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画面变得昏暗,色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迪钧的声音不再激昂,反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家人们,前面说的那些,或许你们还能用『受制於人』来替朱佑樘洗地。”
“但接下来的事,会彻底击碎你们的三观。”
“如果说文官集团要的是权,那张皇后的这两个宝贝弟弟,要的就是朱家的命!”
屏幕上,两张画像被放到了最大。
寿寧侯张鹤龄,建昌侯张延龄。
这两张脸,写满了贪婪与狂妄。
“弘治十年,一场看似寻常的宫廷家宴。”
隨著朱迪钧的讲述,ai生成的画面开始流转。
金碧辉煌的宫殿內,酒池肉林。
朱佑樘坐在主位,脸色苍白,眼神游离。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他的两位国舅爷。
酒过三巡,朱佑樘起身更衣去厕所。
就在皇帝离席的那一剎那。
张鹤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走向那张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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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万界时空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只见张鹤龄一把抓起朱佑樘放在桌案上的翼善冠。
那顶只有大明皇帝才能佩戴的金丝翼善冠!
他嬉皮笑脸地戴在了自己头上,还对著铜镜,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姿势。
“嘿!別说,这帽子戴著还真挺合適!”
张鹤龄醉醺醺的声音在寂静的直播间里迴荡。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手里的茶杯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滚烫的茶水混合著瓷片渣子,顺著指缝流下。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胸腔里的血在逆流。
“反了……”
“这是造反!”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头即將暴走的猛虎。
“那是朕的帽子!那是大明的神器!”
“这狗东西戴了朕的帽子,朱佑樘那个废物回来后做了什么?”
天幕给出了答案。
朱佑樘回来了。
他看到了戴著自己皇冠的张鹤龄。
他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和地说道:“国舅醉了,把帽子摘下来吧。”
没有雷霆之怒。
没有拖出去斩首。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哈哈哈哈!”
永乐时空,朱棣怒极反笑。
笑声悲凉。
“好一个仁君!好一个姐舅情深!”
“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怕人家屁股著凉!”
“朱佑樘,你不配姓朱!”
然而,朱迪钧的爆料才刚刚开始。
“家人们,別急著骂。”
“戴个帽子算什么?”
“到了弘治十一年,这两兄弟干了一件更绝的事。”
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那是深宫的內苑。
本该是禁地的地方,张氏兄弟却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借著探望皇后的名义,在后宫留宿。”
“那一晚,几名路过的宫女,惨遭毒手。”
悽厉的哭喊声被宫墙吞没。
事后,这两兄弟大摇大摆地离开,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震得麦克风爆音。
“家人们,这不仅仅是强姦!”
“这是混淆皇室血脉的惊天阴谋!”
“当时张皇后无子,朱佑樘身体不好。”
“如果这些宫女怀了孕,生下了男孩。”
“张皇后完全可以把孩子抱过来,说是皇帝的骨肉!”
“到时候,这大明的天,就不姓朱了,改姓张!”
屏幕上,八个血淋淋的大字缓缓浮现:
【朱本张出,借尸还魂!】
这一刻,所有大明皇帝的头皮都炸开了。
这是要从根子上绝了老朱家的种啊!
“这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了。”
朱迪钧调出一张画像。
那是一个面容清瘦的太监,名叫何鼎。
“他是朱佑樘身边的近侍,也是这偌大的皇宫里,唯一一个还长著『卵蛋』的男人!”
“虽然他身体残缺,但他比朱佑樘更像个男人!”
画面中。
何鼎跪在朱佑樘面前,磕头如捣蒜,鲜血染红了金砖。
“万岁爷!张氏兄弟姦淫宫女,罪同谋反!”
“若不严惩,一旦留下孽种,大明江山危矣!”
“请万岁爷下旨,杀了这两个畜生!”
朱佑樘犹豫了。
他看著忠心耿耿的何鼎,又想到了张皇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沉默了。
就在他沉默的时候,张皇后来了。
这个號称贤良淑德的女人,此刻面目狰狞得像个罗剎。
“大胆奴婢!竟敢离间我们天家骨肉!”
“来人!锦衣卫何在!”
原本该听命於皇帝的锦衣卫,此刻却像张家的家奴一样冲了进来。
他们拖走了何鼎。
当著朱佑樘的面!
“陛下!陛下救我!”
“奴婢是为了大明啊!”
何鼎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朱佑樘坐在龙椅上,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后来呢?”
朱迪钧冷笑一声。
“没有后来了。”
“何鼎被拖到锦衣卫詔狱,活活打死。”
“用金瓜锤,把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
“而我们的千古仁君朱佑樘,在得知何鼎死讯后,只是嘆了口气,说了一句:『可惜了』。”
【现代直播间】。
弹幕已经没法看了。
全是屏蔽词。
【“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
【“这特么叫仁君?这叫明龟宗!”】
【“何鼎真汉子!朱佑樘真太监!”】
【“气死我了!这种皇帝不亡国简直没天理!”】
朱迪钧看著满屏的“明龟宗”,並未阻止。
“家人们,这就是弘治朝的真相。”
“一个太监为了维护皇室血统被打死,皇帝却在给强姦犯小舅子擦屁股。”
“这大明,到底是谁的大明?”
这一问,问住了万界时空的看客,却问炸了大明列祖列宗的肺管子。
某一个平行成化十一年时空。
朱见深此刻的状態,比得知父皇死讯时还要疯狂。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不在乎后世怎么骂他昏庸,不在乎文官怎么黑他炼丹。
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孙子,差点成了別人的种!
“张鸞……张歧……”
朱见深念叨著这两个名字,那是张皇后的父亲和伯父。
在成化十一年间,这两个人还只是如果不仔细查都找不到的小角色。
“汪直!”
朱见深一声怒吼,声音穿透了乾清宫的穹顶。
“奴婢在!”
汪直一身飞鱼服,手按绣春刀,跪在殿前。
他能感受到皇帝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气。
“去!”
“给朕查!”
“那个什么张鸞,张歧,不管他们现在是在国子监读书,还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当芝麻官。”
“给朕把他们全族都抓起来!”
朱见深从龙椅上衝下来,一把揪住汪直的衣领。
“天幕上说了,他们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朕不管什么律法,不管什么仁义!”
“后世那个狗屁张皇后,既然在后世敢断朕的香火,敢让朕的孙子当王八。”
“那朕现在就让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男的,全部阉割后,都给朕杀了!”
“至於女眷……”
朱见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全部发配教坊司!”
“朕要让张家,永世不得翻身!”
“遵旨!”
汪直领命而去。
这一天,成化朝十一年的京城,西厂緹骑四出。
无数文官看著那些凶神恶煞的番子,嚇得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帝疯了。
彻底疯了。
而在更早的天顺时空。
“大明战神”朱祁镇,此刻却表现出了难得的政治手腕。
他坐在奉天殿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
底下跪著吏部尚书。
“那个张鸞家,还有那个张歧。”
朱祁镇漫不经心地说道。
“朕听说,这家人家风不正,以后恐生祸端。”
吏部尚书一脸懵逼。
陛下,这两人现在连举人都还不是呢,您怎么知道家风不正?难道就因为天幕上朱迪钧的话语?
但他不敢问。
“传旨下去。”
朱祁镇將玉扳指重重拍在桌上。
“京察大计,把这家人给朕记上。”
“凡是张氏一族,三代以內,不得科举,不得入仕!”
“还有。”
朱祁镇冷笑一声。
“让锦衣卫去他们老家『关照』一下。”
“那个什么张鹤龄、张延龄,如果在娘胎里了,就別让他们出来了。”
“如果还没怀上,那就帮那个张鸞绝育吧。”
“朕这叫,防患於未然。”
“朕的重孙子朱佑樘是个废物,不敢杀人。”
“朕这个当太爷爷的,就受点累,帮他把这些祸害提前清理乾净!”
“免得以后还要脏了朕的大明史书!”
【现代直播间】。
隨著朱迪钧用ai视频模擬,將天幕视角的中某一个成化帝和天顺帝的操作,给直播到现在还有弘治时空中。
弹幕瞬间从愤怒转为狂欢。
【“臥槽!还得是成化帝!男的物理阉割,然后满门斩首!这招太狠了!”】
【“朱见深:敢绿我儿子?我先阉了你爹!”】
【“战神更狠,直接断了他们的出生地”】
【“这才是爽文啊!朱佑樘那个窝囊废看得我乳腺增生,还得靠祖宗来通气!”】
【“张皇后估计还在受精卵状態就被强制下线了,哈哈哈哈!”】
弘治时空。
朱佑樘看著天幕上祖宗们的雷霆手段。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皇后。
张皇后此刻已经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知道,完了。
虽然那是平行时空,但这足以证明,她张家在朱家列祖列宗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们可不是朱佑樘,有的是手段来收拾她张家满门。
而在这个弘治时空里。
那些原本还想巴结张家的文官,此刻纷纷像避瘟神一样往后退。
谁都看得出来。
经此一役,张家的名声彻底臭了。
朱佑樘不跳起来反抗踩一脚就不错了。
朱迪钧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家人们,ai模擬的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歷史无法改变,但公道自在人心。”
“既然朱佑樘给不了何鼎公道,给不了大明公道。”
“那就让通过ai模擬,让他之前的祖宗们,来替他执行这份迟到的正义!”
“好了,扒完了弘治朝的政治和后宫,相信大家已经对这位『仁君』有了新的认识。”
“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不不。”
朱迪钧摇晃著手指,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政治腐败,后宫干政,这只是大明衰落的表象。”
“真正让大明走向深渊还不止这些。”
“其实是在弘治朝,埋下的一颗经济核弹!”
“下一期,咱们就来聊聊,那个被吹上天的『弘治中兴』,到底是如何掏空了大明国库的最后一个铜板!”
“那是文官集团的一场饕餮盛宴,也是大明財政崩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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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不停的重复又重复,各位看到这里,是不是想到了某个时期某个阶段。
第340章 明龟宗朱佑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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