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开局一船满级大佬,就我是纯水货 第62章 敌特阴魂不散?千里奔袭保火种!

第62章 敌特阴魂不散?千里奔袭保火种!

    清晨的一號车间,去掉了刘守信这个暗疮,空气里的机油味都透著一股畅快。
    老孙光著膀子坐在操作台前。
    他手里捏著特製的修表扁口螺丝刀,刀尖在三块指甲盖大小的镍基合金片上划出交叉网格。
    姜明把帆布挎包扔在椅子上。
    他拿起放大镜,凑到基底上方看了一眼。
    “孙师傅,这三块底座的表面粗糙度,必须完全统一在一个水平线上。”
    姜明放下放大镜。
    “只要刀尖压下去的深浅有一点差异,都会干扰咱们后面测出来的电子发射数据。”
    老孙拿毛巾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
    “姜工,你把心放肚子里。”
    老孙把螺丝刀换了个角度。
    “我刻这几道槽,用的是死力道,保证连网格的毛边都剔得乾乾净净。”
    吴汉章端著搪瓷茶缸走过来。
    他看了一眼白瓷盘里那少得可怜的氧化鈰残粉。
    “刘守信那根搅屎棍被保卫科按住了,这车间里的空气都乾净不少。”
    吴汉章把茶缸放在铁皮柜上。
    “今天早上,周副书记还在外头晃荡,被我拿国防科工委的牌子硬挡回去了。”
    姜明拿出一叠写满俄文公式的草稿纸。
    “吴工,咱们今天这三组料,就是最后的家底。”
    姜明用钢笔在纸上点了点。
    “你昨天定的零点九、一点一、一点三这三个比例,全压在这么小尺寸的样片上,能看出名堂吗?”
    吴汉章凑近去看那些公式。
    “大尺寸整管太废材料了。”
    姜明把草稿纸推到桌面中央。
    “咱们现在只剩不到二十克氧化鈰,必须把二轮实验压缩在指甲盖大小的样片上跑数据。”
    小赵抱著一个新做出来的三联记录板跑过来。
    他那副厚底眼镜后面,满是熬夜留下的血丝。
    “姜工,发射效率、热循环,还有真空回弹这三张表,我都画好了。”
    小赵把表格摊开。
    “今天我不喝水,不上厕所,死盯著这三个指標。”
    “不仅要盯指標。”
    姜明指著台帐本。
    “还要留意管子在保温阶段,会不会再次出现玻璃化或者爆沸。”
    大刘蹲在墙角那台老旧的真空泵旁边。
    他正拿著几块破旧的石棉布,往冷阱外壁上缠。
    “姜工,这破布裹上去,真能顶用吗?”
    大刘一边系铁丝,一边抬头问。
    “能隔绝常温热对流。”
    姜明走到冷阱前,检查包扎的死角。
    “抽速提上去以后,冷阱负荷太大,必须保住里面的液氮存量。你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就盯死管路上的霜层变化。”
    “这二十克料要是按以前的手脚,连塞牙缝都不够。”
    大刘用力把铁丝拧成一个死结。
    车间里的分工,像一台上满发条的精密工具机。
    没有了行政干预和暗地里的算计,每一个工人的动作都带上了狠劲。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广州港口保密办公室。
    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咯吱作响。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捏著一张盖著绝密红框的请调函。
    他眼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
    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干事推门走进来。
    “主任,去北京的硬臥车票买好了,今天下午的这趟列车。”
    年轻干事把车票放在桌上。
    “文件保密箱也按最高规格,上了双重铅封。”
    王主任把请调函翻面,扣在桌上。
    “老雷当年的死档卷宗,都装进去了吗?”
    王主任站起身,拿过掛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
    “全部装齐了。”
    干事压低了声音。
    “不过,北京那边怎么会突然要查闪电七號的外围残卷?”
    王主任扣纽扣的手停在半空。
    他又想起半个月前,在港口检查站看到的那张年轻脸庞。
    “第三电子厂的绝密攻关项目里,出现了规律性杂波干扰。”
    王主任把军帽戴正。
    “那个长得像老雷的年轻人,现在偏偏就在那个厂里挑大樑。”
    干事咽了一口唾沫。
    “您是说,敌特闻著味儿找过去了?”
    “那个频段,是老雷生前最后一次发报用的。”
    王主任提起桌上的黑色保密箱。
    “老雷当年连人带密码本一起炸了,敌人只拿到残片。现在西北基地监听到杂波,说明潜伏的特务想借尸还魂。”
    王主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那个叫姜明的归国学生,不能出半点差池。”
    王主任转身看著年轻干事。
    “这是上头拼了命保下来的火种。”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煤烟味顺著车窗缝隙,钻进硬臥车厢。
    窗外南方的水田,正迅速向后退去。
    王主任把保密箱抱在怀里,眼睛盯著车厢顶部的生锈铁皮。
    北京那边的局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凶险。
    时间推移到夜里。
    四九城外的第三电子厂,被夜色笼罩。
    姜明插紧了单身宿舍的铁门。
    他盘腿坐在硬板床上,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古铜色的通天录,散发出幽微的光芒。
    白天他没有动用金手指,完全按照前一天晚上的推导路线在走。
    现在,他必须把从小样片到整管的放大参数摸透。
    他在意识里接通了那位早期电子管与雷达物理先驱。
    “前辈,如果在指甲盖大小的样片上测出了最佳比例,想要放大到军用整管尺寸,放大参数的几何级数该怎么推导?”
    姜明直奔主题。
    对方的声音里,带著一贯的火爆脾气。
    “不要生搬硬套面积倍数去算。”
    先驱冷哼一声。
    “管子一放大,边缘的电子散射效应会呈指数级增加,必须在原配方比例上,补偿千分之五的钨粉。”
    “如果不加补偿会怎么样?”
    姜明追问。
    “钨粉不仅是补偿边缘,还能像铆钉一样,把稀土离子钉在晶格里。”
    先驱甩出答案。
    “不然放大以后,发射效率直接腰斩。”
    姜明抓起铅笔,在硬抄本上记下“边缘效应补偿”几个字。
    他换了第二位材料界面物理同门。
    “前辈,窄范围的三个比例如果差距极小,怎么在显微镜下判断微孔的均匀性?”
    年轻的先驱语速极快。
    “別光看表面平整度。”
    “去看涂层边缘的阴影折射角度。”
    “如果在侧光下出现斑驳的暗区,就说明內部骨架已经塌陷了,不用通电,直接判死刑。”
    最后一次通灵额度,姜明给到了精密仪器与真空系统工程先驱。
    “前辈,小样片测试的时候,怎么排除测试台本身的电流误差?”
    清冽的女声,带著专业的严谨。
    “用双绞线接地,屏蔽外部干扰信號。”
    “样片的底座,必须加垫一层纯铜箔片。”
    “这样能保证热力学传导和电学传导同步,把测试台自身的电阻损耗压到最低。”
    三次额度彻底耗尽。
    姜明睁开眼睛,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就在他准备退出意识海的那个当口,异象突生。
    他发现通天录面板上,代表钱学森的金色名帖旁边,浮现出几圈细密的光晕。
    陈志远的灰色名帖,也泛起了明显的亮光。
    连带著还没有正式成型的吴汉章和老孙的名字轮廓,都在边缘透出一股温热的实质感。
    这股现实中不断积累的信任,正在把通天录推向白丁卷升秀才卷的临界点。
    姜明合上笔记本,把推导出来的数据牢牢刻在脑子里。
    他隱约感觉到,只要手头这个军工级电子管烧製成功,通天录的脉络深度就会迎来一次质变。
    第二天的傍晚,来得比平时早。
    天边积压著大片铅灰色云层。
    一號车间里的测试台,正爆发出持续平稳的蜂鸣声。
    姜明盯著微安表上那个死死钉在二百九十微安刻度上的指针。
    这是那片百分之一点一比例的样片。
    它已经连续满负荷扛了两个半小时。
    吴汉章端著茶缸站在姜明身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小赵攥著记录板,手指已经勒出了白印。
    就在这个时候,第三电子厂生锈的铁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一辆掛著军方內部牌照的吉普车,停在门卫室外。
    轮胎在沙土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保卫科站岗的干事,赶紧跑过去查看证件。
    吉普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王主任穿著一身满是风尘气的军装,从车上跳下来。
    他手里提著那个上了双重铅封的黑色保密箱。
    没等保卫干事开口盘问,王主任直接把带红星的特別通行证拍在引擎盖上。
    他抬起头,看向厂区里成排的红砖车间。
    “姜明现在在哪?”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洪荒:蹭出一个混元道果恶役千金屡败屡战从阳神弥陀经开始显化诸天我有一面全知镜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旅者魔女克蕾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