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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第110章 萃华楼吃饭

第110章 萃华楼吃饭

    “二叔,四叔,走,我带你们出去吃一顿。”
    出去吃?
    何大勇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柱子,我们就是把良兵和良民送到你这,去哪上班,你给带带路就成。出去吃不用了,那多费钱!”
    何大山在旁边也想说什么,急得脸都涨红了,嘴巴张了好几下,到底没吭出声。
    何雨柱大手一挥:“难得来一趟,不说这个。走。”
    看他態度坚决,何大勇不好再多说。怕再推辞,侄子该生气了。心里琢磨著:这困难时期,外头估计也没什么好卖的,顶多是杂粮窝窝头就咸菜,应该吃不了几个钱。
    出门前,何雨柱走到灶台边,拿刀割了一块熊肉,隨手丟进背篓里,往肩上一挎。
    这年月艰难,外面的店铺里怕没肉吃了,带点稳妥。
    四个人刚出屋,迎头碰见一个顶漂亮的姑娘从外头走来。何雨柱一把拉住她,笑著给介绍:“这是我媳妇儿,隔壁秦家屯的。”
    “秦家屯?哦!我去过呢!”
    何大勇连忙点头。何大山也跟著“嗯”了一声。
    经过介绍,秦美茹大大方方地跟几位长辈和堂弟打了招呼,仔细记住长相,认了人。
    这些原来就是柱子哥的叔伯兄弟们啊。
    又问了几句路上辛不辛苦的客套话。六个人便凑作一路,往院外走去。
    说实话,何雨柱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吃。
    自打上班以后,他日子过得中规中矩——不是在厂里吃食堂,就是自己在家做。很少跟许大茂那样到处浪。秦美茹更甭提了,一个乡下丫头,进城上了没几天班,店铺没进过几个。
    但这两人脸上,愣是装出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
    何雨柱领著五个人,直奔王府井。
    到了地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就瞧见一家馆子。门脸儿气派,雕樑画栋,上头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写著三个大字——
    萃华楼。
    何雨柱抬脚就迈了进去。
    一进门,何大勇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是什么地方?
    比他们刚才见到的四合院还气派十倍!红木的桌椅,雕花的屏风,顶上吊著宫灯,墙上掛著字画。满眼的富贵,一派的排场,简直像是话本里王公贵族住的地方。
    何大勇站在门口,脚底板像被钉在了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布褂子,黄泥裤子,布鞋露脚趾。他又回头看了看何大山和两个孩子,哪一个不是灰头土脸?
    这地方,是他们这种人能进的吗?
    何大勇不敢往里走了,也不敢问何雨柱要在这花多少钱。他想拉住侄子,又怕大庭广眾之下驳了何雨柱的面子。纠结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只能硬著头皮跟进去。
    刚一进屋,就有跑堂的小伙计顛顛地过来。小伙计穿著乾净的白褂子,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目光在几个人身上一溜,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
    “几位同志,”小伙计脸上掛著职业的笑,语气却带著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淡,“有號牌吗?”
    “號牌?”何雨柱挠了挠头。
    跟著就是心里一咯噔——大意了!
    以前跟著何大清出来混的时候,倒是知道这玩意儿。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在厂里待了那么些年,早把这茬给忘了。
    萃华楼这种大饭庄,吃饭不收粮票,炒菜也捨得放油,不用票证就能吃到实打实的粮食和油水。这年头,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见了不抢破头?有门路的,提前一两天就得把號牌领好。来晚了,连门槛都进不来。
    他何雨柱,一个厨子,不缺吃,工资也不算高,平时压根没往这种地方凑。可如今带著几个亲戚一头莽进来,没號牌——这不是上赶著丟人嘛?
    何雨柱脸上发热,硬著头皮訕笑道:“伙计,我们忘记领號牌了。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给我们吃一顿?”
    小伙计脸色刷地变了。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又扫了扫身后那四个人,目光里的轻蔑连藏都懒得藏了——两个普通工人,带著四个泥腿子,也敢上萃华楼来吃白食?
    “几位同志,”小伙计拉长了声调,“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號牌都是提前一两天预定好的,有价无市。您別看这些桌子空著——”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几张空桌,嘴角勾著一抹嘲讽的笑:“可这都是有主的。客人一会儿拿著號牌就来。您几位要是没號牌,不如先去別处光顾,回头领了號牌再来。您看怎么样?”
    话说的客气,脸上的轻蔑却是实打实。
    何大勇虽然不太聪明,可这番脸色还是看得懂的。他心里一沉,知道侄子为他们丟了面子了。为了他们吃顿饭闹出矛盾来,实在犯不上。他赶紧上前,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柱子,咱回去吧。我不饿,隨便回家吃点啥都行。”
    何雨柱却没理会。
    他绕过那个跑堂的,径直走到饭馆中间的一张帐桌前。桌前坐著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手里拿著本厚厚的帐本在翻看,正是这儿的堂头。
    “掌柜的,”何雨柱开门见山,“劳驾,想跟你们店做桩生意。”
    “哦?”那堂头放下帐本,抬头打量何雨柱,“什么生意?”
    何雨柱把背篓从肩上卸下来,敞开篓口,往他面前一递。
    “带来的东西,麻烦你们煮了,弄点配菜窝窝头,给我们兄弟几个吃一顿,要是有多余的,就送给你们店了。”
    堂头往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
    他“豁”地一声站了起来。
    好大一块肉!
    足足得有好几斤!膘厚油足,肉色鲜红,一眼就能看出,是上等的野味!
    堂头心里快速拨起了算盘。如今这时局,连他们萃华楼也供不上肉了。几个月难得拿到一斤半斤,偶尔来一点,也卖到了天价。现在往外卖的,大多是粗粮素菜,虽说因为总体的缺粮,贵也照样供不应求,可这年月別的店都熄火,他们萃华楼却还能拿出肉来,定会名声大噪。
    这么大一块啊。
    不说给不给店里……要是自己能昧下一点来……
    堂头脸上的表情变了,从冷淡变得热络。他压低声音:“好说,自然可以!只是——”
    他话锋一转,道:“得先跟您说清楚。店里如今没有精细白面了,往外头卖的都是三合面、玉米面。师傅,不知道能不能合您的口?”
    何雨柱差点没给他气乐了:“这年头谁还吃得起精细白面?隨便来点三合面就行。”
    堂头心里嘀咕——那不是看您隨手就掏出一大块肉来,实在不一样,怕您挑嘴嘛。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等会儿不满意。
    “好!”堂头带笑,吩咐道:“几位稍坐,我这就安排后厨给您做!”
    他亲自引著六人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给跑堂一个眼神。
    跑堂的小伙计站在一旁,都看傻眼了,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这会儿愣了一下,接收到眼神,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让他擦桌子呢!
    他手里本就拿著抹布,自然不敢拖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衝上去,三两下把桌子擦了一遍——那桌子本就光可鑑人,没什么可擦的,只是待客的固定流程。
    擦完桌子,他才感觉身上火辣辣的,那几个泥腿子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自己刚刚才面露高傲,瞧不起这些人,现在就弯腰低头给这些人服务……
    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开口提醒:“掌柜的,这个位置是瑞蚨祥王经理的,他今日办喜事。”
    堂头横他一眼:“要你说?”
    这一眼,小伙计当场瑟缩了一下。
    当即低头,心里既惊恐又后悔,却是不敢再出声。
    那老实模样,给何大勇看得一愣一愣的。
    幸好堂头大发慈悲,说:“你去瑞蚨祥,跟姓王的说他不用来了,说是我说的。”
    小伙子这才缓过气来,当即答应:“得勒!”
    这次却是声音响亮,展现出了一股机灵劲,飞快跑出去了。
    堂头还愿意用他,起码不会因为说错话就把他辞了。
    这边,堂头接过背篓,对几人说:“几位先生,先在这里坐一坐。”
    几人坐下,他则回到帐桌后面,拿起笔写了起来。
    不一会儿,回来了。
    “劳驾,那菜,你们想怎么做,拿笔圈起。”
    说著,递过来一张白纸,纸上写了各个菜名,足足十几个。
    何雨柱接过,都是带肉的,开局是:“葱爆香酥肉、酒香糟溜嫩肉片、罈子肉、回锅肉……”
    当即將前三个圈了。
    另又有个伙计上前,双手恭敬的捧著一个白板给何雨柱。
    那是一沓白纸订在木头上,里面写著其他的菜名,是一份菜单。
    何雨柱看了,心想真没猜错,连萃华楼都没肉了,菜单一眼看去全是素的……
    幸好自己带了块肉来,不然请亲戚们吃什么啊。
    隨手又圈了几个素菜,將菜单递给伙计。
    堂头看忙完,说个稍坐,便去后厨招呼了,另有伙计给上了一壶茶。
    几人等著,大约半个小时,后厨就渐渐飘来了炒肉的香气。
    那个香啊……
    旁边桌的人都忍不住吸鼻子,四处瞧,连包厢的人都有坐不住,肉香直往门缝里钻。
    有几个过路的伸头往里瞅,闻著香味,馋得直咽口水,又被伙计给请了出去。
    等菜的工夫,给菜单的伙计又来了,手里托著个木托盘,盘子里码著六个玻璃瓶子。
    他弯腰把瓶子一瓶一瓶往桌上摆,橙黄黄的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细碎的果肉浮浮沉沉。
    何大勇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这不就是——他之前想买又买不起的那个?
    漂亮玻璃瓶,上面印著三个大字:北冰洋!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一毛五一瓶,先前他站在柜檯前头,被人家的价格嚇得话都说不利索,灰溜溜地跑了。怎么到了这里,不用点,白给?
    “柱子,这个一毛五一瓶呢!”他压低声音,语气像在做贼。
    何雨柱点点头:“是这价。二叔您怎么知道?没事,等会儿一块儿算帐。”
    坏了。何大勇心里咯噔一下。四瓶——不对,六瓶——加起来就是九毛钱?还没上菜呢,光喝的就出去九毛!等会儿他们得吃掉柱子多少钱?他悄悄瞥了何大山一眼,何大山看著玻璃瓶,倒是不清楚情况。秦美茹脸上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也没喝过北冰洋,拿起瓶子端详了一下。
    不多时,热腾腾的菜端上来了。深褐色瓷坛装的燉熊肉,封泥刚敲开,香气就窜出来,罈子里,熊肉燉得酥烂,褐色的汤汁浓得像胶,油花封著顶。
    跟罈子肉一起上来的,是几盘碟装的三合面窝头和玉米饼子,堆得冒尖。
    何大勇看到燉熊肉都不吃惊了,在乡下已经吃过,但见到那一碟碟窝窝头,又愣住:“柱子,这些窝头和饼子……不要粮票?”
    “不要。”
    何雨柱掰开一个窝头,热气从断口处蒸出,“要不我哪敢把你们几位往外带?天王老子的粮票都是定量的,我也拿不出多的来。”
    何大勇心里酸溜溜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发闷:“这么说……有钱人,能吃到计划外的粮食?”
    “是这样。不过一般人可吃不起,价钱一般是正常粮食的四五倍。”
    何雨柱说著,想起院里那位阎老抠,忍不住笑了,“像咱们大院那些人,特別是三大爷那样的,家里有钱都寧可饿著,绝对捨不得出来多吃一口。”
    “那才是过日子的人。”何大勇感嘆了一声。
    “四五倍啊。”
    他咂摸了一下这个数字,也没那么羡慕了。吃的都是钱啊。算下来这一顿,他欠侄子的可就大了去了。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这会儿多说反倒让侄子面上不好看。以后慢慢还吧,能帮衬的地方多帮衬著点。
    何雨柱的心思却飘到了別处。他记得上辈子的事——这种饭店吃饭不收粮票的做法,撑不了多久了。
    差不多下个月,政策就要下来,往后所有饭店,一律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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