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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皇帝遇刺

    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 作者:温流
    第173章 皇帝遇刺
    狼少年得了名字叫“初五”,缓缓得点了点头,又开始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
    少年今天被折腾了好几回,先是险些被人围杀,后又被弄进了笼子。
    在笼子里的时候,还差点被一个傻子被刺死,好不容易被救下了,又被人拿刷子剪子各种洗啊刷的折腾了大半夜,再多的精力也扛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睡吧。”秦灼说著,让两个婢女不必守夜,把外间的小床先给初五睡著,结果少年直接窝在椅子里睡了。
    杜鹃轻声道:“夜已深了,小姐也早些梳洗歇息吧。”
    秦灼闻言往窗外一眼。
    大雪纷纷,落满屋檐与地面,屋外已是一片银装素裹。
    採薇跟著她往窗外看去,有些担忧道:“这都后半夜了,二爷怎么还没回来?”
    今日夜宴是露天摆的,为了生篝火、食野味更有豪情快意,这场雪下的这么大,按说宴席会散的早一些。
    即便是转去殿中,这个时辰秦怀山也该回来了。
    “採薇,把我的披风拿来。”秦灼有些放心不下,理了理衣襟道:“我过去看看。”
    杜鹃连忙道:“小姐,还是奴婢去打听打听吧,这么大的雪呢,您別出去吹冷风了。”
    “你们好生在这待著吧,对了,记得小心些,別被初五伤到了。”秦灼交代完,拿过採薇递来的披风穿上就往屋外走。
    而此刻。
    有一青年將军冒雪匆匆而来,行至门前,刚好跟秦灼迎面对上,“秦大小姐?”
    秦灼看他脸生,完全想不起这人是谁,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
    那人道:“我姓孙,孙卫明。我是魏紫的堂哥,如今在御前当值。”
    “原是的魏紫的哥哥,孙將军啊。”秦灼倒是听说过孙家族中子孙兴旺,但是只得魏紫这么一个姑娘,她那些堂哥表哥都挺爭气,所以把大小姐宠的娇蛮任性。
    这个孙卫明年纪轻轻就在御前当值,也算青年才俊了。
    只是他好端端的跑来找我作甚?
    看他神色,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秦灼这般想著,开口问道:“孙將军连夜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孙卫明张口想说,看见秦灼身后还站了两个婢女,又顿了顿,低声道:“事关紧要,不可泄露,还请秦小姐屏退侍从。”
    秦灼听到这话,心里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她吸了一口凉气,回头道:“採薇,杜鹃,你们进屋去吧。”
    “是。”两个婢女应声回屋去了。
    “此处只有你我两人了。”秦灼道:“孙將军但说无妨。”
    孙卫明走近她,压低了声音道:“皇帝遇刺,秦二爷被误伤,现昏迷不醒……”
    “什么?”秦灼眸色顿变,抬手抓住了孙卫明的胳膊,沉声道:“我爹现在何处?劳烦孙將军带我过去!”
    秦灼劲大。
    这会儿失了分寸,孙卫明她这么一抓,胳膊险些都不是自己的了。
    “秦、秦小姐……”他痛的脸色都变了变。
    秦灼见状连忙鬆开了他的手,低声道:“对不住,我失態了。”
    “没事没事。”孙卫明咬了咬牙,一边转身带路,一边道:“秦小姐请隨我来。”
    “有劳了。”秦灼说著,快步跟著孙卫明走入雪中。
    孙卫明道:“我也是受大殿下嘱託,才来告知秦小姐,秦小姐不必谢我。”
    一路上孙卫明简单跟她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原本宴席已经散了,但皇帝今夜不知为何甚是高兴,喝了不少酒,又拉著秦怀山和荣国公等一眾王孙大臣在等殿中开宴。
    没了妃嬪女眷,多了歌姬舞姬,殿外风雪瀟瀟,殿內歌舞悠悠。
    一直热闹到了后半夜,皇帝和王公大臣们都喝多了,隨行的侍卫里忽然就冒出了刺客,杀了好几个人,孙卫明他们衝进去救驾,虽然把所有刺客都拿下了,但皇帝中剑昏死过去,秦二爷被飞起的桌案砸到头,如今也当场昏迷,所有太医都在忙著救治皇上,谁顾不上小小的秦二爷。
    如今少数知情人乱作一团。
    大多数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好梦正酣。
    快到殿前时,孙卫明停了下来,“秦二爷就在前面的大殿之中,我……”
    他不便让人看到自己和秦灼在一起。
    秦灼是明白的,当即道:“孙將军请自便。”
    孙卫明转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回身道:“皇上遇刺之事,不可外传,恐引起朝中大乱,秦小姐……”
    秦灼道:“我自当守口如瓶。”
    孙卫明抱拳朝她行了一礼。
    秦灼朝他微微頷首。
    而后,两人各自转身,一个朝暗处去,一个朝大殿走去。
    十几个陪著皇帝二度开宴的王公大臣们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作为少数知道皇帝遇刺的知情人,这会儿酒都嚇醒了,既睡不著,又不敢走开,一个个都站在廊下低声议论著:
    “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啊?好端端怎么会忽然冒出一群刺客来?”
    “求上天保佑,保佑皇上平安无恙!”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
    秦灼踏过地上厚厚一层积雪,迈上台阶,看向殿內。
    偌大的宫殿,一片狼藉,桌倒杯倾,地上的血都还没擦乾净,禁卫军们正把几个被刺身亡的倒霉大臣拖到角落里扔著。
    秦怀山在另一边的角落,比他们的待遇要好一些,不知道是谁找了个担架,把他放在上头,身上还披了一件斗篷。
    他闭著眼睛,格外安静。
    “爹!”秦灼鼻尖一酸,就直接迈步往里去。
    守门的禁卫把刀一架拦住了她的去路,“閒杂人等不得擅入!”
    秦灼冷声道:“让开!”
    守门的禁卫军道:“今夜之事,非同小可,任何人不得出入此地!”
    廊下那几个王公大臣看见这一幕,当即走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口道:“今夜之事事发突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忽然过来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这事肯定跟你有关係,你想进去销毁证据是不是?”说这话的中年大臣,伸手就要来抓秦灼,“来人啊,把她拿下严查,秦灼形跡可疑……”
    秦灼在那人的手伸过来之前,一拂袖將其拂开数步,而后朝守门的禁卫军道:“我爹爹在里面,你拦著不让我进,他若有万一,你们谁担待的起?”
    守门的禁卫军刚要说话。
    谢无爭穿廊而来,“秦二爷是父皇的至交,今夜也是为了父皇才受伤昏迷,既然秦大小姐来了,就让她把人带走吧。”
    一眾王公大臣和禁卫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片刻,还是让开了。
    秦灼快步入殿,飞奔到秦怀山跟前。
    她看见秦怀山额头上全是血,总是和和气气的一张脸,此刻看著满是痛苦。
    她俯身,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秦怀山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秦灼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把秦怀山抱起来。
    “来两个人,把秦二爷抬过去。”谢无爭喊了两个禁卫军,跟著入內来,温声同她道:“让他们用担架抬,免得让秦二爷伤上加伤。”
    秦灼低声道:“好。”
    两位禁卫军帮著把秦怀山抬出殿去,谢无爭跟秦灼一起往外走,低声道:“你和秦叔住的离这太远了,又下著大雪,冻著他不好。我住的屋子比你们近许多,我要为父皇守夜,屋子空著也是空著,你与秦叔先在里头歇著,我想法子找人来为秦叔诊治。”
    今夜大雪,山路难行秦灼无法带秦怀山回城求医。
    隨行的几个太医忙著救皇帝还来不及,谁敢、谁会在这当头不管皇帝死活来救秦怀山?
    秦灼心中焦急,但很快就想了花辞树。
    对,还有花辞树。
    一眾在崇文馆听学的王孙公子和谢无爭住的都挺近,她就应下了先让爹爹住在谢无爭那的建议,想著到时候找花辞树过来医治也方便。
    谢无爭是皇长子,得去皇帝门前守著,派了个隨从带著秦灼几人往住处去。
    半道上,秦灼遇到了刚出屋子的三公主萧婷一行。
    三公主母女刚刚得知皇帝遇刺,连夜从榻上爬起来,安贵妃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萧婷晚一步,就碰见他们,她停下来问:“秦灼,你这是要带秦二爷去哪?”
    秦灼刚要回话。
    萧婷又道:“下这么大雪,你住的那么远,別回来跑了,本公主把屋子让给你,就在你赶紧带著你爹先进屋躺著。”
    “公主……”秦灼倒是没想到这小公主竟如此热心肠。
    “这里风大,有什么事进屋说,赶紧的。”萧婷转身抬手示意侍从们让开,又让两个抬著秦怀山的禁卫军赶紧把秦二爷抬进屋。
    秦灼在他们身后进屋。
    萧婷同她道:“你也別著急,本公主想办法去给你调个太医过来……”
    两人正说著话。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几声咳嗽。
    秦灼和萧婷一起转身看去,就看见披著白狐裘缓缓从对面屋子里走出来的病弱少年。
    是花辞树!
    她忍不住心道:果真天无绝人之路,想谁来谁!
    都不用她费劲满行宫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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