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世界。
张之维推开房门,不疾不徐的走向田晋中所在的院落。
“师爷,您来了。”
院子中跑出来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多岁的孩子,但其实际上却已经超越这个年龄,20多甚至是30岁都有可能。
“是师兄来了吗,小羽子,推我出去。”
院內房间內传来苍老的声音。
“哎.....”
“不用了,师弟,我自己进去就是了。”
小羽子还未回话,张之维便打断了对方。
目光在小羽子身上扫视了一眼,这一次,他看的非常仔细。
炁,没有炁,但果然和普通人又不一样。
与其说没有,更不如说,是曾经有,现在用什么手段给闭了或者是废了。
“师爷,您.....”
小羽子被老天师这一眼看的心头一紧,刚刚那一瞬间感觉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
他感觉,自己在这一眼下,什么都藏不住。
“师兄,你不是说要准备罗天大醮的事情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房间內,田晋中坐在轮椅智商,睁大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缓步走进来的张之维,他看出了对方今天的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没事,有荣山忙活,我过来溜达溜达。”
张之维,摆了摆手,非常自热的坐到了田晋中左侧的太师椅上。
“小羽子,发什么愣呢,过来给你师爷倒茶。”
田晋中目光转向门口还未回过神来的小羽子,出声换了一句。
“哎,来了!”
小羽子一激灵,连忙应了一声,但张之维的眼睛却始终盯著自己。
怎么回事?
暴露了?
小羽子內心慌乱,但此刻绝对不能乱了阵脚,一定要稳住。
他端著茶壶,站在张之维身侧茶座前,缓慢的倒著茶水。
“龚庆。”
小羽子:!!!
“不好!”
龚庆心中大骇,被发现了,什么时候?
不对,如果真的发现了,以这位老天师的性格,绝对直接动手了。
现在却迟迟没有动手,是在確认?
是在诈我?
还是什么?
必须冷静。
念及此,小羽子的表情重新恢復,隨后变得疑惑不解。
“师爷,谁是龚庆?”
“师哥,你提龚庆做什么?”
田晋中疑惑。
张之维也不解释,刚刚龚庆的反映虽然很小,但他已经完全可以確定了。
眼前这个小羽子,这就是龚庆。
张之维一巴掌直接盖向了小羽子。
小羽子心中大骇,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却给他一种躲无可躲的感觉。
就连田晋中都惊了:“师哥,你干什么!?”
啪!!
一掌落下,小羽子的身形瞬间如同陀螺般撞开大门,飞出院子,倒在门外的一棵大树下。
“师哥,你,为什么......?”
田晋中目光不可思议的瞪著面前这位平静过头的师哥,震惊中带著疑惑的声音响起。
张之维推著田晋中来到小羽子的尸体前。
隨后蹲下身子,从这小羽子怀中搜出了一张符纸,隨后將之撕开。
隨著符纸被撕开,小羽子的身上那层偽装也彻底消失,化作一位身材不高,看起来约二十岁左右的长髮男人。
“这.....”
田晋中睁大眼睛,“师哥,他.....?”
张之维缓缓站起身来:“嗯,他就是全性推出的代掌门,龚庆,就连我也没想到这龚庆竟然潜伏在你的身边。”
“他费尽心思的潜伏在这里,必然是要从龙虎山得到什么信息。”张之维目光幽深的看向田晋中,声音依旧平静无奇:“师弟你觉得,他要得到什么?”
田晋中瞳孔一缩,好似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那布满褶皱的脸拧成一团。
“师哥,多亏了你,否则.....我恐怕会遭遇毒手。”
田晋中依旧没有选择说出真相,他不怕死,反而他早就累了,想要歇一歇了。
他守著那个秘密,守了几十年,太累了。
现在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继续瞒著这位师哥罢了。
“唉~”
张之维嘆了口气,还要再瞒下去啊?
罢了,既然不愿说,他也就不问了。
张之维摇了摇头,隨后將目光重新转向龚庆的尸体之上。
“先把这傢伙处理了吧。”
——
回到家中,陈风便看到父亲陈富贵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摆著四道菜。
嗯,四盘白菜燉肉。
还有三碗冒著热气的米汤。
陈富贵虽然刚过三十岁,但长的却像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爷,身穿汗衫,肌肉匀称,皮肤黝黑,是那种经常下地干活才会出现的情况。
是一位非常朴实能干的老父亲。
“回来了,吃饭吧。”
陈富贵的声音並不粗狂,中气十足,却又给人一种和蔼亲近的感觉。
“小风,去洗个手。”
田兰兰摸了摸陈风的小脑瓜。
“嗯。”
陈风点了点头,重新走到门外,在木桶中挖了一瓢水倒入木盆內。
简单的洗了下手和脸,这才重新回到屋內坐下。
“来,小风,多吃点肉,好长身体。”
田兰兰给陈风夹了几块肉,眼中充满了温柔之色。
“爸妈,这肉你们也吃点啊,不能光我一个人吃。”
陈风抬起头来,把自己碗里的肉给父母夹了几块。
陈富贵看了陈风一眼,没有说话,把肉吃了,眼中带著欣慰。
田兰兰则是把肉又夹给了陈风:“小风乖,妈妈不爱吃肉,你多吃点,才能长大。”
陈风心中一酸,刚想开口,便见田兰兰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吃,挑食信不信我抽你!”
“呃.....”
陈风脸皮一抽,连忙埋头吃了起来。
不要问为啥,因为他这位母亲是真的会抽他的,而且是用那种细竹竿,老疼了有没有。
吃完饭,田兰兰便开始收拾碗筷,陈风本想帮忙,却被陈富贵拉住了胳膊。
平时都是一家子一起收拾,今天却不同,陈风知道,父亲一定有话要说。
“爸爸,你...?”
在陈风疑惑的目光下,陈富贵起身走向內屋,没一会便拿著一袋沉甸甸的东西走了出来。
陈富贵將小布袋打开,里面装著的都是金灿灿的金魂幣。
“爸爸,这,哪来的?”
陈风惊讶,这里面少数得有二三十枚金魂幣了,普通家庭,怎么弄来的那么多钱?
陈富贵把钱放到陈风面前,沧桑的大手摸了摸陈风的脑袋。
“风儿,这些钱,是我和你妈妈,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积蓄,今天你妈妈进城也是把这些积蓄都换成了金魂幣,也方便你携带。”
“你拿著这些钱,在学校里好好学习,需要什么就买什么。”
“不够就回来说一声,爸爸再给你想办法。”
陈风鼻子一酸,心中划过一道道暖流。
他把钱推了回去,开口说道:“爸爸,我是村里的工读生,每个月村里都会给我寄钱,不会让我饿死,我也会自己想办法赚钱的,你们不用这样。”
“这些钱,您二老还是留著吧。”
陈富贵咧嘴一笑。
“你小子,別给老子装蒜,老子我给你说,这些钱本来就是留给你娶媳妇买地用的。”
“现在你有了魂力,可以修炼,可以成为魂师,这些钱就更应该花在更有用的地方。”
“我知道你小子有能耐自己搞点小钱,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修行,不能把多余的时间浪费在怎么弄钱上面去。”
“而且你別搞得没了这些钱,我和你妈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真要想感谢我们,就好好学,好好修炼,以后成了魂师,在武魂殿当个执事,早点娶个媳妇,让我和你娘早享几天福!”
“呃......”
陈风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嘴角微微咧起,摆了摆手,嘿笑道:
“嘿嘿,爹,我拿可以,不过我拿不了那么多,掉了多不好,您二老给我留著,我缺钱了回来拿。”
“唉,先拿十枚吧。”
陈富贵嘆了口气,他了解这个儿子,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让步了。
再逼,倔脾气一上来,別说十枚了,就是一枚都不可能拿了。
“五枚吧,够我一年了。”
陈风说著,直接拿了五枚金魂幣。
“也罢,我拧不过你,缺钱了一定回来要,別让我和你妈担心,知道吗?”
陈富贵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爸爸你还不知道我吗,我又不是打肿了脸充胖子那种人啊。”
陈风笑著挠了挠后脑勺。
“再说了,我可不会真和您二老客气,不是?”
“老陈,按小风说的来吧。”
田兰兰从厨房內走了出来,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
“这孩子心里很明白,我们也不用过分操心了。”
陈富贵点了点头:“嗯,是我把事情弄得太严肃了。”
他拍了拍陈风的肩膀:“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诺丁城报名上学。”
“嗯。”
陈风点了点头。
夜晚,陈风並未直接入睡。
他坐在床榻上,心中意念一动,聊天群面板便显现了出来。
【陈风:@张之维,老天师,我成了,我炼成了!】
【张之维:哦,比大耳贼还快,不错,不过你小子少给我玩梗,搞得你好像炼成了什么魔功似的。】
【陈风:哈哈,我这不想要特地的加重下情绪吗?】
【张之维:那你这確实没毛病。】
【左若童:金光咒虽然容易入门,不过陈风小友竟然不到一个小时就入门了,天赋已经甩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陈风眉头一挑,按照左若童的说法,自己这边过去了一天,那边竟然一个小时不到,看来世界的不同,时间的流逝也不同。
【陈风:左前辈,其实,我这边已经过去了一天了,我是从清晨开始入定,一直到黄昏时分才修出的金光。】
【张之维:这个我懂,聊天群小说特色,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
【陈风:老天师高见。】
【张之维:嘿。】
【左若童:有意思,不过就算是只耗费了一天时间,小友天赋也確实强了,毕竟在这之前,还需要感炁。】
【陈风:多谢前辈夸奖。】
【张之维:你小子也別高兴太早,金光咒的修行永无止境,你的性命多强,金光就有多强。】
【张之维:切忌,金光咒的修炼,要循序渐进,晚上早睡觉,早上早起练功,注意作息时间,不要假努力,那样没用。】
【陈风:陈风谨记。】
陈风点头,这种正统道家修行之法,讲究的就是循序渐进,不急不躁,放平心態。
至於雷法,这是需要金光咒修行到一定程度时才能够修炼的。
在一人之下的设定之中,金光咒是学习雷法的前置条件,需要金光咒修到一定程度,才能够修行雷法。
第3章 杀龚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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