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陆远霆按下了发布键。
    海量的证据如潮水般涌向全球各大社交媒体。
    照片、视频、录音、证词、审判记录，全部公开，没有任何保留。
    第一条推文发出后的五分钟內，转发就突破了五十万。
    第一个小时，全球各大新闻网站都在头条位置报导此事。
    cnn的標题是“华国公开小日子国战爭罪行的新证据”。
    bbc写道“尘封八十年的照片揭露金陵大屠杀的真相”。
    路透社说“小日子国面临最严重的国际舆论危机”。
    小日子国的网民在看到证据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否认。
    “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是华国人偽造的。”
    “ai合成的照片，华国人的技术很厉害，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是华国人的阴谋，他们想抹黑我们小日子国。”
    “我们小日子国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这是污衊。”
    官方很快也表態了。
    小日子国內阁官房长官在例行记者会上措辞强硬。
    “华国方面公开的证据缺乏真实性，內容存在大量偽造痕跡。”
    “小日子国政府对华国的单方面指控表示严正抗议。”
    “我们要求华国立即刪除这些不实信息，停止对小日子国的污衊。”
    但证据不会因为否认就消失，真相不会因为抗议就被掩埋。
    第二波证据在当天下午被公开，是高清修復版的影像资料。
    金陵城破后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清晰得能看清每一张脸。
    那些面孔有老人、有妇女、有婴儿，眼睛紧闭著，身体扭曲著。
    河水被染成了红色，河面上漂浮著数不清的遗体。
    小日子国士兵站在尸堆上笑著合影，手里举著刺刀。
    刀刃上的血跡在阳光下反著光，一滴一滴往下淌。
    照片传遍全球的时候，无数人沉默了。
    那些笑容太刺眼，那些遗体太震撼。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对这样的画面无动於衷。
    小日子国的网民还在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那是战爭，战爭本来就是残酷的，哪国都一样。”
    “我们又不是唯一做过这种事，花旗国在越南做过，英国在非洲也做过。”
    藉口越来越苍白，狡辩越来越无力。
    第三波证据在第二天公开。
    这一次是慰安妇的证词录音，几十位倖存者的声音。
    她们用颤抖的声音讲述著那段暗无天日的经歷。
    被强迫带走时家人的哭喊声，被关押时暗无天日的囚室。
    被殴打、被凌辱、被当作物品一样送来送去。
    录音里传来苍老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口音，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
    “我已经九十多岁了，活不了多久了。”
    “我不求赔偿，不求道歉，只想让后人知道，我们当年受过怎样的苦。”
    “这些话我憋了一辈子，今天终於说出来了。”
    全球媒体再次沸腾了。
    这些苍老的声音比任何照片都更有衝击力。
    那是一代人用一生的伤痛凝结成的证词。
    是歷史最真实的迴响，是正义最沉重的拷问。
    小日子国的官方沉默了。內阁官房长官没有召开记者会。
    外务省没有发表声明，首相没有露面。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否认什么。
    录音里的证词可以否认，但那些声音里的痛苦是真实的。
    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伤痛，是任何人无法偽造的。
    沉默被解读为默认，默认被解读为认罪。
    全球舆论彻底倒向了华国一边。
    越来越多的第三方国家媒体开始公开批评小日子国。
    “华国公开的证据充分、详实、经得起推敲。”
    “小日子国除了否认之外拿不出任何反证。”
    “一个负责任的政府应该正视歷史，而不是一味否认。”
    水军在这个时候登场了。小日子国政府斥巨资僱佣了全球最顶级的网络水军公司。
    数以万计的机器人帐號在同一时间涌入各大社交平台。
    评论的內容千篇一律，角度出奇地一致。
    “华国公开这些证据是想转移视线，掩盖他们在斯坦福打人的事实。”
    “战爭过去那么久了，华国人为什么不能放下仇恨？”
    “华国人就是喜欢揪著歷史不放，永远活在过去。”
    但这一次，水军失灵了。
    证据太硬了，硬到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事实太真了，真到任何转移话题都无法掩盖。
    那些推文下面的评论区里，高赞的评论清一色都是在支持华国。
    “水军来了，大家注意鑑別，不要被带节奏。”
    “每一个说华国证据造假的人，请先看看那些照片再说话。”
    “小日子国不肯认错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从来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水军的评论区被网友反攻了，每一条评论下面都跟著无数条反驳。
    机器人帐號被扒出来示眾，水军公司被曝光。
    小日子国政府花费巨资的舆论战不但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反而让更多人看到了他们不敢面对歷史的懦弱。
    小日子国的右翼势力终於坐不住了。
    他们意识到舆论战已经输了，再多的水军也救不了局面。
    但他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摧毁证据本身。
    只要公开证据的人消失了，只要存储证据的设备被销毁了。
    那些照片、视频、录音就没有了源头，没有了发布者。
    没有了权威性，没有了可信度。
    小日子国高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与会人员都是右翼势力的核心人物，有人穿著军装，有人穿著西装。
    但眼神是一样的——阴鷙、狠辣、不择手段。
    “必须除掉那个华国人，必须在他公开更多证据之前阻止他。”
    “他在花旗国，花旗国的法律对枪枝持有很宽鬆。”
    “找个亡命徒去做，给够钱，事成之后安排他离开花旗国。”
    “这件事绝对不能暴露，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小日子国做的。”
    一个针对陆远霆的暗杀计划，在东京的一间会议室里成型了。
    杀手很快找到了，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职业杀手。
    在小日子国黑道势力的安排下偷渡到了花旗国，以假身份入境。
    在旧金山落脚，开始监视陆远霆的活动规律。
    沐倾城每天和陆远霆一起出入校园，杀手注意到了她。
    在给僱主的匯报中写道：“目標身边有一名女性同伴，两人形影不离。”
    僱主的回覆只有一个指令：“必要的时候一併处理，不留活口。”
    陆远霆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这几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公开证据和应对舆论上。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但他的精神状態很好，斗志昂扬。
    沐倾城注意到他最近出门时四名保鏢跟得更紧了。
    以前只在上课的路上跟隨，现在是全天候寸步不离。
    她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著说：“以防万一。”
    陆远霆从二爷爷那里得到了一些风声。
    小日子国的人可能不只是在网上骂一骂。
    他们可能会採取更极端的手段，你的安全必须加强。
    二爷爷动用了自己在花旗国的人脉，增加了两名保鏢。
    六个人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保护，在小院周围布置了暗哨。
    安装了全套的安防系统，任何靠近小院的人都会被识別、跟踪、记录。
    二爷爷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语气是陆远霆从未听过的严厉。
    “小孙子，证据可以再找，东西可以再买。”
    “但你这条命，比那些证据重要一万倍。”
    “你要是出了事，我拿什么跟你爷爷交代？”
    “拿什么跟你父亲、你母亲、你大哥交代？”
    陆远霆的保鏢队长换成了二爷爷安排的一位保鏢，退役前是花旗国海豹突击队的成员，经歷过真正的战场，而且对於花旗国的环境更熟悉。
    他看过太多因为大意而丧命的案例，对每一个细节都极其敏感。
    那天傍晚他注意到一辆黑色的suv在小院附近逗留了很久。
    车牌號他记下了，通过关係查到了一个假身份。
    他立刻向陆远霆匯报：“少爷，有人在监视我们。”
    陆远霆站在窗前，看著窗外加州的落日，目光平静。
    “能查到是谁的人吗？”
    “大概率是小日子国那边派来的，职业杀手，手法很专业。”
    陆远霆沉默了片刻，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带著冰冷的嘲讽。
    “让他们来吧，来了就別想走。”
    保鏢队长点了点头，下去布置防御方案了。
    沐倾城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陆远霆站在窗前，走过去靠在他肩上。
    “远哥，吃饭了。”
    “好。”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像往常一样聊著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
    沐倾城说起课堂上教授讲的营销案例，陆远霆说起小组討论时和同学的爭论。
    笑声在餐厅里迴荡，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不知道窗外有人在黑暗中潜伏著，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瞄准她的爱人。
    他都知道，但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担惊受怕，不想让她的笑容蒙上阴影。
    吃完饭沐倾城去洗碗，陆远霆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保鏢队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少爷，那辆车还在，车上至少有两个人。”
    “让他们盯著，不要打草惊蛇。”
    “是。”
    陆远霆看著窗外的夜色，加州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壳。
    那些证据已经传遍了全球，无数人下载了，无数人保存了。
    就算他出了事，就算他的设备被毁。
    那些证据也不会消失。真相已经在那里了，任何人都无法抹去。
    而他，也不会让小日子国的人得逞。
    前世他一直在淋雨，今生有人为他撑伞。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