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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菟丝子被阴湿邪神盯上后 第26章

第26章

    ——好烫!
    被火舌舔过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似乎都能听到皮肤表面烤焦的声音。
    但祁言却是笑着的,他把背上紧闭着双眼的孩子送到她妈妈的手中,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朝白雪招了招手。
    白雪看明白了,他说的是我没事。
    哈罗德紧随其后,他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人,看上去没祁言受伤严重。
    那瘸子半昏迷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这应该就是厨师口中说的那个纵火的疯子了。
    白雪很想上去弄死他,但再怎么说也是师兄费心费力救出来的人,捏紧了拳头只能作罢。
    白雪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哈罗德离他那么近,应该是能听清的。
    看哈罗德没什么反应的表情,想必只是些呓语。
    警笛和救护车姗姗来迟,白雪扶着祁言上了救护车,而哈罗德则和那个疯子一起,坐上了警车。
    可能因为受伤不重,所以先去做个笔录吧。
    白雪回头看了一眼,没多想。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吗呜哇呜哇,没人看的话我就胡言乱语一下了叽里呱啦稀里哗啦玛卡巴卡歪比八不乌拉!!
    第20章 一言为定
    “……唔,”祁言龇牙咧嘴的,“痛痛痛痛痛,轻一点医生……”
    白雪双臂抱胸靠在一边看着他:“你这会儿倒是知道痛了,刚才怎么不知道痛,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来,喉咙里像塞了一坨棉花,鼻子也有点发酸。
    其实是有点后怕的,但祁言没敢说出来,只是动了动嘴角,牵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没事的,我运气一向很好。”
    “小伙子运气确实不错,只是有点皮肤表层受损,”医生包扎完,边收拾边说,“注意别碰水,按时换药,不出两个礼拜就能好了。”
    祁言看了看自己被包起来的左臂,没忍住乐了。
    这下他和巫宁成吊手二人组了,小保姆比雇主看起来还需要照顾,也是独一档。
    事实证明,人是经不住念叨的。
    刚乐完,祁言抬头就看到了巫宁。
    巫宁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祁言想刻意忽略,但如芒在背。
    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祁言开口:“巫宁哥?……你怎么来了?”
    然而巫宁并没有回复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祁言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被自己刻意忽视的那条消息,余光看到挂在墙上的钟,显示已经过了平时的饭点将近四个小时。
    巫宁不会……一直在等他吧?
    “你吃过饭了吗?”祁言有点心虚。
    巫宁站定,冷冷地说:“吃了。”
    祁言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巫宁的视线落到祁言裹满纱布的手臂上,“解释一下?”
    “……什么?”
    祁言懵了,解释?解释什么?
    巫宁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他不过是和朋友出去吃饭,没提前发消息告诉他罢了,他自己不也已经吃过了吗?又不是等了他好几个小时,菜都凉了,饭也干了也没等到他。
    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么凶做什么?
    说到底明明是巫宁的错,为什么白天在课上要对他视而不见,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
    不久前还同床共枕,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难道都是哄小孩的话吗?
    祁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突然烧起来了一把火,像是要把这天积攒的委屈和气愤都烧个干净。可点燃这把火的人前几天还极尽温柔。
    这种反差让他如坠冰窖,一时难以接受。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该心虚的明明是巫宁。
    于是这把火越烧越旺。
    祁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火中烧地瞪着巫宁,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祁言:“……?”
    巫宁警告般瞥了他一眼,随后对白雪说道:“我有点事要和他说,先带他回去了。”
    说完,也不顾祁言抗拒的姿态,一把揽过他的肩就往外走。
    白雪忽然有种局外人的感觉,总觉得眼前两人之间盘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非要说的话……
    白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
    “巫宁哥……”
    “巫宁哥……巫宁!”
    一直闷头走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祁言连忙抓住机会从他的臂弯里抽身出来,“你想做什么?”
    那把火终究还是没烧得彻底,毕竟祁言不是一个冲动的愣头青,更不是一个心智尚幼的小屁孩。
    只不过火也没熄灭,一路上慢炖般灼烧着他的心。
    巫宁直视着他,索性也停下了脚步:“你确定要在这里?”
    “……”祁言噎了一下,余光看到身边时不时有人走过,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巫宁瞥了一眼周围,哂笑:“我倒确实不在意。”
    话音刚落,巫宁就一把揽过祁言的后脖颈,独属于巫宁的气息骤然逼近。
    像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五官一点一点放大,直到占据整个视野。
    一同袭来的,还有巫宁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
    祁言不可避免想起了那两次同床共枕的情景,也是这样的气息,但比现在浓郁的多,也温柔得多。
    巫宁的鼻尖在即将触碰到祁言时堪堪停下,祁言想躲,但后脖子被大手有力地握住,逃无可逃。
    那手有点寒凉,刺得他眉间一蹙。
    “才过了几天,你答应我的事就忘了吗?”巫宁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双眼,“祁言,你自己说说,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哪里都去不了。”
    祁言也是被那火炖得头脑发昏,没注意到巫宁有些颤抖的尾音和眼神中藏在冰冷之下的后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怎么可以这么凶?凭什么关我?
    他可以被众星拱月,装作不认识我,我难道就不可以和朋友去聚餐,不告诉他吗?
    我们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
    ……好吧是负债的关系,但就算是债主,也不能禁锢保姆的人身自由吧!
    于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
    “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巫宁冷哼一声,“祁言,不讲信用的是你,不是我。”
    一改往日温柔、处变不惊的模样,巫宁突然展现出来的极度强势让祁言有点难以应对。
    “说出去的话,答应我的事,你就是这样做的吗?”
    巫宁手上施力,重重擦过他的后颈,“只要是个人在你面前遇到危险,不管能不能救下来,你都要去插一脚,是吗?”
    这下祁言就算是再怒火中烧,再头脑发昏都应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犹豫了一下,“……插一脚?”
    巫宁的眸子冷冷掠过他那只包得严严实实的左臂,薄唇轻启:“你想说插一手也可以。”
    祁言:“…………”
    巫宁:“要不是我看到……你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和我说?你是不是又想跑了?”
    可能是一时气愤,巫宁差点说出口自己看到的场景,不过好在祁言并没把关注点放在这里。
    祁言关注的是他的后半句话:“什么想跑?我没想跑啊。”
    巫宁生气的原因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出现了点偏差。意识到这一点,祁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像个炮仗似的和巫宁吵架了。
    “你……不是因为我鸽了和你一起吃饭所以生气?”
    巫宁沉了沉眼:“……”
    祁言继续试探:“也不是因为我没发信息提前告诉你生气?”
    巫宁:“也有这个原因。”
    祁言:“……”
    好的,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巫宁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看他被自己捏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是明亮,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你骗我。”
    祁言挖破脑袋也没想起来,自己哪里骗他了,直到巫宁金口一开,提醒了他几个字,他才醍醐灌顶。
    他说:“那次说好的,一言为定。”
    祁言想起来了,是那天晚上和巫宁谈起曾经在黑玛瑙的事情时说过的话。
    或许是潜意识觉得那不过是随口拿来哄人的,不可以当真,所以祁言一时间没想起来。
    只是这时,那时候擂鼓般的心跳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胸腔。
    巫宁说那句话时沉冷的嗓音也犹在耳侧。
    ——“我只在乎你。”
    西西弗斯没有四季更迭,但祁言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好像嫩枝抽芽,暖风催花。
    辨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作者有话说:
    卖山西老陈醋啦
    第21章 吃醋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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