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季思夏想要极力隐藏的事实, 就这样被薄仲谨轻飘飘戳破。
开着手电筒的手机翻扣在枕边,成为昏暗卧室里唯一的光源。
男人锋利的眉眼蕴着促狭与慵懒,黑眸里盛着她此刻羞得无地自容的姿态。
季思夏软软躺在床上, 身体虽然因为紧张时刻紧绷着, 但四肢是发软的, 季思夏捂在心口的手,指尖也发麻。
她呼吸失了节奏,红着脸抓住薄仲谨的手臂,有些苍白无力地反驳:
“你不要乱说!”
薄仲谨眼尾上扬, 神情漾着散漫的不正经,戳穿她的心事后, 也没放过她。
拨开碍事的东西, 贴得更近,也带出了令她无法辩驳的证据。
“我乱说?”
薄仲谨尾音拉长, 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不紧不慢举起手, 让她自己看, “那我手上这是什么?”
“……”季思夏呼吸一滞,盯着薄仲谨修长的手指瞠目结舌。
毫无疑问,薄仲谨的手指骨节嶙峋,修长如竹,非常具有观赏性。
但在此刻,他手上都是她的, 还似炫耀似的举在她眼前, 昭示着她刚才辩驳的可笑,季思夏完全没有欣赏的想法。
“拿开。”她挥开薄仲谨的手,别过脸不理他, 胸口气得起伏。
薄仲谨知道她脸皮薄,很多事情他可以只做,但是千万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薄仲谨唇角半挑,缓缓再将手落下,眸色暗了暗,一言不发地探索。
只做不说,是这种时候对付季思夏最好的办法。
季思夏身体猛地一颤,长睫也颤动如蝶翼,她刚才发了火,薄仲谨竟然还顶风作案。
与她娇嫩的肌肤不同,薄仲谨的指腹有一层薄茧,微微粗粝,每每碰到她,都会带起一阵战栗。
季思夏又羞又气,扭动身体想逃。
薄仲谨单手按住她的肩膀,游刃有余,仿佛把她钉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现在才真正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待宰鱼肉,甚至不是待宰,因为薄仲谨已经进行一会儿了。
季思夏本就柔和的声音,悄然发生细微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粉嫩的唇喋喋不休:
“薄仲谨,你的手别……”
“不要碰那里。”
“我害怕……”
薄仲谨懒懒耷着眼皮,听到她染着哭腔的话,不禁失笑:“有什么好怕的?”
手指才多粗?还能用上“害怕”这个词。
以前比手指更粗的也没少吃过,现在吃两根手指居然怕了?
季思夏眼圈越来越红了,鼻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跟小猫似的。
薄仲谨凝眸,专注观察她的状态,觉得她逐渐适应了,又给她上压力。
薄仲谨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即使是过去六年,进去依然跟回家开灯一样,灯的开关在哪,薄仲谨心里那是门清儿。
季思夏逐渐沦陷,自知阻止不了薄仲谨,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落到床单上,灰色的床单被她攥得发皱。
她意识混混沌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薄仲谨手上,完全不清楚时间,只觉得漫长。
薄仲谨始终居高临下,直勾勾望着她,灼热的目光似羽毛,一寸寸拂过她的娇躯。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薄仲谨半阖着眼,细细观察,不放过季思夏的任何一点反应。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薄仲谨唇角无声勾了勾,毫无预兆的,俯身霸道封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都堵在嘴里。
季思夏脑子里白了一瞬,目光有些失焦,呼吸也变得急促很多。
薄仲谨缓缓离开她的唇,季思夏对上男人深幽的视线,如梦初醒,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低低地哭出声。
女人哭声娇柔又破碎,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薄仲谨扯了下唇,哭笑不得,先是探身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徐徐擦拭手指。
擦得差不多了,他才俯下身拥着人,手掌在女人背后轻拍。
下巴轻轻蹭过馨香秀发,唇角噙着无奈的笑,好声好气哄道:
“怎么还哭了呢?不舒服吗?”
回答薄仲谨的还是低低的啜泣声。
季思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用手臂挡着脸,一点都不让他看。
薄仲谨握着她纤细的腕子,动作强硬了点,才让她露出眼睛。
季思夏眼睛紧闭着,仿若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泪滴。
薄仲谨自然知道她是羞的,不过,或许应该也有爽的因素。
他刚用手抹了抹季思夏眼角的泪,手就被她用力打开,嫌弃道:“脏,别碰我的脸。”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像染了胭脂,清纯中添了几分娇媚。
薄仲谨舔了舔唇,好笑道:“哪里脏了?你自己还嫌弃自己?”
“……”
下面就是下面,怎么可以碰上面呢?
薄仲谨只好说:“我刚刚用湿巾擦过了。”
“那也不行,”季思夏怎么说都不肯他碰,“你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
薄仲谨眼眸微眯,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我混蛋?爽完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我又没让你这么做!”
薄仲谨挑眉,意味深长道:“看着你想要却不满足你的事,老公做不到。”
别墅里没有餐具,那会儿他在沙发上说跟她酒后乱性是假的。
但他也知道她被他那样亲,会很难受,当时想好了今晚要满足她。
“……”
闻言,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平躺了会儿,等余韵完全过去,她呼吸也趋于平稳,收拾好情绪,挣开薄仲谨的怀抱,起身就要下床。
薄仲谨知道她爱干净,主动抱她去卫生间。
说好是帮她揉散青紫的地方,现在却演变成这样。
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季思夏冲洗干净后,回到床上不肯薄仲谨抱她了。
薄仲谨从身后拥着她,手臂如铁钳,低沉含笑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这么生气啊?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季思夏脸上还热着,一听到薄仲谨的话,像是被踩住小猫尾巴似的,威胁道:“你再说一句,我就不许你抱着我了。”
薄仲谨在后面笑得胸腔轻震,他收紧臂弯,故意惹她:“那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果然季思夏恼了:“薄仲谨!”
“逗你玩的,睡觉。”
“……”
/
翌日,季思夏穿戴好准备下楼时,恰好看见薄仲谨站在楼梯间的拐角处。
她知道别墅的嵌入式电箱就在那里。
还没出声问他在做什么,季思夏就看到薄仲谨打开电箱,把一个个电闸全部拉上去。
季思夏眼眸瞪大,这才知道昨晚的停电就是薄仲谨干的!
等两人都洗完澡,他就把电闸都拉了,方便他晚上干坏事。
季思夏就站在楼梯上,等薄仲谨打开所有电闸上楼,发现她的存在。
薄仲谨注意到她眉眼间隐隐有怒意,看来是被发现了。
“你怎么这么坏!”季思夏对着他骂道。
然而,薄仲谨并不慌乱,他缓缓勾唇,迎着她的目光上楼,强硬搂住她的腰,带进怀里,低着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两下: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坏了。”
“……”
季思夏觉得昨晚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竟然真的信了薄仲谨的鬼话,跟他早早上床睡觉。
一晚上除了那种事,别的什么也没做。
她抬手抵在两人之间,横亘在腰后的手臂却不断收紧,与她作对。
薄仲谨眼神冷黯,不顾她嗔怒的目光,强势搂着她,一字一顿告诉她:
“季思夏,你好的坏的,我都能接受,”
“公平起见,我好的坏的,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季思夏腹诽,明明是恶霸条款,还堂而皇之说公平起见。
/
回了京市,季思夏就习惯性去傅医生那里检查眼睛。
而且最近手头上的项目多了两个,工作内容也跟着增加,她的眼睛经常感觉有点干涩。
傅医生又给她用了之前那个仪器,对缓解眼疲劳确实很有效果。
傅医生问起:“和仲谨那孩子最近感情怎么样啊?”
季思夏一愣,回答;“……还行。”
“还行?”傅医生若有所思,得出结论,“那看来我那侄儿还没有完全俘获你的心啊。”
季思夏浅浅地弯了弯唇,没说话。
傅医生:“等会儿仲谨来接你回家?”
“对。”刚刚她也已经给薄仲谨发过消息了。
薄仲谨昨晚惹她生气,她今天更是要狠狠奴役一下他。
季思夏环顾四周,不经意间在傅医生的桌面上,看到了一本病历本上写着薄仲谨的名字。
她眉心微蹙,觉得奇怪,联想到薄仲谨刚回国的时候,他们也在傅医生的诊室里见过面。
那次也是薄仲谨来找傅医生,但她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季思夏忍不住好奇,主动询问:“傅医生,那是薄仲谨的病历本吗?”
“嗯,对。”傅医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缓缓点头。
“……他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季思夏心里一紧,不安追问。
傅医生听得出她的担忧,解释:“不用担心,身体没问题,就是……偶尔犯点小毛病,能治。”
季思夏对傅医生很是信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啊。”
傅医生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禁轻笑,状似无意问她:“思夏,你怎么看待心理有疾病的人?”
话题转得有点快,季思夏稍微一怔:“心理有疾病?”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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