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水源投毒
正当宋军按部就班消化已攻占的地盘,稳步推进平定波斯的大业之时,远在伊斯法罕城中的城主穆巴里兹丁,却早已如坐针毡,日夜难安。
彼时的他,正舒舒服服地待在自己豪华的城主府中,享受著侍女们无微不至的服侍——纤细的侍女端著银质酒壶,小心翼翼地为他斟满醇香的波斯美酒,另有侍女轻摇蒲扇,驱散著夏日的燥热。
穆巴里兹丁斜倚在铺著柔软绒毯的坐榻上,微闭双眼,嘴角掛著愜意的笑意,手中端著酒杯,细细品味著美酒的醇厚,全然没有一丝危机降临的察觉。
可这份愜意,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一名斥候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衝进府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稟报导:“城主!大事不好!设拉子、克尔曼两城,已然被宋军攻破,连咱们穆扎法尔王国的国王,也在野战中,被宋军的火炮击杀了!”
“哐当”一声,穆巴里兹丁手中的银酒杯,瞬间掉落在地,美酒洒了一地,浸湿了绒毯。
他猛地睁开双眼,脸上的愜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惶恐,身子猛地坐直,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设拉子和克尔曼,都破了?国王也死了?”
斥候连连磕头,声音愈发颤抖:“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宋军势如破竹,克尔曼、设拉子两城,根本没能坚守多久,国王率军偷袭宋军,反被宋军击溃,最终命丧炮弹之下!如今,宋军已然整合兵力,恐怕很快,就会进军伊斯法罕了!”
穆巴里兹丁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冰凉,瘫坐在坐榻上,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伊斯法罕的兵力,远不及克尔曼和设拉子,宋军连那两座城池都能轻鬆攻下,以他的实力,正常守城,绝对不是宋军的对手,伊斯法罕迟早会被宋军攻破,他也难逃一死。
慌乱之下,穆巴里兹丁连忙派人,召集了自己所有的手下亲信,齐聚城主府的议事大厅,面色凝重地询问眾人,该如何应对即將到来的宋军,如何才能保住伊斯法罕,保住自己的性命。
议事大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穆巴里兹丁的手下们,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茫然,没有人能说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眾人纷纷低下头,绞尽脑汁地思索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厅內,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有人缓缓开口,语气迟疑地说道:“城主,如今之计,无非两种选择。一种是求援,向西方的札剌亦儿王国求援,以臣服为代价,请求他们出兵,帮助我们对抗宋军;另一种,便是坚定守住伊斯法罕,凭藉地形优势,与宋军死战到底。”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求援,就要向札剌亦儿王国臣服,从此寄人篱下,失去现有的权势与地位;
可若是坚守,伊斯法罕地处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易攻难守,连克尔曼和设拉子那样有一定防御基础的城池,都被宋军轻鬆攻下,伊斯法罕,定然也坚守不了多长时间,最终依旧是死路一条。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议事大厅內的气氛愈发压抑之时,穆巴里兹丁的一名亲信,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上前一步,躬身提议道:“城主,属下有一计,或许可以阻拦宋军的进攻。我们可以在伊斯法罕附近的所有水源当中,投放毒药,宋军大军远道而来,必然需要饮用当地水源,只要他们饮下有毒的水,必然会疫病丛生,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出击,或许能击退宋军!”
穆巴里兹丁闻言,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狂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那名亲信的手,激动地说道:“好计策!真是个好计策!虽然这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但只要能挡住宋军,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我什么都不在乎!就按你说的做!”
隨后,穆巴里兹丁立刻下达命令,让手下的士兵,全城搜捕乞丐、流浪儿——这些人身无长物,无人牵掛,即便全部死去,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士兵们奉命行事,在伊斯法罕城中四处搜捕,將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流浪儿,全部抓捕起来,不问缘由,一律击杀。
夜幕降临,伊斯法罕城外的水源旁,一片阴森恐怖。
穆巴里兹丁的手下,將那些被击杀的乞丐、流浪儿的尸体,一车车运往附近的河流上游,毫不犹豫地投入水源之中;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城中搜集了大量死亡的家畜、家禽,一併投放到水源当中,任由尸体在水中腐烂,滋生毒素。
做完这一切,穆巴里兹丁心中的石头,稍稍落了地,他每天都派人打探宋军的动向,期盼著宋军儘快到来,饮下有毒的水源,疫病丛生,不战自溃。
可接下来的日子,穆巴里兹丁却彻底傻眼了——宋军根本没有任何出兵的跡象,依旧在原地整顿兵力,仿佛早已忘记了伊斯法罕的存在。
更让他崩溃的是,伊斯法罕城中的居民,因为不知情,饮用了城中被污染、带有毒素的水源之后,纷纷开始生病,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浑身无力,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疫病开始悄悄蔓延,哀嚎声、咳嗽声,不绝於耳。
穆巴里兹丁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立刻派人,將那个出投毒餿主意的亲信,抓了过来,厉声斥责,扬言要將他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那名亲信嚇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就在士兵们准备將他拖下去处死之时,他突然灵机一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辩的光芒,对著穆巴里兹丁大声说道:“城主饶命!城主息怒!这其实是好事啊!”
穆巴里兹丁皱著眉头,厉声质问道:“好事?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是什么好事?你竟敢狡辩!”
“城主,您想啊,”那名亲信连忙说道,语气急切而狡辩,“城中居民饮用水源后生病,说明咱们下毒的策略,是有效的!这毒素,確实能让人染上疫病!现在,我们只需要將这些生病的居民,全部杀死,然后也扔入附近的水源之中,必然能让水源的毒性,更上一层楼!到时候,宋军即便有十万大军前来,只要饮了这些水源,必然会全军覆没,无一倖免!咱们也就不用再害怕宋军了!”
穆巴里兹丁闻言,愣了片刻,仔细思索了一番,眼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同。
他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你说得对,確实是这样!只要能增强水源的毒性,挡住宋军,死一些平民百姓,又有什么关係!”
於是,穆巴里兹丁便按照这个亲信的计策,再次下达了残忍的命令。
手下的士兵,奉命挨家挨户搜查,將城中所有染上疫病、生病的居民,全部抓捕起来,无论老弱妇孺,一律击杀,隨后,將他们的尸体,全部投入附近的水源之中,进一步污染水源,增强毒性。
就这样,日復一日,整整过了六个月。
宋军依旧没有来进攻伊斯法罕,可伊斯法罕城中,却早已死伤惨重,大半平民,要么死於疫病,要么被穆巴里兹丁下令杀死,城中一片萧条,死气沉沉,只剩下少数贵族和士兵,依旧坚守在城中。
可即便如此,穆巴里兹丁,却依旧没有停止自己的残忍举动,依旧在不断搜捕、击杀生病的居民,污染水源。
他的一些手下,看著城中的惨状,心中难免有些不安,便上前劝诫道:“城主,如今水源的毒性,已经足够强大了,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不如就做到底,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反正死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平民百姓,咱们贵族和士兵,都饮用提前储存的乾净水源,並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要能挡住宋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穆巴里兹丁闻言,点了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活下去的贪婪与执念:“你说得对,不能半途而废!只要能挡住宋军,保住我的性命,再多死一些平民,也无所谓!”
就在这天,斥候再次传来消息,语气急促地稟报导:“城主!宋军!宋军终於来进攻了!大军已经抵达伊斯法罕城外,正在列阵,很快就要发起进攻了!”
穆巴里兹丁闻言,瞬间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与快意。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自思忖:太好了!
宋军终於来了!
这六个月来,我內心所受到的煎熬、恐惧,今天,我就要一併还给你们!
让你们尝尝,饮下毒水、染上疫病,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另一边,赵棫率领著宋军大军,正朝著伊斯法罕稳步进军。
戈壁的风,依旧裹挟著砂砾,吹得士兵们的鎧甲叮噹作响,大军列阵前行,气势磅礴。
可行军途中,赵棫却发现了不对劲——队伍中的一些印度士兵,开始纷纷闹肚子,上吐下泻,浑身无力,脸色苍白,渐渐跟不上大军行军的步伐,队伍中,不时传来士兵们痛苦的呻吟声。
赵棫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疑惑,立刻下令,让大军停止行军,並且派遣医官,前去探查印度士兵闹肚子的原因,务必儘快查明真相,防止事態扩大。
医官们奉命行事,立刻对闹肚子的印度士兵,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並且排查了大军的饮食、水源等一切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闹肚子的,只有印度士兵,而宋军士兵,却个个安然无恙,没有丝毫不適。
一番排查下来,怀疑的目標,很快就锁定在了两方士兵的饮食和水源上面。
医官们立刻稟报赵棫:“大明尊,经过排查,我们发现,宋军士兵饮用的淡水,都是出发前就存放在木质水桶之中,密封保存,无需在行军途中,寻找当地的水源;除此之外,宋军士兵,还会饮用一些淡酒,补充水分,消毒杀菌,因此,並未出现任何不適。”
“而印度军队,却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他们的淡水储备不足,行军途中,只能饮用当地的河流、水井中的水源,想必,问题,就出在当地的水源之中。”
赵棫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稍稍有了一丝头绪。
要知道,东宋的细胞学,已经发展了很多年,医官们,早已知晓了细菌的存在,也明白,被污染的水源,会滋生细菌,让人染上疾病。
因此,赵棫立刻下令,將所有闹肚子的印度士兵,全部隔离起来,单独安置,严禁他们与宋军士兵接触,防止疫病传染到宋军士兵身上;同时,下令让印度士兵,停止饮用当地的水源,改用宋军储备的淡水。
伊斯法罕城中的穆巴里兹丁,很快就收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探子语气兴奋地稟报导:“城主!大喜啊!宋军已经停止了行军!看样子,咱们的投毒策略,已经成功了!那些士兵,定然是饮下了有毒的水源,染上了疫病,宋军为了救治士兵,只能停止行军,咱们的毒计,起到作用了!”
穆巴里兹丁闻言,大喜过望,笑得合不拢嘴,心中愈发得意:“好!太好了!果然有用!只要宋军一直被疫病困扰,无法进攻,伊斯法罕,就安全了!”
而就在这时,另一名使者,也匆匆赶回了伊斯法罕——他是此前穆巴里兹丁,派遣到札剌亦儿王国求援的使者。
使者躬身稟报穆巴里兹丁:“城主,属下已將求援的消息,传递给了札剌亦儿王国的国王。国王表示,只要城主愿意投降,臣服於札剌亦儿王国,交出伊斯法罕的统治权,他们就愿意出兵,帮助我们,对抗宋军。”
穆巴里兹丁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中陷入了迟疑之中。
他暗自思忖:如今,宋军已经饮用了有毒的水源,定然元气大伤,无法再进攻伊斯法罕,伊斯法罕,已经安全了。既然如此,还有必要投降於札剌亦儿王国,寄人篱下,失去自己的权势与地位吗?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穆巴里兹丁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傲气,心中做出了决定:暂且不回应札剌亦儿王国的要求,先看看局势的发展,若是宋军真的无法进攻,他便继续做自己的伊斯法罕城主,无需向任何人臣服。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些被投毒、会让人染上传染病的水源,被印度士兵喝下去之后,他们只是肚子疼了一会,窜了几天稀,在饮用了宋军储备的乾净淡水、服用了一些简单的止泻药物之后,竟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没有再出现任何不適,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疫病蔓延。
赵棫看著那些恢復正常的印度士兵,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打趣道:“这波斯人,投毒也投得太敷衍了吧?就投这么轻的毒,难道就是为了让咱们的印度士兵,肚子疼几天,窜几天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真是可笑。”
此时的赵棫,並不著急进攻伊斯法罕,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为什么同样的水源,印度士兵喝了,只是轻微不適,而若是宋军士兵喝了,会不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为了查明真相,赵棫派人,在附近抓来了一些对宋国统治心怀不满、依旧坚守异端信仰的波斯人,將他们带到水源旁,逼著他们,饮下了那些被污染、带有毒素的水源。
结果,不出几天,那些被逼著饮下毒水的波斯人,纷纷开始发高烧,上吐下泻,浑身抽搐,病情十分严重,很快就奄奄一息。
这就说明,这些水源的毒性,確实很强,足以让人染上严重的疫病,甚至丧命。
可赵棫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浓厚:既然水源毒性这么强,为什么印度士兵在饮用了之后,只是肚子疼了一会,窜了几天稀,就恢復正常了呢?
他特意找来那些饮用过毒水、已经恢復正常的印度士兵,询问他们缘由,可那些印度士兵,也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自己喝了水之后,就开始肚子疼,后来喝了乾净的水,就慢慢好了。
一番调查下来,依旧没有任何结果,赵棫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个疑问,心中暗自思忖:算了,等平定了伊斯法罕,等事情全部结束了之后,一定要派遣一些精通医术、擅长探查的道士,前来探查一番,查明其中的缘由。
隨后,赵棫不再迟疑,下令大军,整装出发,朝著伊斯法罕,正式发起进攻。
大军浩浩荡荡,很快就抵达了伊斯法罕城外,列阵待命,火炮整齐排列,炮口对准了伊斯法罕的城墙,蓄势待发。
伊斯法罕城中的穆巴里兹丁,得知宋军竟然再次发起进攻,並且大军气势如虹,丝毫没有受到疫病影响的消息后,彻底懵逼了。
他站在城头,瞪大双眼,望著城外的宋军大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宋军难道是会妖法吗?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快,就治疗好疫病?那些毒水,为什么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
慌乱之下,穆巴里兹丁再也没有了丝毫傲气,连忙派人,去请来札剌亦儿王国的使者,拉著使者的手,语气急切而惶恐地说道:“使者大人,求您,快去请求札剌亦儿王国的国王,立刻出兵!宋军已经发起进攻了,伊斯法罕危在旦夕,再不出兵,我们就彻底完了!我愿意投降,愿意臣服於札剌亦儿王国,只求国王陛下,儘快出兵救援!”
那名札剌亦儿王国的使者,看著穆巴里兹丁这副惊慌失措、丑態百出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
哼,现在知道著急了?
现在知道求我们了?
你早干什么去了?
当初让你投降,你迟疑不决,如今大势已去,再求我们,又有什么用?
心中虽然不屑,但使者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城主放心,我会立刻將你的请求,传递给我国国王,恳请国王陛下,儘快出兵救援。只是,国王陛下是否愿意出兵,何时出兵,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完,使者便转身离去,慢悠悠地传递消息,根本没有丝毫急切之意。
可显然,穆巴里兹丁,已经等不到札剌亦儿王国的援军了。
赵棫站在大军阵前,高声下令:“开炮!全力轰击城墙,务必儘快攻破伊斯法罕!”
“轰!轰!轰!”一声接一声的巨响,震耳欲聋,火炮倾吐著怒火,炮弹呼啸著,朝著伊斯法罕的城墙,狠狠砸去。
伊斯法罕的城墙,本就不算坚固,在宋军强大的火炮轰击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损坏严重,墙体坍塌,碎石纷飞,被重点轰击的城门,更是直接被轰开,木屑与碎石四溅,露出了城中的街道。
那些曾经饮用过毒水、闹过肚子的印度士兵,心中早已充满了怒火——他们因为穆巴里兹丁的毒计,遭受了数日的痛苦,此刻,看到城门被轰开,顿时士气大振,个个如狼似虎地嘶吼著,挥舞著手中的武器,率先冲入了伊斯法罕城中,想要报仇雪恨。
而伊斯法罕城中的守军,总共也不过只有一万多人,而且大多是临时徵召的平民,战斗力十分低下,根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面对如狼似虎的印度士兵,面对宋军的精锐部队,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勇气。
更何况,城中的平民,早已被穆巴里兹丁的残忍举动,嚇得人心惶惶,根本不愿意为他卖命。
因此,宋军攻入城中之后,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印度士兵们,一路势如破竹,四处追杀守军,很快,就控制了伊斯法罕城中的主要街道,攻下了伊斯法罕城。
穆巴里兹丁看著城中节节败退的守军,看著如潮水般涌入城中的宋军士兵,心中充满了绝望,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勇气,只能放下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祈求赵棫,能饶他一命。
很快,穆巴里兹丁就被士兵们,带到了赵棫的面前。他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一个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问。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赵棫,小心翼翼地问道:“大明尊,我……我有一个疑问,恳请大明尊告知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宋军,能够无视我投毒的水源?那些毒水,明明能让人染上严重的疫病,为什么你们,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赵棫闻言,皱了皱眉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他身边的宝树王,便已经上前一步,目光严厉地盯著穆巴里兹丁,厉声斥责道:“大胆异端!竟敢对大明尊如此无礼!大明尊乃是光明之父,是带来光明与希望的使者,身上有光明之力加持,又岂会被你这些阴险狡诈的小把戏所阻挡?”
“在大明尊的光芒照射之下,一切的黑暗与邪恶,一切的阴谋与诡计,都会灰飞烟灭,无所遁形!你的这些毒计,在大明尊面前,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不值一提!”
穆巴里兹丁闻言,却压根不信,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固执,心中暗自思忖:什么光明之父,什么光明之力,都是骗人的!
定然是宋军,有治疗疫病的神药,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震慑我们,让我们臣服!
赵棫看著穆巴里兹丁这副固执己见、冥顽不灵的模样,心中顿时没了耐心,也不想再回答他的任何疑问,更不想再跟他废话。
他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来人,將这个阴险狡诈、残忍无情的异端,带下去,处死!”
士兵们闻声而动,纷纷上前,將穆巴里兹丁拖拽起来,拖了下去,执行死刑。
解决了穆巴里兹丁之后,赵棫便下令,让手下的士兵,接管伊斯法罕城,清理城中的残余抵抗势力,收缴城中的金银珠宝,安抚城中倖存的平民,將伊斯法罕,正式纳入宋人的统治范围之內。
第104章 水源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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