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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私藏麦种后我轰动全国 第165章 第165章

第165章 第165章

    可眼前这些人身份特殊,没有命令,她们绝不能贸然动武。
    几人迅速交换眼神,旋即转身奔向中院,必须先请示李建业。
    此时李建业已闻声开门,正坐在屋前椅中,面无表情地望著涌入的人群。
    “阵仗不小啊。”
    他语带讥誚。
    李主任等人刚要上前,却猛地瞥见他身后墙上悬掛的物件——
    不止有李建业与多位领导的合影,还有几幅笔墨遒劲的题字。
    最显眼处,一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赫然在目。
    所有人脚步霎时钉在原地。
    三名警卫已退回李建业身旁,枪仍平举,只待他一声令下。
    “范金有,带这么多人来,是想查我买卖房子?”
    李建业语调平静。
    “你既然明白,就老实交代!”
    范金有梗著脖子嚷道。
    这回他们攥著理,再大的官也得认。
    “蠢材。”
    李建业轻轻摇头,
    “你好歹也曾是街道办的干部,难道不知这房子属国家所有?我住这儿,是组织分配。
    买卖?笑话。
    蔡全无告诉我酒馆里那些话了,片儿爷不过喝多了胡吹,你们也当真?”
    “这……这是公房?”
    范金有一愣,脸上浮出犹疑。
    “不可能!”
    刘海中在旁叫起来,
    “要是公房,你为何翻修?”
    “翻修是国家给的待遇。”
    李建业神色淡然,
    “是真是假,你们去查档案便知。”
    “你少……”
    范金有还想再辩,却被李主任一声厉喝打断:
    “够了!”
    李主任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是个明白人,墙上那些字与照片,已无声言明了一切。
    李建业清楚对方不至於在这种事上撒谎。
    他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八成是被范金有和刘海中那两个蠢货给坑了。
    他急忙开口挽回:
    “领导,我也觉得这事不可能!今天过来就是想说几句公道话……”
    李建业没让他说完。
    只轻轻挥了挥手。
    “走吧。”
    声音里透著倦意。
    “別在这儿耗著了。”
    “领导您听我解释——”
    “走。”
    这次只有一个字。
    却像块石头砸在地上。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人不敢再多话。
    慌忙领著身后一群人退了出去。
    他们直奔街道办查证。
    白纸黑字的记录摊在眼前——
    那房子確实属於国家。
    几个人站在档案柜前。
    像被抽掉了魂。
    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刚当眾演了出荒唐戏。
    ……
    消息传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递到了上面。
    那位听完匯报。
    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事情没弄清楚就敢去动李建业?”
    “谁给他们的胆子?”
    “查!”
    他站了起来。
    “所有牵扯进去的人——一个都不准漏!”
    如今李建业的分量。
    谁都掂量得清。
    別的暂且不提。
    单是派去护著他和他家人的警卫。
    就足足有一个连。
    这样的安排。
    足以说明一切。
    可以说只要他不触犯那两条最深的底线。
    往哪儿走都无人敢拦。
    这次的事。
    却偏偏有人伸手去探了禁区。
    上头动了真火。
    调查雷厉风行地铺开。
    所有参与的人、所有关联的细节。
    全被翻了出来。
    关於李建业花一万二买下房子的事。
    上面那位倒是很讚赏。
    他觉得这年轻人心里有桿秤。
    用重金换百姓自愿將私產交给国家。
    这钱说到底还是流向了该去的地方。
    至於房子归李建业用。
    合情合理。
    没什么可指摘的。
    大笔一挥。
    批了五百元作为奖励。
    数目不算大。
    但眼下国家也不宽裕。
    这份心意已经够了。
    片儿爷暗地里那些勾当全被掀了出来。
    最后定了个投机倒把的罪。
    判五年。
    徐慧真私下买粮的事也没藏住。
    但李建业记著蔡全无赶来报信的情分。
    替她说了句话。
    加上她买粮本是为了让小酒馆维持下去。
    让那些缺粮票的人能吃上饭。
    自己並没从中牟利。
    最终只判她接受一年教育学习。
    而另外那几个——
    李主任、刘海中、范金有。
    职务一撤到底。
    李主任用人失察。
    判五年。
    刘海中与范金有。
    事情尚未查明就急著带人去抓李建业。
    各判十年。
    判得不算太重。
    终究是因为他们起初的方向没错。
    查投机倒把。
    查房屋买卖。
    这都是该做的事。
    错就错在证据没齐就动手。
    而且动到了李建业头上。
    倘若他们抓的是个普通人。
    或许根本不会有事。
    但没凭没据就去动他。
    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李建业对那些人栽进去的事,心里並未起什么波澜。
    在他眼里,那些人不过是棋盘上无关紧要的几枚子,他们的命运如何,生或死,他都不在意。
    如今他心头唯一盘桓的,是那桩更宏大的事——如何让这片土地重新振作起来。
    为了支撑他的工作,身边的秘书班子又一次扩充了。
    最早跟著他的只有张刚一人,后来李建业手上的事务越铺越开,张刚便被固定安排去对接农科院那头的工作。
    接著,农业口派来了钱文易,工业口调来了朱涛,工农兵大学那头也配了吴志宏。
    而最近,又多了一位郑明义。
    这位不单是生活秘书,还兼任秘书长,统管其余所有秘书的协调,日常就跟在李建业身边,处理各种琐碎事宜。
    有了这样一位总揽事务的人,李建业的担子確实轻了不少。
    至少,司机张文不必再时常分身去忙秘书的活了。
    ……
    两个月一晃而过。
    骆驼那边的消息终於传了回来。
    不出李建业所料,对方拒绝了与兔子合作的提议。
    理由倒也直白:觉得兔子眼下太乱,也太弱。
    他们转头便和鹰酱握了手。
    鹰酱也毫不遮掩,对外高调宣布了这项合作。
    至此,石油的脉络被鹰酱初步握在手中,米元在黄金之外又添了一道锚,其“世界货幣”
    的地位愈发稳如磐石。
    这件事在国际上掀起了不小的震动。
    但在国內,却没激起多少水花。
    只因为这些日子里,內部的风暴一阵紧过一阵,势头越来越猛。
    在这样的动盪里,骆驼拒绝合作,反倒显得情理之中了。
    风暴卷得越来越凶,连李建业都有些难以招架。
    每天被各种琐事缠得头疼,连静下心搞科研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他索性不再多问外头的事,连原先生產民用品的轧钢厂分厂也乾脆放手,专心经营自己那片“科技桃源”
    ,打理工农兵大学的一摊子,也好好陪陪妻子和孩子。
    ……
    两年光阴悄然而逝。
    这一年,李建业早年埋下的那个坑,终於塌了。
    当年用黄金换走种花家小麦种源的商人们,费了两年工夫,拿著李建业给的种子培育出了三系杂交小麦,满怀希望地种下去。
    收成出来,亩產却远没有当初说的1800斤,仅仅1300斤上下。
    商人们顿时炸了锅。
    更让他们火冒三丈的是,他们发现兔子竟把这粮食卖给了不止一家——这分明违反了当初合同里“独家提供”
    的条款。
    可当他们怒气冲冲找到兔子外交官对质时,对方却从容不迫地拿出了早已备好的说辞:
    “首先,我们从未保证你们一定能种出亩產1800斤的粮食。
    我们只说『可达』这个数字,但收成多少,终究要看天时地利,这一点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诸位也是明白的。
    其次,我们承诺的是『独家提供给你们公司』——这话不假。
    各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做基因比对。
    我们卖给每家的小麦,都是不同品种,彼此绝无重复。”
    外交官的陈述如同一道惊雷,在会议厅內炸开。
    空气骤然凝固,隨即被一阵压抑的骚动取代。
    商人们面面相覷,脸色由红转白,手指不由自主地翻动著面前那份印製精美的合同纸张。
    视线最终定格在签署日期那一栏——一个他们从未深究,此刻却显得刺眼无比的日期。
    相同的数字,像一串冰冷的嘲讽,整齐地排列在每一份文件末尾。
    “这……这怎么可能?”
    有人低声惊呼,但更多的则是陷入死寂的沉默。
    文字游戏?不,这更像一个早已布置妥当的局,而他们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爭先恐后地跳了进来。
    那份自以为独享的保障,那份排他性的承诺,在同一个日期面前,碎成了一地毫无意义的纸屑。
    独家?此刻听起来像个拙劣的笑话。
    愤怒的情绪如野火般躥升,却又在下一刻撞上冰冷的现实壁垒。
    抗议?申诉?他们急切地搜寻著任何可能的契约漏洞,却发现对方早已將棋路封死。
    规则之內,无懈可击。
    一股混杂著羞恼与挫败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们,最终只能化作胸腔里一声沉闷的嘆息。
    这个哑巴亏,咽得喉咙发痛,却吐不出来。
    归国的航程,成了怨气与咒骂的宣泄通道。
    他们赌咒发誓,要將那个狡猾的形象彻底列入黑名单,不仅要自己断绝往来,更要鼓动同行联合抵制。
    声音在机舱里迴荡,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然而,商海的底色终究是利益的金黄。
    当新的机会带著熟悉的利润微笑招手时,那些掷地有声的誓言便如阳光下的露珠般迅速蒸发了。
    联合抵制的呼声,很快消散在更为喧囂的订单与谈判声中。
    更有甚者,那些最初吃了暗亏的商人,反而成了同行间窃窃私语时的笑料,他们的遭遇被当作一则警示寓言,在推杯换盏间被反覆提及。
    时光悄然流转,七年光阴如溪水般淌过,日历翻至1976年。
    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风云激盪,岁月刻下了深深的年轮。
    李建业的人生轨跡,也在这宏大的背景下蜿蜒延伸。
    他的家庭枝繁叶茂,又添了三个新丁。
    六九年春末,老四李宵降临;七二年盛夏,老五李宰出生;七五年初冬,老六李宏的啼哭声响彻院落。
    六个孩子,清一色的男丁,这令李建业在感慨血脉兴旺之余,心头也縈绕著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他始终渴望能有一个娇憨贴心的女儿。
    来访的客人们无不艷羡这满堂儿的“壮观”
    ,可这份旁人眼中的福气,却填补不了他心底那份独特的空缺。
    他倾注心血的“科技世外桃源”
    ,也已面貌一新。
    园区的地界不断向外舒展,规模远超初创时的模样。
    那所工农兵大学,在他的引领下,早已脱胎换骨,成为一所实力隱然卓著的高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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