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一消息的南亚大国白象,同样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不久之前,
他们才刚刚在边境与兔子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摩擦。
儘管最终一败涂地,
但他们始终惴惴不安,害怕兔子会挟新获之威,进行更严厉的清算。
不过,
他们也同样收到了那份来自北方的公告。
细读之后,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本能的缓解。
可是,
稍一转念,
想到即便兔子不动用那最终手段,
仅凭常规力量也足以將他们彻底压制的事实,
一种更为深重的无力与沮丧,反而像阴云般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
除了这些感到畏惧与气闷的国度之外,
还有许多与兔子交好的国家,
正为此事欢欣鼓舞。
他们的报纸用头版头条大肆报导这一事件,
举国上下仿佛都沉浸在一种兴奋的节日气氛里。
而这种欢腾的浪潮,
同样席捲了兔子自己的家园。
当那成功的喜讯通过电波传遍大江南北,
整个国家瞬间化作一片欢庆的海洋。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甚至有人自发走上街头,高举著自製的標语牌欢呼庆祝。
就在这片热烈而持久的欢腾氛围中,
收穫的季节,再一次如期而至。
眾多高层领导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名为小庄村的村庄。
儘管带头人李建业因远在西北边疆而无法赶回,
但小庄村秋季作物的收割工作,必须严格按照农时推进。
夏季的麦浪归仓之后,
这片土地上又抢种了一茬生长期较短的玉米。
所使用的种子,
正是李建业主持研发的高產杂交玉米品种!
自六一年那份突破性的成果问世以来,
这种杂交玉米种子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大规模繁育。
按照最严谨的科学规程,
任何新培育出的农作物品种,
本都应先经过数年的试种观察,待其性状完全稳定之后,
才能进行大范围的推广种植。
然而,
李建业心中有绝对的把握,那是一种近乎直觉的篤定。
因此,
他力排眾议,决定跳过漫长的观察期,
直接启动了大规模种植计划。
凭藉他崇高的威望,这一方案得以顺利实施。
也正因为如此,
四九城周边地区的许多集体农庄,才得以在这一季,全都用上了这种被寄予厚望的高產玉米种子。
而关於这种玉米究竟能带来怎样的收成……
成果並未辜负眾人的期盼。
在试验田里,玉米亩產就已达到一千八百斤。
即便交到普通农户手中耕作,平均亩產也维持在一千六百斤以上。
农民收成不及科研人员精心照料的试验田,原是意料中事——左右收成的因素太多,风雨旱涝皆能动摇根本,老话常说“靠天吃饭”
,便是这个道理。
因而领导们对田间產量的些微波动,並未感到过分意外。
然而这一日,亲眼目睹小庄村的丰收景象后,他们恍然醒悟:农民收成远逊於试验田,根子並非全在天气与土壤。
真正关键在於,寻常农户缺少那份精耕细作的劲头。
科研人员为求数据亮眼、博得重视,自会倾注心血照料每一株禾苗;可普通农民纵然拼尽全力,年成好坏往往相差无几,久而久之,那份侍弄土地的精心便淡了。
改革之后的小庄村却大不相同。
这里的玉米平均亩產竟高达一千八百九十八斤,眼看便要突破一千九百大关,与邻近生產队那已滑落至一千五百余斤的收成,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更难得的是,村中其他光景也一天好似一天。
吃不完的瓜果菜蔬,村民都径直送往国家收购站,手里渐渐宽裕,眉眼间也多了笑意。
考察团返回四九城后,连日召开会议反覆商议,终於敲定了这套方案的可行性。
接著便著手擬定详尽的推行细则。
一个月后,李建业奉命返京,参与最终方案的制订。
经过层层审议,新策正式通过,定於一九六五年元旦起,向全国推行。
为確保计划经济平稳运转,同时儘快偿清对北方的债务,国家同时颁布了另一条铁律:自此严禁採购员以现金向农民个人收购物资。
所有採购往来,必须严格遵循公对公的转帐流程。
农民若有盈余產出,一律由所属生產队按市价统一收贮,有多少便收多少,不得拒收。
与此同时,知青下乡的安置办法也需调整。
以往知青与农民一同出工,凭工分换取口粮;如今工分制既废,便须另闢蹊径。
经反覆斟酌,新的安置章程这般定下:若生產队尚有未垦荒地,便优先划拨知青承包开荒。
头三年不设缴粮定额,任其垦殖;三年后则每年下达任务,超產部分可自留,欠產则须赔补——若实在无力完成,则由生產队保障基本饮食。
倘若生產队无荒地可拨,知青便另有安排:或学习农机操作,成为驾驶铁牛、传授技艺的技术员;或直接下田协助农事,由生產队管饭;或承包队里零散边角地块自行种植;或开设识字班,以扫盲劳动换取粮食;或利用不宜种粮的薄田,尝试经营果蔬药材等其他作物;更可发挥所学,向乡亲们传授新式农艺,以知识换一份温饱。
新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李建业携家眷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他前脚刚踏进院门,便察觉到一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来自西厢房的窗后,幽暗、曲折,像条湿冷的藤蔓悄悄缠绕过来。
李建业停下脚步,侧目望去。
窗后的人影倏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片晃动的老旧窗纸。
是阎解成。
李建业心里明镜似的:这人怕是把婚事不成的帐,算到自己头上了。
他没作声,只掸了掸大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往里走。
世事总难尽如人意。
关於那些下乡的年轻人,他虽有心周全,奈何处处掣肘,最终也只能在条条框框里做些细碎的修补。
新章甫一颁布,便激起千层浪。
可谁又知道,起草那些条文时,他对著昏黄的灯光,一支烟接一支烟地抽到深夜呢?
住房更是桩烦心事。
以他的身份,想在单位附近寻个妥帖的落脚处竟也艰难。
家家户户都挤著,老少几代人侷促在方寸之间。
听说新建的宿舍楼已在打地基,或许秋天便能搬过去。
到那时,也省得在这胡同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波了。
他正想著,已走到中院。
水井旁,秦淮茹正佝僂著身子搓洗衣物,棒槌起落,砸出沉闷的响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里空茫茫的,像两口枯井。
那目光与他对上一瞬,便又飞快地垂下去,只盯著盆里灰扑扑的衣物,仿佛要从中榨出最后一点顏色来。
贾家的日子显然不好过,这女人肩上的担子,肉眼可见地压弯了她的脊樑。
李建业没有停留。
他穿过月亮门,走进后院属於自己的那两间屋子。
炉子还没生,屋里冷得呵气成霜。
他点上煤油灯,摊开隨身带来的文件,那些关於耕作指导与损失赔偿的条款,在摇曳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重。
窗外,四合院沉在早春的暮色里,偶尔传来邻家孩子的哭闹,或是谁家锅铲碰撞的脆响。
这些声音,和他笔下关乎千百人命运的文字,奇异地交织在同一片渐浓的夜色中。
秦淮茹时常私下揽些针线活计,补贴家用,可手头银钱却似投进了深潭,只闻入水声,不见半分回流。
贾东旭与崔大可二人更是终日游手好閒,如同两尊泥塑般杵在家中,只等饭食端到面前。
崔大可尤甚,往日尚会出门寻些短工,如今却似抽去了筋骨,整日瘫著不动,浑似一条晒透了的咸鱼,教人看了徒增嘆息。
早先秦淮茹与贾东旭还盘算著再添个儿子,如今家中横著这么个碍眼的外人,连说句私密话都不得自在,那点心思便也渐渐熄了。
加之日子越过越紧巴,米缸常空,哪还有余力再养育一个孩子?望著李建业渐渐走远的背影,秦淮茹心头又涌起一阵酸楚的悔意——当年怎就昏了头,嫁了这么个不成器的男人?
李建业忽觉脊背一阵发凉,回头便撞上许大茂那双含怨带妒的眼睛。
许大茂死死盯著李建业身旁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他心里翻腾著不平:为何自家接连得了两个闺女,李建业却能有俩儿子?这世道未免太不公道!更让他焦躁的是,妻子小芳的肚子这么久仍没动静,莫非真是自己的缘故?这些年汤药不断,却始终不见起色,街坊背后指指点点,唤他“绝户”
的声音越来越多,这一切,他都暗暗归咎於李建业——若不是当年李建业给娄晓娥出了那个主意,自己何至於落得这般难堪?
李建业被这几道视线搅得莫名,抬手揉了揉额角。
这院子里的琐碎纠葛总没个完,还是早些將宿舍楼盖好搬出去为妙,图个清静。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此时正聚著三人低声商议。
聋老太、何雨柱,还有近来格外低调的易中海,围坐在一方旧木桌旁。
易中海神色复杂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真打定主意要娶秦京茹?”
他原打算为何雨柱说一门亲事,藉此將这莽汉牢牢握在手中。
奈何何雨柱偏是个认准相貌的,即便身上背著作风有亏的名声,仍非要找个模样標致的。
易中海前后张罗了好几个老实本分、易於拿捏的女子,何雨柱见了面却总能挑出毛病,硬生生把事搅黄。
如今他自个儿相中了秦京茹,易中海细想之下倒也觉著可行——那姑娘心思浅,有些小算盘却不难掌控,且是旧时便养在何家的,算得上半个童养媳。
“就她了。”
何雨柱答得乾脆,“我都打听清楚了,她去年秋满的十八,正好能办婚事。”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那丫头身子结实,是个能生养的。
柱子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成家也好。”
是该把婚事定下来了。
易中海听完这话,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许。
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掩不住心底的雀跃。
“那……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他按捺不住,紧跟著追问。
“容易。”
易中海嘴角一扬,露出几分篤定的神色。
他奈何不了李建业,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秦京茹?
“易叔,您说具体该怎么做?”
何雨柱依旧用著旧时的称呼。
这一点从未改变,也让易中海心里颇为受用。
“眼下,秦京茹在这城里能算得上亲人的,也就她姐姐秦淮茹了。”
易中海语气轻鬆,“改天把贾家的人都请来,一起吃顿饭,坐下来把事情说开,也就定下了。”
第145章 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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