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伽罗对女儿的性格也了解一些。
这个小女儿看似柔弱,其实很有主意,第一个指婚的夫婿早夭,她就要守孝守节,现在还没成婚,就把指婚之人当夫婿了。
这种性格倒是和自己有点像。
见女儿如此,她也就不再逗她,而是道:“你这个夫婿也真让人头疼,刚赐婚没两天,竟然当眾打死宇文化及,实在有点太狂妄了。”
兰陵公主不服气的道:“母后,鲍国公那两个儿子的名声狼藉,五儿在宫里都有所耳闻,他们不是好人。”
“就算如此,也轮不到他打杀吧?”
“可宇文化及在京城作恶那么久,父皇也没动过他,只有我夫君才敢做你们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女儿这一句话,忽然让独孤伽罗心有所悟,似乎想到了女婿的另一个作用....
“母后,母后,怎么不说话?人家都快急死了。”
兰陵公主依在独孤伽罗怀里,见母亲皱眉不语,以为救黄宣的事情太难,只能摇著母亲的胳膊,使出小时候的绝招:撒娇。
“都要嫁人,还这样。”
独孤伽罗被女儿摇的回过神,爱怜的轻抚女儿的头髮,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你以为你父皇真想处置他?”
“母后,人都关进天牢了,还说父皇不想处置他?”
兰陵公主只是听宫女说人被关起来,並不知道细节,自然猜不透其中关节,心中更急。
“真那么喜欢他?”
独孤伽罗嘲笑了一句女儿,然后才解释道:“虽然母后当时不在场,但你父皇没有夺了平安侯的爵位,肯定只是想稍稍惩戒他一番,让你那个未来夫君以后行事別如此鲁莽。”
“母后,真是这样?”
兰陵公主出身皇家,母亲这么一解释,她也就信了大半,只是还不敢確认。
“平日看你你挺聪明伶俐,如今要嫁人,却变笨了。”
独孤伽罗揉了揉女儿的小脸,心里却有点骄傲。
自己和杨坚这么多年的夫妻,不敢说心意相通,但对丈夫的这点了解还是有的,就丈夫那点小心思,根本瞒的过自己?
“可就算是真的,可他...还在天牢受罪...五儿心疼。”
兰陵公主没去过天牢,可想到黄宣在里面暗无天日,她就难过。
“果然是女儿外向,你这样將来要被夫君欺负的。”
“五儿愿意!”
说起欺负,杨丽欣马上想到图册上那种“欺负”,有点想入非非。
“哎,你啊...”
独孤伽罗在女儿额头点了一下,道:“一会你父皇回来,我给他说说,將平安侯只关五六天,惩戒一下就算了。”
“五六天?”
兰陵公主一听立马不依:“他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的,只关一天行不行?”
“那可不行,起码也要等宇文家办完丧事吧。”
“我不管,最多两天,不然我要去牢里去看他。”
反正父亲不在,兰陵公主给母亲撒娇那是一点没有心理负担,摇著独孤伽罗的胳膊就不撒手:“母后,好不好嘛...”
“等会我和父皇商量一下。”
被女儿缠的实在没办法,独孤伽罗只好勉强答应。
“多谢母后。”
兰陵公主顿时小脸开心得泛红,鲜艷如芙蓉花开。
独孤伽罗看了一眼天色,笑道:“回去吧,你父皇马上要回来了,小心他骂你。”
“嗯嗯,那五儿走了。”
兰陵公主小鸡吃米一样点点头,刚要走,忽然道:“母后,你好像变年轻,也更好看了。”
说完才满脸笑容的离开
“真年轻了?”
独孤伽罗虽然贵为皇后,但作为女人,对容貌还是非常在意,听到女儿的话,来到镜子前。
虽然皱纹是多了点,但气色確实比之前要好。
“自从那罗延(杨坚的字)用了黄宣的药丸,每次敦伦竟比年轻时候还要让人舒心,要是没有这个孩子,哪会像现在这样。”
独孤伽罗坐在镜子前,笑道:“傻女儿,就算真让你父皇真杀了你夫君,他肯定捨不得,而且黄宣这孩子嫉恶如仇,正好能敲打一下那些平日目无法纪的勛贵!”
……
鲍国公府邸,门口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绢製成的素灯,门口两只石狮上也套了白布条,门前还掛著长长的招魂幡,府中刚设的灵堂前,一群和尚道士正在敲敲打打的做法事,超度亡魂。
“阿兄!你死的好惨啊,我一定要替你报仇!”
灵堂前,跪著一名不满二十的男子,看似哭的伤心,其实心中早已狂喜。
他是宇文述的第二个嫡子宇文智及,本来大哥宇文化及是长子,父亲的爵位將来必定由哥哥继承。
如今哥哥被人打死,自己摇身一变竟成为嫡亲长子,那国公这个爵位,以后岂不是自己的?
虽然嘴上大骂黄宣,心中却偷偷感激这个人帮了自己大忙。
但不管怎么样,哥哥死了,不哭的伤心欲绝一点怎么行?
可惜哭声听著很大,就是乾嚎不掉泪。
乾嚎的同时,他还一直都看跪在一旁的嫂嫂。
这个成熟的大嫂,今天看著有点格外迷人,果然还是女要俏,一身孝...
她这么年轻就守寡,我这个做弟弟的以后应该多帮衬一些,不能让她这么年轻就守活寡...
乾嚎了一会,宇文智及才被僕人搀扶起来后,愤慨的来到父亲身边:“阿爷,阿兄的仇必须报,那个狗屁平安侯,必须让他给我阿兄偿命!”
“恐怕不容易...”
宇文述瞧著灵堂前的棺槨,脸色格外阴沉。
他带儿子尸体回府的时候,已经想明白,杨坚下令將黄宣关进天牢这件事,完全就是在糊弄自己,皇帝根本就没想让黄宣死。
可要是放弃报仇,他如何能甘心?
这可是杀子之仇,岂能就这样算了?
“宋国公到!”
就在宇文述想著如何才能干掉黄宣的时候,管家来报,宋国公贺若弼前来弔唁。
“宋国公...”
宇文述立即想起端午饮宴当日,贺若弼明显和黄宣有嫌隙,他当即起身:“我亲自去迎接。”
“鲍国公节哀顺变。”
贺若弼在得知黄宣打杀了宇文述的长子之后,被杨坚打入天牢,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匆匆前来弔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宇文述丧子,这个仇肯定要报,这样两人就有共同的敌人。
“里面请。”
宇文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当然清楚贺若弼这次来,不仅仅是为弔唁,肯定有其他事情。
两人来到正堂,贺若弼率先道:“鲍国公,听说陛下已將黄宣打入天牢,不知道能不能定个死罪?”
“还死罪?”
宇文述听出贺若弼是提醒自己,想办法利用宇文家的势力和关係,定黄宣一个死罪。
可他更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冷声道:“陛下將黄宣打入天牢的时候,陛下並没有將其夺爵罢职,估计等我儿丧事结束,差不多就该放出来了。”
“竟有这事?”
贺若弼今天来就是为了说服宇文述,趁机將黄宣置於死地。
结果,却听到皇帝並没有杀死黄宣的意思,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都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失宠了...
第64章 我是不是要失宠了?(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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