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无所有!
“不,不可能!”沈承宗眼前一黑,衝进屋內翻箱倒柜,却什么都没找到,只在桌上看见一封信笺。
是柳如烟的字,虚情假意地说什么弟弟被赌坊追债,若不还钱就要被打死,她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心中有愧,无顏再见他,唯有来生再报他的恩情云云。
“报恩?我报你八辈祖宗的恩!”沈承宗怒火攻心,將信撕得粉碎,颓然坐倒在地。
银子没了,家也回不去了,他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恰在此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沈承宗这才想起被他一脚踹晕的髮妻苏佩兰,心中难得涌起一丝愧疚。
毕竟是髮妻,或许……
他正要过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丫鬟金珠惊喜交加的声音。
“夫人!您总算醒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您……”
“沈承宗……那个畜生呢?”苏佩兰的声音虚弱沙哑,却淬满了彻骨的恨意。
“夫人,大爷他……他还没回来。”
“没回来?好!好得很!让他死在外面,永远別回来!也別回侯府才好!我苏佩兰从今往后,与他恩断义绝!”
沈承宗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是啊,他確实……哪里都回不去了。
那一丝微弱的愧疚,瞬间被无边的绝望和自嘲所吞没。
他失魂落魄地转身,像一条被追打到无路可逃的野狗,消失在了凛冽的寒风中。
……
京城的冬日,寒风刺骨。福安堂內,却温暖如春。
上好的银霜炭在兽首铜炉中烧得正旺,既无烟尘,又暖意融融,名贵的香料蒸腾得满室芬芳。
小孙女沈清慧穿著一身喜庆的石榴红撒花綾袄,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正坐在暖炕上,笨拙地用五彩纸糊著兔子花灯。
她的小脸被浆糊弄得像只花猫,自己却咯咯笑个不停,逗得满屋子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跟著忍俊不禁。
院子里,沈思彦正在练枪,一桿“破军枪”耍得虎虎生风,小小年纪,已颇有其父之风。
李嬤嬤心疼地上去帮他擦汗:“小世子爷,您就歇会儿吧,这都练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不累!”沈思彦嘿嘿一笑,挺起胸膛,大声道:“祖母说了,我是男子汉,要学爹爹做大英雄,保护祖母、母亲和妹妹!”
姜静姝斜倚在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望著这温馨一幕,心中是难得的平和与满足。
大女儿沈婉寧正坐在她身边的绣墩上,细声细语地陪著她说话,眉眼间的愁苦之色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夺目的光彩。
女婿周文清也已休沐在家,正安静地看著公文,偶尔抬头看向妻子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才是她要守护的家。
“母亲,今年可真是出了奇了,这年礼收得可真有意思!”
萧红綾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年礼册子,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您且瞧瞧,兵部尚书府送来的礼单,给您老人家的是您最爱的武夷山大红袍,足足十斤!给儿媳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著一柄镶满红蓝宝石的西域宝刀:
“竟是这柄西域进贡的宝石匕首!哎哟,这可真是送到我心坎里了!他们怎么知道我最爱收集这些?”
姜静姝含笑接过礼单,目光在上面扫过,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装茶叶的锦盒。
果然,锦盒底部,有一个“醉仙楼”的烫金印记。
她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心下瞭然:老四这小子,总算没白费她一番敲打,勉强是块能用的料了。
不过这话她倒没急著挑明,只是淡淡地对萧红綾道:“你喜欢便收著吧。人家如此用心,咱们的回礼也不能失了体面。”
“母亲放心,儿媳早就准备妥当了!”萧红綾拍著胸脯保证。
正在这时,管家林伯快步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地呈上一封信件:“老太君,侯爷的信,从台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屋子里的笑声顿时一静。
萧红綾“唰”地站了起来,紧张道:“夫君来信了?他不是去招揽船队的人手了吗?这么急,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慌什么?天还塌不下来。”姜静姝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接过信,从容拆开细看。
信是二儿子沈承耀亲笔所写,確实是遇到麻烦了。
原来,几日前,他按照姜静姝的指点,果真在台州一座破庙,找到了掌握航海路线的李志海。
然而,他三顾茅庐,从许以重金,到许以高位,均被李志海断然拒绝。
最后一次登门时,李志海更是直接闭门不见,只隔著门冷冷撂下话:
他这辈子最恨朝廷勛贵,绝不会与官府合作,让沈承耀不要白费力气了!
沈承耀在台州已耗费十日有余,眼看年关將至,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修书回家求助。
看完信,满屋子人都皱起了眉头,唯有姜静姝面色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放下书信,淡然一笑,对身旁的李嬤嬤吩咐道:“去我房中,將老侯爷的那个紫檀木匣取来。”
李嬤嬤应声照做,很快回来。
姜静姝接过木匣轻轻打开,从中取出一枚用寻常木头雕刻的海鸟。
那海鸟样式朴素无华,一边的翅膀上,却刻著一个几乎被磨平的『恆』字。
萧红綾好奇地凑近:“母亲,这是何物?”
第80章 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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