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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屿这个问题当然不是真心好奇, 不过是对薄仲谨的一种揶揄。
现在薄仲谨和季思夏领了证,当年他们私下偷偷在一起的事情也不是秘密。
他俩晚上还没来的时候,李垚这个当年的知情人, 才敢告诉他们薄仲谨以前横刀夺爱的一些事迹。
在场的人听了无一不是震惊又难以置信。
两个人六年前就有关系, 兜兜转转过去这么多年, 薄仲谨居然又和季思夏在一起了。
这种事情放在孟远洲身上,大家倒不会觉得多惊讶,因为孟远洲温润沉稳,看上去就不像是花心浪荡的男人。
而薄仲谨生得一副渣男相, 学生时代几乎绯闻就没断过。
虽然他们相熟的朋友都知道是假的,没有一个是薄仲谨的正牌女友, 只是薄仲谨懒得管这些层出不穷的绯闻, 他不会刻意去澄清,也不会整天摆出不近女色的姿态。
但薄仲谨这一贯漫不经心, 散漫闷骚的作派,与专一、深情这两个词实在难以扯上关系。
怎么把薄仲谨迷得五迷三道的?
这个问题也让季思夏难以回答, 周围人的目光都朝她看过来, 好像也很好奇。
季思夏迟疑:“我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是吗?”祁屿笑着反问。
季思夏嘴唇翕动,脸上露出腼腆的微笑,思考如何回答。
身侧,薄仲谨却突然开口:“你问她没用。”
“我给我自己灌的迷魂汤。”
“……”季思夏一怔,扭头对上薄仲谨戏谑的眼神。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开始起哄, 沙发这一块的气氛简直是火热。
李垚附和:“这么多年了, 薄仲谨终于说实话了。季思夏光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魂儿就直接被勾走了,哪里还需要什么招数啊?”
薄仲谨对李垚的话似乎还挺满意的, 唇角噙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与季思夏十指相扣的手越握越紧。
“薄仲谨闷声干大事啊,悄悄幸福也不说。”
“难怪啊,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我就说薄仲谨这家伙以前那么护着季思夏呢。”
“叶肃,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啊?快说说。”
季思夏心里也挺好奇的,抬起眼眸朝说话的那个男人看去。
叶肃回忆道:“反正是有回我和薄仲谨封闭训练结束,听李垚说最近学校外面有一群混混,喜欢缠着漂亮女生要联系方式,不给就骚扰人家。”
“薄仲谨正义感就来了啊,说是要在返校前要把那群混混解决了,让他们再也不敢在学校附近晃荡。”
“还真的让我们逮到了,架没打完,季思夏经过了那条路,薄仲谨当时可凶了,宝贝着呢。等季思夏走了,打得比之前更狠了。”
叶肃看向季思夏:“季思夏,你还记得吗?”
薄仲谨也侧眸注视着她。
季思夏眉眼柔和,轻轻点头:“我记得。”
久远的记忆逐渐被勾起,季思夏眼前重新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转来京市不久,对这里还很陌生,没有归属感,也就没有安全感。
时近黄昏,天幕被染得橙红一片。
薄仲谨站在巷道中央,一番打斗过后,他嘴角渗着血,漫不经心用手背擦去后,漆黑的凤眸里满是阴鸷与狠戾,和平日里那副散漫不羁的大少爷模样完全不同。
当时季思夏一个刚转学来没多久的乖乖女,哪里见过这场面,她吓得当场呆住。
薄仲谨懒懒一个抬眸,便和站在不远处的她对上视线。
反应过来后,季思夏和姜悦立刻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有个混混不怕死,见她们漂亮,还想过来拦住她们,在那人的手要碰到她手臂之际,身后突然响起凄厉的惨叫。
她惊愕回头,看到薄仲谨面无表情地将那黄毛的右手踩在脚下,骨子里透着狠意:
“让你碰她了吗?”
见她还不离开,反而害怕地盯着他,秋水似的美眸泛着红,楚楚可怜。
薄仲谨这才直起腰,下巴微抬,对着她嗤了一声:“怕什么?你走你的,我看今天谁敢动你。”
……
季思夏当时没注意和薄仲谨一起的人是谁,他们都是专门在军校练过的,对付这群混混,两三个人早已足够。
若不是今天叶肃把前因后果说出来,季思夏还以为当初薄仲谨他们和那群社会混混就是普通打架呢。
原来是担心那些混混欺负女生。
祁屿听完这段故事,直接戳穿:“我看薄仲谨哪里是正义感来了,不会是担心又要封闭训练出不来,怕这些混混盯上季小姐吧?”
“哎呦,我们心知肚明就好了,你直接点破,咱们谨少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
薄仲谨哪能听不出这些损友的调侃,淡淡睨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滚。”
“那你就说是不是吧,”祁屿说,“当着你老婆的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薄仲谨手握得太紧,季思夏手心都有点微微出汗,她想松开透透气,薄仲谨反而握得更紧。
一边摩挲她的手背,一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下:“对。”
本以为薄仲谨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搞这些煽情的东西,肯定会害羞。
没想到竟然承认得这样爽快,祁屿咂舌。
包厢里,有人感慨:“祝贺有情人终成眷属啊,真没想到薄仲谨是个情种呢。”
“嫂子,要是以后谨哥欺负我们,你可得帮我们啊。”
薄仲谨冷哧:“我老婆肯定站我这边。”
“呦呦呦,你有老婆了不起——”
季思夏靠着薄仲谨,也禁不住莞尔。
李垚的生日宴气氛很好,到来的朋友们很友好,对季思夏特别关照。薄仲谨担心她不自在,注意力也一直在她身上。
这场生日宴下来,季思夏看得出薄仲谨在朋友们当中人缘很好。
季思夏知道薄仲谨讲义气,人也大方,玩得开,和朋友们关系好很正常。
李垚生日,薄仲谨也被灌了不少酒。
本来他是不喝的,因为散场了还要开车,但季思夏觉得既然是李垚的生日,他这个好哥们肯定得陪着喝点,便让薄仲谨喝酒,晚上回家她来开车就好了。
薄仲谨听得出她在为他考虑,眼里不禁漾起兴味的笑。
其他人知道薄仲谨晚上不用开车后,灌他灌得更起劲了。
/
散场时,薄仲谨貌似真的喝得有点多,俊脸蔓着酡红。
季思夏扶着他上车的时候,薄仲谨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身上。
一路上,季思夏开车都很小心,副驾驶上薄仲谨阖着眸子,似乎喝醉已经睡着了。
安全把车开到别墅的停车场后,季思夏先解开安全带,下车后绕到薄仲谨那边,帮他也把安全带解开,然后将薄仲谨从车上扶下来。
靠得近了,季思夏明显能闻到薄仲谨身上浓烈的酒气,并不刺鼻,但闻着她仿佛也有些晕乎乎的。
允许他喝酒,就喝这么多?
喝醉酒的人不能立刻洗澡,季思夏记着这一点,进门后先把薄仲谨扶到客厅沙发上休息。
薄仲谨一坐下,就姿态懒倦靠着沙发,眼神迷离望着她。
季思夏觉得似乎不止是醉酒后的眼神,仿佛还有一种藏在深处的渴望。
她不自觉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看向岛台,说:“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
薄仲视线就一直追随着她,看她去给他倒水,又回到他面前。
季思夏把玻璃水杯递给他:“喝一口吧。”
薄仲谨一错不错盯着她,眼神危险,盯得季思夏都有点害怕了,他才不紧不慢抬起手臂。
却不是从季思夏手里接过水杯,而是直接就着她的手,抬高水杯喝了几口。
一杯凉水下肚,薄仲谨心中那股躁意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季思夏握着空水杯,挣了挣手腕,“我把水杯放回去。”
下一秒,薄仲谨手上蓦地用力,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自己。
季思夏毫无防备,直接跌坐在薄仲谨腿上。
“……你做什么?”
薄仲谨仿若没听到她的问题,顺势搂住她的腰,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直接吻了上来。
红酒的味道随着炙热的吻一起渡过来,季思夏眼眸逐渐瞪大。
薄仲谨以完全占有的姿态抱着她,像抱洋娃娃一样,凤眸半阖,没有完全闭上眼睛,还在观察她突然被亲后的状态。
没有排斥和抗拒就好。
季思夏捕捉到男人眼眸里深不见底的欲浪,握着水杯的手指尖不禁用力到发白。
薄仲谨寻到她的手,将水杯拿走,随意丢到沙发里侧。
薄仲谨哑声提醒:“张嘴。”
“……”男人姿态强势,周身的侵占性很浓烈,季思夏下意识按他的话照做。
她想到下午薄仲谨说的话,一万句谢谢抵不过他亲她时,她主动一下。
季思夏心里有些动摇,在她走神的时候,薄仲谨已经熟练撬开她的齿关,湿滑搅动舌腔。
搂在腰间的手臂不断收紧,薄仲谨完全呈现进攻的姿势。
季思夏被重重吮吻,头不由得后仰,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弧度。
她整颗心都在疯狂悸动,不好意思再睁着眼睛,面对薄仲谨直勾勾的目光,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
呼吸交缠,她的心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寂静无声的客厅,只有喘息和亲吻的声音。
她的手本是随意放在自己腿上,紧张地握成拳。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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