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
他在电脑上轻轻一点,调出了那张被后世无数次妖魔化的画像。
画像上的年轻人,面容阴柔却透著股子不屈的狠劲,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快刀。
“家人们,刚才咱们聊了朱见深如何用西厂这把刀去捅文官集团的肺管子。”
“但在这把刀的刀尖上,站著一个被歷史彻底抹黑、甚至被文官们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人。”
朱迪钧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莫名的肃穆。
“我告诉诸位,汪直在宪宗时期,除了是皇帝最信任的家奴,还有另一层身份。”
“他是大明成化年间的……冠军侯!”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万钧雷霆,瞬间在万界时空的主位面上炸响!
大汉时空。
未央宫內,刘彻手中的酒爵“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那双曾扫视漠北、气吞山河的眸子,此刻瞪得浑圆。
“冠军侯?”
“朕的去病,那是千古无二的冠军侯!”
“后世大明,竟敢让一个阉人,冠以此名?!”
刘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某种信仰的崩塌。
大唐时空。
李世民也愣住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长孙无忌。
“辅机,朕没听错吧?”
“冠军侯,那是封狼居胥的功勋,是一个武人能达到的极致。”
“一个太监,他凭什么?”
而此时的大明,洪武、永乐两朝,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棣猛地站起身,原本因刘大夏烧毁档案而积攒的怒火,此刻竟被一股荒谬感冲淡了不少。
“太监里的冠军侯?”
“朕身边的三保,那是航海的奇才,立过赫赫战功,朕也只封了他一个內官监太监和钦差太监官职。”
“朱见深这个孙子,竟然养出了一个冠军侯?”
天幕之上,直播间的弹幕已经把屏幕彻底淹没了。
【“臥槽!主播你別嚇我,汪直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祸乱朝纲的大太监吗?”】
【“冠军侯霍去病,汪直也配?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前面的,別被史书骗了,看看主播怎么说!”】
朱迪钧看著这些质疑,嘴角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我知道,大家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在史书里,汪直是『年少黠譎』,是『玩法弄权』。”
“但你们看他的出身。”
画面切换,那是一片崇山峻岭。
“大明成化年间,广西大藤峡,瑶民起义。”
“汪直,就是在那个血色黄昏中,被平叛官兵作为『战利品』掳回京城的。”
“他当时只是个孩子,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乡,还被残忍地净了身,送入那个吃人的內宫。”
“他本该在这深宫里,像一棵杂草一样枯萎。”
“但他没有。”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他『年少黠譎』,在后宫如鱼得水,深得朱见深的宠爱。被万贵妃收为养子,某些方面说就是朱见深的乾儿子”
“朱见深急於了解宫外的民情,便让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带著两名校尉改换便装,密出伺察。”
“汪直不负厚望,他不仅看清了民间的疾苦,更看清了这大明朝堂上的蝇营狗苟!”
“他与都御使王越结为好友,那是一个同样不被文官集团待见的孤臣。”
“十六岁,他被任命为西厂提督,开启了震动天下的杨曄案。”
“十八岁,当文官们还在朝堂上为了几两银子的岁幣吵得不可开交时,他已经跨上了战马!”
“他带著大明的铁骑,衝出了山海关!”
“那一战,叫第三次成化犁庭!”
“他亲手剿灭了当时正在崛起的辽东女真还有布里亚特人,也就是后来满清的祖宗!”
“他把那些敢於窥视中原的野心,连根拔起,杀得辽东血流成河,杀得异族几十年不敢南望!”
朱迪钧的话,字字如刀。
天幕下,朱棣的眼睛亮了。
作为一辈子在马背上过日子的皇帝,他太清楚“犁庭”这两个字的分量。
“杀布里亚特野猪皮?犁庭扫穴?”
“好!杀得好!”
朱棣一拍大腿,原本对汪直的偏见瞬间烟消云散。
“不管他是太监还是什么,能为大明开疆拓土,能把异族杀得胆寒,他就是大明的种!”
天幕上,朱迪钧继续说道:
“十九岁,他再次出征,横扫蒙古王庭!”
“他像当年的霍去病一样,不带輜重,长驱直入,在茫茫大漠中寻找敌人的踪影。”
“他打得韃靼小王子丟盔弃甲,打得北元残余势力闻风丧胆!”
“二十二岁,他达到了人生的巔峰。”
“可就在这个年纪,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
“他在金陵失踪了。”
朱迪钧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无比。
“就像当年的霍去病一样,在最好的年纪,突然从人间蒸发。”
“史书上说,他被贬南京,削职为民,最后『竟良死』。”
“也就是所谓的善终。”
“但家人们,你们动脑子想想。”
“一个掌握了文官集团无数黑料,一个能带兵打仗、威震九边的战神太监。”
“那群连皇帝都敢威胁、连档案都敢烧掉的文官,会让他『良死』吗?”
朱见深坐在乾清宫里,看著天幕上那些关於汪直的敘述,手心已满是冷汗。
他身边的汪直,此刻更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竟良死……”
汪直喃喃自语,他看著天幕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再想到那淒凉的结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今年才十七岁是西厂提督。
他还没去辽东,还没去大漠。
他只知道自己想为陛下效忠,想把那些欺辱陛下的文官通通抓进大牢。
可他没想到,自己最后的归宿,竟然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消失。
天幕之上,朱迪钧冷哼一声。
“大家看这一段,《明实录》和《汪直传》是这么写的。”
“成化十九年,大同巡抚郭鏜上奏,说汪直与总兵许寧不和,恐怕耽误边事。”
“朱见深於是將汪直调往南京。”
“隨后,御史徐鏞弹劾汪直欺君罔上,朱见深竟然『採纳了意见』,降他为奉御,削去他战友王越的爵位,把相关人等全部革职。”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简直是放屁!”
“朱见深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会被几句弹劾就嚇得自断双臂的昏君吗?”
“他花了十年时间,用京察清洗了八千多名官员,他会因为一个御史的奏摺,就把他最锋利的刀给折了?”
“真相只有一个。”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著一股悲哀。
“那是文官集团的一次有预谋的、集体性的暗杀!”
“他们先是用『耽误边事』这种大帽子,逼迫汪直离开他赖以生存的军队。”
“然后,在汪直去往南京的路上,准备调查对付当时的东南大地主,大海商,在那个脱离了西厂和精锐校尉保护的真空期……”
“他们动手了。”
很快,朱迪钧在这里用ai生成模擬画面。
画面中,风雨交加的古道。
一个身穿便服的年轻人,在无数黑衣人的围攻下,力战而竭。
他手中的刀已经折断,身上布满了箭鏃。
而那些黑衣人的领头者,却穿著一身代表“清流”的儒衫。
“汪直失踪后,文官们掌控了笔桿子。”
“他们迫不及待地修改了记录,把一个战功赫赫的功臣,写成了一个被皇帝厌弃的权阉。”
“他们把『成化犁庭』的功劳,平摊到了那些缩在后方指挥的文官头上。”
“他们把汪直在大漠的奇袭,抹黑成劳民伤財的妄动。”
“为什么?”
朱迪钧的声音在每一个时空迴荡。
“因为他们怕啊!”
“他们怕大明再出一个郑和,更怕大明出一个能带兵的卫青、霍去病!”
“只要武將勛贵和內廷太监彻底倒下,这大明的天下,就是他们文官予取予求的私產!”
“所以,汪直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无声无息,死得遗臭万年!”
【现代直播间】彻底炸裂!
【“我哭了,真的。十八岁犁庭扫穴,这是什么样的天才啊!”】
【“野猪皮的老祖宗都被他杀绝了,要是汪直一直活著,哪里还有后来的野猪皮什么事儿?”】
【“文官集团误国!这帮读圣贤书的,心肠比墨汁还黑!”】
洪武时空。
朱元璋那双原本混浊的老眼,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他看著天幕,又看了看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文官们。
“好一个『竟良死』。”
“好一个『欺君罔上』。”
朱元璋站起身,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声音沙哑。
“標儿,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与士大夫共天下』。”
“他们不仅要朕的权,还要朕的命,甚至连朕留给子孙的功臣,他们都要从史书里给抠出来!”
朱標低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直以为,只要以德服人,就能让朝堂清明。
可今天,天幕揭开的这层血淋淋的真相,让他彻底明白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德行,只是文官们用来杀人的遮羞布。
永乐时空。
朱棣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
“朱见深,你这个皇帝当得……窝囊啊!”
“朕的子孙,竟然要靠一个太监去衝锋陷阵,最后还保不住他!”
“三保,传旨!”
朱棣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郑和。
“把那帮整天弹劾你下西洋费钱的言官,通通给朕关进大牢!”
“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的面前,玩什么『竟良死』的把戏!”
成化时空。
朱见深看著跪在面前的汪直,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走下龙椅,亲手扶起了这个少年。
“汪直,你听到了吗?”
汪直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臣……听到了。”
“他们想让你死,想让朕当囚徒。”
朱见深转过身,看向大殿外阴沉的天空。
“既然他们说你是权阉,说朕是昏君。”
“那朕就当一回真正的昏君给他们看看!”
“传旨!”
朱见深的声音,在这座古老的皇宫里迴荡。
“西厂不再设限,给朕查!查这京城里,谁在勾结边將,谁在私通外敌!”
“还有……”
朱见深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那个叫项忠的,还有那个烧档案的刘大夏。”
“不必等三法司会审了。”
“直接……剥皮实草,掛在午门外!”
“朕要让全天下的文官都看看,朕的刀,快是不快!”
第321章 大明冠军侯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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