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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霍格沃茨,开局解构阿瓦达 第二十八章 镜中影与命运的重压(周二求追读~)

第二十八章 镜中影与命运的重压(周二求追读~)

    次日清晨,
    霍格沃茨被一层厚厚的银装包裹著,烤火鸡与肉桂的甜腻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但是卢西安正站在天文塔边缘,苏格兰高地的寒风裹挟著冰晶,刮过他的脸颊。
    他任由那些晶莹的雪瓣落在眉梢,然后在接触到他皮肤表层流动的魔力微光的瞬间,无声地湮灭成虚无。
    远方,一缕属於旧工业时代的蒸汽轨跡正缓慢地爬过英格兰的原野。
    在他眼中,那不过是巫师们对十八世纪麻瓜工业文明的一种拙劣模仿,是沉溺於旧时光的遗老们给自己搭建的玩具。
    他不需要那样迟缓的铁皮壳子。
    他抬起魔杖,
    “accio broom(飞天扫帚飞来)。”
    几分钟后,伴隨著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一把学校扫帚棚里最常见的“横扫七星”老式训练扫帚,歪歪扭扭地穿过风雪,温顺地悬停在他的面前。它的枝条凌乱,樺木柄上满是磨损的痕跡。
    卢西安伸出手,握住木柄,眼底的星旋微微转动,魔法石隨之泵出一股灼热的魔力。
    隨之,一层暗沉的水银光泽包裹上这把破旧的扫帚。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木质生长声,
    扫帚尾部那些散乱的枝条相互纠缠、硬化,竟编织成了修长的黑色尾羽。前端更是隆起、变形,木头长出了喙与眼眶,赫然化作了一只翼展惊人的巨型渡鸦。
    卢西安踩上这只渡鸦,黑色的拉文克劳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隨之黑色的流光撕裂风雪,冲入云霄。
    他要亲自丈量这片土地的界限。
    隨著他飞出霍格沃茨城堡所在的范围,掠过黑湖,向著苏格兰高地的边缘疾驰,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开始降临。
    当他越过因弗內斯郡的群山,下方开始出现零星的灯火,那是麻瓜的城镇。
    卢西安开启了星眸。
    在他眼中,下方的世界是灰暗的、沉重的泥沼。
    那是现实的重量。
    他看到了麻瓜。
    即使是在这样偏远的高地,麻瓜的数量依然庞大得惊人。他们聚集在基斯镇的街道上,单个麻瓜弱如尘埃,但当他们成千上万地聚集,便发生了质变。
    他们坚信重力不可违逆,坚信火焰需要燃料,坚信死者不能復生。
    这种几十亿人共享的、坚不可摧的集体潜意识,编织成了一张致密的、排斥一切异端的现实之网。
    这就是——铁幕。
    卢西安感到脚下的渡鸦变得不再轻盈,原本流畅的魔力迴路开始滯涩。空气中的阻力不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风阻,而是现实的惯性在修正著他不合理的飞行。
    “看啊,多么强大的意志。”
    卢西安悬停在基斯镇上空,俯瞰著那些在街道上清理积雪的麻瓜。
    “他们在无意识中成为了狱卒。他们本身就是牢笼。”
    在这里维持渡鸦的形態,他体內的魔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逝。如果不持续对抗这种规则的修正,他脚下这柄精妙的炼金造物会崩解,变回那把破旧的、符合常理的木头扫帚。
    越向南飞,人口越密集,那种惯性就越恐怖。
    卢西安调转方向,羽翼划破气流,向北折返。
    当他重新飞越霍格沃茨所在的因弗內斯郡,灵动与自由感重新充盈了全身。
    那是罗伊纳·拉文克劳千年前划定的疆域。在这里,这位绝世女巫用无上伟力撑开了铁幕,强行圈定了一片允许奇蹟生长的国中之国。
    “但这个圈,太小了。”
    卢西安降落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尖塔上,隨手解除了炼金术。
    那只神骏的渡鸦在半空中扭曲、还原,变回了一根毫无生气的烂木头,翻滚著飞回扫帚棚。
    ……
    当晚,
    礼堂里,魔法雪花从施了咒的天花板上悠悠飘落,海格拖进来的十二棵大圣诞树上掛满了晶莹的冰柱。
    他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边,手里把玩著一枚刚拆出来的、纯银打造的蛇形胸针,蛇眼是两颗成色极佳的祖母绿。
    “德拉科·马尔福送的?不,更有可能是卢修斯的手笔。”
    卢西安隨手將胸针扔进口袋,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赫敏·格兰杰送来的包裹上。包装纸很朴素,没有斯莱特林那种花哨的丝带,便签上是她工整的字跡:『致卢西安,圣诞快乐。
    把包装拆开,里面静静躺著一块银色怀表。
    在魔法的世界里,时间往往是模糊而流动的,巫师们甚至能小幅度的回到过去,但这块麻瓜的造物却发著“滴答、滴答”的脆响,固执地宣誓著某种不可更改的刻度。
    “既然你送我秩序,那我就回赠你混乱的奇蹟吧。”
    卢西安將怀表收入长袍。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相隔的大半个礼堂的孤独身影。
    哈利·波特。
    救世主眼前的盘子几乎没动,与身旁大快朵颐的罗恩·韦斯莱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视线没有焦点,漫无目的地扫过礼堂,最后似乎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
    “演员如果不入戏,导演可是会头疼的。”
    ……
    晚餐之后,
    卢西安的脚步不紧不慢,穿过喧闹的走廊,沿著旋转楼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四楼一间废弃教室的门前
    月光穿过蒙尘的高窗,照在一面极其华丽、雕刻著古怪铭文的大镜子上。
    哈利正跪坐在镜子前,哪怕冬夜的石板地寒气逼人,他也浑然不觉。
    在那里,波特夫妇正温柔地对他微笑,莉莉的手正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真是一场令人心碎的献祭。”
    卢西安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內迴响,
    哈利惊跳起来,触电般转身,却因为动作太快撞到了镜框。他下意识地想去抓隱形衣,但在看清来人那一付標誌性的银框眼镜时,他鬆了口气,隨即又警惕起来:“卢西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西安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到镜子前,目光看向镜面。
    在他眼中,镜子里真的有波特夫妇,只不过是一丝残魂。同时,浓郁的金色丝线爬满了镜框的每一个角落,微微脉动。
    卢西安瞭然於心。
    “难怪哈利会如此沉醉,这镜子给予他的,是真正源於父母灵魂的温暖。”
    “这镜子……像垂下的鱼线,饵料是父母的残魂。它给予温暖,却又冷漠地计算著这份温暖能塑造出怎样的救世主。何等的慈悲,又何等的卑劣。”
    “离那面镜子远点,”卢西安站在哈利身边,目光掠过镜框顶端的铭文
    『我展现的不是你的脸庞,而是你內心的欲望』。
    “这就是邓布利多给你的糖果吗,哈利?你以为你看到了希望,其实你看到的只是正在腐烂的过去。”
    “不许你这么说!”哈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声音里带著破碎的啜泣,“你根本不知道……你这种人,只在乎图书馆的旧纸堆和魔药里的蟾蜍皮!那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就在那里!”
    “他们不在那里,波特。他们早就化作了尘埃,死在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深夜。”
    卢西安逼近了一步,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极长,仿佛要將哈利吞噬:“如果你继续沉溺於此,你通过这面镜子学会『牺牲』,学会『无私』,做一个温顺的殉道者。”
    “你……就不想改变什么吗?”
    “改变什么?”哈利大声反驳,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迴荡,“他们已经死了!海格说过,没有魔法能让死人復活!这是常识!”
    “常识?”
    卢西安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对整个魔法史的嘲弄。
    “对於蚂蚁来说,火焰是不可抗拒的神跡;对於原始人来说,雷电是神的怒火。而对於现在的巫师来说,死亡是终点。”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触碰到哈利的额头。
    “但如果我们站得更高呢?哈利,如果魔法不仅仅是挥舞木棍,如果哪怕是死亡本身不过是一道稍微复杂点的方程式?如果你能……”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哈利额前的一瞬间,点亮了一点微光。
    “看。”
    哈利发觉眼前的厄里斯魔镜发生了变化!
    莉莉·波特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上,被那一点银光晕染,短暂的获得“真实”,仿佛母亲的手真的跨越了生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这是……”哈利失声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卢西安,
    “只是一点小小的证明。”卢西安收回手,“佐证所谓的『常识』不过是常人浅薄的理解罢了!而魔法正是凌驾於常识之上的『奇蹟』。”
    突然,哈利发出一声惨叫,他痛苦地捂住额头。这股剧痛如此狂暴,切断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谈话。
    卢西安的眼神一沉,他感受到了,这间教室里的空气在瞬间变得粘稠如汞。
    这不是伏地魔的残魂在作祟,或者说不完全是,
    “是祂在警告我,不许我污染祂的棋子。”
    卢西安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感到一丝被取悦的乐趣。
    “咯吱——”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其缓慢而沉稳。
    他穿著一件带星星图案的长袍,修长的白鬍鬚在月光下反射银光。
    阿不思·邓布利多静静地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带著前所未有的锐利,儘管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如昔。
    “晚上好,孩子们。”
    邓布利多走进了教室,他每走一步,卢西安都能感觉到周围那股无形的排斥力增强一分。
    “教授!”哈利虚弱地喊道,他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里充满了孩子式的希冀。
    “到我这里来,哈利。”邓布利多安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隨即转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卢西安身上,“阿什福德先生,我一直认为拉文克劳的学生懂得克制,也懂得尊重那些超越了年龄的、深奥而危险的秘密。”
    卢西安微微收敛了气息,他能感觉到这位老巫师周身环绕著的那种意志加持下的庞大魔力。现在的他,还无法正面硬撼一整个时代的意志。
    “抱歉,校长。”卢西安的声音恢復了优雅,“我只是迷路了,试图劝导这位迷失在幻觉中的同学。”
    “梦游確实很危险,阿什福德先生。”邓布利多紧紧盯著卢西安,“但也请记住,有些话语比梦境更具毒性。孩子,人类不能活在过分的梦境里,但同样,也不能在还没有学会爱之前,就尝试去解剖这个世界。”
    卢西安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他知道大鱼已经入网,而今天的较量到此为止。
    就在与哈利擦身而过的瞬间,卢西安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对方的长袍。
    一枚冰冷的、刻著渡鸦与衔尾蛇的炼金加隆,悄无声息地滑入哈利的口袋。
    他的声音,则直接在哈利的脑海中响起:
    “当你发现,你所信赖的『伟大』也无法给你答案时……来找我。”
    卢西安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教室。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邓布利多温和而智慧的解释声,以及哈利逐渐平復下来的呼吸。
    但他知道,那枚冰冷的硬幣,此刻正在那个男孩的口袋里,散发著与老人温暖话语截然不同的触感。
    这是一次必要的冒险。
    卢西安行走在霍格沃茨深邃的走廊中,脚步声在空旷的石砖上迴荡,清冷而孤独。
    他知道自己今晚在厄里斯魔镜前的表现有些过火了。
    在那位世纪伟人阿不思·邓布利多面前诱导救世主,无异於在沉睡的巨龙鼻尖上跳舞。
    但他必须这么做。
    救世主的时间线是这个世界的锚点。如果不向那颗稚嫩且被计划好的心中投下一枚足以炸碎命运的石子,他永远只是一个被操纵的看客。
    何况,那並非毫无代价。
    卢西安垂下眼帘,看著自己右手食指渐渐消退的苍白。
    隨著拉文克劳的鹰啼声渐渐消失,他明白今天再安全的撬动剧情已不可能。
    “太高调了……但不这样,抓不住这两个极其聪明的猎物。”
    他自嘲地笑了笑,收敛起所有锋芒,眼神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
    作者在这里恭祝诸位读者大大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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