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贝洛伯格,本该是寧静祥和的。
但今天的街道,却瀰漫著一股肃杀的寒意。
“几位,请留步。”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
布洛妮婭·兰德。
银鬃铁卫统领,下一任大守护者的继承人,正抱胸站在街道尽头。
而在她身后。
是整整三个方阵、全副武装的银鬃铁卫。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的盾牌,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城墙,將星穹列车的三人团团围住。
“你们涉嫌勾结裂界、意图顛覆贝洛伯格!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通缉犯?!”
三月七起的差点跳起来,头上的粉毛都抖了三抖。
“昨天还叫我们贵客,今天就变通缉犯了?!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布洛妮婭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这是命令。”
她抬起手。
“咔噠。”
所有铁卫同时举枪,上膛的声音整齐划一,令人心悸。
“別衝动。”
丹恆按住了三月七的肩膀,眼神冷静得可怕。
“欲加之罪。”
丹恆握紧了长枪,眼神冰冷。
“我就知道……那个大守护者,果然没安好心。”
星站在两人中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布洛妮婭,又看了看那个被铁卫重重把守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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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向……
是通往边缘通路的方向。
也是通往裂界的入口。
“滋……(我们要去那边?)”
星拉了拉丹恆的袖子,指了指路口。
丹恆点头:“那里是唯一的缺口。但是……”
他看著那一排坚不可摧的盾墙,眉头锁得更紧了。
“盾阵太厚了,如果没有重火力,很难衝过去。”
“而且一旦被拖住……”
“滋。(让开。)”
星把三月七往身后一推,自己往前迈了一步。
“星?你要干什么?”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轰!!”
星的脚下,坚硬的石板地面瞬间炸裂!
整个人就那么直直地、蛮横地……
朝著那排精钢盾墙,撞了过去!
“咚————!!!”
一声巨响。
那名身高一米九、全副武装的壮汉铁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连同那面半人高的盾牌,直接被一股恐怖的怪力……
撞飞了出去!
“哐当!”
缺口,打开了。
“……”
全场死寂。
布洛妮婭握著枪的手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站在缺口处的少女。
那个少女……
毫髮无伤?
不。
並不是毫髮无伤。
星晃了晃肩膀。
那件昨天丹恆送给她的青色外套,已经在撞击中变成了破布条。
露出了下面……
那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肩膀。
皮肤被撞烂了。
森白的肩胛骨露在外面,上面甚至还嵌著几块盾牌的金属碎片。
暗金色的血液顺著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
“嘶……(有点硬。)”
星皱了皱眉。
她伸手,面无表情地把那些嵌在骨头里的金属片……
抠了出来。
“叮。”
沾著血肉的铁片掉在地上。
然后。
她回过头,看向身后已经嚇傻了的三月七和丹恆。
歪了歪头。
眼神里带著一丝……“你们还愣著干嘛?快走啊”的困惑。
“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发出了比昨天还要悽厉的尖叫声。
她疯了一样衝过来,看著星那个血肉模糊的肩膀,手抖得像是帕金森。
“血!全是血啊!!”
“你的肩膀……你的肉都烂了啊!!”
“呜呜呜……你怎么能用身体去撞盾牌啊!你是傻子吗?!”
“疼不疼啊……肯定疼死了吧……”
三月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碰,又不敢碰,只能死死抓著星的另一只手。
丹恆也冲了过来。
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胡闹!!”
丹恆一把按住星的肩膀,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是精钢盾牌!你就这么拿肉去撞?!”
“你的身体是不想要了吗?!”
“走!去诊所!现在就去!”
丹恆二话不说,转身就要把星背起来。
“什么突围……什么裂界……不管了!”
“先治伤!!”
星:“……”
她被这俩人的反应给整不会了。
不是。
你们在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疼?
不疼啊。
就是有点震得慌,稍微有点麻。
而且……
星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那些翻卷的皮肉已经在蠕动了,金色的血液也开始凝结。
顶多两分钟,这伤口就癒合了。
去什么诊所啊?
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滋滋……(我不去。)”
星挣扎著想要从丹恆背上下来。
“別动!!”
丹恆怒吼一声,把她按得更紧了。
“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星:“?”
这人怎么了?
智商被三月七传染了吗?
我都说了我不疼,而且路都打开了,现在不跑,等著被抓回去吃牢饭吗?
“滋!(放开我!)”
星有点急了。
她看著远处已经反应过来、正在重新集结的铁卫。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俩队友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我不放!”
丹恆咬著牙,眼圈泛红。
“我寧愿被抓……也不想看著你……把自己一点点拆碎了!”
星无奈了。
她嘆了口气。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崩!”
她猛地一用力。
“咔嚓。”
那个被丹恆按住的、完好的左肩关节……
再次主动脱臼了。
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瞬间从丹恆的手里滑了出去。
“星?!”丹恆手里一空,惊恐地回头。
只见星已经落地。
她两只胳膊都软绵绵地垂著(一只被撞烂了,一只刚脱臼)。
但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用那个“烂掉”的肩膀,顶了顶三月七的后背。
又用那个“脱臼”的肩膀,撞了撞丹恆的胸口。
眼神坚定。
直指裂界入口。
意思很明显:
別废话了。
赶紧跑。
再不跑,我这胳膊就白拆了。
三月七看著她这副惨样,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不跑……我要带你去看医生……”
“滋——!!”
她真的生气了。
这俩人怎么这么磨嘰!
我都说了我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
她甚至当著两人的面,肩膀一耸。
“咔吧。”
把那个刚脱臼的左肩,又给……
接回去了。
除了脸色稍微白了一点,没有任何异常。
“……”
丹恆和三月七彻底失语了。
他们看著星。
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双臂残废(在他们眼里)、却依然倔强地想要把他们送出去的女孩。
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和痛楚,堵在了喉咙口。
“……走。”
丹恆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重新握紧了长枪。
只是这一次,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们走。”
他对三月七说道,声音沙哑。
“別辜负了她……这一身的伤。”
“等出去了……”
丹恆回头,深深地看了星一眼。
“……我一定会,好好地……给你『治』一治这种坏毛病。”
星眨了眨眼。
治?
治什么?
我有病吗?
我很健康啊?
有病的是你们俩吧?
她不理解。
但看著两人终於肯动了,她还是鬆了一口气。
总算是……哄走了。
带这届队友,真累啊。
下次还是直接把他们打晕了扛走比较快吧?
星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然后。
她拖著那条还在滴血的右臂,跟了上去。
至於身后布洛妮婭那复杂的目光,和铁卫们惊恐的眼神。
她根本没在意。
毕竟。
对於一个只想速通剧情的高玩来说。
这些npc的想法……
並不重要。
第20章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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