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苏白在眾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揽住了飞来的菸灰缸,一个迴旋又把它扔了回去。
“哎哟!”
柯南头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疼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我去,这包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苏白眼见柯南头顶在一秒內肿起一个有他半个脑袋大的包,顿感神奇。
不愧是柯学世界。
“你这傢伙,不要乱丟东西啊。”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想一拳砸在柯南头上,可是看到他头上的大包,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活该小鬼,这可是你自己搞的,別怪苏白小子。”
“咳咳”苏白装作无事发生,“我想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眾人顿时看向苏白。
“其实这並非一起凶杀案,死者其实是自杀。”
这句话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其实都中了犯人设下的圈套。”
苏白逻辑清晰,语速逐渐加快:“犯人——或者说,本案的死者——事先准备好了冰块,將匕首的刀柄牢牢固定在冰块中,使其刀刃朝上,直立在地板上。”
“然后,他故意从冲野洋子小姐的梳子上取走几根头髮,紧紧握在手里,偽造出与洋子小姐搏斗过的假象。”
“接著,他站上那把椅子,背朝菜刀,向后倒下,让刀刃刺入背部。”
苏白一边说,一边指向他所提及的各项物证:“大家看,地上的这个圆形凹痕,就是衝击力使刀柄砸出来的。”
“犯人还特意打开了房间的空调,调高温度,加速了冰块的融化,企图偽装成他杀现场。”
这一连串严丝合缝、逻辑自洽的推理,让在场眾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愧是你啊,苏白老弟。”目暮警官笑著拍了拍苏白的肩膀。
“嘿嘿,其实都是老师教的好,刚才老师的那番话不就是在暗示我们案件的原理吗?”
眾人顿时想起了毛利小五郎刚才教育柯南时说的话。
“原来如此,毛利老弟,你早就看出来了对吧?竟然还瞒著我......”
目暮警官一把勾住毛利小五郎的肩。
“啊对,没错......我刚才就是在暗示苏小子,哈哈哈,不过他也是聪明,这都体会到了,不枉我费一番心思啊。”
毛利小五郎短暂的迟疑后,爽朗地仰天大笑。
后面的事就和苏白无关了,毛利小五郎主动揽下了做笔录的活,顺便带柯南去警局涂点药。
苏白则是接下毛利小五郎的委託,负责把小兰安全护送到家。
路上,周围安静无比,两人肩並肩地走在一起。
小兰率先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谢谢你,苏白。”小兰咬了咬唇。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案件上,只有她一直关注著苏白。
她明白,苏白很多的推理其实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只不过,苏白没有选择直接说出来,而是把这份功劳送给了自己爸爸。
“之前工藤新一都只会一个劲地推理,好多次都抢走了爸爸的工作......”
毛利兰知道,工藤新一的做法其实算不上错,可回想起爸爸多少个因为接不到委託而一个人喝闷酒的夜晚。
她心里还是更喜欢苏白的做法。
“好了小兰,我也只是尽我所能地帮一帮大叔而已,以我们俩的关係,不用说谢谢。”
苏白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小兰。
“我只是想,让大叔的能力被更多人认可,也让你少为他操心。”
苏白的目光温柔得像街边的路灯,语气平缓,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工藤他热爱推理,眼里只有真相,这没有错,但有时候,真相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拂去小兰鬢边被晚风拂乱的髮丝。
小兰看见,苏白的瞳孔里满是自己的身影,她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鼻尖微微发酸。
此时,记忆中某个侦探的身影悄悄变得模糊。
看到这一幕,苏白的手环过少女柔软的腰肢,试探了一下。
小兰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有拒绝。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事务所楼下。
“那个......拜拜,我先上去了。”小兰不舍地从苏白揽住腰的手臂中脱离。
苏白看著眼前娇羞的小兰,情难自禁地抱了上去。
察觉到苏白想要做什么,小兰先是期待地闭眼,两颊微红,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轻轻地推开苏白。
“怎么了?”
苏白不明所以地看著小兰,那股感情就憋在那里,回又回不去,出也出不来。
“不行......园子她......”小兰纠结地不敢看苏白。
“我们不能这样。”
苏白这才明白了问题所在,好气又好笑地摸了摸小兰的头,手掌划过少女的秀髮,这次她倒是没躲。
“这么说,只要园子同意就可以咯。”
“嗯!”
这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小兰的所有力气,说完后,她就立马转身跑上楼。
小兰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转角,苏白还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著少女髮丝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
园子吗......
那个大大咧咧、比谁都看重朋友的铃木二小姐,確实是绕不开的一关。
不过——
苏白抬头望向毛利侦探事务所亮起灯光的窗户。
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
苏白勾起嘴角,缓步向自己家走去......
第9章 不行,园子知道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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