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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第116章 跟老太太学著点

第116章 跟老太太学著点

    眾人喝完肉汤,三三两两地散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贾张氏端著空碗回了屋,把碗往桌上一搁,一屁股坐到炕沿上,脸上还带著方才被何雨柱追著討债的晦气。
    她越想越不对劲,抬头冲炕里头喊:“淮茹,一大爷咋回事?不是要帮咱们和傻柱调和吗?怎么话说一半,一声不吭又回屋了?”
    秦淮茹蹲在炕角,双手环著膝盖,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半明半暗的,她没吭声。
    “淮茹,你说话呀。”
    贾张氏急了,挪了挪身子往炕里凑,“东旭走了,咱们可就指望一大爷了。他要是也不管咱们家,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棒梗从炕那头跳过来,看看奶奶,又看看他妈。秦淮茹伸手轻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棒梗,你出去玩吧。”
    棒梗懂事,看大人脸色不对,也不多问,哧溜一下滑下炕,趿拉著鞋跑出去了。
    屋里只剩婆媳两个。秦淮茹这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妈,是厂里的事。”
    她眉头皱起,说:“是我没天分。一些零件怎么做都做不好,车间主任嫌我水平低,说要把我调到食堂去洗菜。还说……”
    她顿了顿,嘴唇抿了一下,“还说一大爷不会带徒弟。”
    贾张氏听完,愣了一下,慢慢琢磨过味儿来了。
    片刻,安慰道:“淮茹,你毕竟是个女的,去车间做不好也正常。”
    她嘆了口气:“要是东旭在就好了。东旭可是一大爷最得意的徒弟,本来都升三级工了,偏偏换了你上去,又得从一级工干起。”
    秦淮茹的声音放低,嘟囔说:“要是那群苏联专家走了就好了。走了就没这回事。现在车间主任掐著一大爷不会带徒弟的说辞,把他排在跟苏联专家学习的第三排——连二大爷都是第二排。偏生这些专家天天加班,大伙儿都在卯足了劲往前冲,要学更多东西。一大爷站在后头,听都听不清,能不急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她不懂厂里的事,什么钳工什么专家,听著都跟天书似的。但有一件事她懂,她琢磨了一会儿,慢慢开了口。
    “你们厂里的事我也不懂。我就知道一件事——一大爷没孩子。当初他是把东旭当亲儿子养的。现在东旭走了,你就是他闺女。他要是真不管你了,往后谁给他养老?”
    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要是傻柱还听话呢,他还能指望傻柱。可傻柱现在那个样子,天天跟吃了枪药似的,说什么都不听。一大爷还能指望谁?就剩你了。”
    “没事,淮茹。你就慢慢学,绝对不会真把你发配到食堂去。一大爷好歹是个七级工,在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说句话,车间主任还能不给面子?”
    说著,她从炕沿上滑下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我去找他说。”
    说著,就出门,往易家走。
    西厢房,易家。
    易中海现在也是烦闷。
    既是对何雨柱的不听话,又是对秦淮茹的没天分,可谓是哪哪都不顺。
    旁边,一大妈拿著个瓷碗,说:“肉汤真香啊,老易,你还没去打肉汤呢,你去打回来,给我喝也行啊。”
    听得易中海更气闷了,说:“都这个情况了,我哪有脸去打汤?”
    一大妈也知道他没法去傻柱那低头,便没多说,只是拿著那个碗来回回味。
    易中海也有些懊恼,他也闻到了浓郁的肉香味,自然也想喝汤,可这个时候,要是他真拿碗去打汤,他这个一大爷在院子里的脸面就真彻底没了。
    也只能坐在窗边生闷气。
    这时,不由得想起何雨柱以前的好来。
    要是以前,都不用他出门,就会有新鲜的燉肉送上来,是柱子打猎回来,『孝顺』他的。
    “哎!”
    末了,重重地嘆了口气。
    这时,门被敲响,贾张氏的声音响起。
    “一大爷,一大妈。”
    一大妈把门开了。
    贾张氏进屋,看了看两人。
    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一大爷,今儿是淮茹不对,没出来帮著劝柱子。”
    易中海摆手:“没什么好说的。张大妈你回去吧。”
    贾张氏不走,语气反而非常诚恳,说:“一大爷,您是东旭的亲师傅。东旭当初跟您是最亲的,说了以后要给您养老摔盆。可惜啊,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他走之前还交代了淮茹,也要把您当亲师傅看。如今淮茹在您手底下学手艺,这关係,比父子还亲呢。”
    她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一下,看易中海的脸色。
    易中海没说话,但也没再赶她走。
    贾张氏心里有了底,接著说:“我知道淮茹现在手艺不行。可本事哪是一天生出来的?不都是慢慢练的吗?她现在水平差,您要是能耐心教她,她往后学出来了,能念不著您的好?再说了,谁都知道她秦淮茹是您易中海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她要是敢跟柱子一样,往后有一点违逆,不用您开口,院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她喘了口气,把最后一句话撂下:“淮茹跟傻柱可不一样。傻柱那手艺是跟他爹学的,不是您这钳工行当的。淮茹可是您正经的徒弟。”
    这番话说完,一大妈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没弄清楚秦淮茹咋了。易中海却沉默了。
    他看著桌子上自己的影子,脑中却飘到刚刚和何雨柱对峙的那一幕。
    贾张氏说得没错。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是他手把手教的徒弟,是他將来要指望的人。且不说当年他在贾东旭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就说如今——贾家日子难过,他帮衬著;秦淮茹手艺不行,他教著。这份恩情摆在这儿,秦淮茹以后能不管他?
    这年月,师徒关係有时候比父子还重。哪个徒弟敢不孝敬师傅,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他方才在院子里被何雨柱气得胸口发闷,连带著看秦淮茹也不顺眼了。可冷静下来想想——他跟贾家绑得这么深,要是因为一时之气就跟秦淮茹离心,那才是真的不划算。
    罢了。再教教吧。没准能教出来呢?
    贾张氏看他脸色鬆动了,就知道有戏。
    果然,易中海开了口,语气比方才缓了不少:“行了,你回去告诉淮茹。这事跟她没关係。我只是被柱子气著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誒,誒!我这就回去跟淮茹说!”
    跟她无关——这话的意思基本就是消气了。她也不多留,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一大妈这才端著碗凑过来,好奇地问:“老易,你们说什么呢?秦淮茹怎么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把厂里秦淮茹的事说了。
    一大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贾张氏说得也有道理。眼下看来,秦淮茹是最懂事孝顺的,又是东旭的媳妇。我这肚子不爭气,一辈子没给你留个后。傻柱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还能靠谁呢?”
    易中海眸光沉沉的,盯著自己的影子不说话。良久,才开口:
    “我也是没想到。照顾了傻柱这么多年,照顾出一个白眼狼来。”
    “原本想著,他能给咱们做个备用的——要是东旭压力大了,他能帮衬著点。谁知道成了这个样子!”
    一大妈把碗放下,走到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手背:“咱们呀,还是得跟院里老太太学著点。你瞧瞧老太太,柱子现在对她还是孝顺著呢。没准是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回头去看看老太太,跟她取取经。”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点头:“你说得有理。回头咱们看看老太太去。”
    不多时,屋里安静下来了,夫妻俩睡下。
    与此同时,前院,阎家。
    杨瑞华铺著被子,说:“如今一大爷啊,可是越来越没脸了。”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搭腔:“可不是嘛,要的太多,天天算计著人养老,真以为傻柱没爹没妈是好拿捏的。”
    杨瑞华说:“要说这傻柱也不傻啊,何大清当初这绰號,可没取对。”
    阎埠贵道:“何止不傻,现在发展得好呢,我看他那厨房还能塞人进去,咱们继续跟他打好关係,看能不能找机会把解放也塞进去。”
    杨瑞华闻言眼睛一亮,说:“这倒是好。”
    后院,刘海中屋。
    刘海中睡得早,朦朦朧朧被刘光天喊醒,拖到中院喝了碗肉汤,回来听说先前的热闹,哈哈大笑。
    “好啊,好你个易中海,你现在在厂里发展不如我,在院里说话也没人听,以后这大院管事一大爷的位置,迟早落我手里!”
    “到时候我刘海中,也捞个官噹噹~”
    中院正屋,何家人还没睡,秦美茹在灶台前弯著腰,往锅里舀水。
    水烧热了,她拿瓢舀进大木盆里,兑了凉水,拿手背试了试温度,才回头喊:“雨水,来洗澡。”
    何雨水应了一声,抱著换洗衣裳进里屋。
    秦美茹没走,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个篦子,等雨水洗完出来,把她按在炕沿上,就著油灯的光给她刮头髮。
    篦子齿密,一下一下从髮根刮到发梢,刮下来的东西秦美茹也不说,只是悄悄地拿纸擦了。
    何雨水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趁秦美茹去外头倒水的工夫,溜到何雨柱旁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哥,你找的媳妇真好。她还烧水给我洗澡呢。”
    她顿了顿,声音放小,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扭捏:“爸以前都不管我洗不洗澡,我头上老长虱子。刚刚嫂子还拿篦子给我刮虱子了。”
    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擦布鞋,闻言头也没抬:“那还不是你懒。自己不知道刮,我和爸都是大男人,谁能晓得照顾女孩?”
    何雨水嘴巴一撇,生气了:“我有个同学,她妈就天天给她刮!”
    “你也知道那是妈。”何雨柱把鞋往地上一搁,抬起眼皮看她。
    何雨水被噎了一下,眨巴眨巴眼,忽然又笑了,下巴往上一扬:“反正我也有嫂子给我颳了。”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回话,转身就往自己那屋跑。
    何雨柱看著她那样,心想美茹做得真不错。这些女人家的事,他一个当哥的確实想不到,也做不来。
    等秦美茹收拾完回屋,何雨柱却是开口:“美茹,你不用对雨水那么上心。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该晓得自己照顾自己。你又不跟院里那些妇女一样——在家閒著没事干。你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得照顾她,多累得慌。”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他確实打定主意要好好对妹妹,可那是在吃食上。这年头的孩子哪个不是早早当家?七岁就能洗衣服,十岁就能上灶做饭。雨水今年都十五了,又不是六岁娃娃,还能让人照顾不成?
    保证吃食,供她念书,就是他当哥哥的最大的照顾。
    秦美茹听了,只是笑笑,坐到炕沿上解头髮:“这有什么。我自己也要洗澡,多烧点水的事,梳头又不费多少时间,累不著。”
    “行,你爱做就做。”何雨柱也不跟她犟,“要是累了就歇著,別硬撑。”
    秦美茹嗯了一声,没再说別的。把灯灭了,夫妻俩並排躺下。
    一躺下,何雨柱的手就不老实了,从她下衣摆伸进去,到处摸。
    “哎呀。”
    秦美茹困了,想睡,被这刺激得,叫了一声。
    “柱子哥,明天还要上班呢。”
    “嘿嘿,不急,我明天去乡下,不知道几天才能见面。”
    何雨柱笑了一声,手更深入了。
    媳妇皮肤滑溜溜的,又柔又软,媳妇的脸也好看,笑起来就跟最漂亮的花盛开,每次看到她的笑,都让他心里一激灵。
    “媳妇,你穿这么多,热不热。”
    “不热。”
    “我都习惯裸睡的,穿多了睡觉不舒服。”
    秦美茹心想你什么时候习惯裸睡了?
    脑子还没想清楚,衣服已经被他扒了。
    “柱子哥,呜……”
    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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