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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下弦壹,专哄BOSS 第一章: 我是下弦壹?

第一章: 我是下弦壹?

    “宿醉醒来成了病娇bian態的下弦壹?!”
    孟阎踩在无限列车车顶,右眼山羊瞳孔妖异凝视,左眼下弦壹的烙印泛著冷光。
    周身鬼气浓稠如墨,脑內意识正掀起惊涛骇浪。
    剧情的脉络、原主破碎灵魂的记忆、血脉里对无惨混杂著崇拜、恐惧、忠诚的扭曲情感……
    破碎灵魂疯狂碰撞吞噬,让他忍不住仰头低吼:“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彻底融合下弦壹灵魂的孟阎瘫在车顶,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太清楚这无限列车上等待著下弦壹的结局!
    灶门炭治郎,会在梦境里一次次自裁挣脱牢笼,最终用火之神乐斩断他的脖颈,让他化为飞灰。
    “知道剧情是我目前最大优势,现在得想办法脱身啊!”
    孟阎低声呢喃,自由的念头像破土的藤蔓,疯狂缠绕住他的意识。
    逃离今晚的死局只是第一步,他还要彻底挣脱无惨的血脉控制!
    他要活著,绝对不受任何人要挟活著!
    思绪翻涌间,血鬼术领域突然波动。
    精神感知里,两道鲜明的气息衝破了他编织的梦境屏障,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醒了。
    “居然这么快醒了,得抓紧时间了。”
    孟阎眉心一蹙,鬼气如细线朝前方蔓延,无声缠上下方无限列车的司机。
    他倾尽大半力量,以梦境之力催眠司机的精神,让其认为自己是下弦壹。
    接著把周身鬼气覆在对方身上,完美復刻出下弦之鬼特有的阴冷气息,將其化作替身。
    最后发动血鬼术,將整个无限列车用肉团包裹住,触手不断蠕动,引起混乱。
    做完这一切,本体缩成指甲盖大小的肉团,顺著车顶缝隙滑下,紧紧贴在冰冷的车厢底部。
    他现在不敢走,他不敢赌立刻脱身会不会被感知到,也不敢试探修改剧情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也醒了。
    所以……他需要耐心。
    操控这具替身,按照原剧情,等一个时机,让灶门炭治郎“杀”了自己,再趁机逃脱。
    这时,一股烈阳般炽热的斗气,从列车后方向滚滚而来,仿佛熊熊烈火在燃烧。
    孟阎心头一凛,这是炎柱发动了炎之呼吸,接下来,灶门炭治郎就该赶过来了。
    果然,不过片刻,一道身影便跃上车顶。
    孟阎操控著替身转头,脸上勾起一抹戏謔笑意。
    “哦?醒了啊~明明能多睡会儿,我特意为你准备了最美的梦呢。”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眼里充满怒火:“是你操控了所有人的睡眠!快解除你的血鬼术!”
    替身晃了晃手背,手背上的嘴巴裂开诡异弧度,语气轻佻又残忍。
    “亏我还特意让大家做了美梦,不过你想,我也能让你重温噩梦,要不要试试?”
    话音未落,替身手背上的大嘴猛地嘶吼:“睡吧!”
    音波瞬间扩散,炭治郎躲闪不及被正面击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视线瞬间模糊。
    但脑海中骤然闪过家人温暖的笑容,他猛地甩头,硬生生挣脱睡意,挥刀朝著替身劈来!
    孟阎操控替身后撤,躲过这一击,更强的血鬼术再次爆发,炭治郎猝不及防被再次击中。
    这次,梦境的拉扯力瞬间將他拽入噩梦幻境。
    炭治郎眼前浮现出家人冰冷的脸庞,眼神里满是厌恶与斥责。
    “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我们被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就你一个人苟活,这种没用的东西,死掉算了!”
    幻境中的斥责如尖刀般扎进炭治郎心底,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剧烈挣扎。
    孟阎继续操控著替身露出病態的冷笑:“人类扭曲痛苦的表情,是最迷人的风景……”
    话音刚落,一声怒吼震彻车顶!
    “我的家人,绝不会说这种话!”
    炭治郎猛地从地上弹起,周身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纵身跃起,日轮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凛冽寒光,径直劈向替身的脖颈!
    “就是现在!”
    在刀光乍起的同一剎,藉助炭治郎爆发斩击掀起的劲风与气息紊乱,孟阎本体从车厢底部缝隙无声滑落。
    下一秒,刀刃正要精准落下时,失去孟阎控制的替身司机身体一软,朝后一倒,让炭治郎微微失神,这也让炭治郎攻击擦过替身脖颈而过,攻击打偏了。
    “不、不对,气味不对。”刚才就差一厘米,日轮刀便会將司机的头颅砍断。
    “刚……刚才鬼气明明那么重,可、可为什么鬼气一下子都没了?”炭治郎握著刀柄的手在发颤。
    “炭治郎!”
    急促的脚步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炼狱杏寿郎高大的身影跃上车顶,火焰纹路的羽织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周身炽热的斗气未收敛,看到瘫软的躯体,浓眉微蹙。
    “已经解决了吗?干得好,炭治郎!”
    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也紧跟著爬了上来。
    伊之助挥舞著双刀,满脸不甘:“可恶!居然被你抢先了!这只鬼一点都不强嘛!”
    善逸则缩在伊之助身后,探头探脑地打量躺在地上的躯体,脸上满是疑惑。
    “不、不对……炭治郎没有砍断脖子,这个『鬼』,是晕倒了?”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具躯体上。
    没有飘散的灰烬,没有消散的鬼气,只有一位中年男性静静躺在车顶。
    脖颈处有著被日轮刀刀气割开的细小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炭治郎蹲下身,手掌轻轻触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这是人类……刚才我差点斩断的,是人类!”
    “什么?!”
    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强大的气息扫过躯体,眉头皱得更紧。
    “刚才那股浓郁的鬼气,分明是下弦的气息……怎么会变成人类?”
    伊之助也凑了过来,用鼻子使劲嗅了嗅,挠著头满脸困惑。
    “奇怪奇怪!现在怎么只剩人类的气味了?那只鬼跑了?”
    炭治郎站起身,握紧日轮刀环顾肆周,神情警惕。
    善逸忍不住叫道:“好可怕的鬼!会附身,啊啊啊啊,我会不会被附身啊。”
    炼狱杏寿郎扶起司机,发现他只是脖子受了些皮外伤,精神萎靡陷入沉睡。
    沉默思索片刻,他的目光扫过轰鸣前行的列车和漆黑的夜色。
    炼狱杏寿郎沉声道:“列车上的乘客还需要保护,我们不能贸然追击……”
    “先確认所有乘客的安全,再警惕那只鬼是否会折返。”
    炎柱的判断冷静而果断。
    没有了下弦壹在列车上作祟,无限列车依旧轰鸣著向前行驶,並未像原剧情中那样翻车断裂。
    车厢內的乘客渐渐从沉睡中甦醒,虽有迷茫,却全员安然无恙。
    车顶之上,猎鬼人们严阵以待,却再也没有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冷鬼气。
    而此刻,列车下方的密林深处。
    孟阎缩在一处狭窄的树洞里,本体依旧维持著指甲盖大小的肉团形態。
    全身的鬼气被他死死压制在体內,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外泄。
    刚才逃离列车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从远方席捲而来,如同乌云压顶,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上弦的气息,还是上弦叄——猗窝座!
    孟阎连忙屏住了呼吸。
    无论前世知晓的剧情,还是原主下弦壹的记忆,都清楚上弦恐怖的实力。
    更別提还是上弦叄的猗窝座,他的感知力更是敏锐到极致。
    只要泄露出一丝气息,哪怕是微弱的气息波动,都会被他瞬间察觉。
    树洞里的黑暗中,孟阎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炽热而狂暴的气息不断扫过。
    猗窝座似乎在感应什么,气息时而扩散,时而收缩。
    每一次气息扫过树洞所在的方向,孟阎都觉得像有一把尖刀抵在心头。
    “剧情……被更改了吗?”孟阎暗自思索。
    按照原剧情,猗窝座会与炎柱死战!
    可现在列车安然无恙前行,猗窝座会与炎柱错开了,猗窝座停留在了这片密林。
    自己的介入,已经改变了剧情的轨跡?
    他不敢深想,只能更加拼命地压制气息,將自己偽装成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恐怖的气息渐渐远去,如同潮水般退去。
    孟阎紧绷的神经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上弦之鬼的心思深沉难测,猗窝座绝非会轻易放弃的性格。
    果然,没一会儿,一股炽热狂暴的气息突然折返,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凝实!
    猗窝座回来了!
    他的气息如同一张大网,將整片密林笼罩其中,一寸寸地排查著每一个角落。
    孟阎感受著这股气息在树洞外徘徊,有几次甚至贴著树干掠过,恐惧让他差一点忍不住颤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东方的天际透出一抹微弱的晨光。
    猗窝座的气息在密林中盘旋了许久,始终没有发现异常。
    或许是察觉到天快亮了,那股恐怖的气息终於缓缓消散,彻底消失在了远方。
    孟阎能感受到晨光带来的微弱灼烧感,那是属於鬼的本能畏惧。
    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於……走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从肉团形態恢復成人身,稍微释放一点鬼气恢復状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下弦壹,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无惨大人交代给你的任务……难道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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