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导演转製作人
    第二天下午，林青辉独自坐在飞往洛杉磯的航班上，透过舷窗看著云海翻滚。前面录製《梁山伯与朱丽叶》的甜蜜还在心头縈绕，但现在他必须把注意力转回到好莱坞的工作上。
    刘一菲则留在京都，准备论文答辩和《神鵰侠侣》的宣传通告。分別时她红著眼圈，林青辉轻抚她的头髮承诺，等她忙完就来洛杉磯。
    十二小时后，林青辉抵达洛杉磯国际机场。大卫·李已经在出口等候。
    “林，欢迎回来。”大卫·李接过他的行李：“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钢铁侠》今天全球票房正式破七亿了。”大卫·李压抑不住兴奋：“专业机构也给了最终票房预估。”
    林青辉停下脚步。“多少？”
    “他们预估將在7.5亿左右。”大卫·李兴奋的说出一个数字。
    林青辉愣了几秒，隨即笑了起来。如果是7.5亿，那这个数字比前世的5.85亿美元足足高出1.65亿，超出幅度接近30%。
    上车后，大卫·李继续匯报：“中国市场表现也很好，最终票房4280万美元。”
    林青辉点头，前世《钢铁侠》在中国只有1500万美元票房，现在翻了接近三倍。他在中国的知名度带动，中影给分帐片加大的宣传力度，这个成绩合情合理。
    “媒体怎么分析票房这么高原因？”林青辉问道。
    “主要有两个因素。”大卫·李翻开文件夹：“第一是技术革新。《钢铁侠》被认为是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高科技特效超级英雄电影，钢铁战甲的视觉效果让全球观眾为之震撼。
    特別是年轻人，他们觉得这部电影酷到爆炸。youtube又最大限度的把这份酷传播到所有年轻人眼里。”
    林青辉想起youtube上那些病毒式传播的片段剪辑，年轻人確实是这部电影的主力受眾。
    “第二个因素就是你。”大卫·李继续说：“youtube的出售新闻让你成为全球瞩目的科技新贵，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个年轻富豪拍的电影到底什么水准。这种好奇心转化成了票房。”
    林青辉听完后靠在座椅上，脑中快速计算著收益。按照当初签订的合约，8%的首美元票房分成，全球7.5亿意味著他能拿到约6000万美元的分成收益。
    30%的投资份额，扣除院线分成、製片成本、发行费用等各项支出后，这次票房大概能分到3000万美元左右，勉强收回投资。
    不过投资份额最重要的並不是前面的票房分成，真正的价值在於后续的版权收益。电影的二次开发、周边授权、流媒体播放权、电视播放权等等，这些细水长流的收入往往能达到票房同等规模，而这部分他同样能分到30%。
    换句话说，未来几年他还能从《钢铁侠》获得大约2亿美元的额外收入。
    单就这部电影，他投资三千万，再加上执导，就获取超过三亿美元的收入。
    车子驶入马布里的別墅，林青辉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凯文·费奇。
    “林！你回来得正好！”费奇的声音异常兴奋：“漫威这边已经等不及要开始筹备续集了。董事会刚刚通过决议，《钢铁侠2》的预算直接提升到2亿美元！”
    看来7.5亿的预计全球票房確实给了漫威足够的信心。
    “什么时候开始筹备？”
    “越快越好！”费奇急切地回答：“我们希望能在2008年夏天上映，这样可以保持热度。”
    “时间有点紧啊。”林青辉算了算，现在是2006年中，两年时间確实够紧张。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费奇的语气充满信任：“而且这次我们有更充足的资金，可以请到更大牌的演员。”
    “这样吧，明天我们见个面，具体谈谈。”林青辉提出见面详谈。
    掛断电话后，林青辉陷入沉思。《钢铁侠》的成功只是漫威电影宇宙的开始，后面还有《无敌浩克》、《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等一系列电影要拍，他可没时间经歷来搞这么多。
    还有，按照他和漫威的协议，他对后续所有电影都有优先投资权，其实继续执导意义不大了，利益並不会再有大幅度提升。他开始有了点別的想法。
    第二天上午，漫威总部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老面孔珀尔马特、费奇和德埃斯波西托，还多了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和律师。
    林青辉准时出现，身边跟著大卫·李和律师团队。一进门就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林先生，恭喜《钢铁侠》的巨大成功。”珀尔马特站起来握手，脸上掛著商业化的笑容。
    “谢谢。”
    费奇清了清嗓子。
    “林，我们希望能和您签署一份长期合作协议。后续的漫威电影宇宙，我们希望您能继续担任导演。”
    林青辉端起眼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是漫威知道林青辉不喝咖啡一直都喝茶后，专门从华国购买的龙井茶。林青辉习惯铁观音，不过这个龙井茶喝起来也还不错。
    “听起来不错。具体是什么意思？
    ”
    德埃斯波西托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
    “我们准备了一份五部电影的导演合约。包括《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还有后续的《復仇者联盟》。”
    林青辉翻看著合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导演费多少？
    ”
    珀尔马特有些尷尬。
    “考虑到您现在的身份地位，我们准备每部电影支付一千五百万美元的导演费，另外还有票房分成。”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一千五百万美元听起来很多，但对现在的林青辉来说，这个数字確实有些微妙。
    “珀尔马特先生，我刚刚卖了公司赚了超过二十亿美元。”林青辉放下合同：“一千五百万美元，说实话，確实有点少。”
    费奇连忙插话。
    “林，我们当然知道您的身价。但是电影製作有预算限制，即使是顶级导演，片酬也很少超过两千万。”
    林青辉笑了。
    “那你们觉得我应该为了钱来拍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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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珀尔马特小心翼翼地问。
    “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为了赚导演费，我完全没必要再拍电影了。”林青辉靠在椅背上：“二十亿美元，哪怕只是存银行，每年的利息都比这些导演费多。”
    德埃斯波西托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確实是个尷尬的现实。林青辉现在的財富规模，已经让传统的片酬模式失去意义。
    “那么林先生，您的想法是什么？“费奇紧张地问。
    林青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有个提议。后续的漫威电影，我不打算每一部都执导。”
    这话就像投了个炸弹，会议室里的人都坐直了身体。
    “但是，我愿意担任製片人。每年至少製作一部漫威电影，和前面《钢铁侠》同样的规则，成功才分红，失败不分红，成功后优先分红。”
    珀尔马特皱起眉头。
    “製片人？您的意思是放弃导演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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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放弃，是选择性执导。”林青辉澄清：“我会选择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项目来执导，比如《復仇者联盟》。其他的项目，我负责製片，把控整体质量和方向。”
    费奇眼前一亮。
    这个提议其实很有吸引力。林青辉作为製片人，能保证电影的整体水准，而漫威也不用支付天价导演费。
    “製片人的分成比例呢？“德埃斯波西托问道。
    “还是老规矩，8%的首美元票房分成。”
    林青辉停顿了一下。
    “投资份额依然是30%，条件不变。”
    珀尔马特开始在纸上快速计算。
    如果林青辉只是製片人而不是导演，人工成本会大幅下降。一个顶级製片人的费用通常在五百万美元左右，远低於导演费。
    “这个提议...很有意思。”珀尔马特承认道：“但是我们担心，没有您亲自执导，电影质量会受影响。”
    林青辉早就料到这个问题。
    “质量不会有问题。我会全程参与剧本开发、选角、后期製作等关键环节。”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要明白，漫威电影宇宙的成功，不能完全依赖一个导演。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创作体系。”
    费奇点点头。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迪士尼那种大片厂模式，就是依靠强大的製片体系，而不是某个特定导演。
    “那《钢铁侠2》呢？”德埃斯波西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您还会执导吗？”
    林青辉摇了摇头。
    “不，我的新模式，就从《钢铁侠2》开始。”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费奇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太冒险了！《钢铁侠》的成功，你是最大的功臣！续集不能没有你！”
    珀尔马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林先生，续集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项目，我们不能在它身上赌博。”
    林青辉神色平静。
    “珀尔马特先生，我不是在赌博，我是在建立一个可复製的成功体系。如果我们连《钢铁侠2》都无法在我的监製下成功，那后续的《雷神》、《美国队长》又怎么保证？”
    他环视眾人。
    “难道每一部都要我亲自上阵吗？那不叫漫威宇宙，那叫林青辉宇宙。”
    他的话让费奇和德埃斯波西托都哑口无言。
    林青辉继续说道：“《钢铁侠》的剧本是我写的，托尼·斯塔克的灵魂是我注入的。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续集该怎么拍。我会找到最合適的导演，我会从头到尾盯著。你们要相信的不是我这个导演，而是我这个项目的掌舵人。”
    珀尔马特虽然心里还在打鼓，但林青辉那不容置喙的態度，加上省下一大笔导演费的现实利益，让他最终选择了妥协。
    “好吧，林导演，我们相信您的判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双方律师团队开始討论合同细节。投资比例、分成模式、创作权限，每一个条款都仔细推敲。
    林青辉在心里暗自满意。
    这个安排对他来说是最理想的。既能保持对漫威电影宇宙的控制权，又不用把所有时间都搭在上面。他还有自己的其他项目要做。
    而且，製片人的身份给了他更大的话语权。选角、剧本、预算分配，这些关键决策他都能参与。
    更重要的是，財务回报一点也不会减少。8%的票房分成加上30%的投资收益，每部电影的利润份额甚至不比当导演低多少。
    签约仪式结束后，珀尔马特主动提出设宴庆祝。
    “林先生，今晚我们在希尔顿酒店订了派对，庆祝我们的长期合作。”
    林青辉看了看手錶。
    “抱歉，我等下有其他安排。改天吧。”
    离开漫威总部，林青辉没有立刻回別墅，而是直接开车前往派拉蒙影业。
    下午三点，派拉蒙的会议室里，斯科特·鲁丁和製片部副总裁杰森·布鲁姆已经等候多时，桌上摊开的文件显示他们早已准备就绪。
    “林，恭喜《钢铁侠》的巨大成功。”鲁丁起身与他握手，眼神里是实打实的敬佩：“七亿五千万的全球票房，简直疯狂。”
    “谢谢。”林青辉在会议桌前坐下，开门见山：“《老无所依》的筹备怎么样了？”
    杰森·布鲁姆立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按照您之前的建议，我们已经联繫了哈维尔·巴登、汤米·李·琼斯和乔什·布洛林。三个人都对剧本很感兴趣，初步意向已经达成。”
    林青辉满意地点头。这三位演员在前世的表演堪称经典，特別是哈维尔·巴登饰演的杀手安东·奇古尔，那种冷血变態的演绎直接拿下了奥斯卡最佳男配角。
    “德州那边的拍摄许可也拿到了。”鲁丁接过话头：“我们已经在马尔法镇和艾尔帕索找好了主要外景地，美术团队已经提交了初步的场景设计方案。”
    林青辉脑海里浮现出那片荒凉的德州边境。那种天地辽阔、人烟稀少的苍凉感，正是《老无所依》需要的氛围。
    “很好。”他翻看著文件：“那开机日期，你们有什么计划？”
    “我们原定的计划是七月十五號。”杰森·布鲁姆指著日程表说：“这样我们有一个月充足的时间来敲定所有合同细节、完成设备转运和最后的场景搭建，確保万无一失。”
    林青辉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太晚了。我希望能在八月中旬之前结束所有外景拍摄，这样可以赶在年底前完成全部后期製作，从容地进入颁奖季。”
    八月底是刘一菲生日，不管到时她在华国还是在自己身边，自己都不能允许那时候还有工作缠著自己，不能陪她过生日。
    鲁丁接受了林青辉给的理由，奥斯卡的竞爭非常激烈，时间线上的从容意味著后期打磨的精细度。
    “你的想法是对的。”鲁丁看向杰森：“我们能不能把时间提前？”
    杰森皱起了眉头，在纸上计算著：“林导，如果要提前，最大的问题是设备和人员的调度。特別是我们要从洛杉磯运送大批器材到德州，这需要时间。演员的最终合同也需要法务部门走完流程。”
    “那就让法务部门加班。设备方面，可以租用一部分德州本地的，或者提高运输预算，选择空运。钱不是问题，时间才是。”
    他看著两人，继续说道：“我希望最晚在六月底开机。这样算下来，我们还有两周时间。我相信以派拉蒙的实力，两周足够解决这些问题。”
    这番话既给出了压力，也留下了余地。鲁丁权衡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案虽然紧张，但並非不可行。林青辉愿意追加预算来换取时间，这给了他们操作的空间。
    “六月最后一周开机，这个目標可以实现。”鲁丁最终拍板：“杰森，你马上去协调所有部门，告诉他们，这是今年的头等项目，必须全力以赴！”
    “好的，我马上去办。”杰森立刻起身，拿著文件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派拉蒙ceo布拉德·格雷走了进来。
    “林，听说你在这里，我必须亲自来祝贺你。”格雷热情地伸出手：“你用《钢铁侠》给整个好莱坞来了个惊喜。”
    “布拉德，你好。”林青辉起身与他握手。
    格雷顺势在旁边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紧张的日程表，笑著说：“看来你们的效率很高。林，坦白说，派拉蒙希望能和你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係，《老无所依》只是一个开始。”
    林青辉笑了笑：“布拉德，你知道的，我喜欢一部一部地谈。”
    “当然，我理解。”格雷点头，没有继续纠缠：“但派拉蒙的大门永远为你开。任何你感兴趣的项目，我们都愿意提供最高级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