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你捡起一根木棍,把它当做武器挥动。
少年时,你拿著玩具枪,扣动扳机,幻想自己是一名战士,在枪林弹雨里出生入死。
再长大一点,中学时期,你迷上了电子游戏,並且成为了数个游戏最顶尖的那一批高手。
你的天赋被一些俱乐部注意到,有人对你发起了青训邀请,但都被你一一回绝,你不算非常有钱,但也不想为了钱把整个青春全部花到游戏上。
后来,你出国留学了,你第一次接触到了真枪,当撞针激发底火,后坐力在掌心崩开,標靶被子弹洞穿的时候,你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两年多的时间,你从一个新人变成了一名全美最顶级的射手,射击爱好者圈子里流传著你的故事,他们称你为枪神,因为拿到枪的时候,你就是神明。
不管是手枪,步枪,霰弹枪或者狙击枪,不管是固定靶移动靶或者飞靶,没有人比你打得更快,打得更准。
全美最顶级的射击比赛上,你持枪环顾四周,內心只剩下难逢敌手的孤独。第二名的分数和你相差甚远,在这条路上,你好像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的表现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他们向你发出了邀请,这次的邀请不是叫你去打游戏,而是上战场。
你没有穷到要拿命换钱的地步,所以你礼貌回绝了这些军事承包商的经理人。
但对於某些你自己都说不清的事物的追求,已经在你內心深处埋下种子了。
现在,新的选择摆在了你面前,灰溜溜地跑路回国,从此远离纷爭,做个有钱但普通的人,富有但平凡地过完这一生,还是踏上一条前程未知,荆棘丛生的但光怪陆离超凡之路。
“它归我了。”陈序拿起了铁面。
“nice~啊!我就知道!”文森特激动地低吼道,然后帮陈序拿来了一套衣服和一块毛巾。
“擦一下身上的血跡,然后换一身新的衣服,等我把尸体和痕跡处理一下,我们直接去我家,今晚就帮你准备晋升仪式,对了,还得先去一趟你的公寓,得把你的枪带上,晋升仪式里得用到。”
接过文森特递过来的衣服,陈序直接把自己沾血的衣服脱了,然后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跡,现在没洗澡的条件,然后换上了新的衣服。
听到文森特的话,陈序兴奋地搓了搓手:“升级需要举行仪式吗?怎么还要用到我的枪,难道是要给我炼製本命武器吗?”
“差不多吧。”文森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又对著陈序说道:“处理尸体和现场的人十几分钟后到,你不用担心以后警察会找你麻烦,至少以我的人脉,杀几个持枪上门的帮派分子这种小事完全可以直接帮你处理了。这现在,我先给您讲讲你现在肯定最想听的,什么是超凡。”
……
在远古时期,超凡力量便已经存在这颗星球上,从涿鹿之地的炎黄战蚩尤,到奥林匹亚的泰坦陨落,再到极北冰原的诸神黄昏。
那些传承至今的神话,都是远古时期凡人对於神明之间战爭的目击和记录。
隨著神明们逐渐陨落,大量超凡特性从遗骸中析出,神明的从者们开始爭夺这些超凡特性,最终的贏家们把超凡特性由弱到强分为从九到一,除了超凡特性之外,还有象徵著神明柄权的唯一性。
当容纳了三份同一途径的序列一和唯一性之后,便可登临神位。
但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超凡特性中不但蕴藏著强大的力量,还残留著前主人的精神烙印。直接强行容纳超凡特性,等於在精神世界中直面神明们狂暴的灵魂。
於是,晋升仪式就此诞生。
通过仪式,凡人可以磨灭体內容纳的超凡特性中前任所留下的精神烙印,从而彻底容纳超凡特性,拥有对应的超凡力量,一步步向上攀登,篡夺神权。
而越是高序列的超凡特性,所需要的仪式越是难以达成,中道崩殂或功亏一簣者比比皆是,失败的代价,是被前任超凡者所遗留的精神烙印衝击成疯子,傻子,或者直接死亡。
可即便如此,仍有无数凡人无视风险与阻力,前赴后继地向著至高的柄权攀登。
隨著时间的推移,歷史的发展,超凡者们开始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他们仍然统治著这个世界,只是不在凡人面前彰显超凡者的存在。
他们是皇帝,是国王,是教皇,是武將,是文臣,是巨富,是学阀,是各个领域的统治者。
有人奋六世之余烈,凭藉横扫六合的仪式终於磨灭超凡特性中的神性,在服下方士用超凡特性调配炼出的丹药后,终於问鼎天下,却不知丹药中藏著方士留下的剧毒,江山赋予他人做嫁衣。
有人在玄武门杀死手足,夺得的超凡特性后,逼宫父亲交出途径唯一性,最终三份序列一与唯一性归於一体,成为当世最强生物,史称——天可汗。
有人一介村姑出生,却在短短一年时间里从凡人攀升至序列四的半神,为国家带来了一场又一场胜利,却因遭嫉妒被自己人出卖,兵败被擒,最终烈火焚身,只留下精神激励一代代法兰西人民。
有人在被放逐后重新夺回帝位,以此完成仪式晋升序列一,又妄想凭藉又一场盛大的胜利登上神位,却惨遭滑铁卢,功败垂成。
人类歷史所记录的,不仅仅是社会的发展和文明的变迁,更是一次次围绕著强大超凡者的晋升仪式所展开的明爭暗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平常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大人物们,有很大数量的超凡者?”听完文森特对於超凡歷史的描述,陈序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文森特打了个响指“美利坚活跃中最强的两位超凡者,一位是白宫里的那位,心灵途径序列二——无思者,另一位就是他的对头,派人衝击国会山的那位,盗窃者途径序列二——放逐亲王。”
饶是陈序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在听到文森特的言论后还是十分吃惊,“所以我们这新闻上看到的那些政客们干出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荒唐事?”
“是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群吸血鬼在用纳税人的钱完成自己的晋升仪式,另外一部分纯粹是因为联邦政府被一群傻*掌管著,傻*们做傻*事不是很正常吗。”看得出来文森特非常不喜欢那些政客们。
“咚咚~”
敲门声响起,儘管仓库的门已经被撞烂了,但来者仍然很有礼貌地在倖存的门框上敲了两下。
“请进。”文森特对於有礼貌的来客也是同样有礼。
陈序向门口望去,来者共三人,两男一女,让陈序惊讶的是,来者並不像那种他想像中的那样,因为干著帮人处理尸体的勾当,长相阴暗心理扭曲。
相反,三人身上都有著和自己类似的气质——名校学生的骄傲与矜持,同时,他们还有陈序所没有的书卷气。
虽然陈序长的其实挺帅的,甚至可以说是漂亮,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傢伙跟书卷气可沾不上边,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
进来的三人中为首的女生向文森特招了招手:“嗨~教授。”
看到熟人的文森特也是十分高兴,他颇为热情地向为首的女生以及落后一步的两个男生打招呼:“嗨,丽娜!嗨,吉米!嗨,卢卡斯!见到我这么紧张干什么,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那两名明显有些拘谨的男生在文森特的打趣下也是逐渐放开,连忙向文森特打招呼:“嗨,文森特教授。”
其中一名男生说道:“我们第一次见这么……惨烈的场景,有些紧张。”
“哦,没事没事,”文森特体贴地安慰道,“老实说这种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群歹徒闯进了我工作的地方,拿枪指著我让我交出我手里的封印物,如果不是我们反击成功,恐怕我的尸体都要被他们打包回去提取超凡特性了。”
“好了小伙子们,开工吧。”
“至於你,”文森特指著丽娜,然后又指了指陈序“给这个倒霉蛋化妆,怎么化你的导师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是的教授。”丽娜朝文森特点了点头,然后解下了一直背在身上的小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化妆用品。
她走到了一直坐在一旁听文森特和他们讲话的陈序面前,將化妆品放在了陈序身边的桌子上,隨后扶住了陈序的头,说道:“请抬起头。”
陈序按著扶著自己脑袋的手的力度,略微把头抬起,与丽娜对视。他仔细观察著眼前之人,第一感觉是文静,真的很文静。黑髮蓝瞳,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文静的气质被美丽的容貌进一步放大。
陈序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双拿著化妆笔在自己脸上涂抹的手,嗯,你別说,黑色的短甲配上修长的手指还挺好看的,嗯……。
停下了脑中胡思乱想,陈序扫了一眼站在他们旁边看著的文森特,说道:“文森特,为什么要……”
文森特打断了陈序,直接回答了他想要问的问题:“我们等会要开车先去去你家拿东西,然后去我家举行仪式,一路上的车程大概需要半小时。
如果这个过程中被巡警拦下来问话,你身上那股重得要死的血腥味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固然有强大的人脉可以让我们在事后脱身,但与其被巡警带到警局问话,不如把你偽装成刚受伤出血的样子,这样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这几位……”陈序又要开口,结果又被打断。
“他们是我一个关係非常好的人的学生,隔壁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佩雷尔曼医学院的高材生,不像你,只是个混子专业的混子教授的混子学生。”说完,文森特又指了指那两个在把尸体放进殮尸袋的男生:“死亡途径序列九——收尸人。”
然后又指向在给陈序化妆的丽娜:“序列八——入殮师。哈哈,在场只有你一个不是超凡者。”
“那……”
文森特再一次打断了陈序的话:“先老老实实把妆化完吧,你有什么问题,一会路上慢慢问。”
一下子没了话头,仓库里变得冷清了不少,只剩下尸体塞进聚乙烯袋子时哗啦哗啦的声音。
陈序感到头髮在被拨动,他抬起眼眸,是丽娜在摸自己头上的血块。刚才躲在那名被他割开喉咙的帮匪身下开枪的时候,血流满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根本不足以擦乾净。
直到现在,他身上碰过血的地方还蒙著一层淡淡的褐色。
至於头上,就更不用说了,黏在髮丝上的血液早已凝固板结,方才陈序也尝试过清理,但结果只能把髮根扯痛,想要弄乾净只能用温水化开。
“那些人是你杀的吧。”纤细而温柔的声音响起,声音中透露著一种寧静,亡者的寧静,不知为何,陈序想到了dc漫画发布的动画短片《dc展台:死亡》中的那位“死亡”,美丽,寧静。
“『收尸人』的能力之一是通过死亡的现场推断死者的死因,吉米他们两个进门时的紧张可不是因为教授。子弹对於任何一个低序列的超凡者而言都是致命的,在他们眼里,一个百发百中的枪手可比一个序列八的『学者』危险太多了。”
声音主人手上的动作不停,她把一块橡皮泥一样的东西贴到了陈序脸上,然后开始鼓捣。
“『入殮师』最擅长的就是给尸体化妆,我这套工具平常都是用来给那些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还原生前的面貌的,用来给人化妆还是第一次。”声音的主人带著一丝恶作剧的味道地说道。
闻言,陈序的手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上有妆的地方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掉脸上的妆容,双手的手腕却被另一双有些冰冷但十分有力的手握住。
“骗你的。”丽娜笑著说道,声音比之前少了一丝清冽,也多了一丝灵动,“教授说他的学生是个洁癖,特意嘱咐我所有物品都要用新的。妆化好了,看看效果吧。”
陈序的手腕被鬆开了,丽娜將一面镜子举到了陈序面前,镜子里,陈序的脸上有多处挫伤和擦伤,左脸上更是有一条贯穿半张脸的伤口。
伤口被简单地缝合了,但只要是看到这个伤口的人都会觉得出血量绝对不小,这能很好解释陈序身上的血腥味。
丽娜放下了手中的镜子,拿起一块纱布盖在了陈序脸上的那个“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在陈序头上竖著绕了两圈,把纱布固定在了陈序脸上:“如果不是直接用暴力破坏或者用特定的卸妆水去擦洗,这些妆24小时內基本上不会掉。”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瓶卸妆水递给了陈序,然后朝著一直在旁观的文森特点了点头:“可以了。”
文森特回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拍了拍陈序的肩膀,“好了小子,带上你的封印物,我们现在就走。”
隨后,不等陈序有其他动作,文森特已经向停在仓库边上车位里的车子小跑而去,陈序拿著铁面,紧隨其后。
“砰!”车门关闭,文森特发动汽车,驶上道路。
副驾上,陈序把玩著手里的面具,对著文森特说道:“趁现在,给我讲讲这个面具吧。”
文森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讲的那些是超凡者的歷史人物吗?面具中蕴含的超凡特性就来自其中一人。”
“谁?”
“圣女贞德。”
第3章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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