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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绑定宗门天骄,躺平修仙可太棒了 第25章 我,富哥,只想躺平

第25章 我,富哥,只想躺平

    极西之地风起云涌,两大顶级宗门剑拔弩张,却与青石镇这等偏远凡俗之地毫无瓜葛。
    距离阴风谷那场惊天动地的自爆与反杀,已然过去三日。
    清晨,阳光透过鏤空的雕花窗欞,洒在陈家那座占地极广、奢华至极的少爷別院內。
    “少爷,水温可还合適?”
    紫檀木雕琢的宽大浴桶旁,两名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俏丽丫鬟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水面上漂浮著驱散疲劳的安神花瓣,温润的泉水被丫鬟们用柔软的丝帕轻轻捧起,顺著陈林匀称的肩膀缓缓淋下。
    “嗯,再加点热水,肩膀那边再捏捏。”
    陈林半眯著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浴桶边缘,任由丫鬟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在自己肩颈处拿捏。
    待到洗漱更衣完毕,陈林踱步来到庭院的凉亭中。
    石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早膳,一盅用百年老山参熬煮了整整一夜的灵禽肉粥,几碟精致爽口的开胃小菜,还有一盘刚刚用井水冰镇过的紫玉葡萄。
    甚至都不用陈林自己动手,一旁的贴身丫鬟秋月便用银签挑起一颗剥了皮、去了籽的葡萄,轻柔地送到了陈林的嘴边。
    一口咬下,汁水四溢,沁人心脾。
    陈林咽下清甜的果肉,顺势往身后那铺著极品冰蚕丝的软榻上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两世为人,陈林在心底发出了“这才叫生活”的由衷感嘆。
    回想上辈子九九六、零零七,最终卷到icu的卷王,连每天早上洗个热水澡都得掐著表算时间。
    再看看这辈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万事有老爹在前面顶著。
    挥了挥手,陈林將两名丫鬟屏退。
    待院子里清静下来后,陈林起身回到臥房,顺手关紧了门窗。
    想了想,他又在门框和窗欞的缝隙处,熟练地贴上了两张从张执事那里换来的“低阶预警符”和“隔音符”。
    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陈林这才走到桌前,手腕一翻,三个样式各异的储物袋出现在桌面上。
    这正是他阴风谷之行的“战利品”。
    看著这三个储物袋,陈林原本愜意的表情渐渐垮了下来,忍不住嘆了口气,心中隱隱作痛。
    “亏了,还是亏了啊。”
    他第一个抹喉暗杀的炼气死士,因为急著带姜柠瑶跑路,根本没来得及舔包;而最让人痛心疾首的,莫过於那个灰袍三长老。
    一个堂堂筑基期老怪的全部家当,结果那老傢伙直接来了个绝望自爆,就算隨身带的东西没炸成粉末,也不知道炸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那种时候,陈林根本没时间去细找。
    “经验不足,还是实战经验不足。”
    陈林痛心疾首地在心中定下一条新规:“以后动手前必须先想办法卸其装备,断其经脉,绝不能再给对方玩自爆卡车的机会!”
    收拾了一番遗憾的心情,陈林拿起了左侧的灰色储物袋,这是那个名叫王厉的炼气九层高手的。
    原主已死,上面残留的灵气烙印极其微弱。陈林如今已是炼气一层,灵识探入,轻而易举地便將其抹除。
    哗啦一声。
    一堆杂物被倒在了桌子上。
    首当其衝的是一堆亮晶晶的下品灵石,粗略一扫,足有四五百块之多。对一个炼气期修士来说,这算是一笔相当丰厚的身家了。
    但陈林的目光並没有在灵石上过多停留,而是看向了那堆杂物中的十几根乌黑髮亮的飞针,以及七八个连个標籤都没贴的黑色玉瓶。
    “这是那什么王家秘传的……锁脉冥毒针?”陈林咽了口唾沫。
    他可是亲身体验过这玩意儿的歹毒,若不是有“道法自然”护体和双气旋托底,他现在尸体都硬了。
    至於那些黑色小瓶,想必装的也不是什么跌打损伤的良药。
    修士的储物袋里翻出毒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作为一个半吊子,陈林对毒理一窍不通,自然不敢冒然拔开塞子去闻闻味道。
    “这种危险品,还是等以后学了点医毒之理再研究吧。”
    陈林谨慎地用布帛將这些毒针和毒瓶包裹了好几层,又用灵力施加了一个简单的封印,这才小心翼翼地塞回储物袋里。
    隨后,他又打开了王鹤的储物袋。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陈林差点骂出声来。
    里面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十块下品灵石,两套天玄宗外门配发的制式道袍,外加两本宗门大路货的《基础引气诀》和《控土术》。
    “真穷酸。”陈林鄙夷地將这个储物袋丟到一边。
    连开两个“盲盒”都不甚如意,陈林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桌子中间的青色储物袋上。
    这是他从姜柠瑶腰间“代为保管”下来的。
    陈林將青色储物袋拿在手中,入手之处,竟然传来一丝温润如玉的触感。仔细端详,只见袋口处隱隱有一圈细微复杂的金色阵纹在缓缓流转。
    “这质地……竟是玄阶法宝?”陈林心中一惊。
    在玄溪峰这一年里他可没少去藏经阁串门,跟著藏经阁的张执事也算恶补了不少修仙界的常识。
    修仙界的法宝、符籙、丹药等物什,按照威能与材质的珍稀程度,有著严格的品级划分:
    凡、玄、灵、地、天。
    拿陈林自己腰间掛著的储物袋来说,那是他入宗前耗费了陈家不少財力物力,才从云游散修手里买来的“凡品”。
    里面不过区区三五个立方的空间,且只能存放死物。
    上次他顺手放了个从食堂拿的灵果进去,没过三天就蔫吧了。
    这种凡品,多是底层散修或杂役弟子使用。
    而宗门的精锐弟子、执事,一般使用的都是“玄阶”法宝。至於“灵阶”,那通常只有结丹期以上的长老才配拥有了。
    姜柠瑶的这个储物袋,阵纹如此繁复精妙,显然已经达到了“玄阶上品”的层次!
    “连装东西的袋子都这么奢侈。”
    陈林砸了咂嘴,释放出一缕灵识探入其中。
    姜柠瑶之前重伤昏迷,连气海都被毒素侵染,残留在储物袋上的灵气烙印之前就已经溃散,陈林的灵识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探了进去。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陈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觉。
    那广达数百立方米的巨大空间內,最显眼的位置堆积著一座犹如小山丘般的下品灵石,粗略估计,绝对不下万块之巨!
    不仅如此,在下品灵石的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上百块散发著浓郁至极灵气的晶体,那是品质极佳的中品灵石!
    左侧位置,这玄阶储物袋自带的微型锁灵阵正缓缓运转,箱子里摆放了数十瓶贴著红色標籤的高阶修炼丹药。
    最里面,还静静地悬浮著两件流光溢彩的法器,一件是刻有玄龟虚影的小盾,另一件则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內甲,观其灵压波动,皆是达到了玄阶中品的防御重宝!
    “咕咚。”
    陈林咽了一口唾沫。
    姜柠瑶虽然是极品灵根,但天玄宗对新弟子的资源发放是有定额的,相比法器,更多的是倾向於修炼资源的输送。
    而她哪怕再受重视,一年时间也绝不可能攒下如此惊世骇俗的家底。
    只有一个可能……这位重生者在脱离家族、逃避王家的时候,顺手捲走了王家下给姜家的那笔“天价聘礼”!
    陈林抱著青色储物袋就像抱著一个聚宝盆,眼里冒光。
    “有了这么多灵石和丹药供我挥霍,再加上心愿石绑著姜柠瑶那没日没夜的苦修卷王……”
    陈林深吸了一口气,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冰蚕丝软榻里。
    “我就是天天躺在这儿睡大觉,一路睡到筑基期,恐怕也不是梦了吧?”
    “不行,这么多资源,我必须得好好规划一下……比如,去百工峰定製一个全自动恆温带按摩的灵玉浴桶,或者买几百张高阶隔音符把院子包起来,坚决不能亏待了自己!”
    手握著堪比一个修仙小家族底蕴的巨款,换做一般人必定立刻闭关苦修提升境界……
    而陈林,依旧只想躺平。
    “修仙是为了长生,长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
    陈林修仙一来想体验一下御剑乘风来的快乐,另一方面是想自己能躺平更长的时间。
    如果跟个苦行僧一样拋弃七情六慾一味地埋头苦修,简直就是本末倒置,拋弃初心。
    就这样,陈林不知不觉在青石镇躺平了两个月,距离三月历练便返回宗门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天,陈林正在庭院中伸著懒腰活动身体,老管家福伯如同往常一样,端著食盘来送早膳。
    陈林隨意地瞥了一眼,眉头却不由得微微一皱。
    向来精神矍鑠、腰板挺直的福伯,这几日似乎竟肉眼可见地苍老了下去。那本就花白的头髮变得如枯草般杂乱,眼眶深陷,布满血丝,那双原本总是带著慈祥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可怕。
    他端著食盘的手在微微颤抖,走路的步伐更是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虚弱感,仿佛一阵风就能將他吹倒。
    他看陈林的眼神有些躲闪,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若非陈林还未出生福伯就在陈家效力,陈林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早膳中下毒了。
    就在这时,福伯头顶渐渐浮现出一小段白雾小字。
    “孙女小翠染上怪病,药石无医。哪怕折寿十年、哪怕永墮畜生道,也乞求上天能留她一命!”
    这股心愿之强烈,让陈林左手背上的心愿石印记隱隱温热。
    “福伯,放下吧。”
    陈林没有去看食盘,而是看著福伯那佝僂的脊背,轻声问道:“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福伯將餐盘放在旁边的玉桌上,接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少爷……”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著皱纹无声地滑落。
    “老奴知道规矩……老奴只是一介低贱的家僕,少爷乃是九天之上的仙师。仙家法力不可轻动,老奴本万死不敢拿家里的私事来惊扰少爷的清修……”福伯的声音嘶哑,透著令人心碎的卑微与绝望。
    “可是……可是小翠她才七岁啊!”
    他双手死死抠著青石板的缝隙,指甲渗出血来却浑然不觉:“去年她突发恶疾,高烧不退,浑身抽搐。老爷花重金请遍了云州的名医,甚至连府城的国手都来看过了……他们皆是束手无策,断言小翠最多还有半年命。”
    “老奴听闻少爷拜入仙门,日日祈祷少爷能回青石镇,却又不知如何向少爷开口。”
    “老奴没用啊!老奴救不了她!”
    福伯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
    “老奴不求別的,只求少爷大发慈悲……哪怕是拿老奴这条贱命去换,哪怕让老奴生生世世做牛做马,求少爷救救小翠吧!”
    这一刻,长达五十年的森严主僕之別,与一位爷爷对孙女那卑微却如山海般沉重的舐犊之情,发生碰撞。
    最终亲情战胜了理智,压弯了这位老人的脊樑,让他匍匐在陈林脚下,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陈林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福伯在陈家兢兢业业侍奉了两代人,从小看著他长大,对自己更是视如己出。小时候自己贪玩闯祸,哪次不是福伯在老爹面前替自己打掩护?
    陈林在心中暗暗嘆息,他上前一步,双手用力將福伯从地上搀扶起来。
    “福伯,您这是做什么?您看著我长大,在我心里,您便如我的长辈一般。以后休要再提什么『贱命』二字。”
    陈林用袖袍轻轻为他擦去泪水,语气温和:“我不通医理,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小翠。但我会尽我所能,试一试。”
    “走,带我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福伯那双早已如死灰般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
    他颤抖著嘴唇,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句沙哑的:“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大恩……”
    ……
    后院,一间乾净的小屋內。
    七岁的小翠躺在病榻上,小脸烧得通红如炭,呼吸微弱得犹如游丝。
    陈林走到床榻前,灵识微探。
    他虽不通岐黄之术,但修仙者的灵识何等敏锐。
    一番探查之后,他便发现这並非什么绝症,而是一股罕见带有微弱灵气的阴寒湿毒鬱结於心脉。
    凡俗的药石无法化解灵气,自然束手无策。
    陈林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了《玄水大道真解》残篇中的记载: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爭。
    极品水灵根所凝练出的水属性灵力,天生便蕴含著洗涤污秽、温润生机的逆天特性,这正是玄溪峰功法能滋养道基的根本原因。
    “福伯,退后些。”
    陈林伸出食指与中指,轻轻搭在小翠的眉心。
    他小心克制地操控著气海中的纯净水灵力,灵力化作一丝丝如同春雨般轻柔的清凉灵流,顺著小翠的奇经八脉,一点点地游走。
    那丝纯净的水灵力所过之处,鬱结在小翠心脉中的阴寒湿毒化作一阵微弱的黑气,从她的毛孔中散去。
    不仅如此,灵气在经脉中流转,顺带著为小翠进行了一次温和的“洗髓”。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小翠那滚烫的体温奇蹟般地降了下来。原本痛苦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也重新变得绵长平稳。那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比以往更加健康的白里透红的光泽。
    看著沉沉睡去的小翠,陈林收回手指,心中也是惊喜不已,对这极品灵根的妙用又多了一层认知。
    “少爷……小翠她……”
    一直守在旁边的福伯,早已看得呆住了。他不敢置信地捂著嘴巴,浑身剧烈地颤抖著,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没事了。”
    陈林转过身,看著福伯那激动得无以復加的面庞,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毒已经拔除了,让她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日便能下床跑跳了。”
    “噗通!”
    福伯再次跪了下去,这一次,是喜极而泣的感恩。
    “少爷再造之恩,老奴……老奴结草衔环,生生世世也报答不完啊!”
    陈林没有再阻拦福伯的磕头,他知道,让这位老人家磕几个头,他的心里反而会踏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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