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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小哑巴

    “真是的,老爹!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在做这种蠢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明早还要工作!奈奈子这么小,现在一个人在家里睡觉,我还要半夜三更来给你擦屁股!”
    “......”
    从小到大,慎独进警察局的次数不多,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上大学时去办集体户口的那一次。
    总之,深圳的警察局和蛇沼镇的警察局对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別。
    这里的警察局面积不大,设施陈旧。
    此刻,深夜。
    天花板下昏暗的吊灯微微摇晃,拖曳著灯罩的阴影在水磨石地面上打转,不断於左右两边来回。
    红著眼的中年男女气汹汹地叉著腰,话语里满是责备。
    他们面前,坐在一起的地中海老头和瘦高老头各自別开头一言不发,跟小时候挨训的小学生基本没什么两样。
    是的,白川把人领回来后就挨个打电话通知对方住在镇里的儿女,就像小时候打电话叫家长的班主任。
    嗯,別问为什么慎独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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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非是为了看笑话,或者真要討个说法。
    他只是暂时不想回那鬼医院。
    別看他先前在这几个老头面前发冲,但实际上人生地不熟的,这地方还是有奇怪信仰的偏僻乡下,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不能深究。
    更何况,游戏本居然还真的显示那阿磨山是什么“神秘”...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回来当无事发生的准备了,谁能料到白川还不罢休,挨个阎王点卯。
    被训了半天,地中海老头试图开口辩解,
    “我也是想著...”
    “你想什么想!你每天就想著吃好睡好就行了,这些事还要你操心吗?!”
    “...我困了。”
    “你困什么困!別以为我不知道,康美说你每晚都不好好睡觉,光和长谷叔叔他们打牌!”
    “......”
    “真是的,这么晚还麻烦御子大人...”
    御子...
    眼前的俩老头被儿女训得跟孙子一样,慎独则坐在另一边漆面都掉得差不多的木质长椅上,充耳不闻地翻看著游戏本。
    但当“御子”这个词又出现的时候,慎独还是难免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没忘记,就是这位御子一张符纸救了自己,还让这三个老登半夜老老实实地到警察局挨训。
    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耳旁传来的话语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想得意就得意吧,今天这事的確是我们这几个老头子想差了。但你小小年纪有什么可装的?一直翻个空本子没完,装得也太明显了...”
    “?”
    转头一看,身边那位唯一一个没被训的白髮老头正满脸严肃地目视前方,显然这话就是他说的。
    闻言,慎独打量了一眼手中写了不少汉字的游戏本,眸子里闪过思索。
    这老登看不见游戏本上的汉字?
    慎独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如今只要和淼淼沾边的事就这么古怪呢?
    “...之前上山的时候你不是问过禁区的事吗?”
    却也不知为何,白髮老头轻哼一声后,突然提起了“禁区”,
    “禁区,实际上指的就是阿磨山的东侧。但在十五年前,那地方还不是禁区。那个时候,镇子里也还没这么多怪事...
    “顶多也就是偶尔几个像你这样从海外来扶桑的偷渡客,从西边漂上岸后误入镇里。只要你们不做坏事,镇民也不至於排斥你们。”
    不是...
    你这老登怎么跟个npc一样,自顾自地就进入回忆了?
    我点你头上的惊嘆號了吗就进入对话?
    “但就在十六年前夏天,突然有个城里来的外乡人莫名其妙地跑到这儿来投资,说要在那地方建一所疗养院...
    “阿磨山和蛇沼湖一样,是我们世代信仰的神居。镇民们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都觉得不妥,纷纷自发抵制。”
    神居...
    神秘...
    慎独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但那时现在的御子大人才出生不久,没办法做决断;而且也不知道那个外乡人私底下给当时的镇长送了多少好处...
    “总之,镇长居然同意了这件事,还拿著钱在镇上挨家挨户地上门做工作,让不少不坚定的镇民半推半就地妥协。
    “最后,竟然真的让这事落了地!”
    直到如今,白髮老头依然扼腕嘆息,足可见当年其不甘。
    “在神居上方大兴土木,结果可想而知。
    “在那疗养院建成后仅仅三个月,一场极其夸张的泥石流就把那疗养院连同镇子的一部分吞没了。
    “疗养院整个被掩埋,那个外乡人老板以及当时在里面工作的人也一个都没救出来...
    “不仅如此,当晚,同意建那座疗养院的镇长也在家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离奇死亡。”
    说到这,白髮老头不由得眸子一颤,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一定是山生气了,所以自那之后镇子里才怪事频发。
    “当时镇里去山上救灾的人,不论从那一片挖到什么,物品也好,遗体也好,还活著的人也好...
    “但凡有谁只要將他们带离现场,那么就一定会在短时间內横死!
    “而且,如果不把挖出来的东西放回去埋好,那么这种杀人诅咒就永远不会消弭。
    “他的家人、朋友,最后甚至是镇子上无关的人,全都会遭殃...
    “至此,就再也没人敢去那地方,那地方也自然而然地沦为了镇里的『禁区』。”
    白髮老头长嘆了一口气,终於扭过头来看向慎独,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要冒著风险半夜把你送回去了吧?”
    而面前,听完了这么一大段的慎独抱著手点了点头,似乎是完全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情况我大概是明白了...”
    “你明白就...”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
    闻言,白髮老头瞬间老脸一黑。
    慎独摇了摇头,装作误会老头是为了脱罪找藉口地摊手说道,
    “你现在就算和我说这些,我也阻止不了他通知你儿女啊,电话又不是我要打的...你受累,再去和他说一遍吧。”
    “我儿子又不在镇子里,他就算打了也没用!!再说了,你以为我和你说这些是在乞求你的原谅吗?!”
    白髮老头被慎独气得脸色涨红,但犹豫了一秒后,他却还是咬著牙凑近了一些慎独,小声道,
    “臭小子,別装了,你知道我不是在编藉口!今晚医院里的『东西』,你不是都看到了?”
    这话,让慎独意外地瞧了这老头一眼,
    “什么?”
    见他装傻充愣,白髮老头更是冷哼一声,缩回头去接著道,
    “你少装了...当时看你朝空荡荡的诊室里说话,我也往那边看了一眼。还没看清楚,四周的绿色指示灯突然就变成了红色,直到我们跑到一楼才恢復正常!”
    但慎独依旧不说话,只是微笑。
    他上山的时候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看到,这老头一句话不说。
    现在他问自己看没看到,慎独也不说。
    读懂这一点,这更是气得老头的鬍子都要捲起来了,
    “小气的外乡人!”
    好吧,看来从这老登身上榨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不过也好,被当做偷渡来的外乡人也总比当成山的祭品好...
    好歹还是个人呢。
    而且既然自己之前被关押的地方离禁区很近,所以有可能是那个疗养院的一部分?
    牢房的走廊连接著地下,也就是说,疗养院可能有复杂的地下结构?
    想到这里,慎独突然自顾自地伸手拿起了一旁办公桌上的纸笔。
    “老头,回答我一个问题,今晚你们绑我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都说了,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乞求你的原谅的,更何谈什么一笔勾销?”
    纸面上,慎独很快用铅笔按汉字六书的分类,也就是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和假借字各写了一个常用的汉字。
    隨后,他举起了纸张朝向老头,开口道,
    “你见过类似这样的文字吗?”
    话虽这样说,那老头却还是老实地看向了慎独手里的纸张。
    眯著眼看了几秒后,他皱起了眉头,
    “这...”
    他的反应让慎独的心微微一紧。
    “...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不清楚,等我戴个老花镜。”
    “......”
    等白髮老头从裤兜里掏出老花镜,仔细看了那上面的文字后,他才摇了摇头,看向慎独道,
    “没见过...这是你家乡的文字?好特別的文字,哪个国家的...据我所知,东洲...不,世界上没哪个国家用这样的文字吧...”
    听到这话,慎独露出了將信將疑的表情,只好委婉问道,
    “...你可曾受过什么教育?”
    高情商:
    你这个乡下老叟也敢打包票说“世界上没哪个国家用这样的文字”?
    “我以前是镇里高中的外语老师!!你说我读没读过书?!”
    显然,这白髮老头是听懂了慎独话里的含义的,所以立马又脸色涨红起来。
    “难说。”
    “你!”
    好吧,那就先暂时相信一下这个老登。
    不管这个世界有没有汉字,在这个国家应该都挺罕见的。
    对慎独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一种文字既特別又少见,那么见过的人应该会印象很深刻,有助於慎独打听。
    简直就像是“高亮线索”。
    慎独总有预感,这个古怪的游戏本不会是关於欧阳淼淼唯一的线索。
    如果能找到更多线索,说不定在线索的尽头,欧阳淼淼就会在那等著自己。
    “......”
    也是此刻,慎独才真正理解大学里的老师为什么要发那张调查问卷。
    人总是要有点目標的。
    现在沦落到这般境地,不想著寻找欧阳淼淼,慎独实在是很难坚持下去。
    既然青梅的线索暂时没有进展,他只好又將注意力放回了游戏本。
    【姓名:慎独】
    【所在位置:蛇沼镇,警察局】
    再翻页,到【怪异】的那一栏。
    【忆泥:??】
    【直面地点:蛇沼镇立医院】
    【再次直面该怪异,或许能解锁更多信息】
    直面过的神秘和怪异都会出现在游戏本对应的栏目里。
    这两者慎独还没完全弄懂差別,只能靠猜测。
    不过写就忆泥的字跡是白色,按照慎独玩游戏的经验来看,应该指代怪异的品级、危险程度之类的...
    如果怪异真有这样的东西的话。
    仔细想想,昨天遇到的真正恐怖的怪异上面都没显示,说不定就是因为危险程度太高了,游戏本还不能识別,得一步步来。
    但自己又对这个“低等级”的怪异完全没有印象...
    看来,还是得回那破医院一探究竟啊。
    “沙沙...”
    如此想著,慎独用铅笔在游戏本上的“忆泥”旁打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结果下一秒,那问號瞬间消融,化作了铅灰被吐了出来。
    “??”
    我去?
    这游戏本重力这么强,画一笔都不让?
    慎独眨了眨眼,有点诧异。
    但还没等他再试,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讶的声音,
    “咿呀?”
    嗯?
    哪里来的乌萨奇?
    闻言,慎独扭头看去。
    便看见了警局门口的大门敞开,一位穿著高中生校服、小脸红扑扑的黑髮女生站在门口。
    她正小心翼翼地往警察局內张望,似乎没料到今天警察局里有这么多人。
    和慎独的第一印象没差太多,这少女的確像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
    她的身高约莫一米六,一身校服不算合身,站姿也拘拘谨谨的。
    此刻,她的表情更是懵懵懂懂,不知是没睡醒还是神態固然,反正看上去一副很好拐骗的模样...
    而她也的確有张令人心动的脸蛋。
    警局外面的天还灰濛濛的,只是隱约有了清晨的边缘色。
    在这样晦暗天色的衬托下,她的脸蛋却依旧莹白,透著健康的微红。
    只是她的那双眼睛,灰黑色的眼珠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並不光亮。
    那双眸子对比她那微张的、柔软丰润的嘴唇,翘起立体的鼻樑而言实在是太特別,一下就抓住了慎独的目光。
    “咿呀...”
    而注意到有人注意到自己,那少女更是踌躇。
    以至於让她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几秒后,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於是,她就这样闭著眼,装作別人看不到她一样磨蹭进来。
    “...喂,好像有人来警察局偷东西。”
    看著她鬼鬼祟祟的动作,慎独对身旁的白髮老头这样说道。
    “咿?!”
    他说的其实很小声,但还是被那“乌萨奇”听到了。
    她瞪大了眼立马转过头来看向慎独,手舞足蹈地想要说什么。
    但发出来的,就是断断续续的,含义不明的:
    “咿...咿呀!”
    不是小偷!
    “......”
    但慎独不明白她的意思,愈发疑惑。
    那女孩看慎独不明白,小脸也越来越红。
    下一秒,她立马转过头去,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拿了一沓纸,转身就慌慌忙忙地跑走了。
    “...偷走了。”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偷窃啊。
    “偷什么偷...那是小哑巴!”
    “小哑巴?”
    身旁,白髮老头转过头去时只看到了那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
    但他瞬间认出了那是谁,便抱著手说道,
    “嗯,真名好像叫阿凛,是当时在镇里留下的非法移民和水生家姑娘的女儿。但因为从小就不会说话,大家都更习惯叫她小哑巴...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当年禁区滑坡的时候,她父母...”
    “得得得,打住!”
    眼看著这老登头上又开始冒惊嘆號,要进入npc对话的环节,慎独立马选择“跳过”,打断了他的发言。
    “哼,总之,她没偷东西,是过来拿寻人启事的。”
    “寻人启事?”
    “嗯,我想想...她在学校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什么来著...嘶,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明明之前还很熟的...”
    “清水法子?”
    慎独想起了在医院门口曾经看过的寻人启示,於是试探性开口。
    毕竟在慎独被运进医院前,她的寻人启事曾和慎独有过“亲密接触”。
    “对对对,就是清水法子!我这记性...就是那个孩子,有天放学后突然失踪了。”
    “......”
    “她失踪后,镇里找了好久没找到。警察束手无策,现在估计已经打算放弃了...”
    白髮老头点了点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开口道,
    “但小哑巴...哎,每天还是,天还没亮就跑到警局拿寻人启事,上学前在镇里的各个地方张贴,非要找到她不可...”
    “这样...”
    听完了全部,慎独其实有点同情那个小哑巴。
    因为,他现在也在寻找一个失踪的人。
    而且同样,恐怕希望渺茫…
    “你知道了没有,老爹!”
    “......”
    此刻,前面两位中年男女责备父亲的话语也渐歇,显然已经无话可说。
    慎独觉得也是...
    再训辈分估计连孙子都不是了。
    “长谷,打了好几个了,你儿子都没接电话。”
    正好,白川也从另一间办公室里出来了,望了慎独身旁的白髮老头一眼。
    而白髮老头冷哼一声,看向慎独,一副“你看我没说错,他拿我没办法”的骄傲神色,
    “开玩笑,我打电话给他他都不接,更何况你们?”
    虽然但是,也不知道儿女不管自己有啥可骄傲的。
    一看名为“长谷”的白髮老头笑了,白川立马脸色一垮,严肃起来,
    “笑什么笑,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哎呀,白川先生,我家老头糊涂,如果早知道御子发话了也不会...这样,我们愿意赔偿这孩子...”
    “是啊,他们都七老八十了,再关起来万一出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闻言,眼前另外两位老人的儿女,虽然刚才对自家生事的老爹生气,但真到这时候却也还是连忙求情找补。
    唯独身边没家人的长谷不低头,只是倔强道,
    “要关就关,隨便!”
    他孤家寡人倒是无所谓,这话一出,那俩老头的儿女反而瞪了他一眼,
    “长谷叔叔!”
    “哎呀,这种时候,您就別添乱了!”
    “......”
    看著长谷脸越来越臭,不知为何,慎独又想笑了。
    而此刻,从白川身后,另一位满脸笑意的中年警察司鹰端著一杯热茶走了出来,
    “哎,那就赔偿吧,只要你们和解就行。具体的你和这位...”
    说著,司鹰看向了慎独,慎独立马心领神会,
    “我叫慎独。”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的慎独。
    “慎独...行,具体的你们和这位小兄弟商量就行...没什么事就回去修养吧,这熬了一晚上了,都累了吧?”
    司鹰咀嚼了一下慎独的名字,或许觉得他这个外乡人的名字奇怪,却也没发表意见。
    “哎哎,好,没问题!”
    两位中年男女立马感激地看了一眼司鹰,又回头看向慎独。
    慎独思考了一下,还是说道,
    “没什么好赔的,这事就这样吧。”
    “哎呦,那太好了!”
    “...我真心替我家老头向你道歉。之后,我们一定去医院看你!”
    闻言,两人立马回头看向自己家的老爹,瞪了他们一眼,隨后便要带他们起身离开。
    没家人的白髮老头长谷坐在原地瞥了慎独一眼,抱著手一言不发。
    “...司鹰前辈,他是个非法移民?”
    “啊,听名字就是吧,不知道从哪个国家漂来的...在蛇沼镇外海登陆的少之又少,大都是在海上落水后漂过来的,幸运得都能说是神眷者了...”
    而这边完了,那边白川听见慎独报名字后微微一愣,立马皱起了眉头。
    不好,有杀气!
    果不其然,刚转过头去,就看见白川眯了眯眼,迟疑道,
    “但按照咱们国家的出入境管理法,像他这样的非法移民是要...”
    “要送入移民管理局,確认身份后扭送回国?得了吧,谁会为了一个非法移民从城里派车赶几天路来咱们这?还是说你要把他关起来,或者毙了?”
    “那总得有个户籍...”
    说著,司鹰微微一笑,又给死板的年轻警察上了一课,
    “户什么籍,待会隨便给他填一下资料就行。”
    “不是,这也...”
    “哎,我都是八九岁了才被我妈从村子带到镇警察局填的资料,生日都给我填成来警察局那天了...”
    司鹰每说一句话,就给白川这个城里入带来一次世界观重塑。
    “非法移民嘛,我们这以前不少呢,没什么稀奇的。他只要不犯什么错,留下来也没什么。而且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说完,司鹰扭过头来,对著白川微微一笑,
    “御子给了他的信物,上面写的是『吉』。”
    听到这话,白川无语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又是御子...
    慎独则眨了眨眼,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麻烦事又莫名其妙地因为那位“御子”消失不见了。
    总之,此刻哪怕白川再怎么不乐意,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话又说回来,这小子才被关这么久,好不容易救出来就被他们仨挟持上山,现在居然还活蹦乱跳的...牛逼啊,你小子。”
    “哈哈,谬讚谬讚,主要是他们挟持得好,全程背我上山。”
    长谷老头脸色黑如煤炭,而司鹰则大大咧咧地笑出声来,走向慎独说道,
    “但不过你最好还是回医院修养一阵,之后怎么样之后再说...
    “走吧,正好长谷老头也要回医院,我送你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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