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声音。
其实在男人靠近的时候,季思夏就知道来人是薄仲谨。
薄仲谨的出现让她既感到心安,又无比慌乱。
就像现在这样, 被困于他和墙壁之间, 身后冰凉, 身前滚烫,季思夏无路可逃。
薄仲谨故意用话语挑逗她,捏着她的下颌,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灼热的吻便再次落下来。
她感受到薄仲谨吻里透出的强烈占有欲和躁意。
双唇紧贴,柔软湿滑触感直击心灵, 酥麻在全身迅速蔓延开, 季思夏没忍住颤了一下,手里紧紧攥着薄仲谨的西装, 指尖用力到发白,在他西装上抓出褶皱。
若不是腰后有薄仲谨的手臂圈着, 脚踝的痛感加上腿软, 早就让她站不住了。
上下紧闭的门仿佛隔绝了这里与外界。
但随时可能有人像刚才薄仲谨那样走进来,万一看到她和薄仲谨,传出去那就糟了。
直到她胸腔内的氧气快被索尽,薄仲谨终于大发善心似的离开她的唇。
季思夏顾不上别的,张着唇大口呼吸,薄仲谨眼里暗潮翻涌, 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像是黑暗中的猛兽在窥伺猎物。
薄仲谨的手逐渐移到她后颈扣着,看样子又想要继续封住她的唇。
季思夏眼里水润润的,好似蒙了一层薄雾, 情急之下,她拉住薄仲谨西装的下摆,语气急切,对他说:“薄仲谨,我脚崴了!”
话落,薄仲谨动作一顿,低头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双黑眸在暗色中一错不错凝着她,暗哑的声音里还掺着情|欲:
“哪只脚?”
季思夏一默,轻轻扭了扭脚踝:“……右脚。”
薄仲谨低眼,听到她的话竟然直接在她面前蹲下来。
季思夏双手扶着墙壁,感受到薄仲谨撩起薄如蝉翼的裙摆,大手轻按她右脚脚踝。
温热从脚踝处蔓延,薄仲谨不轻不重地按着,这点疼季思夏还能忍着没吭声。
薄仲谨手上突然用了点力气,季思夏毫无心理准备,瞬间疼得忍不住:“疼!”
“你下楼梯把脚崴了?”薄仲谨见她反应这么大,眉峰蹙起。
季思夏低着脸,却只能隐约看到薄仲谨的轮廓,她低声应:“……嗯。”
“看不见不知道在原地啊站着啊?”
“那万一没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会没人知道你在这里?”薄仲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反驳她的话。
季思夏一噎。
的确,他现在不就发现她在这里了嘛。
在宴会厅里,她连薄仲谨的影子都没见着,也没听孟远洲说今晚薄仲谨也会参加这个公益晚宴,他的出现让她着实意外。
季思夏问:“你今晚怎么也参加这个公益晚宴了?”
“就只能你挽着孟远洲参加,我参加就不行了?”
薄仲谨的话针对性太强,季思夏撇了撇嘴:“……我不是这个意思。”
身前,薄仲谨缓缓起身,那股压迫感再次萦绕在她身边。
倏地,薄仲谨握起她两条手腕,牵着绕上他的脖颈。
季思夏还懵着,茫然问他:“你做什么?”
薄仲谨嗓音低沉,只说:“搂着。”
下一秒,薄仲谨微微弯下腰,径直打横抱起她。
身体有一瞬间的失重,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季思夏极度缺乏安全感,紧紧搂着薄仲谨的脖子,在他身上寻求安全感。
她声线微颤,靠在薄仲谨耳边问:“你看得见?”
“还行。”薄仲谨也不是神仙,周围的确昏暗无光,但依稀还是能够看到一些。
“……”季思夏没了声音,只是默默收紧环着薄仲谨的手臂,生怕薄仲谨一个脚下没踩稳,两个人一起滚下去。
薄仲谨看出她的害怕,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垂眸问她:“信不信我?”
季思夏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她抿紧唇瓣:“……信,你小心点。”
怀里抱着季思夏,就算她不嘱咐他,薄仲谨也会格外小心,比刚才他自己走下来找她,还要小心一百倍。
季思夏屏住呼吸,默默数着薄仲谨下了多少级台阶,感觉就快要走完楼梯了。
当薄仲谨的步伐平稳起来,季思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薄仲谨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拉开厚重的安全门,新鲜空气和光亮一起挤进来。
室外皎白月光与星星点点的装饰灯,驱散了里面无际的黑暗。
薄仲谨的脸近在咫尺,季思夏眼睫轻抬,无声望着薄仲谨凌厉的侧脸。
前院恢弘大气,后花园里却别有一番法式优雅浪漫的氛围。
薄仲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张长椅上,提步朝长椅走去。
季思夏本以为薄仲谨会把她放在椅子上,没想到薄仲谨却是自己坐了下来,让她顺势横坐在他的腿上。
她立刻出声反对:“我不要坐你腿上。”
薄仲谨因为她这句话,眉眼覆上一丝冷意,口吻恶劣:“怎么?我腿上长钉子?”
“……”那当然没有。
薄仲谨见她不答,又继续讥讽道:“还是说前男友的腿坐不得?”
季思夏腹诽,前男友的腿确实是坐不得啊,哪有人分手了还这样坐在前男友腿上的?
她轻咬唇瓣,试着自己从薄仲谨的腿上下来,很快就被薄仲谨按住,他黑眸里闪过嘲弄,冷笑一声:
“你能不能不要对一条腿有那么大的偏见?”
薄仲谨一本正经说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季思夏一时语塞,仿佛她只要再拒绝一次这个姿势,就是在压力他的双腿。
她视线看向周围,幸好没有人看到他们此刻的姿势,不然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花架上的灯光温暖静谧,透着宁静的美好。
薄仲谨注意力放在她崴伤的脚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现在还是很疼吗?”
季思夏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现在的痛感消去了大半,脚踝也并没有肿起来,刚才崴脚应该不是很严重。
她摇头:“没那么疼了,应该不严重。”
薄仲谨垂眸,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力道适中,舒适的感觉让季思夏身体放松下来。
“需要冰敷。”
“我知道,我晚上回去会冰敷的。”
薄仲谨抬眸看她:“现在就走。”
季思夏一惊:“现在?”
薄仲谨脸色沉下来,“难道你想跟孟远洲一起走?”
“不然呢,难道我跟你一起走吗?”季思夏下意识回道。
她的话令薄仲谨眼神蓦地一暗,显然她的话引起他极大的不悦。
借着灯光,薄仲谨眸光定格在季思夏唇上,嫣红唇瓣被他亲得微肿,口红都亲得有些花了。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想必他的嘴唇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眉眼间黑沉沉的,犹如正压抑着什么情绪,季思夏被他盯得有些局促,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我下来吧。”
薄仲谨却直接扣住她乱动的腰,语气不容抗拒:“坐着,再揉一会儿。”
腰后的大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温度从她的腰际开始向四肢传递。
暖黄灯光下,薄仲谨轮廓好似笼罩了一层金边,侧脸映着光。
季思夏搭在他颈后的手攥了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薄仲谨鼻梁高挺,眉目冷淡俊朗,望向她脚踝的目光却专注无比。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压下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想法,此时悄悄注视着薄仲谨的动作。
周围无人打扰,不远处喷泉与音乐结合,舒缓的乐声与水声相得益彰,糅在晚风里送进耳朵。
季思夏感觉薄仲谨给她揉了有五分钟,她原本僵在他怀里的身体,都绷不住逐渐放松下来,倚靠在薄仲谨左手臂弯里。
季思夏想着她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孟远洲去换西装,应该也换完,该来找她了。再按下去,等一会儿远洲哥过来看到,那她真的说不清了。
思及此,季思夏探身按住薄仲谨的手,“可以了,不疼了。”
视野里突然闯入一只纤细白净的手,薄仲谨视线微偏,落在那只手上。
原本没了戒指的位置,又多出一枚碍眼的戒指。
薄仲谨脸色骤然阴沉,凤眸敛了敛,孟远洲还真的不死心啊。
薄仲谨终于也没再坚持,把她从腿上抱下去,肌肉紧实的长腿被坚硬的长椅取代。
季思夏想到不久前的那个吻,感觉不知不觉中,她对薄仲谨已经越来越纵容,像他刚才那样强吻她,她竟然也没有扇他一巴掌,心里对薄仲谨的行为也没有很震惊。
她潜意识里的熟悉,已经随着薄仲谨一次又一次越距的亲密加深。
晚风里夹着些热,从身边悄悄溜走。
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出声打破寂静。
但这份宁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孟远洲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季思夏朝那处望去,孟远洲已经换下被红酒染红的白色西装,临时更换了一件灰色西装。
孟远洲目光触及她身侧的薄仲谨,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走到季思夏面前,唇角微勾:“我来晚了,没等着急了吧?”
“没有。”季思夏缓缓摇头。
孟远洲看向薄仲谨,“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我还以为这类晚宴你都没兴趣参加。”
薄仲谨闻言轻哂:“对别的感兴趣就来了。”
长椅只坐得下两个人,薄仲谨也完全没有让座的意思,孟远洲便只能站在两人面前。
季思夏察觉到孟远洲处境的尴尬,出来透气也有一段时间了,宴会接近尾声,再等一等就可以回去了。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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