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玩游戏,每推进一个进度就会多得到一个信息点。
楚璨转身就看到了女仆,她正端着一盘点心走过来,她已经在这个家里待了十年了,是最得信任的女佣,大家都叫她瑞红。
她把餐具摆好,就带着安吉尔坐好食用,此时才问道:“夫人,需要叫医生来吗?”
显然,她对厄瑞没有像安吉尔那么喜欢,这从优先度排序上就可以看出。
“厄瑞,你觉得呢?”楚璨也不知道这孩子具体情况。
厄瑞摇头:“我现在好多了。”
他看了眼瑞红,小孩子藏不住心事,脸色明显不佳,楚璨猜想或许是因为他也看出了自己不是最受重视的那个,紧接着他就说自己要去二楼游戏室。
“瑞红,请你等会告诉管家,让他来二楼找我,我有事需要找他。”
“不能和我说吗?”楚璨自称不出妈妈这个词,这个家里的关系感觉都很表面,至少一个真正亲近父母的孩子是不会拒绝和大人沟通的。
但是,厄瑞选择的是与别人沟通。
这或许是因为亲情关系的缺失?
楚璨现在还没有答案。
“不,这当然不能和妈妈说,这是一个惊喜。”厄瑞转身看着他,清澈的眼眸微微弯起:“妈妈,你一定会惊喜的,这是我准备的礼物。”
“请最近都不要来游戏室,好吗?”
“嗯,好的。”楚璨敏锐地察觉到瑞红一直在看着他们,自从厄瑞说惊喜开始,他点头答应下了这个请求,但是心里却果断地决定,必须要找个时间上游戏室看一眼。
安吉尔从头到尾都没关注过他们,一心舀着柔软的蛋糕,瑞红看着她面色柔和。
“瑞红,你知道厄瑞说的惊喜是什么东西吗?我好像一点都没察觉到他在准备什么。”楚璨坐在安吉尔对面,这个位置能够一览无余地看着她们两个。
瑞红摇了摇头,轻声道:“夫人都不知道,我更不了解,或许管家会知道一些吧。厄瑞向来和他亲近一些。”
说的好像是真话。
楚璨收回目光,转而开始看安吉尔:“安吉尔,你呢?你知道什么吗?”
“唔,哥哥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啦?”小女孩咽下一大口蛋糕,毫不关心地说:“他总是这样一个人做事,我根本插不上手好不好,妈妈你也别去管他好了。等到最后就知道了,估计又是准备了什么手工礼物吧!”
楚璨决定四处转转,等晚上再去游戏室看一看。
-
“妈妈!”
又有谁在叫我妈妈?
很无聊诶,他什么时候有崽了?
像是从粘稠的沼泽里抽出身,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楚璨再一次想起了是谁在叫自己。
对哦,他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叫他的应该是儿子厄瑞。
他……
他好像现在正准备睡觉,然后……
“妈妈!”
“快点!我和安吉尔都在等你。”
不对,他今天还要去看孩子们准备的礼物。
按照往日里这个时间他已经上床了,但是今天不一样,前几天厄瑞说在游戏室里准备给他的礼物,让他不要去游戏室,今天晚餐时就告诉她,等晚餐结束就要把礼物送给他。
这是准备了很长时间的礼物,希望他会喜欢。
那天……他计划去游戏室提前打探一下情况,避开了所有人之后,他进入了游戏室。
里面没有新增什么东西,这是新买了一些颜料、一些似乎很平常的材料。
可能是要画画,或者做雕塑?
然后他就离开了游戏室。
楚璨想起来了这些,但是心里却总吊着一根丝。
他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再次返回坐下,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奇怪,他并不相信自己的想法。
或者说,他不认可它们的真实性?
但是,为什么?
神经一跳一跳地抽痛,外面又开始催促他出去。
“稍等,我挑一身合适的衣服。毕竟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不是吗?”楚璨提声回应,外面安静了下来。
“那妈妈快点,我们等你。”
他烦躁地掀起额前的头发,接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湿润的发尽数被捋开。
楚璨撑着洗手台,俯身贴近镜面,蹙眉打量着自己。
水滴顺着他的额角,睫毛下淌,染红了眼周,水珠晕染了镜面,朦胧扭曲间他似乎看见了一个黑色短发的人。
抹开水迹之后不见,就像是幻觉。
楚璨抓着自己垂落的金色长发,定定望着镜面,一张娇艳高傲的脸也正看着他。
-
“妈妈穿的好普通。”安吉尔有些失望,这一点都不像是盛装打扮的样子,干练的衬衫裤子,平日里她都几乎穿着裙子,结果现在却不穿。
楚璨低头整理了下袖口,笑道:“我平时都不穿这样,这不才显得今天特别?”
他还找出了一双厚底靴子,一身打扮都简洁利落。
厄瑞打断了他们对话,他看着前方:“到了。妈妈,请拿好。”
被递过来的是一盏古典造型的烛灯,楚璨扫了一遍周围,除了管家以外,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盏,橙红的火苗散发着淡淡香气。
“管家,关灯。”厄瑞走在前方:“妈妈,拿好灯,礼物必须要暗一点的环境下更好看,很快就好。”
楚璨已经察觉到了一触即发的局势,他不动声色地抓紧了自己备好的工具,跟了上去:“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他被夹在中间,厄瑞走在最前面,管家在他身后,瑞红安吉尔在最后。
这是一个相当不利的位置,如果有人要对他下手的话。
“请看。”厄瑞彻底把门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呀”,让出了里面的世界。
暗红色的光在地上勾勒出花蕊的形状,明暗变化犹如呼吸一般有序,像是活着的生命。
在暗光的笼罩下,黑暗的地方越发黑暗。
准备,三、二、一!
楚璨屏了一口气,猛地拔出口袋里藏好的手电筒开至最大,直接照向身后的管家,耀眼的光线一瞬间闪得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他早已记好了所有站位。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间,他右手拔出了备下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划开了男孩的脖子。
湿润的液体溅到了他脸上,流到了手上,他的动作太快太猛,以至于几乎都没有感到阻力。
“呃……呼——”
跌倒在地的男孩在痛苦地喘气。
楚璨有一些不忍,沾染的血液像是在沸腾,灼烧着他,但是他握紧了刀柄,快速地站到了厄瑞身后。
“你,你在干什么!”管家大叫出声,他无比心痛地看着虚弱濒危的男孩,仇恨使他的目光冰冷:“他是你的孩子,你疯了。”
逐渐适应强光之后,楚璨看的一清二楚,鲜红的血液正从男孩手指间难以抑制地涌出,他的生命正在流逝,管家心痛却又仇恨,瑞红警惕地站在安吉尔面前,安吉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厄瑞……
“他精心为你准备了礼物,你却想杀了他,现在还有希望,只要医治得当,厄瑞还可以活下去……”
管家想救人却不敢上前,楚璨以刀锋威胁:“或许他可以活下去,但是我应该不行吧。”
所有摆设现在已经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美丽精致的花下面是诡异繁复的纹路图腾,缠绕在一起勾勒出不明形态。
这里不像是一个孩子送上礼物的惊喜房间,更像是一个准备好的献祭场所。
“这要说是礼物,我承受不起。”楚璨也犹豫过这举动会不会太过激,但是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反抗。
男孩的瞳孔终于扩散,他不再喘息,胸口不再起伏。
“醒了。”郁非晃了晃他的肩膀:“醒醒神,之前发生的都不是真实的。现在才是。”
“看,我已经帮你把尸体挖出来了。”
第68章 邀约
他就像在说:看, 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总而言之,听到他这一番话,楚璨一点都没有产生高兴的情绪,当然, 这一岔路, 他也淡忘了此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至少, 他做的完全是正确的、符合他利益的决定,这就够了。
“你之前和我说了什么?晕得太快了,我没有听清。”楚璨回忆着记忆里的只言片语,迟疑道:“敏感、反抗?”
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被清理出来的土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不大, 也就一人左右的规格, 灰褐色的泥土上淌着一具已然腐朽的白骨,从大致的轮廓以及少部分的形状上看, 很大可能是一具女性尸骨。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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