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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草包探花 第十七章 大雪压青松!(求追读)

第十七章 大雪压青松!(求追读)

    “额,哈哈哈哈!方公子真是有趣啊!”李景隆乾笑一声,试图解围。
    “呵呵呵呵!那方公子能正式作诗了吗?”张先生顺坡下驴。
    啥情况?刚才那不算正式作诗吗?
    看来胖帅的“你有原子弹”字字珠璣,一个字都改不得啊。
    方敬沉吟半晌。
    必须抄诗,水平还不能太高。
    高了以后没脸见人。
    也不能太低,低了自己真成笑话了。
    陈老总,对不住了。
    “大雪压青松!”方敬吟道。
    倒是符合五绝开头,就是太俗。张先生寻思。
    “青松挺且直。”
    还是太俗。
    看到几人稍微有点面露不屑的样子,方敬急了。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
    李景隆第一个叫好。
    他確实不太懂诗词歌赋,但是听这诗,感觉又浅显,还押韵,朗朗上口,必然是好诗了。於是迅速叫好,生怕叫慢了,別人以为自己是个草包。
    但是叫完以后有点尷尬。
    因为没人应和。
    张先生捋著鬍子的手停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馅的点心——说难吃吧,好像有点甜;说好吃吧,又觉得哪里不对。
    张先生纠结了好一会儿,终於开口了:“方公子这首诗……以物喻人,立意高远……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不错不错!”
    李景隆哈哈笑道:“张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这诗不好吗?我听著挺好的啊!”
    张先生嘆了口气,摆摆手:“好,好。方公子年纪轻轻,能有如此立意,已属不易。”
    李景隆赶忙卖弄有限的知识,得意洋洋道:“贺铸因『梅子黄时雨』,『贺梅子』一时佳话。张先的『云破月来花弄影』等句,人称『张三影』。我们有幸在这看到『方青松』啊!”
    我放不了轻鬆啊!曹国公!
    方青松努力放轻鬆:“诗词小道耳,眼前美酒佳肴才是不能暴殄天物的,诸公,请!”
    方敬不介意跟李景隆搞好关係。
    甚至可以说,他很乐意。
    徐辉祖那一手,虽然不至於让他陷入死地,但中山王府那是什么体量?徐达打下半个明朝,儿子徐辉祖又是这一代勛贵里的头號人物。这种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自己一个外来户,单枪匹马撞上去,那不是找死吗?
    多条朋友多条路。
    李景隆虽然歷史上名声不太好,但眼下看来……这人挺有意思的。
    而且,方敬莫名其妙觉得,跟他特別投缘。
    不是那种利益算计的投缘,是两个人好像能对上脑电波。
    比如这会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先生已经有点插不上话了。方敬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起《笑林广记》里一个段子。
    “九江兄,”他端起酒杯,“我忽然想起个笑话。”
    李景隆眼睛一亮:“敬之贤弟快说!”
    “说有个秀才,买了块肉,让厨子做。厨子做了端上来,秀才尝了一口,皱眉说,『这肉怎么不熟?』厨子说,『肉是生的,但煮的时间够长了。』秀才说,『那怎么不熟?』厨子说,『因为肉没切。』秀才说,『那你怎么不切?』厨子说,『我怕切了,肉就死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然后狂笑,笑得肩膀直抖。
    你看,这么莫名其妙的笑点李景隆居然能get到!
    李增枝没忍住,插了一句:“大哥,方公子这笑话……哪句好笑来著?”
    李景隆摆摆手:“肉被切一下,然后死了,这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李增枝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说有人问一个隱士,『你为什么不做官?』隱士说,『我这个人懒,做不了官。』那人问,『懒到什么程度?』隱士说,『我懒得吃饭,懒得睡觉。』那人说,『那不饿死了?』隱士说,『所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懒得活下去。』”
    李景隆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捂著肚子:“不行了,不行了,老弟,我真不行了,咱俩缓缓!”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方敬看看窗外,站起身,拱手道:“九江兄,天色不早了,愚弟该告辞了。”
    李景隆愣了一下,也站起身,脸上满是不舍。
    “敬之贤弟,这就走了?再坐会儿,晚上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接著聊!”
    方敬摆摆手:“今日已叨扰多时,再不走,家里老父该惦记了。”
    李景隆嘆了口气,拉著他的手,依依不捨:“那贤弟改日一定要再来!愚兄这儿隨时欢迎!咱们兄弟投缘,往后常来常往!”
    方敬点头应著。
    李景隆送他到二门,还不肯撒手。
    “敬之贤弟,路上慢点,到家了让人捎个信!”
    方敬被他拉著手,有点哭笑不得。
    出了曹国公府的大门,方勇和阿福正在马车旁等著。
    阿福迎上来,扶住他:“公子,您喝酒了?”
    方敬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长出一口气。
    方勇在外面问:“公子,直接回府?”
    “嗯。”
    方敬靠在车壁上,酒意一阵阵往上涌。
    “公子,您还好吧?”阿福在外面小声问。
    “嗯……”方敬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等马车在门口停下时,他已经睡得人事不省。
    方勇掀开车帘,探进头来:“公子,到了。”
    没反应。
    “公子?”
    还是没反应。
    方勇无奈,回头对阿福说:“搭把手,把公子扶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把方敬从车里架出来。
    青鳶听见动静,从里面迎出来。看见方敬这副模样,她微微一愣,隨即快步上前。
    青鳶没再多问,上前接过方敬的一只胳膊,对阿福说:“你去打盆热水,我来伺候公子。”
    阿福如释重负,一溜烟跑了。
    青鳶架著方敬,一步步往里走。方敬比她高出一大截,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肩上,她咬著牙,把人扶进了臥房。
    刚把方敬放到床上,他就翻了个身,脸朝里,继续睡。
    青鳶站在床边,看著他。
    “公子倒是生得好看……”
    青鳶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
    方敬睁开眼,眼神迷濛,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她是谁。
    “公子?”青鳶轻声唤道。
    方敬没说话。
    月光下,青鳶的脸清丽冷艷,肤如凝脂,眉目如画,还有那锁骨下方若隱若现的起伏。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
    酒意涌上来,方敬忽然伸手,把人拉向自己。
    青鳶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方敬已经吻了上来。
    青鳶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下意识想推开。
    如果第一晚,方敬就这么对她的话,她甚至不会有推开的念头,但是这几日,公子对她发自內心的尊重,让她一点点逐渐找回曾经的那个曹瑾。
    但她是青鳶,不是曹瑾。
    青鳶是个奴婢。
    她嘆了口气,紧绷的双手缓缓垂下。
    方敬的手也不是很老实,凭藉著本能四处摸索,入手处一片丰腴温软。
    一行清泪流下。
    “如果是那样,我寧愿死。”
    方敬的脑子里莫名其妙想到了这句话。
    他悚然一惊,酒醒了一大半。
    “青鳶……我,对不起!我……我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
    青鳶缓缓睁开眼睛,
    方敬的手慢慢收回来。
    青鳶还半躺在床上,苦笑道:
    “公子,奴婢是公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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