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全球各大粮商的波澜。
不仅粮商,
许多其他行业的商人,
也对这种高產小麦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毕竟,
粮食是生存的根本。
於是,
眾多商人无视了所谓的“国际协议”
,
冒险抵达兔子国的边境线。
在种花家军人亲切的接待下,
他们开始与兔子展开商业洽谈。
按照李建业的部署,
这些抵达的商人均被分隔安置,
彼此没有碰面的机会。
每位商人都由擅长谈判的专员一对一接洽,
展开价格协商。
在兔子国高级谈判专家巧妙的周旋下,
商人们很快都確信,
自己给出了最高的报价。
他们心满意足,
与兔子谈判专员签订了购粮协议。
合同签署完毕,
兔子派出军舰,
与商人完成最终交易——
黄金换取粮食种源。
隨后,
双方皆大欢喜,各自启程返回。
这一轮交易,
种花家净赚一百二十一吨黄金!
折算成软妹幣约二十四点二亿元!
要知道,去年种花家全年总收入不过六百亿,
这一笔就达到了年收入的百分之四!
在这个麵粉一斤仅一毛多钱的年代,
这笔收入堪称惊人!
最妙的是,
这简直如同凭空获利!
而那些资本家之所以落入圈套,
根本原因在於他们过於信赖合同条款。
合同中,
兔子一方承诺,
该粮食种源为对应公司的独家供应,
並保证不將种源提供给其他企业,
十年內不再向其他公司或国家出售任何高產粮种。
產量则保证在常规种植下达到亩產千斤。
若无法实现,愿以五倍金额赔偿。
……
眾多资本家欢天喜地回到本国。
他们一边著手种植,
一边对外散布消息,声称竞標失败,
未能购得兔子的高產粮种。
之所以如此宣传,
纯粹是为了迷惑竞爭对手,
暗中培育小麦。
待小麦能够大规模推广时,
再向世人公布喜讯!
……
至於资本家们的盘算,
李建业並不在意。
在向领导提议与骆驼地区建立合作,
以粮食和武器换取石油之后,
他便投身於轧钢厂民用分厂的生產督导工作。
粮食种源只能售卖这一次,
若想持续获取资金,
必须另闢蹊径!
“领导——
这边是冰箱生產车间。
那边是空调生產车间。
这里是洗衣机生產车间。
而这边……
是电池生產车间。”
为新厂区向李建业做介绍的是厂长任克。
不过,
任克在讲解前面几个车间时,
神情还算从容。
但到了最后介绍电池车间,
脸色却变得有些微妙。
“领导。”
我们真的要造电池吗?
“是的。”
听到这问题,李建业微笑著点了点头。
粮食种源的交易暂时告一段落,下一回要靠科技產品来开闢財路了。
提到科技產品,电池无疑是关键的一环。
李建业心里清楚,想要促成与沙漠那边的合作並不容易。
眼下,鹰酱刚刚损失了大量黄金,危机感必然迫使他们將石油推上货幣锚点的位置——他们绝不会坐视我们与沙漠国度携手,势必横加阻挠。
而沙漠一方,大概率也不会选择与我们合作。
虽然我们的实力已今非昔比,但放眼世界,最强的仍是鹰酱和北极熊。
对他们来说,与鹰酱联手显然是更稳妥的选择。
既然如此,发展电能就成了必经之路。
我们向来缺乏石油资源,越早攻克光伏技术,就能越早摆脱对石油的重度依赖。
为此,李建业早已在工农兵大学里设立了光伏实验室,紧邻著建起太阳能板的生產线,这一切都是为了铺就未来的道路。
而在轧钢厂新落成的分厂內,一个电池生產车间已经规划完成。
它將为日后各类小型电器、手机乃至电脑的生產供应核心动力。
任克得知李建业要涉足电池领域时,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忧虑,其实不难理解——如今的电池產业几乎与“黑工厂”
画上等號,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行当。
在这样的地方设电池车间,难免引来诸多非议。
之所以被称为“黑工业”
,是因为当前电池製造的自动化程度极低,多数依赖手工操作,生產过程中污染严重,对工人健康危害极大,排放数据更是触目惊心。
这种局面,直到鋰电池问世才逐渐扭转。
因此,在鋰电池普及之前,人们能不用电池就儘量不用。
比如现在自行车上的车灯,就不是靠电池供电,而是依靠骑行时摩擦发电——蹬得越快,灯光就越亮。
“別担心,”
李建业看穿了他的顾虑,“我要做的不是现在常见的那些电池,而是一种全新的类型:鋰电池。”
“鋰……电池?”
任克確实没听过这个名字。
“没错,它的污染要小得多。
你担心的问题,都不会发生。”
李建业语气平和。
他手里当然有比鋰电池更先进的电池技术,但以当前的条件根本造不出来——许多关键设备还跟不上。
別的不提,光是电脑这一项,眼下就无能为力。
即便想直接造出一台高性能电脑,他也暂时办不到:太多材料的生產工艺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前世的他终究是深耕农业的人,在科技领域的诸多见识,都得益於那个伴隨他的系统。
若想在科技上走得更远,他必须持续培育各种作物,通过达成系统设定的成就来获取新的奖励。
“那……这鋰电池,国外还没有吧?”
任克更关心的是这件事能带来的成绩。
“是的,鋰电池目前还无法实现工业化生產。
外国人要想做到这一步,至少还得再等二十年。”
“太好了!”
任克眼睛一亮,神情振奋起来。
李建业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后,李建业便动身离开了工厂的分区。
他的目的地是城东的工农兵大学。
近期局势变动,不少原先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连出事,空置出的宅院便多了起来。
这些房產形制各异,既有独门独院的小楼,也有带天井的四合院。
为了方便他的工作,上级额外分配了两处住所给他:一幢位於干部家属院內的独立小楼,以及一栋毗邻工农兵大学的西式洋房。
李建业打算先去瞧瞧这两处新居。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將主要往返於这三处地点。
农科院的宿舍只会在需要连夜赶工时才偶尔留宿,而那座旧四合院,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不过,院里还留著他儿子心爱的几件玩具和几册图书,总得去取回来。
刚踏进四合院的门槛,一个消息便撞进了耳朵。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给抓了?聋老太太押进去没几天,人就没了?”
李建业望向正在院里浇花的阎埠贵,脸上掩不住讶异。
这结局,確是他未曾料想的。
“可不是嘛,”
阎埠贵放下水壶,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是那个刘丽丽,自己去坦白了。
这一来,就把他们都牵了进去。
聋老太是因为早年私下改了傻柱的家庭成分,如今事儿翻出来,傻柱又给打回原形,成了资本家后代嘍。”
他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將刘丽丽和崔大可那桩闹得满城风雨的纠葛,又细细说了一遍。
自打崔大可被掛牌游街之后,贾东旭便憋不住话,把来龙去脉抖落得全院皆知。
“真是自己往绝路上走。”
李建业摇摇头,不再多言。
又与阎埠贵閒谈几句,便径直朝后院走去。
经过中院时,瞥见贾张氏正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挪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住往易家紧闭的门窗上瞟。
如今易家只剩下周兰一人守著,不少邻居都暗地里惦记上了那点家底,各有盘算。
贾张氏正全神贯注,冷不防瞧见李建业走过来,嚇得浑身一激灵,慌忙站直了身子,假装用鞋尖蹭著地上的土块。
李建业只当没看见,脚步未停。
到了后院,却迎面遇见刘海中的妻子。
那妇人见了他,莫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下巴抬得老高,扭身便走,留下一股说不清的傲气。
李建业愣了愣,隨即失笑。
这是刘海中谋得了什么差事,连家里人也跟著趾高气扬起来了?他不再多想,进屋取了孩子的物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同一天下午,四九城火车站外走出一个风尘僕僕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与阎埠贵有几分相似,却带著一股志得意满的神气。
他隨手招来一辆人力三轮,舒舒服服坐了上去,吩咐车夫往大前门方向去。
这人正是片儿爷。
早些年他卖了祖宅,跑去东北做些倒买倒卖的营生,如今腰包鼓胀,便想著风风光光回来,在老相识们面前好生炫耀一番。
至於当年李建业曾提醒他“得了势也莫要张扬”
的那番话,早已被他拋到脑后,忘得一乾二净。
三轮车拐过几个街口,停在了大前门那家熟悉的小酒馆门前。
片儿爷掸了掸衣裳,迈著方步走了进去。
门帘一挑,里头暖烘烘的酒气混著喧嚷声扑面而来。
有熟客抬眼瞧见,顿时惊呼出声:
“哟!这不是片儿爷吗?您这可真是稀客啊!”
“哟,这不是片儿爷吗?”
“片儿爷!可有些日子没瞧见您了!”
“听说您前阵子往关外去了?东北那地界怎么样?”
“瞅您这气色,可是发福了啊!”
茶楼里顿时热闹起来。
几位老茶客瞧见门口进来那人,纷纷放下茶碗招呼。
被称作片儿爷的中年男人腆著微微隆起的肚腹,满面红光地朝眾人拱手,眼角眉梢都透著掩不住的得意。
他迈著方步穿过几张茶桌,一路同熟人寒暄,最后在靠窗那张桌子旁落了座——那儿坐著牛爷,正慢悠悠地品著一壶高末。
“东北那地方啊,”
片儿爷接过话头,声音洪亮,“黑土养人吶!我去的时候还乾瘦乾瘦的,你们瞧瞧现在——”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引得一阵笑声。
“胖了整一圈!”
有人打趣道:“听说您在那边还发了笔財?是做上买卖了?”
“这话可不敢乱说!”
片儿爷立刻正色,连连摆手,“那是投机倒把的勾当,咱能干那个?我是投奔亲戚去了,纯粹是亲戚照应。”
他说著,已挨著牛爷坐下,从怀里摸出几张票子拍在桌上,“牛爷!当年您可没少请我喝酒。
今儿个我作东,咱们老哥俩好好敘敘!”
牛爷眼睛一亮。
他最好面子,片儿爷回来头一遭请酒就单请他一个,这份抬举让他通体舒泰。
“破例,今儿就破回例!”
第163章 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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