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过气的汤姆克鲁斯与正当红的小李子
    五月十日，洛杉磯比佛利山庄，caa总部大楼。
    理察·洛维特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著两份票房报告。《钢铁侠》次周跌幅仅42%，继续稳居票房冠军：而《碟中谍3》的跌幅达到了惊人的68%。
    秘书敲门进来。
    “洛维特先生，汤姆·克鲁斯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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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察放下手中的咖啡，整理了一下西装。他知道，这场对话无可避免。
    办公室门被推开，汤姆·克鲁斯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理察。“他直接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跟这家公司的时候，它还叫创新艺人经纪公司，你还只是麦可·奥维茨手下的一个普通经纪人。”
    汤姆·克鲁斯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以为我为这家公司奋斗了二十年，至少有权知道，我的电影会被自己公司的另一部电影狙击。”
    理察站起身，走到汤姆·克鲁斯面前，神情严肃。
    “汤姆，先坐下，我们慢慢谈。
    .
    “我不想坐。“汤姆·克鲁斯摇了摇头：“我只想知道，这是不是麦可建立的那个caa了？把自家的王牌摆在同一个擂台上，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是你从他那里学来的新策略吗？”
    理察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对方话语里沉甸甸的歷史分量和被背叛的愤怒。
    “汤姆，档期安排是製片方和发行方的决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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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跟我扯这些！“汤姆·克鲁斯打断了他：“林青辉也是caa的客户！你是这里的掌门人！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协调！你没有，就说明你不想！”
    理察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份《钢铁侠》的票房报告。
    “汤姆，你看看这些数字。《钢铁侠》的成功有它自己的逻辑，它代表了一种新的市场趋势。”
    “那我的损失呢？“汤姆·克鲁斯指著桌上的另一份报告：“《碟中谍3》的票房比预期少了至少五千万美元！这个责任谁来承担？还是说，在我为caa赚了数十亿美元之后，这点损失已经不值一提了？”
    理察放下报告，认真看著汤姆·克鲁斯。
    “汤姆，我们都知道，《碟中谍3》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档期。最近几个月的一些..
    公关事件，也影响了观眾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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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克鲁斯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理察提到的公关事件，正是他如今最大的痛处。
    “所以，现在要把责任推给我个人？
    .
    “我没有这个意思。“理察的语调变得更加温和：“我只是在分析所有因素。作为你的经纪人，我的职责是帮你最大化收益，而不是为失败找藉口。”
    汤姆·克鲁斯终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身体依然紧绷。
    “那接下来怎么办？派拉蒙那边已经在考虑和我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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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察心里一沉。他早就听到了风声，但没想到汤姆·克鲁斯已经知道了。
    “汤姆，派拉蒙和你的合作关係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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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安慰我了。“汤姆·克鲁斯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的薪酬太高，我的製片公司成本太大，我最近的形象有爭议。现在《碟中谍3》票房不理想，他们正好有了藉口。”
    理察没有反驳，因为汤姆·克鲁斯说的都是事实。
    “但是汤姆，你还有其他选择。华纳、索尼、环球，很多公司都愿意和你合作。”
    “以什么条件？“汤姆·克鲁斯停下脚步，转身看著理察：“算了，不重要了，肯定不会是派拉蒙给我的那种条件。我的身价会大幅下降，我的製片公司也要重新谈判。”
    理察走到汤姆·克鲁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汤姆，你是好莱坞的传奇。一部电影的成败不能定义你的整个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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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克鲁斯看著理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理察，我记得麦可·奥维茨常说，caa的根基是忠诚。他对我们是，我们对他也是。”
    理察没有说话。
    “现在，因为一个刚来不到两年的新人，你们就可以牺牲我的利益？牺牲一个跟你们一起打下江山的人的利益？”
    理察摇头。
    “汤姆，这不是牺牲。林青辉的成功不代表你的失败。好莱坞足够大，容得下不同类型的明星。
    “不同类型？“汤姆·克鲁斯的声音里带著嘲讽：“你是说，我代表的是过时的类型？
    ”
    理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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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什么意思？“汤姆·克鲁斯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你是想告诉我，现在是超级英雄电影的时代，像我这样的传统明星应该让位？”
    理察试图缓和气氛。
    “汤姆，市场確实在变化。观眾的口味在变化。但这不意味著你没有位置。”
    “那我的位置在哪里？“汤姆克鲁斯直视著理察：“是不是要等《钢铁侠》的续集上映，再让我避开档期？”
    理察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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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汤姆·克鲁斯最后的防线。
    “协调？“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吼叫：“我汤姆·克鲁斯，需要为一个华国导演的电影让路？”
    “汤姆，请注意你的用词。“理察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林青辉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导演，他的成功是靠实力贏得的。
    .
    “实力？“汤姆·克鲁斯冷笑：“他的实力就是踩著同一个经纪公司的老人上位？”
    汤姆·克鲁斯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深吸了一口气。
    “理察，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
    ”
    理察考虑了很久。
    “汤姆，作为caa的负责人，我必须为公司的未来负责。但作为你的朋友，我理解你的愤怒。”
    这个回答没有直接回答汤姆·克鲁斯的问题，但已经足够清楚了。
    汤姆·克鲁斯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理察一眼。
    “理察，麦可·奥维茨用忠诚和信任建立了这座帝国。我希望你记住，用表格和市场分析是守不住它的。”
    说完，汤姆·克鲁斯推门而出。
    理察站在办公室里，听著汤姆·克鲁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林青辉的號码。
    “汤姆刚来来了我办公室一趟。”
    理察在电话里的语气有些沉重。
    林青辉靠在办公椅上，手里转著刘一菲送她的钢笔。
    “哦？”林青辉等著理察说出下文。
    “他很愤怒，觉得caa背叛了他。”
    林青辉停下转笔的动作。
    “理察，你觉得我需要为此道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林。商业就是商业，汤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林青辉笑了笑。
    以他现在的价值和背后的利益群体，一个现在稍微过气的好莱坞大明星已经不足以对他有什么威胁了。
    甚至现在的他是需要好莱坞大明星来巴结的那个。
    比如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位—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小李子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看起来比电影里更年轻一些。
    林青辉对著电话说道：“理察，我这边有客人，先这样。”
    小李子站起身，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可以等。
    林青辉没有继续打电话，直接了当掛断电话。
    “莱昂纳多，很高兴见到你。”
    “叫我李奥就行，抱歉打断你的电话。”
    小李子重新坐下，脸上带著那种標誌性的阳光笑容。
    “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聊聊，但听说你不太喜欢派对。”
    林青辉点点头。
    “確实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所以我就厚著脸皮跑到你的採访现场了。”
    小李子耸耸肩：“希望你不介意。”
    刚才林青辉在《娱乐周刊》接受採访，结束后小李子就出现在了休息室。
    “不介意，只是有些意外。”
    林青辉倒了两杯水，递给小李子一杯。
    “说实话，我从《博物馆奇妙夜》开始就想和你认识。”
    小李子接过水杯：“但那仅仅是因为不能错过和成功导演结交的机会。
    ，“哦？”
    小李子喝了一口水：“后来《断背山》让我改变想法，你是个我不能错过的导演。”
    林青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你想和我合作？”
    “当然！”
    小李子的回答很直接：“我回去专门看了你的前两部电影，《一次別离》和《海边的鮁鱼圈》。天哪，那种情感的深度和表达的方式，简直让人震撼。”
    小李子又发表了一些关於这两部电影里面情节剧情的探討，林青辉有些意外小李子真的去看了，估计看了不止一遍。
    “现在《钢铁侠》又证明了你在商业片领域的天赋也不是偶然。”
    小李子身体前倾：“林，我必须承认，你是我见过最全面的导演。”
    这话说得很真诚，没有什么客套的成分。
    “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林青辉问道。
    “我手里有几个项目，都很有潜力。”
    小李子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製片公司正在开发的两个剧本。”
    他把文件夹推向林青辉。
    “不过说实话，我更想知道你接下来的计划。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希望能参与进来。”
    林青辉翻开文件夹，里面有两个剧本的概要。
    一个是关於华尔街的，还有一个是二战题材的传记片。
    “这两个项目都很有意思。”
    林青辉合上文件夹：“不过我接下来的安排已经比较满了。”
    小李子的表情有些失望，但很快恢復正常。
    “没关係，我可以等。”
    他停顿了一下：“或者，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投资的项目，我也很感兴趣。”
    这话让林青辉有些意外。
    小李子不仅想当演员，还想当投资人。
    “你对投资电影有经验吗？”
    “一些。”
    小李子点点头：“我参与投资了几部独立电影，效果还不错。”
    林青辉想起了前世小李子確实有自己的製片公司，而且投资眼光很不错。
    “我会考虑的。”
    “太好了！”
    小李子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我的私人电话，隨时可以联繫我。”
    他递给林青辉一张名片。
    “对了，下周我在比弗利山庄有个小型聚会，都是一些圈內朋友。如果你有时间，欢迎过来。”
    林青辉接过名片。
    “我儘量。”
    “不强求，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合。”
    小李子笑了笑：“但如果你来了，我保证不会有记者，也不会有那些无聊的社交。”
    送走小李子，林青辉回到办公室。
    大卫·李正在整理一堆文件。
    “老板，刚才那位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吧？”
    “嗯。
    “”
    “他来找你合作？”
    林青辉点点头。
    “现在找你合作的人越来越多了。”
    大卫·李拿起一摞信件：“这些都是这周收到的合作邀请。有製片公司的，有经纪公司的，还有几个大明星的经纪人。
    ，林青辉翻了翻那些信件。
    確实，《钢铁侠》的成功让他的身价水涨船高。
    “对了，凯文·费奇刚才来过电话。”
    大卫·李翻开记录本：“漫威那边想和你谈《钢铁侠》续集的事情。”
    “这么快？”
    “票房太好了，他们等不及了。”
    林青辉想起前世《钢铁侠》確实很快就启动了续集。
    “还有什么事？”
    “环球那边想和你谈一个新项目，说是科幻片。华纳也发来了邀请，想让你执导一部超级英雄电影。”
    大卫·李合上记录本：“老板，你现在真的很抢手。”
    林青辉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洛杉磯。
    確实，现在的情况和几年前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他还需要通过caa的关係来接触好莱坞，现在却是好莱坞主动找上门来。
    “老板，还有一件事。”
    大卫·李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刚才有个人打电话，说是谷歌的。”
    “谷歌？”
    林青辉转过身。
    “对，说是想和你谈youtube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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