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卡卡西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忙吗？”
    旗木朔茂向他们走来：“任务提前结束了，就想著过来跟你一起修炼。”
    小新仰著头看著他问道：“你是卡卡西的爸爸吗？”
    “对。”
    “你好高，比我们家广志还要高。”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谢谢。”
    “不用客气，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岁。”
    “野原新之助。”旗木朔茂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些意外。
    小新眨了眨眼睛：“大叔认识我？”
    “卡卡西在家提过你。”
    卡卡西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难得地睁大了一些：“父亲！”
    旗木朔茂没理他，继续对小新说：“他说班上有个很有趣的同学。”
    凯在旁边一脸震惊：“卡卡西居然会在家里提到小新？”
    卡卡西別过脸，声音闷闷的：“只是隨口一说而已。”
    旗木朔茂看著儿子的反应，嘴角微微扬了扬：“既然遇上了，那今天就一起修炼吧，我本来打算教卡卡西基础的刀术，你们有兴趣吗？”
    凯的眼睛瞬间亮了：“有，非常有！”
    只有小新的脸垮了下来：“啊？还要修炼？”
    他本以为今天可以偷懒的。
    “看好了。”
    旗木朔茂从背上取下那把短刀，右手握住刀柄，开始演练一套基础的刀术动作。
    劈、砍、撩、刺，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像风吟，又像鸟鸣。
    小新的眼睛渐渐亮了。
    好帅。
    旗木朔茂收刀，看向三个孩子。
    “这是最基本的刀术，想学吗？”
    “想。”凯第一个举手。
    小新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我也想试试。”
    旗木朔茂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根木刀。
    “先试试握刀的姿势。”
    三个孩子开始学著握刀。
    卡卡西的动作很標准，显然已经练过很多次，手的位置、刀的角度、身体的姿势，都无可挑剔。
    小新握著木刀，左看右看，像拿苍蝇拍一样拿了一会儿，然后学著卡卡西的样子摆好姿势。
    旗木朔茂走过去，帮他调整了一下手势。
    “对，就是这样，手腕不要绷太紧，放鬆一点。”
    “嗯嗯。”小新点点头，然后放鬆过头，木刀差点掉了。
    旗木朔茂眼疾手快接住，又塞回他手里：“也不要太放鬆。”
    小新眨眨眼睛：“到底要怎样？”
    “適度。”
    “適度是多少？”
    旗木朔茂沉默了。
    一旁，凯握著刀，浑身僵硬，表情紧张得像是要上战场。
    “放鬆。”旗木朔茂拍拍他的肩膀，“刀是你的伙伴，不是敌人。”
    隨后，旗木朔茂开始一个一个地教基础动作。
    劈。
    砍。
    撩。
    刺。
    卡卡西做得最好，每一个动作都准確到位，显然不是第一次练。
    凯做得最慢，动作生硬，刀总是拿不稳。
    而小新。
    旗木朔茂看著小新的动作，眼神渐渐变得专注。
    第一次握刀，姿势需要纠正。
    第二次挥刀，已经有模有样。
    第三次劈砍，力道和角度都对了。
    第四次。
    “大叔，是这样吗？”
    小新挥出一刀，动作流畅得像练过很久。
    旗木朔茂沉默了两秒，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那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做到像大叔那样帅？”
    旗木朔茂笑了笑：“我可是练够了几万遍。”
    “几万遍。”小新的脸垮了下来，“那要练到什么时候？”
    “看你的天赋。”旗木朔茂看著他，“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
    说著顿了顿，接著道：“你刚才那几下，已经比很多人练一整天都好了。”
    小新眨眨眼睛：“是吗？那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不行。”
    “为什么？”
    “刀术贵在持之以恆。”
    小新嘆了口气，继续挥刀。
    一下，两下，三下……
    旁边，卡卡西也在练，但目光时不时会飘向那个红色身影，不得不承认，小新进步的速度快得惊人。
    自己从小跟著父亲练刀，才有现在的熟练度，而小新，只是看了父亲演示一遍，挥了十几下，就已经有了基础的形状。
    这种感觉，让卡卡西有点说不清的不舒服。
    一个小时后，太阳开始西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旗木朔茂拍拍手。
    凯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卡卡西擦了擦额头的汗，表情依然平静。
    小新放下刀，活动了一下手腕：“大叔，明天还练吗？”
    “你想练？”
    “想。”小新点点头，“我想像大叔那么帅。”
    “我刚出完一个任务，接下来的几天都有空。”旗木朔茂说，“如果你们想继续学，可以每天这个时间来这里。”
    小新的眼睛亮了：“可以吗？”
    “嗯。”旗木朔茂点点头，“木刀就送给你们了，如果明天还来，就带上。”
    傍晚，野原家。
    “我回来啦！”
    小新推开家门，拿著木刀地走进客厅。
    美伢从厨房探出头：“今天修炼得怎么样？”
    “今天跟卡卡西的爸爸一起修炼的，风格跟浓眉毛大叔完全不一样。”小新一屁股坐到餐桌前。
    美伢愣了一下：“卡卡西？就是你前两天说的那个银头髮的小孩？”
    “嗯。”小新点点头，把木刀放在桌上，“他爸爸很厉害，会耍刀。”
    美伢擦擦手，走过来看了看那把木刀。
    “这是？”
    “大叔送的，他教我们刀术，明天还要去。”
    美伢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喜欢刀术？”
    小新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喜欢，大叔耍刀的样子很帅，我也想学。”
    美伢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孩子，难得对什么事这么上心。
    “那你明天不跟凯他们一起修炼了？”
    小新的动作停住了，眨了眨眼睛，看著美伢。
    美伢看著他那个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那个。”小新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答应了两个人。”
    “你答应了两个人，同一时间？”
    小新缩了缩脖子：“不是同一时间，是同一个放学后。”
    “那不就是一个时间吗？”
    小新低著头，小声嘟囔：“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