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有欣赏，有热情，还有一点……別的什么。
    她见过的。
    这种眼神，代表什么，她很清楚。
    郑秀妍放下茶杯：“权代表太客气了。孝渊说，您最近在对接港岛和大陆的资源？”
    权寧一的眼睛亮了一下，往前倾了倾身子，心里想到『有兴趣就好，就怕你没兴趣。』
    “对。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跑。港岛那边，英皇娱乐的合作已经敲定了。大陆那边，有几个电视台和製作公司也在谈。”
    他看著郑秀妍。
    “jessica xi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帮忙牵线。”
    郑秀妍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
    “什么类型的资源？”
    权寧一说：“综艺，影视，gg，都有。以你的人气和形象，大陆那边肯定欢迎。关键是，得有靠谱的人帮你对接。”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愿意做那个靠谱的人。”
    郑秀妍看著他。
    这人说话，倒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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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悠悠开口：“权代表，您这样帮我，图什么？”
    权寧一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带著点坦诚。
    “图什么？图能多见你几面。”
    郑秀妍的眉头微微挑起。
    权寧一继续说：“jessica xi，我就不绕弯子了。我对你有好感，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但我知道你现在事业为重，不想谈这些。所以我不急，我可以等。”
    他顿了顿。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个人在默默关注你，有个人愿意帮你。至於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
    郑秀妍沉默了。
    这话说得……挺漂亮。
    既表了態，又不给人压力。
    换做一个月前，她可能会有点动心。
    毕竟，一个事业有成、温柔体贴、愿意帮你发展事业的男人，谁不动心？
    但此刻，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那张脸，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那个人，从来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那个人，只会说“郑秀妍，你是上癮了，还是想白嫖我啊”这种混帐话。
    只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把她看得心里发毛。
    只会在她以为掌控局面的时候，突然反手把她按在墙上。
    那个人，让她恨得牙痒痒。
    但也是那个人，让她在深夜里忍不住发消息问他“在吗”。
    郑秀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权代表，谢谢您的好意。资源的事，我確实感兴趣。我们可以保持联繫，以后有机会合作。”
    权寧一的眼睛亮著。
    “那——”
    “但是，”郑秀妍打断他，“其他的事，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权寧一听后表情没有变化，继续保持著微笑，然后点点头。
    “我明白。不急。”
    郑秀妍笑了笑，没再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她刚才说的“没想法”，是真的没想法。
    但是漂亮的女人都会用自己的优势去拖住男人，至於你为我做什么，那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要求你做这些！
    接下来的饭局，权寧一一直在说话。
    说他在港岛的人脉，说他对接的资源，说他接下来的计划。
    郑秀妍听著，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两句。
    態度客气，但始终保持距离。
    权寧一也感觉到了。
    但他不急。
    这种事，本来就不能急。
    慢慢来，总有机会。
    吃完饭，权寧一送她到门口。
    “jessica xi，我后天回港岛。以后有什么事，隨时联繫我。”
    郑秀妍点点头。
    “好的，谢谢权代表。”
    权寧一笑著挥手，目送她上车。
    车门关上，郑秀妍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与此同时，日本名古屋，少女时代下榻的酒店。
    郑秀妍出门赴约后，金泰妍的房间里，四个人正窝在沙发上聊天。
    金泰妍盘腿坐在床上，抱著枕头；
    tiffany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手机刷著什么；
    林允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金孝渊则直接躺在地毯上，四肢摊开，毫无形象。
    电视开著，放著日本的综艺节目，但没人看。
    金孝渊瘫在地上哀嚎：“累死了累死了，二场连开，我感觉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並且还有一场。”
    tiffany头也不抬：“你每次演唱会结束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累啊！”
    金泰妍笑著看她：“那你下次少跳点。”
    金孝渊翻了个身：“不行，少跳点粉丝会发现。”
    林允儿在旁边接话：“粉丝会发现你偷懒，但不会发现你腿抖。”
    金孝渊瞪她一眼。
    “允儿你最近嘴越来越毒了。”
    林允儿无辜地眨眨眼。
    “我这是在关心你。”
    几个人笑成一团。
    笑完了，金孝渊忽然坐起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誒，你们说，那个权寧一，到底什么意思啊？”
    tiffany放下手机。
    “什么什么意思？”
    金孝渊想了想：“就是……特地飞来日本看演唱会，还买vip前排，还来后台送礼物。这也太明显了吧？”
    金泰妍抱著枕头，慢悠悠说：“人家不是说了吗，对秀妍感兴趣。”
    金孝渊点头。
    “对啊，所以我今天帮他把秀妍约出去了。”
    林允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约出去？”
    金孝渊说：“嗯，吃饭去了。权寧一请的。”
    tiffany挑了挑眉。
    “秀妍答应了？”
    “对啊。”
    金孝渊理所当然地说：“人家大老远飞过来，又是送礼物又是约饭的，拒绝多不礼貌。”
    金泰妍看著她。
    “你確定秀妍是因为礼貌才去的？”
    金孝渊眨眨眼。
    “那不然呢？”
    金泰妍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tiffany在旁边若有所思。
    “那个权寧一……靠谱吗？”
    金孝渊想了想。
    “应该靠谱吧？他在港岛那边资源挺多的，而且之前不是跟英皇合作了吗？反正看著挺有实力的。”
    林允儿靠在窗边，没参与討论，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权寧一约郑秀妍吃饭……
    郑秀妍去了……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那个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可能是想测试一下，郑秀妍和他到底还有没有联繫。
    也可能……就是单纯想看看他的反应。
    林允儿咬了咬嘴唇。
    反正就是发个消息，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