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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第55章

第55章

    但祁言的注意力并不在那碟东西上,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捏着碟子苍劲有力的指节上。
    他还记得那几根指,昨晚是如何拨弄他的。
    “……”
    巫宁看他愣愣的模样,笑了笑:“中午了,起来吃点?”
    他把碟子在桌台上放下,走到床边,拖着祁言的背把他抱了起来。
    祁言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明显大了不少。
    而巫宁的动作显然是要帮他换衣服。
    祁言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制止:“我……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因为太过慌张,想要掩饰身体上不自主的反应,所以祁言并没注意到,他只是轻轻一推,巫宁就被他推开了,甚至还微微踉跄了一下。
    “……好,衣服在这里。”
    眼看着巫宁带上了门,祁言才松了口气,然后费劲吧啦地脱了上衣,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
    “……”
    是狗吧。
    尤其是胸前那点,又肿又疼,两边都不对称了!
    不过倒是没再流血了。
    祁言看得一阵脸热,摇头挥去了脑内那些糟糕的画面,抓过巫宁拿来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直到穿戴完毕,祁言才猛然发觉,身上干爽得不像样,可他又没有印象昨晚做过清洗……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巫宁抱着失去意识的他帮他清洗的模样,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脸又热了起来。
    “……”
    两人在沉默中吃完了早饭。
    不,应该说是午饭了,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祁言没见过别的……人,在一夜缠绵过后会是怎样的相处模式,但他听伍丘说过,他和他的小对象在激情过后是多么的如胶似漆眼神粘稠。
    虽然他和巫宁不能说是对象关系,但,怎么想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气氛吧。
    昨晚虽然凶猛,但也温柔,更何况他们之间错过的十多年都已经重见天日,即便没说清揉碎,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本以为能进一步发展关系,至少也应该冰释前嫌才对。
    在巫宁收走他跟前的最后一个空碟子时,祁言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巫宁顿了顿,垂下眼眸,“要出几天差,急事。”
    “??”
    祁言目瞪口呆地看着巫宁,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开玩笑的破绽来,然而一无所获,因为巫宁根本就没看他。
    他只是笑了笑,对着手中的碗碟。
    随后,他转过身往厨房走去,在门合上的一瞬间,身形似乎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祁言在最开始的怔愣过后,涌上一阵怒意。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出差?
    如果说此刻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是个普通人,那这个借口还勉强可以相信,但那是巫宁,是邪神。
    什么差轮得到他去出?
    前两天刚知道巫宁的真实身份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此时却突然意识到——他这个教授的身份,极大概率也是假的,毕竟他是邪神,想弄个像样的身份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这出差,就更不可信了。
    他是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他吗?还是说……身份暴露之后他单纯的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祁言的脑子很乱。
    他不懂,为什么巫宁会是这样的态度,明明昨天被折腾了一整夜的人是自己,明明怎么也不肯停下的人是巫宁,退一万步来说,该生气该别扭的人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哗啦一声,厨房门打开了,祁言一错不错地直直盯着他,目光毫不加掩饰。
    巫宁却仿佛浑然不觉,他走到祁言面前,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额发,又整了整歪掉的领子,语气平静:“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先别出去了。”
    “为什么?”
    “你身体不好。”
    祁言打开了他的手,“我身体很好。”
    “……”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老妖怪和小屁孩?教授和学生?炮友?邻居?”祁言越说越激动,“不论是哪个身份,都应该做个解释吧?”
    “解释一下你昨晚的举动,解释一下出差……就当你是出差的理由。”
    一时间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祁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巫宁才说道:“等我回来,会和你解释的。”
    “这个项圈……你要是不舒服,就拿下来吧,……骨钉也是。”
    说完,他就毫不留恋地将手从祁言的颈侧放下,往门边走去。
    那里放着一个巫宁平时常带的公文包。
    和他身上笔挺的正装一样,黑得纯粹。
    巫宁的背影是很好看的,宽肩窄腰,祁言知道在这身衣服地下的肌肉是多么有力,触之微冷,感之炽热。
    明明昨晚还热烈相拥着,可现在,祁言看着这熟悉的背影,却莫名生出一种怎么也抓不住,如同手握一缕青烟般的虚妄。
    他唇角无端颤了颤,“……你还会回来吗?”
    “……”
    就在祁言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巫宁说话了。
    “别想太多。”
    *
    祁言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望着冷淡的天花板,和那坏东西一样冷淡。
    他不知道巫宁要去做什么,但他知道,不论他想做什么,都不是自己能阻止的。
    因此也就不费那力气了。
    其实……知道巫宁就是邪神,甚至就是siren后,虽然有震惊,有不可置信,但藏在这些情绪底下的,是隐秘的窃喜。
    那团理不干净的乱麻,那段他不愿诉诸于口的经历,因为这三个身份的重叠,终于可以不用再纠结和斩断了。
    所以昨天晚上,巫宁脱他衣服的时候,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抗拒,又或者说,那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他记得巫宁的手是怎么在他身上游走的,记得柔软的床垫,记得富有弹性的靠枕,记得他带有血腥味的吻。
    带有血腥味的吻——
    ……吻?
    忽然,祁言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似乎有什么十分紧要的信息被他错过了。
    巫宁为什么吻他?
    那个吻之前……发生了什么?
    祁言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他最先明明是想要支开巫宁的!
    他……他当时浑身滚烫,而这种滚烫——分明是哈罗德给他注射的药造成的!
    可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对劲,唯一不舒服的地方是昨晚的疯狂留下的。
    他十分清楚,哈罗德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既然把药投入了使用,那一定不会随随便便就能挨过那阵药劲。
    祁言想起了巫宁对他颈侧针孔的在意,想起那个潮湿又血腥的吻。
    所以……所以昨晚巫宁早就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发烧!
    巫宁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他体内的药劲彻底消散的?
    祁言变了脸色,他有一个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全垒打奉上
    新年快乐呀
    第44章 寻求解药
    “神主!”乔斯乍然间见到脸色极差的巫宁, 一下子站了起来,“您……怎么了?”
    然而巫宁只是示意他退下:“我回死岛住几天,如果议厅那边找我,就说我在吸收能量, 不见。”
    “……”
    乔斯从没见过巫宁这样糟糕的状态, 他印象中的神主, 永远都是沉着冷静的, 气场逼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仿佛随便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
    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不祥的气息。
    但巫宁不欲多言,交代完了事情之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拐角。
    他回到了岩洞里。
    许久没回来了, 自从十多年前在这里弄丢了祁言后, 他就很少回到这里, 可这里始终是最后的住所。
    从祁言体内拔除的毒素此刻正在他的身体里肆虐, 如同甫一放归山林的猛兽, 撕咬着沉寂了数十上百年的山林。
    他吐出一口浊气, 眼前浮现出离开时祁言那双倔强又带着水汽的眸子。
    他是不舍的。
    哈罗德费劲心思研制的药很有效果,连他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再次把这些暴虐因子压制下去, 所以在祁言问出那句“你还会回来吗”的时候,他不敢, 也不能做出答复。
    他怕给不了希望。
    更怕给了希望。
    其实从那天回到家看见祁言的反应,他就知道, 祁言从没想过要离开他。
    这么多年错的是他, 是他太固执, 太偏执,太钻牛角尖。
    孤独得太久, 让他失去了重新向一捧火靠近的勇气,他宁可相信是那捧火厌倦了洞中的冷寂,主动选择回到光明。
    如果……如果没有错过那些年,如果能跨过这道坎……
    夕阳暖色的光泽漏进岩缝里,在地上打下模糊不清的光斑,然后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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