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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保大明就是保名教(求收藏,求订阅

    没钱还怎么当崇禎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保大明就是保名教(求收藏,求订阅
    第195章 保大明就是保名教(求收藏,求订阅)
    北京城,十一月初一。
    天还没亮透,紫禁城午门外,已经黑压压站满了等候上朝的官员。大伙儿缩著脖子,踩著脚,哈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今儿个是望日大朝,规矩大,来得人也齐整。六部的堂官,各寺的卿贰,科道的言官,翰林的清流,该来的都来了。眾人按著品级班序站好,等著净鞭三响,宫门大开。
    卯时正刻,净鞭三响,清脆的声音在寒冷的清晨传得老远。宫门缓缓打开,鸿臚寺的序班官们高声唱班,引导著文武百官,依著次序,鱼贯而入,走过金水桥,进入皇极殿。
    大殿里宽敞,也暖和不到哪儿去,全靠人多聚点热气。百官在御道两侧站定,鸦雀无声。只有鎏金香炉里飘出的淡淡烟气,缓缓上升。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先露了面,站定在御榻一侧。接著,崇禎皇帝穿著一身絳纱袍,头戴翼善冠,缓步走了出来,在御榻上坐下。
    百官齐刷刷跪下行礼,山呼声在大殿里迴荡。
    “眾卿平身。”崇禎的声音平和,带著点晨起的沙哑。
    一场大朝会就这么开始了。
    鸿臚寺官按著章程,一件件呈报该议的事。多是些寻常题本,哪个地方遭了灾请求减免钱粮,哪个卫所缺了餉请求拨付。阁老们偶尔回几句,崇禎大多只是听著,偶尔简短地问一两句,或直接批个“知道了”、“该部议奏”。
    气氛有些沉闷,像这冬日的天气一样,凝滯著。不少官员低著头,心里盘算著自家那点事,只盼著早点散朝好回去暖和暖和。
    就在几个地方的旱灾题本议完,殿中暂时一静的空当,一直垂手侍立在御榻旁的魏忠贤,忽然微微侧身,向崇禎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崇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魏忠贤立刻挺直了腰板,上前一步,运足中气,那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瞬间响彻了整个皇极殿:
    “陛下有旨.宣衍圣公孔胤植上殿覲见.”
    这一声,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塘。大殿里“嗡”地一下就起了骚动。官员们面面相覷,交头接耳,脸上都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衍圣公?对了,他前几日好像来北京面圣了,说是要为民请命.结果进了清华园就没再出来今儿怎么来参加朝会了?
    这为民请命的事儿成了,还是没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大殿门口。
    只见衍圣公孔胤植,穿著一身御赐的蟒袍,手捧玉笏,低著头,一步一步走了进来。他走得慢,步子显得有些沉。往日里那种圣人苗裔、天下文官首的从容气度,此刻半点也见不著,反倒透著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萎靡和惶恐。他不敢看两旁的官员,更不敢看御座上的皇帝,径直走到御道中央,推金山,倒玉柱,跪拜下去:
    “臣,衍圣公孔胤植,叩见陛下”
    声音听著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里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崇禎坐在上面,俯视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衍圣公平身。”
    “谢陛下。”孔胤植站起身,依旧微躬著腰。
    “衍圣公今日上朝,有何事奏?”崇禎问。
    孔胤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躬身,双手將一份奏疏高高举起:“臣有《谢罪请缨疏》一道,恳请陛下圣鉴!”
    殿內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崇禎对魏忠贤示意了一下。魏忠贤尖声道:“准奏!鸿臚寺序班,宣疏!”
    一名鸿臚寺的传制官应声出列,小步快走到孔胤植面前,恭敬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奏疏,然后转身面向满朝文武,清了清嗓子,用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开始朗读:
    “臣衍圣公孔胤植,诚惶诚恐,顿首谨奏:”
    开头就是请罪,百官的心都提了一下。
    “臣治家无方,约束不严,致堂兄孔胤枢,恃宠而骄,竟於通州水卡,公然抗拒朝廷团练捐法,殴伤税吏,惊扰地方……此皆臣昏聵失察之过,上负圣恩浩荡,下愧先贤遗德……臣恳请陛下,从严治臣失察之罪,並严惩孔胤枢等一干不法之徒,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读到这儿,不少官员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认罪了?衍圣公府竟然认罪了!还要“正国法”.大义灭亲?
    传制官的声音继续迴荡:
    “事发之后,臣闭门思过,日夜捫心,始知此前大谬特谬!朝廷推行团练捐,乃为练兵选將,充实边餉,抵御建奴,保我大明江山社稷,护我华夏文明衣冠!此乃亘古未有之仁政,亦是当今最急之祖制!优免差徭,乃太祖体恤圣裔,岂能成为对抗此等保种保教之国策的凭藉?”
    这话一出,许多原本对“团练捐”颇有微词的清流言官,脸色都变了。衍圣公把这事拔高到了“保种保教”的高度,谁还敢轻易反对?
    传制官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宣讲的激情:
    “臣顿悟矣!保大明,即是保名教!若使建奴虏骑踏破边墙,荼毒中原,神州陆沉,则孔孟之道何存?诗书礼乐何在?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保大明,即是保名教!”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皇极殿里炸开,在所有官员的心头炸开。一些年轻气盛的翰林官和科道官,听得眼睛发亮,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臣恳请陛下,念在臣悔悟之心,准臣戴罪立功!臣愿献部分家財,输餉助剿,以充军实!並恳请陛下,允臣出任『北直隶团练捐督办使』……臣必以身作则,劝导北直士绅,使天下皆知,输餉助剿,非为寻常徭役,实为我辈士人卫道保学之本分,忠君爱国之赤诚!”
    奏疏读完了。传制官合上奏本,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衍圣公非但认罪,还要主动捐钱,甚至请缨去督办那个最得罪人的“团练捐”?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还把收“团练捐”提到了“保种保教”的高度!
    仿佛大明要收不上这点商税,汉人就要灭种,名教就要亡教
    崇禎端坐御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孔胤植身上。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衍圣公能幡然醒悟,深知大义,朕心甚慰。”
    孔胤植连忙躬身:“臣不敢。”
    就在这时,孔胤植再次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高举过顶:“陛下!臣还有《討建奴檄》一道,谨呈御览!愿为陛下討虏大业,张目助威,激扬天下忠义之气!”
    还有啊?百官再次震惊。
    崇禎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道:“哦?牛翰林,你来宣读。”
    一位翰林院编修牛金星闻言,立即出班,接过那捲檄文。他展开一看,神色便是一肃,深吸一口气,以河南翰林特有的“中原雅音”的腔调,朗声读道:
    “为传檄天下事:慨自建奴逞凶,逆天叛道,窃据辽东,荼毒生灵……狼子野心,窥伺神器,所过之地,庐舍为墟,衣冠涂炭,仁义扫地,伦常崩坏……”
    檄文一开始,就定下了悲愤的基调。接著,便详细痛斥建奴的种种暴行:
    “毁我城郭,戮我士民,辱我圣贤,此诚华夏千年未有之浩劫,孔孟门下不共戴天之仇寇!”
    读到此处,殿中已有官员面露愤慨之色。
    牛大翰林的声音越发高昂,带著强烈的號召力:
    “凡我读圣贤书、习孔孟之道者,岂可坐视文明倾覆,礼乐崩坏?……务各激扬忠义,捐输粮餉,佐助王师……共襄剿虏復土之盛举,以全忠孝之大节,以卫道统於不坠!”
    最后,他以近乎吶喊的声音结束:
    “檄文到日,咸使闻知。顺逆之理,判然分明。同心戮力,灭此朝食!”
    “灭此朝食!”四个字,在大殿樑柱间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整个皇极殿,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这篇檄文的气势和衍圣公这突如其来的“忠勇”给镇住了。
    崇禎皇帝这时,才缓缓站起身。他目光扫视全场,每一个官员都感到那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衍圣公所言,句句泣血,字字忠贞!”崇禎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量,“『保大明即是保名教』,此言,当成为天下士子臣工之共识!”
    他看向孔胤植:“衍圣公深明大义,忠君爱国,朕心甚慰。所奏之事,朕——准奏!”
    “即著衍圣公孔胤植,兼领北直隶团练捐督办使,赐尚方剑,准其便宜行事!望卿不负朕望,为天下士绅之表率!”
    “臣……领旨谢恩!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孔胤植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哽咽。不知是真是假。
    崇禎重新坐下,语气转为冷峻:“自此以后,凡我大明臣工,当以衍圣公为楷模。助餉抗奴者,即为忠良,为名教之功臣;阻挠破坏者,便是国贼,为名教之罪人!朕,绝不姑息!天下读书人,亦不会姑息!”
    “退朝.”
    魏忠贤尖利的唱喏声响起。
    百官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跪下恭送圣驾。崇禎皇帝起身,在一片欢呼声中,转身走向后殿,背影显得格外高大。
    孔胤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几个平日与他交好的官员想凑过来问个究竟,却被魏忠贤派来的小太监“客气”地请走了,说是皇上另有吩咐。
    走出皇极殿,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阳光照在雪后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官员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大明名教的天要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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