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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嘴上说试试, 但实际上压根不是跟她商量。
在说完试试后,她才开口要拒绝,薄仲谨箍在她腰后的大掌把她按进他怀里, 随即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低头径直覆上她的唇。
她嘴唇微张, 给了薄仲谨可乘之机,他熟练抵开她的唇齿,薄荷冷冽的味道在舌间荡开,下一秒男人炙灼的气息也渡过来。
车内温度迅速攀升, 季思夏背后紧贴着车门,毫无躲避的空间。身前便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身躯, 她双手都被禁锢在身后, 扭动身体时竟是让自己更加贴紧薄仲谨。
薄仲谨睁着眼,黑眸里晦暗不明, 看得人心脏骤缩,他直勾勾注视着她, 观察她此刻的神情。
游刃有余捏住她的下巴, 不让她乱动,狠狠侵占她的唇。
季思夏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感,理智都快要连同她的呼吸,一同被薄仲谨掠夺走。偏偏薄仲谨还不知足,吻得越发失控,仿佛要把怒火都发泄在这个激烈的吻里。
她的身体难以言喻地发软, 眼睛里沁出泪水, 薄仲谨依旧在加深这个吻。
季思夏气急,在薄仲谨又一次勾她时,忿忿咬了他一口。
薄仲谨吃痛, 动作停了一下,黑眸明显暗了几分,缓缓离开她的唇,放她呼吸,只是目光还黏在她脸上,看她红透了的小脸,脸侧发丝有些凌乱,往下便是那两片被他磨到红肿的唇瓣。
季思夏面上难掩羞恼,瞪他,“你看什么看,快放开我啊。”
男人眼眸眯了眯,唇角忽的勾起一抹弧度,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手向后捏住她的后颈,像是恍然大悟,慢声道:
“喜欢咬的是吧?”
他姿态有些餍足,可笑容恶劣,尾音也卷着些狠劲,让人感觉他还憋着劲儿。
季思夏气还没喘匀,听到这句话,呼吸又是猛地一滞,感觉舌尖已经是一疼,下意识望着薄仲谨说:“你不要咬我……”
以前薄仲谨接吻的时候就可爱咬她了,虽然并不是很疼。
薄仲谨低眸凝着她,靠在他臂弯里的女人此刻泪涔涔,本就水润的眼睛经历过激烈的亲吻后,更加水汪汪,让人特别特别想亲一亲她的眼睛。
心里这么想着,薄仲谨也确实这样做了。
想到季思夏的手被他禁锢在身后有一段时间,这姿势应该很不好受,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还她自由。
季思夏双手一解放,便抵在薄仲谨肩头,用力想把他推开。
她的反抗早在薄仲谨意料之中,他只是低笑,大掌扶在她后脑勺,再一次吻上来,将她所有呜咽和反抗都尽数吞噬,还是完全占据主导位置。
薄仲谨低头吮吻她的唇,似有所无地轻咬,不疼但对折磨她的意志很有用。
挣扎间,季思夏衬衣领口的蝴蝶结都被扯开,车内两人的气息也早已错乱,找不到原来的节奏。
季思夏找准机会,又是在他唇上用力一咬,这次竟直接把薄仲谨下唇咬破,薄仲谨“嘶”了一声,季思夏顺势偏过脸,抬手对着薄仲谨的脸扇了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声后,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她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薄仲谨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受了她一个耳光,被打得偏过脸,盯着车椅背默了默。
“薄仲谨,你混蛋!”季思夏带着哭腔骂道。
良久,薄仲谨回过头,舔了舔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不甚在意,撩眼淡淡睨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哼笑:
“下嘴挺狠呐,混蛋嘴都被你咬破皮了。”
刚才他都没舍得咬重,生怕再把她弄疼了,克制得他亲了比不亲还难受。
“……”季思夏脸上一片红晕,唇上红艳艳的,看着能滴血。
她不想再跟他理论,转身抬手按在车门上,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薄仲谨从后面紧紧环抱住,以绝对的力量压制把她锁在怀里。
“薄仲谨,我要下车!”
身体相贴,一凑近就能闻到她发丝的馨香,薄仲谨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季思夏红透的耳尖,唇角勾了勾,似有若无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咬牙切齿质问:
“扇我一巴掌又要跑是吧?”
“嘴都被你咬破了。”
男人灼然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季思夏缩了缩脖子,气息不稳骂道:“你活该!”
“嗯,我活该。”
亲这么久,才扇了他一巴掌,是他赚了。
薄仲谨心里对此没什么怨言。
“你说你不答应跟孟远洲分手是吧?”理智回归了一点,薄仲谨又说起那个话题。
季思夏:“对,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行,你硬气,”薄仲谨发出一声短促闷笑,“就是不知道孟远洲头上能顶多少绿?”
季思夏心里一惊,僵着没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短暂的静默过后,薄仲谨有了动作。
他倏地捏着她的下颌,轻轻一用力,扳过她的脸,在她诧异的注视下,偏头含住她的唇。
这个姿势让季思夏更加难耐,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嘤咛,很快唇上一痛,疼得她紧蹙起眉头。
薄仲谨咬完退开,垂下视线,满意地望着她下唇被他咬破的位置,和他唇上破的位置基本一致。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现在就像疯狗一样,她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有淡淡的铁锈味,登时又羞又气:
“你咬我做什么?”
咬破的地方又有血冒出来,这一次薄仲谨比她动作还快,低头用舌尖卷走,冷哧:“只准你咬我,我咬你就不行?”
季思夏轻抿唇瓣,藏起下唇的伤口,精致的眉眼攀上怒意,应声反驳:“你不强吻我,我能咬你吗?”
薄仲谨冷呵,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浓眉压了压,“孟远洲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中邪了呀,非要跟他在一起?”
“你……”季思夏觉得他才中邪了呢。
季思夏试图掰开他的双手,奈何薄仲谨的双臂坚硬如铁,她根本掰不开,几次下来也放弃了。
薄仲谨没在意她的反抗,蓦地挑起另一个话题,幽幽道:“有个人给我开了天大的好处,让我为难你,你说,”
“我会答应吗?”
季思夏动作猛地停住,注意力瞬间被他这句话吸引,追问:“谁?”
薄仲谨偏头看她:“你觉得现在谁不想让你好?”
季思夏沉思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她还被薄仲谨抱在怀里,
“不会是陈烁吧?”
“想知道吗?”薄仲谨卖了个关子。
季思夏想到若是放在以前,薄仲谨肯定就直接告诉她,这人是谁了,也一定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但现在季思夏心里也没底。
想象了一下薄仲谨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她为难她的画面,季思夏心头涌上委屈,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倔强别过脸: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你想为难我就为难吧,你们都欺负我……”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侧的头发挡住她正在流泪的眼睛。
她压抑着哭腔,但薄仲谨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
随即心里猛地一沉,握着她的肩膀,让人转过来,果然看见季思夏已经被他气哭,低着脸默默流泪。
薄仲谨心里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神情骤然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利益,答应那些畜生为难她。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有多糟糕,她才能信了这话?
薄仲谨喉间有些发紧,态度自动软和下来,抬手帮她擦眼泪,迅速解释清楚:
“哭什么?我没有答应。”
无论他擦得有多快,季思夏还是很快又流出新的眼泪,鼻尖都哭红了。
季思夏挥手不让他碰,不管他有没有答应,季思夏已经沉浸在薄仲谨帮着别人为难她的悲伤里。
她边哭边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薄仲谨,你要是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薄仲谨听她说恨自己,眉头紧锁,强硬将人搂进怀里,原本声音里覆着的一层冰悄然化开。
他拭去她眼下的泪,不太熟练地哄:“别哭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欺负你。”
默了默,薄仲谨嘲弄启唇,嗓音暗哑:“又恨上我了。”
净说这些让他想死的话。
季思夏腹诽,他刚才不经过她同意就亲她,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
她用力推开他,红着眼眶提出要求:“我要下车!”
薄仲谨见不得她流眼泪,终是让步,板着脸沉声:“不哭了就让你走。”
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咬唇逐渐止住哭声,当即就抬手开门。
这次薄仲谨没阻止她,只是在她下车时,对着她的背影说:“一码归一码,你和孟远洲的事没得商量。”
季思夏动作几不可察顿了一下,用力关上车门,离开的背影倔强又决绝。
薄仲谨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身体后仰,阖上了眸子。
原本想吓唬她,让她向他服个软,最后演变成他向她服软了。
/
薄仲谨到家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李垚的电话。
其实在医院分开之后,李垚就开始在微信上给他发信息轰炸,他当时全部注意力都在蹲守季思夏身上,生怕把人放跑了,消息也就一条没回。
李垚还在锲而不舍发消息轰炸。
薄仲谨摸了摸唇上被咬破的皮,起身走向卫生间,兴致缺缺回了一条:“怎么了?”
消息才发出去不久,李垚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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