经图穷匕见,也没必要给对方再留面子了。
蛊师將那个头骨罐子取了出来,里面婴儿的哭声,虽然微弱却比方才响亮了几分。
另一个人拿著刀子缓缓走到了躺在床榻上的三殿下跟前,隨即拿刀子便朝著三殿下开好的骨缝切下去。
那刀子通体乌黑像是乌金材质,上面还画了符文,还有放血的凹槽,看起来怪怪的。
一直坐著不动的钱玥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
“蛊虫下到孩子的脑子里,这孩子还能活多久?”
蛊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了面前的钱玥,微微一笑。
笑容阴森恐怖,让人觉得噁心。
他躬身行礼道:“回娘娘的话,这孩子少则活三个时辰,多则两天,这个时间段內,娘娘想做什么就得儘快。”
“那两天外呢?”
两个蛊师倒是被钱玥问住了,他们只考虑过怎么下蛊,怎么弄死人。
至於两天开外的事情,还从未有人问起。
他们看著钱玥思索了一刻,缓缓道:“这里头的蛊虫叫食脑虫,会学人说话,便於操控。”
“炼製的时候就要將虫子放进童男的头颅里,是要活活放进去的。”
“这虫子就会將那童男的脑子吃掉,在里面炼化一般可不是一个童男。”
“如果这虫子进入了三殿下的脑子里,按照以往的惯例,只需要三刻钟就能將殿下的脑子吃乾净。”
“吃乾净一个脑子的话,就得立马换下一个才能活下去,若是一直不换,虫子就会在这男童的脑子里结茧,扎根,发芽,还能说话,还能控制男童的神经。”
“等到过几个时辰后,这虫子就会渐渐枯萎,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钱玥手心微微出汗,她明白没有了的意思,没有了就是真的没有了。
钱玥沉沉嘆了口气,看向了面前床上的三殿下。
固然三殿下脑子里长了东西,註定也活不长久。
那凤仪宫的王皇后没想到心狠手辣,一辈子杀了那么多孩子,唯独在三殿下身上倾尽了所有的母爱。
要知道这种脑子里长东西的孩子分外的难以照料。
王皇后坚持將孩子带在自己的身边,时时刻刻关照著。
不想她將这三殿下接到自己的寢宫,也就这么几几天便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虽然三殿下脑袋里的东西不是她钱玥造成的,他也是必死的局。
可钱玥那一巴掌酿成祸端,如今又请了蛊师,直接造成了他的死。
钱玥心头颇有些不自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是不甘心吗?明明爱著的那个男人,对她没有丝毫的爱意,还羞辱她。
是因为这些日子在后宫的爭斗,她已经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魔鬼。
钱玥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亦或是自己在这权力的斗爭中已经上了癮。
她看著沈榕寧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著王皇后身为后宫之主,每日里那么多嬪妃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钱玥突然笑了出来,其实她本就不是一个好女人。
在这宫里才是她生根发芽的地方。
她轻笑了一声,缓缓道:“开始吧。”
宝珠死死守在了长乐宫內殿的门外,但凡长乐宫做事的人被远远地遣了出去,整座宫门口更是一个人都不可能放进来。
今日是萧泽服用药物,在养心殿休养的日子。
萧泽的养心殿也不准任何人进出,钱玥便算准了这一刻。
就是在这一刻,即便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帝王,都奈何不了她。
她要將大齐的歷史改写,闹个天翻地覆。
日转西移,沈榕寧终於到了云影山庄外。
沈榕寧浑身的伤,再加上在野狼谷的那一场廝杀,所有人几乎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她浑身酸痛的厉害,疼的她一路时梦时醒,却始终有一个厚实的胸膛,將她紧紧抱在了怀中。
即便是马车顛簸异常,她都能安安稳稳的度过。
她靠著的那个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甘草的清香,闻著这股香味,就像是驰骋在自由的草原上,整个人都轻鬆了。
马车停了,沈榕寧耳边传来了拓拔韜沙哑的声音。
“醒了?”
拓拔韜说罢开始查看她的伤口。
一路上拓跋韜不晓得查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她落得残疾,留了疤痕。
她毕竟是个女人,爱美,一丝丝的残缺都不能容忍。
拓拔韜抓著沈榕寧的手,低头闻了闻她的发心:“睡醒了吗?已经到了云影山庄,我再帮你將伤口处理一下,然后咱们就进庄子。”
沈榕寧抬眸看向了面前那双深邃的琉璃色眼眸。
他的眼睛很好看,尤其是这么凝神看著她的时候,宛若將满天的星辰都藏在了他的眼睛里。
拓拔韜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像小鹿一样看著他。
他不禁轻笑了一声,突然凑到了沈榕寧面前:“要是再这么看,我可就忍不住了。”
沈榕寧忙別开了视线,她可是要脸的。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在这马车里,一次又一次地玩儿过火。
拓拔韜能看得开,她只觉得这张脸被撕碎了无数次。
拓拔韜也不逗她了,毕竟正事要紧。
他缓缓蹲在沈榕寧的面前,將她的脚踝虔诚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又帮她將脚踝处的伤疤再次处理了一遍,方便一会儿走著进去。
毕竟她的身份依然是宫里的寧妃娘娘。
这个女人要的排面,拓拔韜都给她准备充分。
第750章 她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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