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妈刚出去没两分钟,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色煞白。
“咋了?”
“出啥事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连忙著急地问道。
“聋老太太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大早把李建国书房的窗户给砸了。”
“现在李建国抓著她,正在院子里打呢。”
“刘海中就在旁边站著,根本就劝不住。”
“哎呀!”
“怎么会出这种事!”
易中海一听,也跟著急了起来。
只要是跟李建国有关係的事,由不得他不紧张。
“快!”
“扶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被一大妈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李建国揪著聋老太,左右开弓扇耳光的场面。
地上的血水清清楚楚地映著,刚才聋老太经歷了什么。
“哎呀!”
“二大爷,你还在这儿站著干什么呢!”
“赶紧上去把人拉开啊!”
易中海一边催促著刘海中,一边自己也撑著身子,上前想要把两人拉开。
“李建国!”
“聋老太毕竟是院里的长辈,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就在易中海凑过来的时候,李建国已经鬆了手,把聋老太隨手丟在了地上。
聋老太顿时跌坐在地上,张著嘴嚎啕大哭起来,满嘴都是血沫子,话都说不清楚了。
院里的住户们看著这一幕,都嚇了一跳,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李建国。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李建国居然真的敢对一个老太太下这么重的手。
这边聋老太刚被警察带走,那边傻柱就拖著一身疲惫,蔫蔫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看著院子里静悄悄的,大伙都低著头不说话,气氛古怪得很,顿时有些纳闷,拉住了旁边的易中海。
“一大爷,这院里出啥事了?”
“怎么大伙都怪怪的?”
易中海看到傻柱,先是嚇了一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你这是……被放出来了?”
“没事了?”
“本来就没什么事。”
傻柱摆了摆手,一脸的鬱闷。
“我都跟警察说了,我就是梦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鬆了口气,欣慰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你没事就好。”
“能平平安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一大爷,我是没事了,可我看咱们院,好像又出大事了?”
傻柱皱著眉,又追问了一句。
“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啥了?”
“唉!”
易中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满脸的愁容。
“就在你进门前没多久,聋老太太被警察给带走了。”
“什么?”
傻柱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惊呼出声。
“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凭什么把她带走?”
“早晨老太太把李建国书房的窗户给砸了,结果李建国直接报了警,说老太太是敌特分子,搞破坏。”
“现在人被警察带走调查去了,得等查清楚她不是敌特,才能放回来。”
“真是岂有此理!”
傻柱气得脸都红了,当场就破口大骂。
“李建国这傢伙,分明就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老太太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大伙还不清楚吗?”
“怎么可能是什么敌特分子!”
“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得让警察相信才行。”
易中海苦著脸,无奈地说道。
傻柱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双手使劲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在派出所待了一晚上,他已经对那地方有了心理阴影,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第二次了。
他们两个人,甚至连去派出所问问调查进度的胆子都没有。
两个人沉默地蹲在原地,许久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易中海慢慢抬起头,阴沉著脸开口。
“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不能再让李建国这么囂张下去了!”
“对!”
傻柱立马抬起头,满脸狠色地附和道。
“再这么下去,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他做得了初一,就別怪我们做十五!”
“既然他都把事情做绝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顾忌什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傻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狠意。
“一大爷,我们必须联手!”
“这个仇,我们必须报!”
“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在厂里待不下去!”
“好!”
“那我们就一起干!”
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也下定了决心。
当他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场针对李建国的报復,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两个人躲在屋里,开始密谋起来。
这一次,他们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让李建国轻轻鬆鬆就躲过去。
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给他来个一击致命。
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时间。
易中海和傻柱要是想请假,就得找李建国签字审批。
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假条,李建国绝对不可能批。
所以哪怕在派出所熬了一晚上,浑身都快散架了,也只能强撑著,收拾收拾去厂里上班。
到了轧钢厂,李建国直奔后面的实验车间。
新材料的研发,已经取得了非常喜人的进展,他需要去安排接下来的生產测试工作。
刚走到车间门口,他就看到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正缩在角落里偷懒摸鱼。
他眼睛一转,瞬间就有了个主意。
李建国走到两人面前,脸色一沉,冷声开口。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两个坐在这里,偷什么懒?”
易中海和傻柱面对李建国,心里虽然恨得牙痒痒,可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易中海挤出一个諂媚的笑,连忙说道。
“李主任,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干活,绝对不会耽误项目的进度。”
“今天你们不用去矿石那边了。”
李建国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那边需要的量不大,你们两个现在去钢材堆放区,扛钢材去。”
“什么?”
傻柱听到这个工作安排,当场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天刚出炉的那些钢材,他们都看见了。
那一根根实心的钢锭,死沉死沉的,让他们两个去抬,那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怎么?”
“我安排的工作,你们不愿意做?”
李建国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
那可是实打实的钢锭,死沉死沉的,干上一天,少说都得脱一层皮,累得虚脱。
他们当然不愿意干。
可当著李建国的面,他们又不敢直接把这话说出来。
易中海连忙又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开口说道。
“不是我不满意李主任的工作安排,实在是我这身子骨,有点力不从心。”
“我昨天腿受了伤,今天要是再干这么重的体力活,恐怕真的扛不下来。”
易中海说著,还抬起自己受伤的那条腿,示意自己说的都是实话,没有撒谎。
李建国看著他抬起来的腿,突然冷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受的伤,我怎么不知道?”
“早上拉偏架的时候,我看你跑得不是挺快的吗?”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厂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你们两个要是对我安排的工作不满意,大可以去找厂长反映。”
“但要是今天的工作任务完不成,按照厂里的规定,该扣工资扣工资,该罚钱罚钱。”
一天的工资本来就没多少,要是再因为这事被扣了,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管是傻柱还是易中海,兜里早就空空如也,囊中羞涩得很。
就在他们两个人犹犹豫豫,还想找藉口推脱这份工作的时候,许大茂和刘海中从旁边走了过来,正好路过。
“李主任,您在这儿呢。”
许大茂一看见李建国,立马笑著凑上前来打了声招呼。
这时候,他才好像刚看到易中海和傻柱一样,脸上露出一抹戏謔的笑。
“呦,这不是一大爷吗?”
“你们俩在这儿站著干什么呢?”
“不去后面干活,在这儿偷懒呢?”
易中海和傻柱本来就对许大茂没什么好感,对著他自然是半点好脸色都没有,更不愿意接他的话。
“瞧你们俩这脸色,还真是在这儿偷懒呢?”
就算两个人不接话,许大茂也半点不觉得尷尬,反而更来劲了,继续在旁边冷嘲热讽。
“他们两个,对我安排的工作不太满意,想找个轻鬆点的活,在这儿跟我討价还价呢。”
两个人没开口解释,李建国倒是笑著,帮他们把话说了。
“一大爷,还有傻柱,你们俩这事做得可就不对了。”
刘海中一听,立马就抓住了机会,开始上纲上线。
“现在厂里正是最忙的时候,大家都在加班加点地赶进度,你们两个怎么能对工作挑三拣四的?”
易中海和傻柱气得肺都要炸了,想解释他们不是对工作挑三拣四,是李建国故意报復他们,给他们安排了最累最苦的活。
可刘海中根本就没给他们辩解的机会。
没等他们开口,刘海中又继续说道。
“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不都是为了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吗?”
“你们怎么能隨隨便便给工作划分三六九等呢?”
许大茂绝对是天生的捧哏材料,刘海中话音刚落,他立马就接了上去。
“就是啊,能加入李主任的项目,那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的机会。”
“你们俩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隨便浪费这个机会。”
“一定要好好干,拿出你们吃苦耐劳的精神来。”
易中海和傻柱在心里把这俩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恨不得回懟一句,你们羡慕,有本事你们来干啊。
可李建国就在旁边站著,这话他们是真的没胆子说出口。
这下,他们俩再也找不出任何拒绝这份工作的理由了。
“好了,我看你们也没什么意见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对著他们说道。
“现在就去钢材堆放区报导,开始干活吧。”
在他们俩转身要走的时候,李建国还不忘又叮嘱了两句。
“今天的工作任务很重,你们俩一定要认真干,不许偷懒,不许拖项目的后腿。”
“要是有人跟我匯报,你们俩在里面偷懒耍滑,拖了进度,我会如实上报,一分不少地扣除你们的工资。”
不好好干就扣工资,这惩罚机制,简直是戳中了他们俩的死穴。
李建国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甚至已经在盘算著,爭取早点把他们俩那点工资,全给扣光才好。
最终,两个人万般无奈,只能垂头丧气地去了钢材堆放区。
等走到地方,看著那堆积如山、泛著冷光的钢锭,两个人的脸瞬间就绿了。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多少?”
易中海心里直发怵,声音都有些发颤,对著旁边负责调度的工人问道。
他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第45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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