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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第65章 真不要脸

第65章 真不要脸

    “这李主任说得也是,人还是不能有太多歪心思。你看他们几个,现在都成啥样了?”
    “你说以前,咱们怎么就没看出来,聋老太他们是这种人呢?藏得可真够深的。”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唄。这人心隔肚皮,谁能看得透谁?”
    八卦也没持续太久。
    各家各户都还忙著生计,不一会儿就散了,各自回屋,该做饭做饭,该餵鸡餵鸡。
    医院里。
    聋老太被送到的时候,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急诊室的医生一抬头,看见这一拨人,愣了一下:
    “怎么又是你们?这是这个月第几回了?这回又是怎么伤的?”
    易中海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解释:
    “是是是,给您添麻烦了。是两个人撞在一起摔倒了,一个压在了另一个腿上,可能是骨折了,您快给看看。”
    医生看了一眼聋老太那条软塌塌、形状诡异的腿,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被这么压一下,可不得了!赶紧送抢救室,拍片子!”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腿骨粉碎性骨折。
    骨头碎成了好几块,还有其他的並发损伤。
    就她这把年纪,这么严重的伤势,就算想好好治,都没什么可能。骨头就算固定了,以她身体的代谢和恢復能力,也绝对长不回去了。更何况,她之前就受过几次伤,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底子已经彻底垮了。
    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最后肯定会因为血液循环障碍,导致组织大面积坏死。
    到那时候——
    人就没了。
    几个医生紧急会诊之后,给出了唯一的、也是最残酷的方案:
    截肢。
    乾脆利落。只要术后防止感染,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其他问题倒是不大。
    聋老太这时候已经悠悠转醒,刚睁开眼,就听到“截肢”两个字。
    她那浑浊的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喉咙里“咯”的一声,又嚇晕了过去。
    最后,是易中海,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攥著笔的手,抖得厉害。
    他手里的钱本来就不多,家里那点积蓄,这些年已经被这些破事耗得差不多了。聋老太这一住院,还截肢,后续还不知道要花多少。
    安顿好医院的事,易中海一个人,拖著疲惫得像灌了铅的双腿,回到了大院。
    刚一进院子,早就翘首以盼的眾人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一大爷,聋老太太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情况不好。医生说,得截肢。”
    这话一出,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怎么这么严重?不就是摔了一跤,压了一下吗?”
    “贾张氏太重了,压上去的时候,直接造成粉碎性骨折。那些骨头都碎了,接不上了,只能截了。”
    易中海的解释,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让眾人心里一阵阵发寒,唏嘘不已。
    老了老了,没享几天福,反倒被人压断了腿,最后还得截肢,变成个残废。
    这聋老太太,可真是够惨的。
    屋里。
    贾张氏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这个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隨即涌上来的,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后怕。
    这、这可是她压断的腿!
    万一聋老太那个疯婆子醒过来,要找她麻烦怎么办?就那老婆子的性子,什么事干不出来?绝对能闹得她家破人亡!
    “这、这又不是我要压上去的!分明是她自己站不稳,把我绊倒的!谁知道她这么倒霉,一下就砸断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贾张氏一个人缩在屋里,蜷缩在床上,抱著膝盖,小声地嘀咕著,给自己壮胆,像一只惊弓之鸟。
    到时候就算聋老太找上门来,她也有话说,也能把自己摘乾净。
    院子里。
    易中海又去找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吧。聋老太是孤寡老人,也是咱们院年纪最大的长辈,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咱得有个章程。”
    以前他要开全院大会,大手一挥,嗓门一亮,人就全来了。
    现在不行了。
    想开会,也得拉著另外两个大爷一起,不然根本没人听他的。
    很快,院子里又乌泱泱围满了人。
    “一大爷,这怎么又要开会啊?天都黑了,还让不让人消停会儿,回家吃口热乎饭了?”
    被从屋里拉出来的人,满脸的不耐烦和怨气。
    易中海难得没有开口训斥——反正训了也没人听,他也没那个底气了。
    “大傢伙稍安勿躁,耽搁不了几分钟。今天请大家来,也是没办法的事。聋老太太在医院,医生说了,要截肢。这事,得跟大傢伙说一声。”
    “截肢?!”
    眾人还是挺震惊的。
    除了打仗那几年,这个词儿都已经很少听到了。聋老太就摔了一跤,居然严重到要截肢了?
    “那……聋老太太会死吗?”
    三大妈突然开口,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瞟向聋老太那间黑漆漆、空荡荡的屋子。
    她家人口最多,房子最挤,几个儿子都大了,挤在一块儿转个身都难。
    要是聋老太没了……
    那屋子,是不是就能轮到他们家住了?反正聋老太也没儿没女,街道上肯定会优先分给院里最困难的人家吧?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向来不怎么说话的三大妈,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但还是摇了摇头:
    “手术成功的话,应该没事。不过以后肯定行动不方便了,得靠人照顾。”
    三大妈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没再说话,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
    “聋老太太这些年,不管怎么说,也是咱们大院的长辈,以前多少也帮过咱们一些忙,端过一些水,送过一些菜。现在人生病住院,要做这么大的手术,咱们这些人,也得有点表示不是?这住院的医药费,大家要不……凑一凑?”
    以前他是直接开口,理直气壮地让人捐款。
    现在可不敢了。
    態度好得不得了,还用了“凑一凑”这种小心翼翼的词,一点都不敢强硬,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了眾怒。
    又要出钱?
    谁家都不富裕,日子都紧巴巴地过。
    顿时,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跟吃了苍蝇似的。
    “聋老太太自己没钱吗?她是五保户,街道上不给钱?”
    “她是五保户没错,但截肢手术贵著呢,街道那点钱哪够?自己肯定也得掏一部分。”
    “又要钱……我们家最多出两块,再多,这个月一分钱都存不下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我们家也两块,多了没有。”
    大家虽然都不情愿,但碍於情面,该出的还是出了。
    不过跟以前那种盲目跟风的“捐款”比起来,这次都谨慎得很,能少出就少出,几乎每家都只捏著鼻子拿了两三块。
    眼看著每家都或多或少出了钱,就剩李建国那屋,一点动静都没有,门关得紧紧的。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
    “二大爷,您看,李主任也是咱们院的,大小也是个领导。现在这事他不参与,好像我们把他排除在外似的,传出去也不好听。要不……您去问问?多少都是个心意,不在乎钱多钱少。”
    刘海中早就想在这大院里耀武扬威、树树自己的威信了。
    这些天看著易中海吃瘪,他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正愁没机会展示展示自己“二大爷”的派头。
    现在看易中海居然主动放低姿態,“求”他办事,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就拍著胸脯答应了:
    “行!都是一个大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去说!”
    说完,他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迈著八字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就朝李建国家的门走去。
    屋里。
    李建国正趴在桌上,借著昏黄的灯光画图纸。
    材料已经有了,发动机可以完全自主研发,不用再看別人脸色。明天就去把几个关键零件换了,之后就可以著手进行性能升级的事。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材料一到位,性能就能肉眼可见地提升上去。
    想到前世那些在国际展览会上看到的,那些几乎像科幻电影里才有的武器和技术,李建国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真希望有一天,这些东西,能在他手里,一件一件,变成现实。
    “咚咚咚。”
    “李主任?在家吗?能出来一下不?有点事找您商量商量。”
    刘海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恭敬敬的,甚至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跟对別人说话时那股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劲儿,完全判若两人。
    李建国放下笔,起身,拉开了门。
    “有事?”
    “嘿嘿,李主任,是这样,咱们院里不是在给聋老太太捐款嘛。她的腿,医生说得截肢,挺严重的。您看……您是不是也参与一下?多少都是点心意不是?”
    刘海中搓著手,陪著笑脸,眼巴巴地看著李建国。
    李建国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似笑非笑。
    “你觉得,我对她,还能出得了这份心意?”
    一句话。
    不轻不重。
    却像一颗钉子,直接把刘海中钉在了原地。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要说他们这些人跟聋老太太,好歹还能说一句“远亲不如近邻”,以前或多或少也受过她点小恩小惠,比如借个针线,给块咸菜什么的。
    可李建国跟聋老太太,那是半点关係都没有。
    不仅没有关係,还有仇。
    从他搬进这个大院那天起,聋老太太就仗著自己是长辈,变著法儿地找他的麻烦。一次两次,次次都是她主动挑事,想把他赶走,想坏他名声。
    这种时候出了事,居然还有脸上门,要李建国捐款?
    这也太他妈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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