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 第144章 再闹,我就要亲你了

第144章 再闹,我就要亲你了

    重生后我养了五个权臣 作者:温流
    第144章 再闹,我就要亲你了
    御书房里一眾人听到这话都愣了愣。
    御书房和棲凤宫离得挺远,他们都看不清屋檐上那少女到底是何许人。
    只能瞧见棲凤宫那边又是起火,又是大打出手,一个个心里都想著站在屋顶上打翻眾侍卫的那个少女即便不是死罪,活罪也难逃了,说不定还会累及家人。
    这样的事情面前,晏倾不同那姑娘撇清关係也就算了,竟然还在皇上面前说“她是我心上人”,这简直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老御史一边想著“晏倾这人平日里看著沉稳睿智得很,怎么在这当头竟这样糊涂?”,一边上前朝皇上拱手行礼,正要开口说话。
    兴文帝打量了晏倾片刻,忽然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跟朕过去看看吧。”
    晏倾低声应:“是。”
    后头几个御史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满是『皇上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老御史趁机接话说他也要跟过去看看,一帮御史七嘴八舌说今日原本就在参王皇后的不是,皇上说王家亲眷所犯之过不能怪在她头上,那棲凤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该是王皇后这六宫之主该承担的。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兴文帝说的头都大了。
    反正眾御史不管找了什么由头,说话难听或者好听,言下之意都是『我等今夜定要去棲凤宫走一趟』。
    兴文帝也拿他们没办法,扔下一句“你们要跟就跟!”
    便拂袖而去。
    “臣遵旨!”一帮御史齐齐应声,跟了上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皇帝起驾,又有仪仗和一大堆宫人內侍隨行提灯奉盏,把沿途宫道照的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沉默著,只剩下匆忙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晏倾走在兴文帝左后方,穿过重重宫门时,频频抬头看向棲凤宫的屋檐。
    此时的秦灼看著已然不太好。
    在高处翻来跃去地避开箭羽,还要腾出空来把不断靠近的侍卫踹下去,她明显有些撑不住了,此时正以手撑瓦,试图平稳气息。
    火光把她整个人都映得隱隱泛红。
    汗水从她脸颊滑落。
    王皇后被七八个宫人內侍护在中间,她拉著萧顺往边上退。
    萧顺却一心都扑在怎么弄死秦灼上,不断催促著侍卫们,“上!上啊!你们这么多人还有弓箭手,竟还奈何一个秦灼不得?”
    秦灼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凤眸半眯著看向地下不断叫囂的那人。
    她琢磨著怎么让那个吵死人的傢伙闭嘴。
    边上爬上屋檐的侍卫越来越多。
    秦灼躲避和出手却在逐渐变慢。
    药性在蚕食她仅剩的清明,离她最近的那个侍卫一剑刺来的时候,她已经看不清了,连躲都没躲。
    底下的谢无爭带著禁卫同眾人交手,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抬头看了一眼,显得嚇得魂飞魄散。
    “阿灼小心!”谢无爭惊声大喊,一剑挑飞了持刀砍来的侍卫。
    他疾冲数步欲飞身上屋檐护住秦灼,而此刻,那秦灼手中的衣衫衣襟已经燃尽了,火光燎到她的手指时候,她隨手把最就后那截布料扔了。
    底下有数十个侍卫提著刀剑朝秦灼这边冲了过来,打算一起动手夺其性命。
    谢无爭飞掠过去才数步就被侍卫们挡住了去路,他同眾人缠斗在一处,明明离秦灼只有十来步远,可这十来步却成了难以跨越的距离。
    秦灼头昏脑涨,其实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在做什么了。
    她站在最高处,环顾四周,眸中倒映著火光与刀锋剑尖。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侍卫见她神色茫然,当即高声道:“她已经筋疲力尽,我等一起上,杀了她!”
    王皇后看著秦灼被眾人围攻,眼中浮现了快意之色。
    萧顺笑起来,抬高了下巴准备看她被侍卫们刀砍剑刺、陨命於此的画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已成定局的这一瞬间。
    秦灼凤眸微眯,直接抬腿,一脚把衝到她面前的侍卫踹了下去,还顺手把对方手中长剑夺了过来。
    她临风而立,催动全身內力,一剑横扫,瞬间便將十几个侍卫打飞出去。
    偏殿火势越来越大,黑烟瀰漫。
    秦灼被呛得喉咙干疼,还有些睁不开眼。
    她被药性所扰,周身血热如烧,脑子里稀里糊涂,旁的事一时也顾不上了,唯有今夜被王皇后母子算计的这口气无论如何是也咽不下。
    她索性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提著剑就朝底下的王皇后和萧顺冲了过去。
    眾侍卫顿时如临大敌,一半人將王皇后母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保护起来,一半人如同车轮战一般与秦灼对上。
    深秋夜里风疏狂,遍地杀机盈火光。
    秦灼半眯著眼,一人一剑掀飞了百余名侍卫,不多时,眾侍卫或趴或倒,满地横陈。
    萧顺一边往內侍身后躲,一边问王皇后:“她……她不是中了催情香吗?怎么还这么能打?”
    王皇后也慌了,“本宫上哪知道去?现下制住她才是最要紧的,若是此事惊动了皇上……”
    话未说完,王皇后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挡在他们母子身前的最后几个侍卫都被秦灼打趴下了。
    她此时满身杀气,提著剑,一步步朝她们逼近。
    萧顺扶著王皇后一起两股战战地往后退,这个时候的秦灼太可怕了,做事不管不顾,好似这天底下没有她手中之剑不能杀的人,活脱脱是个披著美人皮的嗜血修罗。
    萧顺惊声道:“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子!我母后是当朝皇后,你胆敢、胆敢……”
    他没能胆敢出个所以然来,此时,棲凤宫外传来了脚步声。
    一道青影飞掠而来,快如疾风,直奔秦灼而去,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握住了她执剑的手,低声道:“秦灼,把剑给我。”
    他这一出现,便有寒意隨之而来,寒意渗入夜风里,吹得棲凤宫里眾人都背后发凉。
    秦灼一头长长的墨发被风吹得凌乱飞扬,有几缕拂过来人眼睫毛,痒痒的,令他不得不垂眸。
    他这一垂眸,却无端地多了几分温柔。
    而秦灼身上的药性已经彻底发作,心口燥热,浑身滚烫,她费力地睁开眼,辨认来人是谁。
    “美人!”她抬眸望著来人,笑了笑,弃了手中长剑,窝进他冰冰凉凉的怀抱里,舒服地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她抬起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紧紧地將其抱住,一边用脸颊在他怀里不停地蹭,一边满足地喟嘆:“舒服……”
    整个棲凤宫的人见状顿时:“……”
    这还是方才那个提著剑杀气腾腾地要取王皇后母子性命的秦灼吗?
    怎么这会儿见了晏倾就像只粘人的猫似的?
    剑扔了,满身杀意散了,就往人怀里钻,还蹭个不停……
    谢无爭惊魂未定,见状更是面色纠结,一时竟不知该同晏倾说王皇后母子所做之事好,还是先遵循“非礼勿视”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好。
    “晏倾!”萧顺眼看著明明就要死了的秦灼被忽然杀出来的晏倾救下,一时间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他身体受损,这一怒,声调便越发地尖锐像內侍了,“棲凤宫乃是后宫,秦灼忽然发疯,火烧宫殿,对侍卫们大打出手,还险些伤了我与母后,你一个外臣深夜擅闯,定是她的同谋,你二人罪不可赦,来人啊——”
    萧顺话还没说完,棲凤宫外便传来了大內侍高昂的一声:“皇上驾到!”
    而后,帝王仪仗入內,兴文帝迈步而来,脸色沉得可怕。
    后头隨行的除了宫人內侍,还有御史台那帮言官和数百禁卫。
    转眼间,这棲凤宫里就站满了人。
    眾人见这棲凤宫中又是走水,又是满地受伤的侍卫,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皇?”萧顺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来得这么快,完全不给他掩饰事实的时间,脚下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王皇后见状,连忙福身行礼,“皇上!皇上您来了,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把喊了这一声之后,露出一副委屈地不得了的样子,立马就把先前按给秦灼的罪名说了一遍,將“本宫好意秦灼叫过来教导,奈何此女顽劣不堪,不听教导也就罢了,竟火烧棲凤宫,同侍卫们缠斗,还打了二皇子,甚至还要杀臣妾……”说的比真金还真。
    秦灼虽然被药性搞得神志不清,但频频听人提及自己的名字,还是从晏倾怀里抬起头来,凤眸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王皇后那些许久也没看清是哪个,这会儿究竟在做什么。
    她累了,就趴在晏倾肩头问了句,“她唱的哪出啊?这个戏子……我以前、怎么没看过?”
    王皇后听到她自己当做了戏子,一张脸瞬间就绿了。
    周遭的宫人內侍们噤若寒蝉。
    御史们纷纷无言以对:“……”
    心里却想著:还真別说啊,像王氏这样的能哭会演的。
    任是京城戏班里最红的角儿看了,也得嘆一声:这样的好苗子,不学戏可惜了!
    老御史看著晏倾怀里的秦灼,甚至觉得有些惋惜:这姑娘要是个男儿身多好?这嘴到了御史台,绝对能成台柱子!
    “皇上,这个秦灼当著您的面就敢如此辱骂臣妾这个一国之母……”王皇后说著,便做垂泪状。
    “起来吧。”兴文帝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扶了王皇后一把,“你是一国之母,惩治一个侯府小姐怎么还让自己受了委屈?闹成了这样?”
    “都是她拒不受擒拿,才闹成了这样……”王皇后连忙小声解释。
    兴文帝听得头都大,转身吩咐人把这躺了一地的侍卫都扶到一边,又让大內侍把救火的事先安排下去。
    这两人说话间,晏倾被秦灼缠得,愣是腾不出空来说话。
    她抱得太紧了。
    还老是蹭啊蹭。
    她身上两层大袖都脱了,身上只穿著二重衣和里衣,因为热衣襟拉的很大,露出了些许春光,宽大的云袖也因为她抱著他脖颈的缘故,垂到了手腕处,露出了白皙的藕臂。
    “秦灼、秦灼?”晏倾低声喊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恢復些许神志。
    奈何她完全没听见似的,竟还隔著一层衣衫在晏倾身上蹭不够舒服,已经开始把手伸进他衣襟里……
    “秦灼!”晏倾的嗓音还是低低的,但音调明显变得有些慌乱。
    棲凤宫里这么多人看著,御史们都还没来得及发力,皇帝皇后正唱著“大戏”。
    事情正到了紧要关头,她这个不安分的,倒成了最搅乱他心的那个。
    秦灼只顾著怎么让自己舒服,其他的全然不管。
    晏倾一边想著把今夜之事闹大到王皇后母子永无翻身之日,一边还得费力地让秦灼不在这么人面前做出过分的举动,还得还得帮著她整理衣襟袖子,免得露出点什么来让人看了去。
    他心情复杂,一张俊脸却越发地面无表情,低声同秦灼道:“先別闹了,灼灼。”
    “啊?”秦灼有些茫然地抬头看著他。
    像是不知道自己只想舒服点,怎么就算闹了?
    晏倾对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凤眸,那颗佯装了多时坚硬如铁的心忽然软了下来。
    满怀心绪崩塌间,他想起了年少时能最快治住小姑娘、且百试百灵的法子……
    晏倾在眾人各自算盘著怎么弄死敌人的紧要时候,缓缓低头,垂眸敛去满目温柔,在秦灼耳边轻声说:“再闹,我就要亲你了。”


同类推荐: 开局在出租屋里捡到一个亿妹控(兄妹骨科,1v1H)烧不尽(1v1)时画时安(古言1v1H)黑道大小姐今天也要睡男人(NPH)檐下雀(舅舅x外甥女)见月(1V1 H)三人行(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