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开局成总统保镖,但是内鬼 第8章 越狱

第8章 越狱

    在托卡农的第四天,林登把一根生锈的钢筋和细铁丝塞进床垫下,那是他去找其他囚犯『借』来的。
    自从他把『蝮蛇』打伤后,已经前后有两波想要在托卡农出人头地的混混来找过他。
    至於结果,林登还能在这安稳的收拾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时詹姆从床板下摸出个东西,递给林登。
    半截钢锯条,一头用布缠著当握把。
    “哪来的?”林登看了一眼詹姆。
    “洗衣房。”詹姆推了推眼镜,“昨天去送床单,看到维修工收拾工具时掉在地上的,我趁他不注意捡了。”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林登接过锯条。
    “我希望...希望你能带我一起逃。”詹姆有些侷促地小声说道。
    “很可能会死,你確定?”
    “確定,『蝮蛇』虽然这段时间不在,但等他伤好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
    “行吧,”林登点点头,“但记住,如果你拖了我的后腿,我不可能去救你。”
    詹姆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没再说话。
    放风时,林登根据哈维尔的提示,找到了这个监区的情报贩子——拉斐尔,对方正在篮球架下面抽菸,看到林登过来,抬了抬眼皮。
    “什么事?”
    “我要这个监区维修管道的所有信息。”
    “你觉得我是慈善家么?”拉斐尔嗤笑了一声,又把视线转走。
    林登稍微侧过身,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声音压得更低:“阿拉瓜集团在拉瓜伊拉港丟的那批货,不是警察的功劳。是『洛斯·查尔科斯』的人,搭上了不该搭的线。”
    拉斐尔夹著烟的手指顿住了,菸灰无声地飘落在地上。他依然没回头,但明显在认真听。
    “洛斯·查尔科斯”是近几年在委內瑞拉-哥伦比亚边境地区新崛起的武装贩毒集团,以手段残忍闻名,与根基深厚的“阿拉瓜集团”摩擦不断。
    “什么线?”拉斐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一条直通米拉弗洛雷斯宫(委內瑞拉总统府)的线。”林登的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带著分量,“他们绕过了一切常规渠道,联繫上了总统家族里『做特殊生意』的那几位侄子,你应该听过他们的外號——『毒贩侄子』。”
    拉斐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埃弗拉因·坎波·弗洛雷斯和弗兰基·弗洛雷斯·德·弗雷塔斯,这两个名字在委內瑞拉的地下世界有著特殊的份量。他们不仅是第一家族的亲属,其本人就是曾被美国逮捕定罪后又获赦免返回委內瑞拉的大毒梟。他们的生意需要通道,也需要向新的合作方展示实力和能量。
    “继续。”拉斐尔掐灭了菸头。
    “那几位『侄子』需要向新伙伴证明他们的能量,不止是在国內,还要能影响到执法行动。『洛斯·查尔科斯』献上了阿拉瓜集团那批货的详细情报作为投名状。作为回报,『侄子』们动用了某个在国家安全部门里的老关係,直接下达了搜捕令。”林登稍微停顿,让对方有时间消化刚才的信息,“所以行动才会那么精准,那么迅速,不是阿拉瓜集团內部出了问题,是有人用了阿拉瓜集团够不到的顶层权力,把一次黑吃黑,包装成了官方的缉毒行动。”
    拉斐尔终於慢慢转过身,他上下打量著林登,眼神里的轻蔑已经消失:“名字,具体是哪位『侄子』?”
    “这就是我要卖的东西。”林登的语气毫无波澜:“我可以给你两个关键人物的名字,以及他们的一个中间人在加拉加斯的落脚点。”
    拉斐尔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视线扫过空旷的操场:“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林登会知道这件事,全要归功於他曾经作为总统卫队情报官员所掌握的庞大信息网,而这件事也不过是他曾经掌握的庞大信息网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点。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林登抬起头环顾四周,“现在,轮到你了。”
    “那段正在施工的墙,背后是什么?地下管道的细节,通向什么地方,以及路上每个摄像头的位置、盲区,看守的换班时间。”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只有远处模糊的喧譁声。
    “成交。”拉斐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语速极快地说出了一长串信息。
    林登认真记著,同时从裤兜摸出一小块写有信息的油纸片,递了过去。
    上面没有写那两位“毒贩侄子”的完整姓名,而是写了他们在家族內部使用的代號、以及那个关键中间人在加拉加斯老城区的一个安全屋地址和接头暗號。
    拉斐尔接过,捏在手心:“如果这是假的...”
    “你很快就能知道真假。”林登打断他。
    拉斐尔没再说话,把纸团塞进內衣口袋,转身消失在篮球架另一侧的人群里。
    林登则留在原地,慢慢消化著刚得到的情报。
    他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
    在心里定下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动手,正好是內部警卫换班的时间。
    晚上熄灯前,林登把詹姆叫到床边,小声叮嘱:“明天下午,放风时你不要出去,躺在床上装病。”
    詹姆脸色有些发白:“然后呢?”
    “我会跟狱警说你这是传染病,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种。到时狱警会带你去医务室,而他肯定不愿意碰你,所以我会帮他把你抬过去,等我们进到医务室后,我负责狱警,你负责医生。”
    “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林登说。
    詹姆的手开始抖:“万一医务室还有其他人呢?”
    “那就隨机应变。”林登看著他,“你要是怕,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詹姆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退出。”
    “记住,”林登说,“一旦开始,就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詹姆重重地点了下头。
    次日下午,放风的哨声响起。囚犯们排成两列,往外走。
    林登找到最近的狱警:“长官,我朋友好像快不行了。”
    “怎么了?”附近巡逻的狱警走了过来。
    詹姆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呼吸声粗重,床边都是呕吐物。
    狱警皱了皱眉,指著林登:“你去医务室给他拿点药。”
    林登连忙说道:“长官,他可不能继续住在这了!他这是马脑炎,会传染的!”
    狱警自然知道这个曾经造成委內瑞拉、哥伦比亚数百人死亡的传染病,他连忙退出牢房指著林登:“你!把他背去医务室!动作快!”
    “长官,这可是传染病..我可不敢碰他。”林登装作避之不及的样子。
    “我他妈让你背上他!”狱警见林登推脱,拔出警棍想进牢房教训他,但又害怕被传染,整个人僵在门口。
    “给老子背著他去医务室!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林登只得装作无可奈何的背上詹姆,往医务室走。
    一路上狱警都远远的走在前面,时刻注意和身后两人的距离。
    到了医务室后,林登詹姆架起来放在病床上,医生过来开始替詹姆检查。
    狱警见已经將人送到医务室了,便准备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林登从后面扑上去,左臂勒住他脖子,右手按住他后脑。
    狱警想要伸手去摸腰间的警棍,林登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狱警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挣扎逐渐减弱几秒后身体软下来。
    与此同时,詹姆也扑到医生身上,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医生猛烈地挣扎,乱蹬的腿把桌上的酒精、药物踢得散落一地。但詹姆此时也拼上了命,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等林登处理完狱警后,便在医生哀求的眼神中用手刀猛击向医生颈侧,医生隨即也瘫软了下去。
    两人快速脱下狱警和医生的衣服,自己穿上。
    走出医务室后,狱警躺在病床上,穿著林登的囚服,林登还贴心地给他盖了毯子。
    而医生则被他们摆在办公桌后面,做成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
    “他们...都死了么?”詹姆能感觉自己的双手还在白大褂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只是晕过去了。”林登压低警帽,看向最近的警卫,应该没有注意到他们。
    刷卡穿过安全门,进入正在施工的那条走廊。林登拿出钢筋插到盖板的缝隙里,用力將盖板上的螺丝全都撬开。接著抓住边缘用力晃动,盖板被拽了出来。他没有选择墙后,因为拉斐尔给他的情报显示,墙后面是死路。
    盖板后面是个直径大约半米的洞口,传来阵阵恶臭。林登探头往里看,里面是垂直的管道井,深大约五米,井壁有铁梯。井底隱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洞口,应该就是排水管的入口。
    然而有两个本不应该在这时出现在这的狱警从走廊拐角路过,看到林登和詹姆蹲在检修口。
    “你们在干什么?”其中一个问道。
    林登没回答,等两人靠近后抓起地上半块砖头,砸向离得最近的狱警,那人惨叫倒地。第二个狱警愣了一瞬,林登已经衝上去,夺过他手里的警棍反手抽在他颈侧,第二个狱警也倒下。转过身又给第一个狱警的脑袋补了一棍,確认他也陷入昏迷后。
    “下!”林登对詹姆喊。
    詹姆先钻进检修口,抓住铁梯往下爬,林登將狱警的配枪拿走后紧隨其后。
    下到井底,面前是排水管的入口,有污水流动的声音。
    林登打开从狱警那里夺来的手电,光束照进管道。里面很脏,管底沉积著不少黑色淤泥。空气恶臭,像腐烂的垃圾和粪便混合的味道。
    向前爬了大约四十米,出现了一个铁柵栏。柵栏焊在管道內壁上,边缘的水泥已经开裂。
    林登掏出钢锯条,开始锯最下面一根。锯齿摩擦金属,发出刺耳的声音,在管道里迴响。锯了大约两分钟,只锯了断了一根。
    太慢了。
    他收起锯条,拿出那半截钢筋,卡住钢筋根部用力撬,但柵栏纹丝不动。他换个角度,用钢筋当槓桿去撬柵栏与水泥连接处。水泥碎块簌簌掉落,柵栏开始鬆动。
    林登蹬住对面管壁身体后仰,全身力气全都压在那半截钢筋上。终於,已经严重锈蚀的铁柵栏发出呻吟般的金属扭曲声,从水泥里脱出一截。
    很快,另一头也撬鬆了。
    终於出现了一个缺口,足够人通过。
    两人继续往前爬,这时远处传来狗叫声音和人声。
    追兵来了。
    两人加快速度,手电光在顛簸中晃动,照出管道前方无尽的黑暗。
    又爬了大概一百米,前方出现微光。是污水站的雨水井,井口是格柵盖板。
    林登爬到井底,终於可以站起来了。井深大约三米,內壁有锈蚀的铁梯。他抓住铁梯往上爬,伸手去推盖板,盖板纹丝不动可能是被卡死在井口了。
    林登往下退了一格,双脚蹬住铁梯用后背全力撞向盖板,连续撞了三四次,盖板终於弹开了。
    光线涌了进来,林登手脚並用爬出井口,这时管道里传来枪声。
    数颗子弹砸进井壁,溅起无数碎片。正在往上爬的詹姆身子一僵,险些掉下去。
    林登伸手抓住詹姆,用力给他拽出管道。詹姆上来后趴在水泥地上,林登检查后发现他左腿小腿被跳弹带走了一小块皮肉,万幸没伤到骨头。林登撕下自己衣服下摆,快速给他进行了包扎。
    “能走吗?”林登问。
    詹姆点头,撑著站起来。
    林登起身环顾四周,污水站就是个大约五百平的院子,堆著建筑垃圾和废弃车辆。
    院子里还停著一辆比较新的垃圾车,林登通过窗户看到钥匙还插在车上,用枪托砸碎车窗。
    “上车。”林登说。
    把詹姆推上副驾,林登跳上驾驶座。车子刚发动著,头顶就传来枪声,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噹乱响。几个在监狱外墙上巡逻的狱警发现了他们,直接举枪射击。
    林登驾车撞开院子大门,衝出了污水站。
    然后开了大概两公里,仪錶盘上的油表指针已经滑到红色区域。油箱可能被打中了,油已经漏完了。
    林登跳下车,绕到副驾把詹姆拽了出来。他决定离开道路,进路边的灌木丛躲开追兵。
    他带著詹姆下到河岸,一直走了將近3公里,找到一处天然岩洞,让詹姆躲到里面,自己则蹲在入口处。
    远处,监狱方向警报声还在响,红蓝警灯的光在天际闪烁。
    詹姆靠坐在石头上喘著粗气。
    “还能走不?”林登问。
    “嗯。”詹姆点点头。
    林登检查了从狱警那里夺来的手枪,一把格洛克17,弹匣是满的,身上还有两个备用弹匣。
    够了,暂时。
    他靠在石壁上,听著外面的动静。警笛声渐渐远去,可能是追兵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加拉加斯开始下雨了,而逃亡才刚刚开始。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