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315章 咸阳城,该流谁的血?

第315章 咸阳城,该流谁的血?

    咸阳宫,麒麟殿。
    嬴政正低头批阅著堆积如山的竹简,眉头紧锁。
    关於魏国乱局的情报,雪片般飞来,每一条都让他龙心大悦。
    魏王猜忌,公子內斗,大梁城人心惶惶。
    魏哲的计策,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正在精准地肢解著这个百年大国。
    一切,都在朝著他最希望的方向发展。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您不能进去!王上正在议事!”
    “滚开!”
    一声悽厉的嘶吼,带著无尽的愤怒与恐惧,撕裂了宫殿的寧静。
    嬴政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射向殿门。
    “砰!”
    沉重的殿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嬴政的脚下。
    来人衣衫破碎,发冠歪斜,浑身沾满了乾涸的血跡与泥土。
    那张往日里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写满了扭曲的惊恐与怨毒。
    正是长公子,扶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父王!”
    扶苏死死地抓住嬴政的衣角,嚎啕大哭,声音嘶哑。
    “父王!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著自己长子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股怒火,直衝天灵。
    “出了何事!”他的声音,冰冷如铁。
    “刺客!有刺客!”扶苏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在断魂谷!好多的刺客!”
    “孔师……淳于先生……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羽林卫……全军覆没!只有儿臣,侥倖逃了回来!”
    他一边哭喊,一边將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展示给嬴政看。
    那刺目的红,让嬴政的眼神,变得愈发阴沉。
    “谁干的?”嬴政一字一顿地问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魏哲!”
    扶苏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是魏哲那个逆贼!一定是他!”
    “他嫉恨儿臣巡视北境,他怕儿臣动摇他的军权!所以他派人半路截杀!”
    “父王!此等狂悖之徒,目无君上,残害手足!不杀他,我大秦將永无寧日啊!”
    扶苏的哭诉,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嬴政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扶苏,那眼神,深不见底。
    他没有看到一个受了委屈的儿子,只看到一个,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蠢货。
    “证据呢?”
    良久,嬴政终於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扶苏一愣:“父王,这还用证据吗?除了他魏哲,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谁又有这个动机?”
    “孤问你,证据。”嬴政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儿臣……”扶苏语塞了。
    那些刺客全都蒙著面,来去如风,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嬴政的声音,冷了下来,“诬告当朝武安君,储君,亦与庶民同罪。”
    扶苏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他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父王还在偏袒那个野种。
    “父王!”他悽厉地叫道,“孔师和淳于先生的尸骨未寒!您……”
    “够了!”嬴政一声暴喝,打断了他。
    “身为大秦长公子,遇事惊慌失措,毫无储君仪態!满口揣测之言,毫无真凭实据!”
    “你太让孤失望了!”
    嬴政眼中,满是冰冷的失望。
    他站起身,背对著扶苏。
    “来人。”
    “在。”赵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走出。
    “传武安君,即刻进宫。”
    “诺。”
    半个时辰后。
    魏哲一袭玄衣,走进了麒麟殿。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死死瞪著自己的扶苏。
    也看到了,大殿中央,那两具用白布覆盖著的尸体。
    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臣,魏哲,参见王上。”
    他平静地行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平身。”嬴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指著地上的扶苏,缓缓开口。
    “武安君,长公子参你一本。”
    “他说你,派人伏击他的车队,杀害了他的老师,与数百名羽林卫。”
    “你,可有话说?”
    魏哲转过头,看向扶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痛心”。
    “长公子,你……你怎可如此血口喷人?”
    “我与你虽政见不合,但同为王上之子,岂会行此禽兽之举?”
    “你!”扶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偽君子!除了你还有谁!”
    “够了!”嬴政再次呵斥了扶苏。
    他的目光,转向魏哲。
    “魏哲,孤再问你一遍,此事,与你,有无干係?”
    魏哲挺直了脊樑,迎上嬴政审视的目光,声音鏗鏘。
    “回王上,绝无干係!”
    “若真是臣所为,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他的眼神,坦荡,清澈,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闪躲。
    扶苏看著他这副模样,气得几乎要吐血。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王上。”魏哲对著嬴政,深深一揖。
    “长公子遇刺,两位大儒惨死,此事,绝非小事。”
    “这不仅是挑衅长公子,更是挑-衅我大秦国威!”
    “臣恳请王上,將此事,交由臣来彻查!”
    “臣必將那些贼人,碎尸万段!为长公子,为两位先生,討回一个公道!”
    他的话,说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扶苏彻底懵了。
    他看著魏哲那张“义愤填膺”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贼喊捉贼!
    这简直是世间最无耻的贼喊捉贼!
    嬴政看著魏哲,久久不语。
    他当然不信,此事与魏哲毫无关係。
    但他更清楚,扶苏,拿不出任何证据。
    而魏哲主动请缨去查案,更是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这盘棋,魏哲走得,滴水不漏。
    “好。”嬴政最终点了点头,“此事,就交由你,与廷尉府共同查办。”
    “限你一月之內,必须给孤,一个交代。”
    “臣,遵旨!”魏哲朗声应道。
    他转过身,走到扶苏面前,缓缓蹲下。
    他看著扶苏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长公子,节哀。”
    “路上,风大,小心,別再著凉了。”
    那声音,温和,关切,像春风拂面。
    但听在扶苏的耳中,却比九幽寒冰,还要刺骨。
    这是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扶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看著眼前这张俊美而又邪异的脸,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魔鬼。
    从王宫出来,夜色已深。
    魏哲坐上马车,脸上那副“悲痛”与“愤怒”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公子,高明。”
    车厢的阴影里,韩非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全程旁听了刚刚大殿上的一切。
    “他会反击的。”魏哲闭上眼,淡淡地说道。
    “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会咬人。”
    韩非皱了皱眉:“扶苏背后,是整个儒家集团。他们在朝中盘根错节,若是联合起来发难,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那便连根拔起。”魏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给了他机会。”
    “是他自己,非要把脖子,伸到我的刀口上。”
    韩非沉默了。
    他知道,魏哲口中的“连根拔起”,意味著什么。
    那將是一场,席捲整个咸阳的,血雨腥风。
    “他们会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魏哲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誚,“比如说,刺客。”
    “公子是说……”
    “扶苏不敢,但他手下那些,自詡为『忠义』的门客,和那些想为老师报仇的儒生,会替他做的。”
    魏哲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等著他们。”
    “我需要一个,將他们,一网打尽的,理由。”
    马车在武安君府门前停下。
    魏哲刚走下马车,一股凌厉的杀气,便从街道的阴影中,骤然爆发!
    “保护公子!”
    蒙家的亲卫,瞬间反应过来,拔刀护在魏哲身前。
    “咻!咻!咻!”
    数十支淬了剧毒的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其势之猛,其速之快,竟不亚於断魂谷的那场伏击!
    几名亲卫躲闪不及,瞬间中箭倒地,身体迅速发黑,显然是中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来得,真快啊。”
    魏哲站在那里,不闪不避,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看著那些,从黑暗中涌出的,数十名黑衣剑客。
    “杀!”
    为首的剑客,发出一声低吼。
    所有人,挥舞著长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魏哲,疯狂扑来。
    他们的剑法,狠辣,刁钻,招招都指向魏哲的要害。
    这些,都是死士。
    “公子小心!”
    亲卫们组成刀阵,与那些剑客,惨烈地廝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了整条长街。
    然而,刺客的人数,太多了。
    亲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包围圈,在不断地缩小。
    眼看,那数把闪著寒光的长剑,就要刺到魏哲的身上。
    魏哲,终於动了。
    他没有拔剑。
    他只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一把,离他咽喉,只有不到三寸的,长剑的剑尖。
    那个剑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无法让剑锋,再前进分毫。
    他的眼中,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魏哲看著他,笑了。
    “太慢了。”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柄百炼精钢的长剑,竟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折断了。
    剑客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不等他反应过来。
    魏哲手中那半截断剑,化作一道银光,瞬间划过他的脖颈。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魏哲的身形,在血雨中,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杀戮。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手指,是剑。
    路边的石子,是剑。
    从敌人手中夺来的断刃,也是剑。
    万物,皆可为剑。
    那些在常人眼中,训练有素的顶尖剑客,在他的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魏哲在廝杀。
    他不断地廝杀。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死神在起舞。
    每一道划过的弧线,都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
    每一声骨骼的碎裂,都谱写著死亡的乐章。
    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
    长街之上,血流成河。
    数十名黑衣剑客,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再无一个活口。
    只有一人,被魏哲踩在脚下,瑟瑟发抖。
    魏哲的玄色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俊美妖异的脸上,沾著几滴温热的血珠。
    那双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著脚下的倖存者。
    “谁派你来的?”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人嚇得魂飞魄散,牙齿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魏哲笑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脸。
    “不说?”
    “没关係。”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插进了那人的眼眶。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划破了咸阳的夜空。
    魏哲的脸上,依旧带著那抹温和的笑意。
    “现在,可以说了吗?”
    “扶苏……是扶苏公子的门客……张……张先生……”
    那人涕泪横流,彻底崩溃了。
    “很好。”
    魏哲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府邸,望向咸阳宫的方向。
    脸上,露出了一个,让韩非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冰冷笑容。
    “鱼儿,上鉤了。”
    “韩非,擬一份名单吧。”
    “今夜,咸阳城里,所有与扶苏有关的门客、儒生、故吏。”
    他的声音,在冰冷的夜风中,轻轻飘散。
    “一个,都不要留。”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