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要你內衣的时候,说干什么用了吗?”
秦淮茹使劲摇头,摇得快把头甩下来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他也不会告诉我。”
李建国没再问。
只是朝两个民警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著某种意味——某种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叫她进来吧。”
年长民警沉声道。
何雨柱再次被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筛糠。
站在屋子中央,不敢抬头。眼睛盯著地面,像地上有花。
“內衣,你拿去干什么了?”
年轻民警开门见山,像砍柴的斧头,直接劈下去。
“我……我没干什么……”
“何雨柱。”
年长民警只叫了他一声名字。
那声音不重,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心口——砰的一声,五臟六腑都震动了。
何雨柱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
“我……我开了李主任家的门……”
声音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得费劲,挤得艰难。
“把……把那东西扔进去了……”
“你確定扔进去了?”
“那为什么最后会在你屋里?”
何雨柱愣住了。
愣得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像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就是没声。
“我……我不知道……”
声音沙哑,像破锣。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跑我屋里去了?”
年轻民警看著他,忽然说:“会不会是你太著急,搞错了?以为自己放进去了,其实没有?”
这话说得贴心。
像在给他递台阶——一级一级的台阶,铺好了,就等他往下走。
何雨柱张了张嘴。
最后垂下头。
什么都没说。
案情已经明朗。
何雨柱自己认了。人证物证都在——娄晓娥亲眼看见他在李建国家门口徘徊,那就是人证。他自己招的,那就是口供。
事情查得这么快,倒让院子里的人有些回不过神。
像做梦一样。
“何雨柱啊,”有人嘆气,那嘆息里带著惋惜,带著复杂,“你这办事儿怎么毛毛躁躁的?栽赃都能栽歪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人群里。
听到结果,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色——那怒色里还藏著別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举起拐杖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行了行了。”
年轻民警拦住她,眉头皱了皱。那眉头皱得很紧,像看什么脏东西。
“老太太,您这心思——”
“年纪大了,別计较。”
年长民警摆摆手,示意收队。
看向何雨柱。
“走吧。”
就在眾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结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等一下。”
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却像踩在所有人心臟上。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脸——一张一张扫过去,像探照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之前说好的。”
他说。
“他们污衊我,损害我名誉,得磕头道歉。这事儿跟傻柱犯法,一码归一码。”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
年长的点了点头。
“应该的。我们给你做个见证。”
话音刚落,院子里那几人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精彩。
像调色盘——青的、白的、红的、紫的,什么顏色都有。
三大爷二大爷对视一眼。
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那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李主任,对不住!”
三大爷弯下腰,鞠了个標准的躬——九十度,標標准准。
“我们也是被人蒙了,隨大流起鬨。这事儿对不住您!”
二大爷跟著鞠躬,鞠得比他还低。
“对对对,我们给您赔不是!”
两家人的態度出奇得好。鞠躬鞠得诚诚恳恳,像真心的。
许大茂带著娄晓娥站在一旁。
压根没打算上前——他们又不是来道歉的,是来看热闹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站的远远的,看得津津有味。
“李主任。”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过来,笑得像朵花。
“我可得说清楚,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您一句坏话。今儿这事儿,还得谢谢晓娥给您提醒呢。”
李建国朝他点点头。
没为难他。
院子里就剩下了易中海、聋老太太和秦淮茹。
三个人站在那儿,像三根戳在地上的木桩——戳在那儿,一动不动。
“磕头。道歉。”
李建国的声音简短得像在发號施令。
秦淮茹红著眼眶,声音发颤。
“李主任,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道歉。別让我说第三遍。”
旁边的年轻民警看不过去了,往前一步。
那一步迈得很大,带著几分不耐烦。
“李主任这是饶了你们,赶紧的!不然跟我们走一趟,好好算算污衊国家级工程师是什么罪?”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第一个撑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拐杖摔出去老远,滚了两滚,停在墙根底下。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咬牙切齿。
像嚼碎了什么东西——嚼碎了自尊,嚼碎了脸面,嚼碎了那一辈子的骄傲。
是不是真心,谁都知道。
但李建国不在乎。
他看著易中海和秦淮茹一个接一个跪下来。
看著他们在自己面前低下头——低得很低,低到尘埃里。
心里那股气,终於顺了些。
“行了。”
摆摆手。
几个人如蒙大赦。
爬起来就跑,连头都不敢回——像被鬼撵著,跑得飞快,跑得狼狈。
最后,何雨柱被两个民警押著走出院子。
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跟著一片窃窃私语——像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响。
闹剧。
终於收场。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静得出奇。
静得像坟场。
没有往日里刷牙洗脸的动静——哗啦哗啦的水声没了。没有孩子打闹的喧譁——嘰嘰喳喳的笑声没了。连公鸡打鸣都显得有气无力——喔喔叫了两声,就不叫了。
各家各户的门都关著。
关得紧紧的。
偶尔有人出来,也是低著头快步走过,谁也不说话——像做贼,像躲债。
昨晚上那场闹腾,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
睡了没几个钟头,今早又得上班上学。一个个脸上掛著青黑的眼圈,走路都发飘——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
谁也想不到。
何雨柱的胆子能大成那样。
干出那么噁心人的事儿不说,还把全院人都当枪使——使完了,枪还走火,崩了自己。
贾张氏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昨晚上她在医院守了一夜。
贾东旭的伤没什么起色,人倒是清醒了,就是疼得直哼哼——哼得她心烦意乱。心里烦得要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赶紧往回赶。
想回家躺会儿。
刚进院子,就碰见许大茂从厕所出来——提著裤腰带,繫著扣子。
“哟,张婶儿回来啦?”
许大茂笑得意味深长。那笑里藏著东西,藏著话。
“东旭哥咋样?”
“还那样。”
贾张氏摆摆手,懒得跟他多说。她累得很,困得很,只想回家睡觉。
“那您赶紧回家看看吧。”
许大茂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声音压得很低,像说悄悄话。
“晚了,儿媳妇怕就不是你家的了。”
贾张氏一愣。
脸色瞬间变了——变得铁青,变得狰狞。
“咋?秦淮茹那骚蹄子找下家了?”
“下家?”
许大茂嗤笑一声。那嗤笑里带著幸灾乐祸,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下家不是早就找好了?您还不知道呢?傻柱拿你媳妇內衣陷害李主任,昨晚上让警察带走了!”
“什么?!”
贾张氏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个炮仗——炸得她头晕眼花,什么都顾不上了。
拔腿就往家里冲。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老娘不在家你就往外骚!”
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巨响。
对著床上还在睡觉的秦淮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打耳光,揪头髮,掐胳膊,怎么解气怎么来。
尖叫声。
哭喊声。
骂街声。
瞬间炸开了锅。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像捅了马蜂窝,嗡嗡嗡全醒了。
李建国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听见是贾家那边传来的动静——哭爹喊娘的,热闹得很。
翻个身继续睡。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100元,鸡蛋十斤,高筋麵粉100斤,糖票五张……】
扫了一眼。
面色如常地坐起来。
就知道没那么好的运气天天有。不过这些也够了——柴米油盐,过日子不就得靠这个?
外头,贾家已经打到了院子里。
说是打架,其实就是贾张氏单方面揍秦淮茹。
一个是远近闻名的泼妇——骂街能骂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一个是把白莲花焊在脸上的女人——装可怜装得炉火纯青。
动起手来什么结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不过秦淮茹聪明。
没在屋里等著挨打。
贾张氏刚一动手,她就披著外套衝出门——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披在身上,露出半边肩膀。
在院子里一边跑一边哭。
躲得比兔子还快。
“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男人还没死呢就骚成这样!”
“那两块破布你也往外送?你还要脸不要?”
贾张氏追在后头,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院子里那些话都说不出口的词儿,她张嘴就来——什么脏骂什么,什么难听说什么。
周围的邻居听著。
第60章 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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