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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女帝莫慌,臣有亿点点计谋 第650章 熊二的骚操作,来一个劈一个

第650章 熊二的骚操作,来一个劈一个

    江边崖壁。李存孝的身影消失在暴雨里。
    武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看向武瀟。
    “皇叔,计策是绝顶的好计策。”武德压低声音,“但文种也是个聪明人。南境一战,水淹升龙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咱们搞这么大动静,他若是提前察觉了怎么办?”
    武瀟闻言没回头,依旧盯著翻滚的江水。
    半晌。武瀟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武德的肩膀上。
    “武德啊武德。”武瀟摇著头,满脸恨铁不成钢,“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鬍子都白了一半。以前武白那小子还给我说,说你宗室年轻一辈的领头人物,是个可造之才。怎么现在看来,你也是个死脑筋?”
    武德愣住,武白是他亲哥。被亲叔叔当面揭老底,武德老脸涨红。
    “皇叔教训的是。”武德低头。
    武瀟冷哼一声。
    “打仗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谁骗谁!”
    “你不会派几条小船,装满枯树枝,大摇大摆地去上游江心晃悠吗?”武瀟瞪著眼睛,“你不会让人在江边搞点假动静,装作要筑坝截流吗?他文种不是聪明吗?不是斥候多吗?让他查!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全盯在江面上!全盯在咱们那几个破假坝上!”
    “两军交战,虚虚实实。”
    “他文种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多疑。你给他看个假东西,他能自己补全一整套兵法。等他把沿江上下防得铁桶一样的时候,咱们的引水渠早就挖到葫芦谷了!”
    武瀟越说越气。他指著武德的鼻子。
    “就你这脑子,当年还想造反?还想抢皇位?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叫德就有德行吗?.@#$%^&*!!!!!”武瀟唾沫星子乱飞,
    “气死老子了!等老子百年之后下了地底,非得抓著武白那小子好好骂一顿!什么破眼光!挑了你这么个蠢货!”
    武德嘴角狂抽。
    这怎么还带翻旧帐的,现在被人指著鼻子骂笨蛋。偏偏对方辈分高得嚇人,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皇叔教训得对。”武德乾巴巴地应和。
    武瀟白了他一眼。
    “走!回去睡觉!”武瀟紧了紧蓑衣,“明日睡醒了,派几千人去江上游给文种演戏去!”
    两人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大营。
    ...........
    大江北岸,大周旧水寨。
    暴雨砸在刚修復好的寨墙上。
    文种披著蓑衣,站在寨门前。南越联军的工兵干活极快。只用了一天,就把武瀟砸烂的水寨重新搭了起来。
    江面上。几百艘巨大的战船首尾相连,铁索穿插其间,横跨了半个江面。几十条粗大的锁链钉在两岸的岩石上,江面被彻底封锁,物资运转,稳如泰山。
    周瑾走到文种身侧。
    “文帅。”周瑾看著黑漆漆的天空,“这雨下得太邪了。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文种没有说话。
    “文帅?”周瑾压低声音,“雨这么大,黄州那三座城池怕是不好打。攻城器械在泥地里推不动,弓弩受了潮,威力得大打折扣。”
    周瑾指了指旁边翻滚的江水。
    “而且今年这个雨下得好怪。春汛憋了一个月,现在全倒下来了。这大江的水位一直在涨,水流也越来越急。老夫担心,这江面怕是不会安稳。咱们的铁索连环大船,会不会出问题?我们要不要早作准备?”
    “周太尉所言极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文种脑海里闪过升龙城被大水淹没的画面。
    “水攻?”文种突然想到这两个字。
    周瑾吃了一惊。
    “水攻?江水如此湍急,他们怎么攻?”
    “大周能淹我大越龙城,今日就能淹我联军水寨。”
    “无非是上游筑坝,蓄水猛衝。”说到这里,文种突然下令,
    “传本帅军令!”
    传令兵跑上前来。
    “第一,命工兵营,立刻加固横江铁索!把水下暗桩再打深两丈!铁索必须能抗住两倍的江水衝击!”
    “第二,命水军派出五十艘轻型快船,昼夜不歇,逆流巡查上游水域!重点盯著上游那些適合筑坝的江段!一有大周军队的动静,即刻匯报!”
    “第三,在后方高地,立刻预留出十条宽阔的退路!砍掉所有阻碍通行的树木!一旦江水真的暴涨,防线失守,大军即刻丟弃一切重物,全速撤往高处保命!”
    “第四.................”
    一道道军令快速传达。
    周瑾听著文种的布置,鬆了一口气。
    “文帅思虑周全。简直是滴水不漏。”周瑾满脸堆笑,“有文帅在,大周的水攻就是个笑话,绝不会再上演一场水淹龙城!”
    文种听见水淹龙城四个字,脸颊肌肉又抽动了一下。
    “武瀟。”
    “本帅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真以为我大越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
    南越西线,瞿谷郡。
    大江在这里拐了个急弯,水流在此平缓,留下一大片宽阔的滩涂。
    此刻,这片泥泞的江边滩涂上,驻扎著十万南越新军。
    这十万人,將“乌合之眾”四个字演绎得极其透彻。
    大营外围连个像样的拒马都没摆。营帐搭得歪歪扭扭,防风绳隨处乱扔。士兵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烤火,满地都是乱丟的柴火和长矛。
    有人拿著军用的头盔在江边打水煮汤,有人用长戟串著刚捞上来的草鱼在火上烤。更有甚者,乾脆脱了裤子在浅水区里游野泳,嬉笑打闹声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
    副將陈忠走在营地里,只觉得头晕目眩。
    陈忠是熊承给熊二派下来的老將,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军队。
    他一脚踢翻了一个士兵用来煮鱼的头盔。
    “都给本將起来!穿好鎧甲!拿起兵器!”陈忠大喝。
    几个士兵懒洋洋地站起身,撇了撇嘴,敷衍地捡起地上的长矛,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陈忠气得拔出佩剑,刚想军法处置,旁边几个百夫长凑过来陪笑脸,硬是把他劝住了。
    陈忠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怒火,收起佩剑,转身大步朝著中军主將的位置走去。
    营地正中央,没有搭主帅大帐。
    而是用十几根粗大的原木临时捆成了一把巨型大椅子。
    熊二正坐在这把大木椅上。
    他手里抓著半扇烤熟的野猪,正大口撕咬,吃得满嘴流油。一百二十斤重的开山大斧隨意地插在旁边的泥地里。
    那八尺高八尺宽的正方体体型,哪怕是坐著,也极具压迫感。
    陈忠急匆匆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大將军!不能这么扎营啊!”
    “老陈,你一天到晚急个啥?天塌了有俺顶著。”
    陈忠跪在泥地上,指著奔涌的江水。
    “大將军!咱们这十万大军全挤在光禿禿的江滩上!背水结阵,这是兵家大忌啊!”
    “一旦秦国战船逼近,江面上万箭齐发,咱们这里连个挡箭的掩体都没有!这是取死之道啊!”
    熊二满脸不屑,拿起旁边的酒罈子狂灌了一口。
    “放屁。什么兵家大忌小忌的。”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俺怕他干啥?”
    “秦军咋了?他们要是敢把船开过来,敢跳下江,俺直接带人衝上去乾死他们!”
    陈忠听得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绝世文盲!那是秦军啊!人家战船上有重床弩,有投石车!人家在江心射你,你连人家的船帮子都摸不到,你拿头去冲?
    陈忠无奈,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释。
    “大將军!秦军顺江而下,势头正猛!他们战船高大,火力凶猛。”
    “末將建议,咱们將大军后撤十里,依山扎营。在江边的高地和密林中埋伏下弓弩手和投石机。”
    “等秦军战船靠岸,立足未稳之时,咱们再居高临下,半渡而击!这才是万全之策啊大將军!”
    熊二听完,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巴掌扇在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撤?俺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撤退的?”
    “老陈,你这胆子比耗子还小。俺以前在滇泽打山越人,从来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后退战术。”
    熊二站起身。庞大的身躯遮住了陈忠眼前的光线。
    “那些山越蛮子天天在毒瘴树林子里钻来钻去,跑得比兔子还快。俺是怎么打的?”
    熊二一把拔出那把开山大斧,单手在空中抡了一圈,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啸。
    “俺就拿著这把斧头,带著五千兄弟,找到他们的寨门,直接一脚踹开!”
    “进去就是一顿乱劈!砍死一个算一个,砍死两个赚一双!硬生生把他们全部砍得跪地喊爷爷!”
    熊二把大斧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秦军也是爹妈生的肉体凡胎!一斧头下去照样得变成两半!俺就在这江滩上等著!”
    “他们来一个,俺劈一个!来一万,俺劈一万!”
    陈忠跪在地上,心头狂震不止。
    拿地方守备军打未开化的山越土著,跟拿一群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去硬刚大秦的铁血大军?
    这脑子里装的是纯正的大粪吧!
    陈忠咬了咬牙,决定拼死再劝。
    “大將军!这十万新军缺乏操练,阵型鬆散。若不依仗地势……”
    “闭嘴!”
    熊二眼珠子一瞪。
    “嘰嘰歪歪没完没了了!俺是主將还是你是主將?”
    陈忠哑火。
    “听俺的,准没错!”熊二大手一挥,“这十万兄弟不需要什么军纪,也不需要什么阵型。俺冲在最前面,他们只管跟著俺往前冲就行了!”
    “谁要是敢退半步,俺的斧头不认人!”
    熊二低头盯著陈忠。
    “再敢给俺提一句后撤和半渡而击,俺现在就劈了你祭旗!”
    陈忠看著那把闪著寒光的巨斧,感觉脖子一凉。他把剩下的话死死咽回肚子里。
    重重地磕了个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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