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票多难搞?
他们费死费活搞不到,这小子倒好,有人送。
逮著机会肯定要酸两句。
“人家杨厂长的心意,要是丟了——”
李建国笑了。
“这不是优秀四合院吗?”
他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
“难不成还有贼?”
“那肯定没有!”
一大爷下意识就否认了。
优秀四合院是他的骄傲,容不得半点玷污。
“那不就行了?”
李建国挑了挑眉。
“院里没贼。我住后院,不信有贼能跑后院偷车还不被人发现。”
一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贾张氏衝到人群前头。
一见李建国,二话不说扯著嗓子就吼。
“李建国,赔钱!”
“哎,张大妈,您这可不讲理啊。”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人家李师傅欠您什么了,上来就要钱?有病吧?”
“要不是他,我家棒梗能受那么重的伤?”
贾张氏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
“牙都掉了!脑门上还鼓个大包!必须赔钱!”
贾东旭刚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妈的声音,赶紧跑进来。
“咋了?出啥事了?”
“儿子,你可算来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可得给妈做主啊!”
“妈,出啥事您说。”
贾东旭拍拍她的手,目光扫视周围,在李建国和许大茂身上多停了几秒。
“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还不是他!”
贾张氏指著李建国。
“棒梗今天去他家,摔惨了!牙都摔掉了,头上起了老大个包!”
“啥?”
贾东旭一愣。
“棒梗受伤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儿子伤得重不重、怎么伤的,而是转头就盯著李建国,眼睛里冒著火。
“你害我儿子受伤,赔钱!”
李建国看著这对母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他知道贾家没一个好东西,但没想到能囂张到这地步。
咄咄逼人,还想动手?
贾东旭衝过来时,李建国一把推开他的手,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清脆响亮。
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棒梗在我家受的伤?”
李建国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敲在每个人耳朵里。
“我出门时门锁得好好的。他怎么进去的?地老鼠钻进去的?嗯?”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对啊。”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门锁著,他还能钻进去?你家棒梗成精了?”
他笑著笑著,忽然惊呼一声。
“乖乖,这不会是去偷东西吧?”
他瞪大眼睛,夸张地环顾四周。
“咱们大院,真有贼了?”
“什么?贼?”
三大爷最小气抠门,一听有贼,脸都白了。
“不行,我得看看去!”
他抬脚就要往李建国家走。
“三大爷,您家又没两毛钱,谁偷您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眾人鬨笑起来。
三大爷訕訕地站住。
“我家是没钱,可人家李建国家有啊。”
大院出了贼,还偷了李建国的东西,这事不小。
住了这么多年,吵吵嚷嚷有,贼还真没出过。
一大爷心里暗乐。
李建国被偷?
要不是这个月手头紧,他高低得买瓶酒庆祝。
不过他是一大爷,面上可不能露出来。
“咳咳。”
他清清嗓子,一脸严肃地看著李建国和贾家人。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他背著手,踱了几步。
“贾家可是咱们院住了这么久的,棒梗也是咱们看著长大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
“这么多年,咱们院一直是优秀四合院。吵嘴有过,出贼这种事可从来没有过。”
他看向李建国。
“怎么李建国一来就有了?”
老阴阳人了。
说完还冠冕堂皇补一句。
“当然,咱也不是说因为李建国张扬。毕竟丟东西的是他,他是苦主。不过这事吧……確实有点蹊蹺。”
“一大爷说的是。”
傻柱在旁边乐开了花。
这么久终於见李建国吃瘪,跟三伏天吃了冰西瓜一样爽。
“咱们院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贼了?”
他阴阳怪气地接话。
“怕不是有人有问题,才遭人报復?”
这话说得让人不舒服。
李建国还没开口,许大茂先帮上了。
“傻柱,少在那儿阴阳怪气。”
他斜眼看著傻柱。
“我看是有人嫉妒人家李师傅的身家,故意找事。”
他冷笑一声。
“哼,平时院里大家日子差不多,谁家有几双破鞋都知道,有什么可偷的?现在冒出个日子过得比你们好的,不平衡了吧?小动作不就出来了?”
眼看要吵起来,李建国开口拦下。
“行了。”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
“是真是假,进屋看看就知道了。”
李建国说得在理,大伙儿便跟著往他家走。
贾张氏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让棒梗去偷有什么问题。
那是拿自家的东西,算不上偷——都是那三百块钱买的。
心里不虚,也跟著去。
李建国到门口,刚拿起锁,就知道屋里肯定进人了。
他早晨出门时,锁背面朝上。
现在翻了个面。
拿钥匙开锁,推开门。
眼前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乖乖。”
许大茂探著脑袋往里看。
“这老鼠可真厉害。柜子里的东西都能翻出来——可不是成精了?”
没人回他。
场面確实严重。
碎了一地的碗碟,白花花的瓷片到处都是。
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散落一地,袖子搭在凳子腿上,衣领拖在地上。
书和纸页撒得到处都是,有的还沾著油渍。
乱得一塌糊涂。
要说没进贼,鬼都不信。
“这还真是进贼了!”
二大爷从人群后面挤进来,看见这场面,眼睛一亮。
又看看刚才被懟得灰头土脸的一大爷,觉得机会来了。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打著官腔开口。
“咱们院这么多年,一直平平安安。时有口角,但从来没出过这么恶劣的事。”
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贾家人身上。
“现在李建国刚来就出这种事,必须严肃处理。”
他挺了挺肚子。
“开全院大会!”
每次全院大会都是一大爷主持。
这次总该轮到他了吧?
“李建国你放心。既然你是四合院的一份子,今天这事肯定给你个公道。”
“刘海中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我家棒梗不就是拿了他点东西?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拿咱家钱买的?我们拿点怎么了?用得著你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唉,你这人!”
刘海中跟个撒泼老太太吵不过,气得吹鬍子瞪眼。
“不用麻烦了。”
李建国淡淡开口。
“既然是盗窃,直接报警就行。”
他转身就往外走。
“我现在就去。”
派出所不远,骑车过去三五分钟。
“不行!”
李建国刚说要报警,一大爷就急了。
李建国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我丟东西,报警跟你有什么关係?”
他轻蔑地看著一大爷。
“滚开。別挡路。”
“你不许去报警!”
一大爷强硬地挡在他面前。
“院里的事,全院大会解决。反正我不许你去报警。”
“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
三大爷莫名其妙。
“马上街道评选了。”
一大爷沉著脸。
“咱们院得了这么多年优秀四合院,这称號你们准备拱手让人?”
“呀,评选快到了?”
三大爷一拍脑门。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眾人这才恍然。
不知不觉,又到一年评选时。
“对对对,这时候可不能报警。”
三大爷连连点头。
“院里不能传出有贼的事。”
这个藉口让三个大爷瞬间团结一致。
院里其他人也没觉得不对。
许大茂不甘心,继续搅浑水。
“人家李师傅丟了东西,凭什么不能报警?”
他撇撇嘴。
“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
“许大茂,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傻柱烦死他了。
“怎么没关係?”
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是院里一份子。”
他指了指李建国。
“再说了,人家李师傅可是工程师。你以为跟你似的,家里翻个底朝天也就几床烂被子?”
“哎,你这人——”
傻柱说著就要动手。
许大茂早有准备,侧身跑开两步。
“我说的哪点没道理?”
他一个个扫视过去。
“李师傅是工程师,在厂里跟那些专家教授平起平坐的。真丟了什么重要东西,你们谁赔得起?”
他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您赔得起?”
又看向二大爷。
“还是二大爷,您有这本事?”
最后看向傻柱。
“傻柱更不用说了——一个破厨子,能指望他什么?”
许大茂觉得自己这波发挥很好,忍不住看向李建国。
“李师傅,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是在求表扬。
李建国讚许地点点头。
“许大茂说的,正是我想问的。”
他指著易中海和傻柱。
“如果我的东西丟了,耽误了厂里生產,这责任你们能负吗?”
“你能负?还是你能?”
他顿了顿。
“只要你们说能,今天这警我就不报了。”
傻柱脑子转不过来,听李建国这么说,下意识就要说“我能”。
许大茂抢先一步,挑拨道。
“都用脑子好好想想。人家李师傅是谁?什么身份?工程师!隨手写写画画的东西,放外边都是不得了的。真要丟了一张纸、丟了什么重要东西,你们谁能负责?都准备吃牢饭吧,是不是?”
话不好听,但確实说到了点子上。
原本不以为意的眾人,全愣住了。
“一张破纸条还能值钱?”
贾张氏还是不信。
“老太太,您不读书不知道就別瞎掺和。”
三大爷卖弄学识。
“您骑的自行车,听的收音机,咱们轧钢厂的机器,哪个不是工程师设计出来的?那最开始不都得在图纸上先画出来?那是无价之宝。”
贾张氏心里有点慌了。
看见棒梗从屋里探出脑袋,她衝过去一把揪住。
“你个死小子!”
巴掌重重落下去。
“光让你拿吃的,你碰那些纸啊书的干什么?上学考试都考倒数的玩意儿,手贱没事干碰那些干什么?”
啪!啪!
两巴掌重重落在后背上,棒梗差点趴地上。
“奶!”
他委屈地看著奶奶。
可这会儿谁顾得上他?
傻柱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我负责”,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
一大爷默默从李建国面前让开。
没人敢拦了。
李建国扫了一眼屋里每样东西的位置。
“案发现场必须保持原样。”
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掠过。
“我已经记下每样东西的位置。等我回来发现有被动过的,我会如实告诉警察。別想趁我不在动手。”
他不放心这些人。
“李师傅,哪用您亲自去报警?”
许大茂赶紧跳出来献殷勤。
“我去把警察叫来。反正不远。”
他眼睛一转。
“要不,您的自行车借我使使?”
他站在李建国这边,看院里人吃瘪,心里乐开花。
“行。麻烦你了。”
有人跑腿,何乐不为?
李建国一口答应。
“骑车去,快一点。”
许大茂刚推上车准备走,聋老太在秦淮茹搀扶下从屋里出来了。
她拄著拐杖,颤颤巍巍走到人群中间。
浑浊的老眼扫过眾人,最后定在李建国身上。
“今天谁也不许去报警!”
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第18章 谁也不准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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