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 4章 直接夺权!
“母亲……”惊恐之下,苏佩兰颤声求情,“崔嬤嬤她……她毕竟年事已高,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萧红綾立刻截住她的话头,淡声道:
“大嫂这话真有意思!崔嬤嬤当眾顶撞母亲的时候,怎么不想著自己年事已高?
犯了错,就该受著!再说了,平日里崔嬤嬤仗著大嫂的势,也没少给咱们下马威。今儿个挨几板子,那叫恶有恶报!”
她越说越气,索性站了起来:“依我看,这种恶奴就该狠狠教训!不然府里的下人都学她的样,以后还有规矩可言?大嫂你说是不是?amp;amp;quot;
句句如刀,刀刀见血,专往苏佩兰的心窝子上捅,偏偏又占著“规矩”二字,让她无从反驳!
苏佩兰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敢再顶撞姜静姝,便將矛头对准了萧红綾:
“二弟妹说笑了。母亲凤体欠安,心情烦闷,不过是寻个由头拿下人出出气。我们做晚辈的,体谅孝顺还来不及,岂敢有半句怨言。”
这话阴毒至极,明著是孝顺,暗地里却是在讽刺姜静姝无理取闹,拿奴才撒气。
上辈子,姜静姝听到这话,定会心生愧疚,反过来安抚“贤惠”的大儿媳。
可这一世……
姜静姝只是淡淡一笑。
她端起萧红綾刚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在苏佩兰和萧红綾惊愕的目光中,手腕猛地一扬——
“哗啦——!”
一整杯滚烫的茶水,连带著翠绿的茶叶,不偏不倚,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苏佩兰那张精心描画的脸上!
amp;amp;quot;啊——!amp;amp;quot;苏佩兰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狼狈地向后躲闪。
热水衝垮了她高耸的髮髻,昂贵的脂粉混著茶叶糊了满脸,流下道道褐色的水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活像一只落汤鸡。
一旁的萧红綾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拼命低下头,双肩剧烈耸动。
amp;amp;quot;噗哈哈哈!amp;amp;quot;萧红綾到底没忍住,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amp;amp;quot;萧红綾,你笑什么!amp;amp;quot;
苏佩兰又惊又怒,顾不得擦脸,又转头看向姜静姝:amp;amp;quot;母亲,我乃承恩侯府的当家主母,大房嫡媳!您……您怎能如此折辱於我!amp;amp;quot;
她说著,眼泪amp;amp;quot;唰amp;amp;quot;地就下来了。
amp;amp;quot;折辱你?amp;amp;quot;姜静姝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的苏佩兰。
amp;amp;quot;苏氏,我没叫人撕烂你这张搬弄是非的嘴,已经是给你苏家留了天大的体面!amp;amp;quot;
amp;amp;quot;你当真以为,你背著我做的那些好事,我……一概不知吗?amp;amp;quot;
苏佩兰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她贪墨公中银两的事,被这老虔婆知道了?!
不可能!她做得天衣无缝,帐目也毫无破绽!
老太婆病了这么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怎么可能知道?
可对上姜静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苏佩兰的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母亲,您在说什么,儿媳委实不知,您这是冤枉人啊……”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板子声停了。两个婆子拖著像一滩烂泥的崔嬤嬤进来復命。
amp;amp;quot;扔去柴房吧,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amp;amp;quot;
姜静姝看都没看一眼,只是转头,对早已面无人色的苏佩兰,一字一顿地宣布:
amp;amp;quot;苏佩兰,既然你觉得管家委屈,那就別管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死透,这家,还管得动!amp;amp;quot;
她给李嬤嬤使了个眼色。
李嬤嬤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对著苏佩兰冷声道:“大奶奶,请您即刻派人回去,將中馈的钥匙、库房的令牌、以及各处庄子铺子的对牌帐册,一併交还给老奴,由老夫人重新分派!”
苏佩兰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这老不死的……她这是要釜底抽薪,彻底夺了她的权啊!
她费尽心机,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从这老虔婆手里把管家权抠出来,怎么甘心就这么交出去!
萧红綾也惊得不轻,今天的婆母,行事作风简直雷厉风行,像换了个人。
敲打一个刁奴也就罢了,如今竟要直接收回大房的管家权?
这一招,可比当眾打苏佩兰一顿耳光,要让她难受百倍千倍!
“母亲,儿媳管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苏佩兰还想挣扎。
正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穿著青色官袍的高大身影,带著满身寒气,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母亲!”
来人正是姜静姝的长子,当朝礼部侍郎,沈承宗。
他刚下朝,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苏佩兰的贴身丫鬟哭天抢地来报,说老太君大发雷霆,夫人被罚跪不说,连奶娘都要被打死了。
沈承宗心中一沉,连官服都没换就赶了过来。
一进门,先是看到血肉模糊的崔嬤嬤被拖出去,再看到自己一向体面的妻子披头散髮、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佩兰一见丈夫来了,主心骨瞬间回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哭得梨花带雨:
amp;amp;quot;夫君!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一片孝心,不过是劝母亲静心养病,谁知母亲竟大发雷霆,不仅毒打崔嬤嬤,还……还污衊妾身贪墨公中银钱,要夺了妾身的管家权……呜呜呜……夫君,妾身冤枉啊!”
一番话顛倒黑白,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沈承宗看著妻子花了的妆容和湿透的衣衫,只觉得自己的脸面也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他扶起苏佩兰,摆出长子的架势,沉声道:
“母亲,您今日这是为何?佩兰乃我明媒正娶的嫡妻,承恩侯府未来的主母。您纵有不满,也该私下教导。如此当眾羞辱,置儿子的脸面於何地?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侯府家风不严,婆媳不睦?”
又是这套!
又是“脸面”,又是“家风”!上辈子,就是这两座大山,压得姜静姝喘不过气,一退再退,最后退无可退,落得那般悽惨下场。
姜静姝冷眼看著这个上辈子亲手將她软禁的amp;amp;quot;好儿子amp;amp;quot;,心中一片冰凉,脸上却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脸面?家风?”她慢悠悠地重复著这两个词,眼神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沈承宗,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儿啊。”
沈承宗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道:“母亲,儿子也是为了咱们侯府的名声著想……”
“李嬤嬤,”姜静姝根本不理他,直接转向一旁,“我让你去请林伯,人可到了?”
林伯?!
沈承宗脸色骤变!
林伯是先侯爷的心腹,掌管府中內外大小事务数十年,知道太多府里的阴私!也知道不少沈承宗的秘密!
父亲病重时,沈承宗便找了个由头,將这碍眼的老东西打发去城外庄子上“养老”了!
母亲怎么会突然想起他?她想干什么?!
“回老夫人,林伯已在门外候著了。”
话音刚落,一个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从门外走进来,一见姜静姝,便老泪纵横,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老奴林福,叩见老夫人!老夫人万安!”
看到林伯的瞬间,姜静姝的眼眶也微微发热。
前世,就是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想要向她稟报大房的腌臢事,可她听信大房谗言,將林伯拒之门外。
最后,林伯被沈承宗寻了个错处,活活打死在庄子上……
“起来吧。”姜静姝亲自上前,扶起了林伯,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林伯激动得浑身发抖:“老奴不苦!老奴只盼著老夫人您能拨乱反正,还侯府一个朗朗乾坤!”
amp;amp;quot;哦?amp;amp;quot;姜静姝在主位上坐定,声音清冷,“你说拨乱反正,是指什么乱,如何反正?”
amp;amp;quot;回老夫人,侯爷生前,看到您把管家权给了大奶奶,心中担忧,但又不好点破,便让老奴暗中留心府中帐目,遇有不妥之处,便自行记录在册。
这证据,如今正在老奴身上!amp;amp;quot;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帐本,双手呈上!
第 4章 直接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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