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耿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伊耿和维桑妮亚拖出“歌莉婭的春梦”的。
总之,这是兵荒马乱的一天。
目睹瓦雷利亚钢重铸的好心情在被骗到妓院的那一刻荡然无存,但是反应过来后心里还是有几分温暖的。
毕竟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拉著兄弟一起逛窑子,无论初衷是什么,都是“过命”的事情。
更何况伊耿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弟弟要在维斯特洛注意些什么,怎么保证安全。
那个女人虽然做了一些玩笑式的戏謔,但並没有实质上的亲密接触,相反,她细心地教导了雷耿怎么辨別春药和毒药——儘管雷耿不受这些东西影响,怎么预防某些野心勃勃的女孩爬床,怎么判断贵族的微表情,怎么从不同的人手中得到不同的情报。
几乎是將她掌握的所有知识倾囊相授了。
倒是自己的失態颇为丟人。
雷耿觉得自己有必要宅在房间几天了,反正房间够大,还有哈耿和雷霍伽陪著他,也不会无聊,反正等到满月之夜,完成仪式,孵化龙蛋后,他就可以去维斯特洛浪一圈了。
想起来就忍不住暗爽。
“歌莉婭的春梦”之行三天后,雷耿的房间。
“这是『roptron』(锋利)”雷耿指著那柄刻上了三个符文的长剑,与一般的长剑相比,雷耿给自己的大个子跟班定製的长剑更长,更宽,更厚重,如果单看这把剑的话,或许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会是.....
这不是一把双手大剑吗?
但对於身高已经窜到六尺三寸多一点(192)的哈耿来说,这就是一柄长剑。
“虽然比不上瓦雷利亚钢剑,但是如果不怕长剑受损的话,它可以轻鬆切断任何非瓦雷利亚钢的武器和盔甲。”
“什么原理?”雷霍伽忍不住在阁楼上问道:“一个古瓦雷利亚语单词就能赋予武器这种特性?那当年瓦雷利亚不是到处都是这种武器?血祭的话,瓦雷利亚从来不缺啊?”
“因为跟血祭没关係,书呆子。”雷耿转头说道:“它依赖於我的仪式魔法,古瓦雷利亚没有我的魔法,光有血祭可不行。”
雷耿继续说道。
“第二个符文並不是瓦雷利亚语,它的意思是『净化』,大个子,你也看过高高索斯那些怪物,我们以后或许会经常面对它们.....”
“这是我的职责,少爷。”哈耿正色说道:“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雷耿嘴角一抽,没办法,小的时候哈耿就特別喜欢他,等救了他之后,哈耿对雷耿的態度几乎变成了“狂信”。
这让哈耿自愿担当了雷耿的贴身侍卫兼贴身男僕。
说实话,不是坏事,一个六尺多高的英俊少年充当贴身侍卫是一件很涨面子的事情。
“这个符文赋予了这把剑可以伤害、杀死那些被【腐化】侵蚀的怪物的能力,也可以对一些怪异的传说生物造成伤害。”
“所以这是哪种语言?”雷霍伽从阁楼上爬了下来,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雷耿无奈地摆了摆手,这种语言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所以没必要传播出去。
“好吧。”雷霍伽不再追问,而是看向了第三个符文。
同样是那种看不懂的语言。
“『迅捷』,这个符文让这柄剑重量变得极轻吗,让你能够用更快的速度挥舞这柄剑。”雷耿示意哈耿可以收起这柄长剑了:“可以使用五年的时间。大个子,给它取个名字吧。”
哈耿愣住了,他认识的单词都是雷耿和雷霍伽教的,即便如此,他也实在是文化有限。
“我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叫『守护』吧,少爷。”
“守护吗?”雷耿有心想让哈耿换个好听又酷炫的名字,但是看到大个子跟班眼中的坚决与狂热后,他还是选择了尊重哈耿自己的意愿。
“雷耿,你有想好你那柄瓦雷利亚钢剑叫什么名字吗?”雷霍伽把话题转移到了雷耿自己的那柄剑上,倒是让雷耿鬆了一口气。
“牧龙者。”
他想了好几个名字。
牧龙者,悼亡者,神悼,星啸,凋零玫瑰......
隱隱约约间,他对“牧龙者”这个名字最有好感。似乎是前世的那柄“万军咆哮之剑”也叫这个名字?不过“牧龙者”確实贴合他的血脉与传承。
“牧龙者......”雷霍伽咀嚼著这个名字,沉默了下来,確实是个好名字。
雷耿懒洋洋地躺回了自己的大床上:“还是很期待去维斯特洛逛一圈啊,联络贵族的事情让伊耿去干,我想看看颈泽是不是真的有会移动的城堡,想看看风怒角是不是真的有能摧毁城堡的风暴,想看看高庭是不是真的是『万城之花』,想看看阳戟城是不是真的像一艘船,想看看赫伦堡是不是真的那么大,千面屿上还有没有森林之子.......”
他看了一眼正在爬回阁楼的雷霍伽,突然笑了:“不过去旧镇那一趟確实无聊,除了把你救上来之外,我几乎一无所获啊......”
不对,其实他已经收穫了很多。
毕竟像雷霍伽这样的人是很珍贵的。
雷霍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角落,看起了书。
夜渐渐深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雷耿短暂地恢復了枯燥的日常生活,每天早上起来,带著哈耿去庭院里接受昆廷·科何里斯的剑术训练,然后吃早饭,早饭过后要跟著加文学士和歌莉婭小姐学习各种课程和礼仪,吃过午饭后,他要去龙山练习御龙。
只有晚上的温泉能让雷耿享受到快乐。
月亮慢慢地就像是一个大胃王一样,用时间填满了自己的肚子。从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地变成了一轮高悬在天空上的满月。
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笼罩在龙石岛上空,由火山灰组成的阴云奇蹟般地散去了,留下了澄澈的天空。
石鼓楼里的僕人们焦急地来来往往,似乎在准备什么东西,就连昆廷,阿尔顿和罗兰这三个臣属都感觉到了莫名其妙的紧张。
龙山。
雷耿的龙骨瓦雷利亚钢仪式刀安静地插在一大块闪烁著红光的熔岩上,诡异的是,那块熔岩虽然在慢慢凝固,但是却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让周围的火山岩也闪烁著红光,彷佛隨时会融化一样。
三枚还散发著热气的龙蛋静静地躺在瓦格哈尔用龙粪堆成的孵化地中,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面对著这块被刻上数不清的符文和单词的熔岩,伊耿,维桑妮亚和雷妮丝不懂这些,但是他们都在安静地等待,倒是巨龙们有些躁动不安。
雷戈法瑟斯作为巨龙中最大,最年长的存在,占据了最大的空间,它死死地盯著那块熔岩,有些贪婪地不停地吸气,彷佛对它大有益处一样。
贝勒里恩趴在老龙身边,一会儿看看专注於熔岩的老龙,一会儿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格外躁动的瓦格哈尔和米拉西斯,用它的大脑袋思考了一下。
最终学著老龙努力吸气。
然后,贝勒里恩的小眼睛一下子闪烁起夹杂著享受与震惊两种情绪的红光,让黑龙的红眼睛更加明显。
金眼银龙米拉西斯疑惑地看著两位“前辈”,明明这里有一种让龙兴奋的气息,恨不得立刻飞上十几圈来排解那股兴奋,为什么老龙和黑死神那么......平静?
瓦格哈尔倒是忍不住了,作为最年轻的巨龙,它已经无法忍受这里的环境带来的力量和兴奋,正在天上一圈圈地飞翔。
犹豫了一下。
很明显,米拉西斯的大脑袋不如贝勒里恩的鱷鱼脑袋。
它选择了起飞,跟著瓦格哈尔一起在天空翱翔。
“甦醒吧,沉睡在大地之心的火之歌。”
满月升到了最高空,这一刻,雷耿感觉到仪式积蓄的力量达到了顶峰,他毫不犹豫地诵念起咒文。让仪式刀里积蓄的血祭力量注入到火山之中。
“火山啊,长眠不起的暴怒者,巨龙啊,为人所窃的火之歌,同源的力量,终將重归一体,是天命,也是必然。”
雷耿继续用一种完全不同於高等瓦雷利亚语的高亢语言诵念道:“我以雷耿·坦格利安的名义,向龙山献上祭品,让凡人的血为火山加冕,【星渊万龙之主】见证,群龙苏生的盛世必將重现。”
巨龙们彷佛听懂了雷耿的咒文,雷戈法瑟斯和贝勒里恩停止了不断地吸气,瓦格哈尔和米拉西斯也悬停在空中。
四头龙同时咆哮。
彷佛有什么东西在火山深处甦醒了一样。
敏锐的雷妮丝瞬间感觉到了变化:“伊耿,你有没有感觉到气温有些升高?”她的眼神一瞬间有些迷离,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似乎听到了心臟跳动的声音。”维桑妮亚仔细聆听了一下。
伊耿彷佛意识到了什么,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亲吻著还散发著热气的火山岩。
“坦格利安的时代,终於来临了。”
在仪式刀身上水波般的花纹里流转的力量快速地消逝著,唤醒龙山的魔力的消耗有些超出雷耿的想像,但是还是在可接受范围內......
撑死也就是把仪式刀的使用时间再次大幅度缩短到了七个月。
大概是消耗了五万人左右的血祭成果。
实在是太高昂了。
一想到仪式刀的消耗,雷耿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现在用的越多,也意味著以后要用大威力的魔法的时候,依旧需要血祭......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续三声碎裂。
刚直起腰的伊耿第一个注意到了这个声音。
龙蛋,孵化了。
第48章:满月之夜与新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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