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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苟在乱武觅长生 第23章 发財了(周二求追读!)

第23章 发財了(周二求追读!)

    干掉虎头帮帮主祁连山后,刘源仍不放心。
    他走上前去,抬起脚,一脚踢在祁连山的头颅上。
    那颗头颅应声而落,顺著满地的白骨骨碌碌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堆惨白的骷髏之间,空洞的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刘源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下来。
    他转过身,开始在石室的墙壁上摸索。
    手指一寸一寸地敲击著墙面,耳朵贴著石壁仔细倾听——实心的墙壁传来沉闷的咚咚声,若是空心的,声音会发空、发脆。
    这是他小时候跟父亲学的本事,父亲说,那些有钱人家喜欢在墙里藏东西,学会听墙,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没想到,真用上了。
    敲到中间区域时,声音忽然变了。
    刘源眼睛一亮,后退一步,右拳紧握,全身劲力匯聚於拳锋——
    “砰!”
    一拳重重砸在墙上!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待烟尘散去,墙上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
    刘源探身朝里望去,借著臥室里微弱的烛光,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琳琅满目。
    黄金,到处都是黄金。
    一块块赤金整整齐齐码在木架上,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旁边还有几个檀木盒子,打开一看——全是药材,其中一片大药的品质,比王家给他的还要好上不少。
    而这样的大药,这里足足有十七片!
    刘源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中的激动。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赤金,粗略估算,少说也有一千两。
    一两赤金可换一百两白银,这一千两,就是十万两白银。
    虎头帮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在这里了。
    刘源没有客气。他把赤金塞进怀里,把大药用包袱裹好背在背上,又继续翻看起里面的其他物件。
    几个厚厚的帐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隨手翻开一本,上面密密麻麻记载著与刘员外的往来交易——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处理某户人家,得银多少;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收租催债,分成多少;某年某月某日,帮刘员外绑架某富商之子,得赎金多少……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
    “刘员外……”刘源咬著牙,低声骂道,“跟虎头帮倒是没少打交道。”
    他把帐本也塞进怀里,这些东西,说不定日后能派上用场。
    剩下的便是些武功秘籍——《铁布衫》《虎头刀法》《鹰风爪》……一本本叠在一起,落满了灰尘。
    刘源拿起那本《铁布衫》,隨手翻了翻。
    铁布衫是纯粹的外功,与金钟罩的內功正好互补。
    修炼到高深境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过这门功夫有两个罩门——双眼和喉咙,一旦被击中,功法自破。
    他又拿起《鹰风爪》,翻了几页。
    这是一门爪法,凌厉狠辣,专攻敌人要害。
    若是练到大成,一双爪子能碎金石,威力不在长林拳法之下。
    至於那本《虎头刀法》,他只是扫了一眼便丟到一边。
    到了暗劲境界,主要还是靠劲力伤人。
    寻常武器,在暗劲武者眼里不过是破铜烂铁。
    除非是由名师打造的灵器,对武者才有加持作用。
    更何况他修炼了金钟罩和铁布衫,浑身刀枪不入,拿著武器反而碍事。
    他把有用的东西打包好,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血腥和腐朽气息的石室。
    ……
    路过芦苇盪时,刘源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江边,望著那片在夜风中摇曳的芦苇,望著芦苇盪与望江的岔口。
    两个多月前,他就是在这里,在那条小舟上,干掉了李波。
    短短两个多月,他的境遇已经翻天覆地。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刚刚踏入武道、为了十五两银子发愁的穷小子。
    如今的他,已经是暗劲武者,手刃了虎头帮帮主,怀中揣著上万两的財富。
    望江水一路南流,匯入大江,奔流向海,直指东海。
    刘源蹲下身,用手舀起一捧清水,洗去脸上的血渍。
    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他的倒影。
    那张脸有些陌生——比两个月前壮实了,黑了一些,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他盯著水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摇了摇头,把那些莫名的情绪拋之脑后。
    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熟悉的烛光透了出来。
    刘母依旧坐在那张破旧的桌子前,低著头,手里纳著鞋底。
    针线在她粗糙的手指间穿梭,一针一线,细细密密。
    刘源站在门口,看著那个瘦小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日子,他给了母亲不少银钱。可母亲閒不下来,就算他再三劝说,她还是每天做这些活计。纳鞋底,编竹篮,缝补衣裳——手一刻不停。
    刘母抬起头,看见风尘僕僕的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源儿,”她的声音轻轻的,“你以后还是以身体为重。咱们小家小户的,能过个平淡日子就成,不求出人头地。”
    刘源点了点头。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
    刘家村这些年也出过不少修为高深的武者,可最后落得好下场的,没几个。
    武者要想获取资源,最便捷的方式就是与人爭斗。而爭斗的最终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次,若是他技不如人,死在那间石室里的,就是他。
    他走上前去,轻轻按住母亲的手。
    “娘,您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他顿了顿,“您也要注意身体,別累著了。”
    刘母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慈爱。
    ……
    翌日清晨。
    刘源早早来到武院。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只练旧功,而是拿出了从虎头帮得来的《铁布衫》和《鹰风爪》,开始修炼。
    铁布衫与金钟罩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
    金钟罩是內功,主要靠劲力打磨內臟骨骼,由內而外。而铁布衫是纯粹的外功,修炼分为两个阶段——过刀山,下火海。
    所谓过刀山,就是用锋利的刀刃刮擦身体,让皮肤逐渐適应刀锋的切割。所谓下火海,就是用火焰灼烤身体,让皮肤逐渐適应高温。这两个阶段都需要配合特製的药水浸泡,內外兼修,才能让身体变得坚韧无比。
    当然,这门功夫也有缺陷——双眼和喉咙打磨不到,始终是罩门。
    武院里没有现成的修炼场地,不过这种东西布置起来倒不难。刘源找了些破碎的刀刃铁片,铺在地上,便是刀山。又找了些针树叶和木柴,点燃一堆火,便是火海。
    他脱去上衣,深吸一口气,踏入刀山。
    锋利的刀刃划破脚底,鲜血涌出。他咬著牙,按照铁布衫的法门,引导劲力在皮肤下流转。一遍,两遍,三遍……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收功时,刘源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底——那些伤口已经结痂,皮肤比之前粗糙了几分,隱隱泛著古铜色的光泽。
    铁布衫,入门了。
    鹰风爪的修炼比想像中顺利。这门爪法讲究的是劲力的运用,与他修炼的长林拳法有相通之处。几个时辰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基本要领。
    刘源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
    那道熟悉的透明面板浮现在脑海中: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静待花开。】
    【菩萨桩功:大成 52/2000】
    【长林拳法:大成 78/2000】
    【金钟罩:大成 125/2000】
    【连珠箭法:大成 111/2000】
    【铁布衫:入门 17/500】
    【鹰风爪:入门 59/500】
    刘源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有了铁布衫,金钟罩的弱点就被遮掩了;有了金钟罩,铁布衫的罩门也有了保护。內外结合,他在暗劲境界中,几乎可以做到无懈可击。
    同境界的武者,除非那些掌握了绝学的世家子弟,否则连他的防都破不了。
    当然,这只是同境界。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下午时分,武院里传来一些閒言碎语。
    有人说,虎头帮最近乱套了,不少帮眾背著行李离开此地,远走他乡。也有人说,虎头帮帮主被青苗军干掉了,所以树倒猢猻散。
    刘源充耳不闻,继续练他的功。
    只有他知道,虎头帮帮主是怎么死的。
    ……
    夜色如墨。
    刘源收功回家,路过望江边时,忽然想起很久没见大虎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脚步一转,朝棚区走去。
    半个多月没来,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那片被烧成废墟的棚区,如今重新建起了新的棚屋——用木头、竹条、石块、泥土搭建,比之前的更加结实,也更加宽敞。几处灯火从棚屋里透出来,星星点点,给这片破败的地方增添了几分生气。
    刘源来到王氏赌坊前。
    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隔著门板都能听见里面的喊叫声——有贏钱的欢呼,有输钱的咒骂,有庄家吆喝下注的声音,混成一片嘈杂。
    刘源推门进去。
    赌坊里烟雾繚绕,一张张破旧的桌子前围满了人,一个个眼睛通红,死死盯著桌上的骰子或牌九。刘源没有理会这些赌客,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著大虎的身影。
    很快,他看见了。
    大虎盘腿坐在一张长条凳上,脸上带著笑,手里拿著骰盅,正吆喝著让赌客下注。那笑容,那神態,儼然是个老练的庄家。
    大虎一抬头,看见了刘源。
    他眉头一挑,眼睛一亮,把骰盅往桌上一放,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两步並作一步,快步朝刘源走来。
    刘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著那熟悉的力道,心里踏实了些。
    “大虎,”他开口劝道,“你以后还是少干这些活吧。不如去学学武,这世道不安全,有点武艺傍身,总归是好的。”
    大虎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没变。
    “源哥,我可吃不了那个苦。”他的语气轻鬆,“从小就在这行当里混,习惯了。现在能赚就赚著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你放心,自从上次那事后,我可谨慎多了。”
    他看向刘源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是清澈的,带著几分少年人的热忱。现在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几分討好,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让刘源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虎,”刘源皱起眉头,“咱们是兄弟伙,你不用这么见外。”
    大虎闻言,神情一松,笑呵呵地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咳。”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
    王大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面无表情。
    大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脑袋慢慢耷拉下去,嘴唇紧紧抿著,一言不发。
    刘源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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