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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2

    2.
    第二天下午,长途客船抵达泽月国王城南部距离王城仙邕码头还有二十八公里的白沙洲码头。
    一路上显得有些压抑的一渡轩苍茫老师此刻热情主动起来,他拿出了东道主的状態提议道:“我们就在白沙洲码头下船吧,如果坐到王城,天已经晚了。玉渊舞鹤想看咱学庐,就只得改天了。而且这条路过去到南湖前,一路会经过青菱湖、黄家湖、枫叶湖、野芷湖。每个湖区都有不错的民宿。由於旱灾没什么游客,价格都很实惠。我们入住哪家都可以,反正离南湖都很近。”
    茶溪子晓亮附和道:“苍茫老师说得没错,枫叶湖特別大……当然没法与舞鹤家乡蟠鮕湖相比哈,不过风景並不逊色於王城东湖,里面不少民宿都很棒。像长岛、黄咀头、黄嘴头、莲岛、庙山岛这些半岛上的民宿都非常有特色,另外还可以入住游船画舫,待会儿让暖风和舞鹤自己挑选。”
    枫叶湖即三百万年后的汤逊湖,位於中国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该湖连接著江夏区內的庙山、藏龙岛、五里界和大桥新区四个行政区域,是亚洲最大的城中湖。
    玉渊舞鹤娇俏可爱地说道:“客隨主便嘛,你们这边怎么安排,我……”那模样带著几分俏皮,仿佛在等待著大家的安排。
    一渡轩苍茫老师赶忙说道:“舞鹤啊,可不能再把自己当客人了,你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把自己当作主人来看待了。”他的语气里满是亲切与热情。
    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听到这话后,彼此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中满是甜蜜与羞涩,脸上也泛起了幸福的红晕,仿佛被这温馨的氛围所感染。
    冬语暖风依旧保持著这两天来对苍茫老师的沉默態度。不过,她的內心其实是十分赞成在这儿下船的。这不仅是因为从这里下船距离目的地近了一半,行动起来也方便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下船她心里还別有一番独特的滋味呢。
    因为她一下子就想到不久前自己在西赴蟠鮕国蟠鮕湖的半道上折回,夜晚渡过白沙长瀆水的情景。那天过河后的码头可不就是在这儿吗?然后自己连夜搭了几十里的车,摸黑赶到南浦学庐,偷偷地突袭观察自己走后爱人的动静……想到这些,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不觉莞尔,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冬语暖风却冷冷地开口说道:“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住在南湖呢?难道是怕谁看到吗?学庐不都已经放假了吗?”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质疑和倔强。
    一渡轩苍茫听到这话后,尷尬地红了一下脸。不过,他的心里却一下子开心了许多。因为冬语暖风终於又和他说话了,虽然她没有遵从他与晓亮老师的建议,可她主动提出直接住在南湖,这在他看来,不就是间接表明她对自己並没有要割裂吗?反倒是一种向人宣誓他们亲近关係的表现嘛。
    所以,他当即笑容满面地討好道:“可以可以,完全可以的。你反正对南湖也已经很熟悉了,你看中哪家就住哪家。”说到这儿,为了表达对玉渊舞鹤的尊重,苍茫老师又转向玉渊舞鹤说道:“晚前你和舞鹤一起商量决定。”
    玉渊舞鹤一下子抱住冬语暖风,娇声说道:“我听宝贝的,宝贝说住哪我就住哪!”那亲昵的语气让人感受到她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谁知冬语暖风调皮地说道:“你的宝贝不是我了,是晓亮老师了,你听他的就行了。”
    冬语暖风这一句话让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是满满的幸福,那幸福的笑容仿佛在诉说著他们此刻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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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看到冬语暖风態度突然有所缓和,一渡轩苍茫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半。想到今晚冬语暖风可能不会再折磨自己,会同意自己与她亲热缠绵了,他的心跳顿时就开始加快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和紧张,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他们真的就在白沙洲码头提前下了客船,踏上了这片有著別样故事的土地。
    可当他们在码头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时,冬语暖风突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到了一辆马车夫,仔细辨认之后,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马车夫正是前不久那个深夜载著她从白沙前往南湖的车夫。
    剎那间,她的脸一下就涨得通红,就好像被火烤过一样。她赶紧慌张地扭头,心里头生怕那个车夫看见自己。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个中年车夫迈著稳健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著他们走了过来,脸上略带职业性的微笑,开口说道:“你们是要乘车吗?我这车空间挺大的,可以坐四个人呢。”
    在看到三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冬语暖风的背影上,眼睛里似乎有光芒闪烁,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道:“这身影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说著,他又慢慢地走到了冬语暖风的正面。
    谁知道冬语暖风就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马上又快速地转了方向,侧身对著他,试图躲开他的目光。
    中年车夫显得很兴奋,提高了音量说道:“妹子,你不认识我啦?你坐过我的车呀!那天晚上你坐我的车,我印象可深刻呢。”
    冬语暖风急忙否认道:“大哥,你认错人啦!”此刻的她害羞得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整个人都尷尬极了。
    中年车夫可不肯轻易罢休,又追到她的正面,急切地解释道:“怎么可能啊?你坐了我几个小时的车呢,这才过去了几天而已,我怎么会认错呢?虽然当时是晚上,光线不太好,但是我可把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呢。毕竟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这世上不可能隨处可见嘛,所以我记得可清楚了。而且,你这声音我都觉得好熟悉了,你一路上和我讲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冬语暖风听了之后,乾脆不搭话了,脚步往一边挪去,嘴里说道:“我们去坐別的车。”
    中年车夫这下可著急了,连忙追上去,带著几分焦急的语气说道:“小妹妹,別这样啊!难道你对我上次的服务不满意吗?你当时一路上可是很高兴的啊,还和我有说有笑的呢。”
    一渡轩苍茫和茶溪子晓亮完全被他们的对话给听懵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渡轩苍茫更是一头雾水,心里琢磨著自己的爱人前不久不是离开泽月国去了蟠鮕国蟠鮕湖了吗,她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了?还夜里在这儿坐人家马车了?坐了人家马车如今还不承认这是什么原因啊?难道真是那个车夫认错人了吗?
    他的脑海里满是疑问,怎么也想不明白。
    玉渊舞鹤倒是想到冬语暖风和她睡觉的头几晚对自己讲过的那些为爱执著为爱疯狂的趣事,凭藉著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她有些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中年车夫依旧满面笑容地说道:“大美女,小妹妹,我仔细算了一下时间,也就不出十天,你让我把你拉到南湖,最后在南浦南村停下的呀!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记得可清楚了,一路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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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渡轩苍茫听到这里,心里有些骇怪。冬语暖风一个女孩子半夜深更地在南浦南村下车,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去了呀?那个地方距离自己学校还有好几公里的路程呢。而且南山东侧还有巨大的公墓群,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在那里下车,难道不害怕吗?她为什么中途折回了又不与自己见面呢?她干吗去了呢?她深更半夜去见谁去了呢?那个村子里有她认识的熟人吗?难道冬语暖风有了別的男人,难道冬语暖风对突然对自己冷漠是因为这个原因,並不完全是因为蟠鮕湖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
    一渡轩苍茫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不由得紧张得心慌意乱,冷汗直冒。
    茶溪子晓亮同样如坠五里雾中,完全摸不著头脑。玉渊舞鹤给他眨了眨眼,他心里一下子仿佛有了底,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又不是十分確定。
    这时,中年车夫仍旧不依不饶地继续跟进冬语暖风,一边走著一边解释道:“我觉得你这姑娘性格挺好的呀!上次你还热情地给我讲起星灯大先生,讲起南浦一村那碧霞瞐莲个小姑娘过生日的事情,说大先生与公主都出席了她的生日宴,因为去的人太多了,最后生日宴整成了千家宴。你还说你和你爱人当时就坐在大先生和公主斜对面。你当时讲得绘声绘色的,我听得可入迷了。”
    话听到这儿,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但一渡轩苍茫却反而完全糊涂了。难道冬语暖风从王城仙邕码头坐船离开自己后,並没有走真正离开啊?而是中途折返,半夜从白沙码头回南湖了?天啦,她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她这是要干吗呀?她这到底是要去干吗呀?一个湖边村子里真的有一个男人这么吸引她吗?让她像当初对自己一样奋不顾身,夜里与他相见?可她为什么在讲述中又称自己爱人呢?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话说到这份上,冬语暖风再否认也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瞪了大惑不解的爱人苍茫一眼,然后对马车夫尷尬地笑道:“我同意坐你的车,但你路上什么也不要讲,就安安静静地赶车就行。”
    马车夫也有些尷尬地笑道:“可以,可以,我保证做到。”然后嘴里还喃喃低语:“看来我上次说错什么话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没有啊,分別的时候,这大美女不是还连声致谢吗?难道是觉得自己收的车费贵了?当时自己要的价格本来就低不说,还婉拒了她多给的钱呀。
    此时,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人家答应坐他的马车,也就行了。
    所以,他连忙热情地招呼四位俊男靚女上车,脸上堆满了笑容。
    看著两对年轻男女上车,马车夫又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四位真是男士帅气,女士漂亮啊!一个个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冬语暖风马上板起脸,对他说道:“大哥,你刚刚讲了什么也不说的,这还没上路呢,你就又说开了!你可一定要遵守承诺啊。”
    马车夫窘迫地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我一定管住自己的嘴,不会再乱说话了。”说罢独自己嘿嘿笑了,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缘故,但感觉到了这姑娘似乎有著她的难言之隱,那晚的事情,不想让今天同行的人知道。
    身上收拾得乾乾净净的马车夫稳稳地驾著那套结实的三套车,车上满满当当地载著四个顏值过人的年轻男女。隨著一声清脆的吆喝,马车轻轻地晃动了一下,便从寧静的白沙码头正式向著风景秀丽的王城南湖出发了。
    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这条旅程开始的独特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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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行驶过程中,马车夫几次张嘴,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每次话到嘴边,又犹豫著咽了回去。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不小心惹冬语暖风生了气,那全车的气氛可就不好受了。之前的经歷就像一面镜子,时刻提醒著他不能莽撞行事。
    而那边的苍茫老师更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冬语暖风的態度有点缓和的跡象,他哪敢再生出任何事端来。要是不小心触怒了冬语暖风,那今晚冬语暖风必然又是要和他各睡各的,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尝一次了。
    与苍茫老师和冬语暖风的谨小慎微不同,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都想著这次旅途顺顺利利,自然也不想给他们增添意外。可玉渊舞鹤实在是个性情活泼的人,当然更缘於她对冬语暖风的了解,她那调皮的劲儿时不时就冒了出来。
    在马车的车厢里,她常常忍不住偷偷冲冬语暖风眨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搞怪的意味。而冬语暖风也是心照不宣,俏皮地冲他回个脸色,眼神中儘是笑意,仿佛在与玉渊舞鹤进行一场隱秘而有趣的互动游戏。看到她俩这样,一渡轩苍茫那颗悬著的心又觉得踏实了些。
    从表面上看,这一次的旅途显得十分无趣。整个行程里,除了马蹄那有节奏的噠噠声和车轮滚动时发出的吱呀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马车缓慢而又平稳地前进著,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可实际上,每个人的內心都像藏著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有著各自汹涌澎湃的波澜。
    冬语暖风被苍茫老师半搂著坐在马车里,可她依旧倔强地坚持著不看苍茫老师一眼,也不与他说一句话。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神要么望向窗外,似乎外面的风景有著无穷的吸引力,要么与玉渊舞鹤对视。然而,她那红扑扑的脸却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实想法。这红潮蔓延在她脸颊就没有消散,一路红了好几个时辰,就像一朵渐渐盛开的红玫瑰,娇嫩而羞涩,仿佛在诉说著她內心那难以言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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