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破碎位面
百万计红火蚁的饱和自爆所形成的那片吞噬一切的毁灭洪流,在狭窄的废墟空间中疯狂旋转、压缩,最终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巨型漩涡。漩涡边缘,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漩涡中心,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旋转带来的尖啸声震得人神魂欲裂。
断裂的石柱被捲入其中,瞬间绞成齏粉,连坚硬的青玉地砖都被层层剥离、粉碎。乾涸的灵泉池底,那道原本只有数尺宽的裂缝,在狂暴能量衝击下猛地撕裂至数丈宽。
沈清漪双掌合拢的剎那,丹田深处,那尊暗紫鎏金色的元婴小人猛然睁眼。
元婴怀中,一直温养著的后天灵宝——磐炎蛇心柱,骤然光华大放!
“嗡——!!”
一道古朴厚重的土黄色光柱自她丹田位置冲天而起,光柱直径约莫三尺,內部隱约可见一截通体赤红、蜿蜒如蛇的柱体缓缓旋转。柱身表面,天然形成的火焰纹路与岩土道纹同时亮起!
“磐炎镇狱!”
清冷的喝声透过毁灭漩涡的尖啸传来,沈清漪指尖法诀已成。
土黄色光柱瞬间扩散,化作一道厚达三尺、凝如实质的半球形光幕,將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在內。光幕表面,赤红色的火焰纹路与土黄色的岩土道纹交错流转,形成一幅完整的防御阵图。
自爆形成的毁灭漩涡,狠狠撞在光幕之上!
“轰隆隆——!!!”
沉闷如万雷齐鸣的撞击声,在废墟中炸开。
光幕剧烈震颤,表面涟漪疯狂扩散,土黄色光芒明灭不定。红火蚁自爆產生的衝击波、腐蚀毒雾、妖力乱流,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衝击著这道最后的防线。毒雾触及光幕表面时,被火纹中蕴含的炽热本源灼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衝击波则被岩土道纹的厚重之力层层化解、分散。
光幕之內,沈清漪面色微白。
全力催动后天灵宝,对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仅仅三息时间,她体內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便又耗去一成。更麻烦的是——
自爆引发的能量衝击,已然超越了这片上古废墟的空间能承受的极限!
“咔嚓——!!!”
一声仿佛苍穹开裂、大地崩陷的恐怖巨响,自废墟穹顶最高处炸开!
只见穹顶中央,那道原本因万年岁月侵蚀而脆弱的空间结构,在狂暴能量的持续衝击下,终於彻底崩碎!
一道长达数十丈、宽逾三丈的漆黑裂隙,如同巨兽狰狞的伤口,赫然撕裂了废墟的天顶!
裂隙边缘,空间壁垒如同破碎的琉璃,不断剥落、消融,露出內部混沌翻滚的虚无。那虚无並非纯粹的黑暗,而是无数细碎的空间碎片、扭曲的光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法则交织成的恐怖景象。偶尔有细小的紫色电弧在裂隙边缘跳跃,那是空间自我修復的本能反应,却在狂暴能量衝击下显得如此无力。
而最可怕的,是裂隙中涌出的那股吸力。
那是源自空间破碎、位面失衡而產生的吸扯之力!
“呼——!!!”
无形的巨手,自裂隙深处探出,撕扯著废墟中的一切。
碎石、毒雾、红火蚁的残骸尸骸、甚至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尽数被这股吸力裹挟,如同百川归海般朝著裂隙疯狂涌去!物体进入裂隙的瞬间,並未消失,而是被內部混沌的虚无彻底绞碎、分解,化作最基础的能量粒子,融入那片永恆的混乱之中。
沈清漪周身的土黄色光幕,同样未能倖免。
吸力触及光幕的剎那,半球形的护罩被硬生生拉扯变形!光幕如同被无形巨手捏住的橡皮球,朝著裂隙方向急速拉伸、扭曲。表面的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抵抗这股源自空间的撕扯,却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自光幕內部传来。
那是磐炎蛇心柱这件后天灵宝的器灵,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的哀鸣。
地底裂缝处,红火蚁蚁后巨大的复眼中,终於露出了极致的惊惧。
作为四阶巔峰妖兽,它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寻常修士。空间破碎的剎那,它便明白——这片巢穴,完了。
“嘶——!!!”
一声尖锐到扭曲、带著浓浓不甘与愤怒的嘶鸣,从它口器中爆发。
但它没有犹豫。
庞大的身躯猛地收缩,六条粗壮如柱的虫腿在地面狠狠一蹬!坚硬如铁的黑色甲壳与岩层摩擦,迸溅出刺目的火星。借著反衝之力,蚁后如同离弦的赤红箭矢,朝著身后那条早已被族群挖掘了数万年的地底通道疾射而去!
通道內壁,早已被无数代红火蚁分泌的黏液反覆涂抹、打磨,光滑如镜。更深处,是纵横交错、复杂如迷宫的无数岔路——那是蚁群经营了数千年的地下王国,是它在绝境中最后的退路。
蚁后庞大的身躯在狭窄通道中灵活穿梭,甲壳与岩壁摩擦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它在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隱蔽、最曲折的一条,身形一闪,便没入黑暗深处,彻底脱离了空间裂隙吸力的笼罩范围。
只留下那声满含不甘的嘶鸣,在崩塌的废墟中迴荡、消散。
沈清漪却没有这般幸运。
她身处自爆风暴的中心,也是空间裂隙吸力最强的核心区域。
磐炎蛇心柱的光幕,在持续的空间撕扯与能量衝击双重压迫下,终於到了极限。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土黄色光幕表面裂开第一道清晰的裂纹。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蛛网般的裂痕以惊人速度蔓延开来,瞬息间布满了整个光幕表面!
“咔嚓!!!”
光幕彻底崩碎!
无数土黄色的光点如烟花般炸开,又在空间吸力的拉扯下朝著裂隙涌去。盘踞光幕中央的蛇形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急速缩回沈清漪丹田之中——磐炎蛇心柱器灵受损,已无法维持外放形態。
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空间吸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撞在沈清漪身上!
“唔!”
她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缠住她的四肢百骸,將她整个人朝著上空那道漆黑裂隙拖拽而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
月白长裙在狂暴吸力与空间乱流的双重撕扯下,发出“嗤啦——嗤啦——”的连绵碎裂声。
裙摆素雅的布料如同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瞬间破碎成数十条布缕,在吸力中狂乱飞舞,隨即被捲入裂隙,消失无踪。修长笔直、莹润如玉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表面因空间乱流的切割,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线。
宽大的袖口被撕裂,布料如同蝴蝶破碎的翅膀,片片飞散。手臂、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却同样被细碎的空间碎片划开一道道浅痕。
最后是上衣。
胸前的衣料在剧烈拉扯中崩开线缝,缓缓滑落。好在贴身的雷泽甲及时显现——紧紧贴合著她的道体曲线,护住了心脉、丹田等要害部位。甲身呈暗紫色,表面有细密的雷纹流转,在空间乱流的衝击下迸溅出细碎的电火花。
但雷泽甲毕竟只是胸甲。
腰肢、后背、以及大腿根部往上三寸的位置,依旧暴露在外。莹润的肌肤在混乱气流中微微颤慄,泛起细小的颗粒。银纱早在空间乱流的切割下破碎飘散,露出那张绝世却染血的容顏——嘴角血痕未乾,额前几缕青丝被汗水与血渍黏在脸颊,却掩不住那双深紫色眼眸中强迫自己的镇定
衣袂尽碎,肌肤半露。
沈清漪银牙紧咬,眼中寒光如刀,却无暇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羞耻。所有心神,都在对抗那股越来越强的空间吸力,都在护住丹田內那尊暗紫鎏金色的元婴。
“噗——!”
吸力骤然暴涨!
沈清漪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拽入上方的漆黑裂隙!
眼前景象,瞬间变幻。
上一刻还是崩塌的废墟、赤红的蚁潮、破碎的空间裂隙。
下一刻,已是一片混沌翻滚、光影扭曲、法则混乱的虚无!
身体在虚无中高速翻滚、旋转,失控感如潮水般淹没每一寸感知。无数细碎的空间碎片如同亿万把无形利刃,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这些碎片並非实体,而是空间结构崩碎后形成的法则裂痕,每一道都足以將元婴修士的肉身轻易撕裂!
“嗤!嗤!嗤!”
利刃划破肌肤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虚无中格外清晰。
沈清漪裸露的腰腹、后背、腿侧,瞬间绽开数十道细密的伤口!鲜血还未渗出,便被混乱的空间乱流捲走、蒸发。雷泽甲护住的部位迸溅出刺目的火花,甲身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道划痕,最深处已隱约露出內层的防御阵纹。
关键时刻,丹田深处,那尊三寸元婴猛然抬头!
元婴怀中,已然缩回寸许大小的磐炎蛇心柱,再次亮起微光。
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土黄色光晕自元婴怀中扩散开来,顺著经脉蔓延至沈清漪周身,在她体表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蕴含著火土本源之力的护罩。护罩虽薄,却恰好挡住了最致命的空间碎片切割——那些足以撕裂元婴肉身的法则裂痕,触及这层本源护罩时,被其中蕴含的厚重土属性之力偏转、消弭。
代价是,磐炎蛇心柱的光芒,以惊人速度黯淡下去。
这件后天灵宝在短时间內连续超负荷运转,器灵已濒临沉寂。若再强行催动,恐有本源受损、品阶跌落之危。
沈清漪心念电转,果断停止了向磐炎蛇心柱注入灵力。
她转而將体內仅存的两成灵力,尽数调集至心脉与丹田,护住元婴与道基根本。肉身则完全暴露在空间乱流的切割之下——好在经过天雷淬炼、先天灵体本源滋养的肉身足够强横,那些细碎的空间碎片虽能划开肌肤,却难以伤及筋骨臟腑。
时间,在这片混沌虚无中失去了意义。
或许只过了三息。
或许已过去三个时辰。
沈清漪在空间乱流中翻滚、撞击、穿梭,意识因持续的衝击与灵力枯竭而逐渐模糊。唯有一股冰冷的意志死死支撑著——不能昏厥,昏厥便是死亡。
终於——
当那股狂暴的空间撕扯力骤然减弱时,沈清漪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从万丈高空坠下,眼前扭曲的光影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世界中炸开。
身体重重砸在一片坚硬如铁、冰冷刺骨的黑色地面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她整个人在地面滑出十余丈远,背后裸露的肌肤与粗糙的岩层摩擦,带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沙沙”声,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噗!”
沈清漪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混杂著细小的內臟碎片。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剧痛。周身的灵力彻底枯竭,经脉空荡如被掏空的河流,连抬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她挣扎著,以肘撑地,勉强半坐起身。
银纱早已破碎无踪,那张绝世的容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血痕未乾,几缕沾血的青丝黏在额前与脸颊,深紫色的瞳孔因剧痛与虚弱而微微涣散,却依旧努力聚焦,警惕地扫视著这片陌生的世界。
目光所及,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荒凉。
天空是永恆不变的灰濛濛色调,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一层厚重的、仿佛凝固了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压在天际。
大地由漆黑的岩石构成,岩石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裂纹,看不到丝毫泥土或水分。视线尽头,是连绵起伏的黑色岩山,山体陡峭嶙峋,如同无数柄刺向天空的残缺利剑,沉默地矗立在这片死寂的世界中。
空气中,感受不到丝毫灵气波动。
不,不止是灵气。
甚至连构成一方世界基础的天地法则,在这里都显得格外稀薄、混乱。沈清漪尝试调动体內仅存的一丝灵力,引动最基础的雷法符文——
指尖,只有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电火花闪烁了一瞬,便彻底熄灭。
在这里,体外施法所需的天地能量共鸣,被削弱到了近乎於无的程度。想要施展法术,只能纯粹依靠体內储存的灵力驱动——而一旦灵力耗尽,便只能依靠肉身力量。
更让她心悸的是,这片天地对她体內灵力的恢復,没有任何助益。
正常的修仙界,元婴修士即便不主动修炼,身体也会如呼吸般自然吞吐天地灵气,缓慢恢復灵力。可在这里,她清晰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如同被锁死在经脉中,无法从外界汲取分毫补充。
仿佛这片天地本身,就在排斥、瓦解一切不属於它的能量体系。
“法则不全,灵气枯竭……大道遗弃之地么……”
沈清漪银牙紧咬,忍著周身剧痛,在心中快速分析。
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
这绝非寻常秘境或破碎空间,而是一处真正的、濒临死亡的残破位面。在这里,修仙者赖以生存的灵力体系受到天然压制,战力至少被削弱七成以上。一旦体內灵力耗尽,便是虎落平阳,再强的神通术法也成了无根之水。
好在——
她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有些深可见骨,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自己肉身的强度足以硬撼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即便灵力尽失,单凭这肉身力量,也足以与金丹巔峰修士周旋。
更何况……
她心念微动,神识沉入储物戒指。
戒指空间內,下品灵石无数,中品灵石尚有六千余枚,回春丹、养魂丹等疗伤丹药充足,更有雷源晶髓这等顶级修炼资源未曾动用。只要寻得一处相对安全之地,闭关恢復,並非没有重返巔峰的可能。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一身狼狈,恢復最基本的行动能力与防御。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即便空气中没有丝毫灵气,这个动作依旧让她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强撑著,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物。
那是焚天宫核心供奉长老的制式袍服——赤金镶边的赤红外袍,上品灵器。高开襟交领设计,贴身裁剪,赤金鏤空腰封可隨意调节。虽不及她去沙都时所穿的月白长裙飘逸出尘,却自带一股威严厚重的气势,更关键的是,它是一件实打实的上品灵器,即便在这法则不全的位面,依旧能提供基础的防御与灵力增幅。
沈清漪动作利落,將破损严重的雷泽甲暂且收回——甲身受损,需以灵力温养修復。隨后,她將赤红外袍披在身上。
袍服触体的瞬间,自动贴合身形。高开襟的设计恰好遮住胸前雪腻,赤金腰封束紧纤细腰肢,將破碎衣物下暴露的大片肌肤尽数覆盖。裙摆长至脚踝,两侧开衩至大腿根部,行动间依旧便利。赤金色的火焰纹路在袍服表面微微流转,散发出温润的灵光——在这片死寂的世界中,这点灵光竟显得格外珍贵。
穿上袍服的剎那,沈清漪明显感觉到,体內那近乎停滯的灵力运转,顺畅了一丝。
虽依旧无法从外界汲取灵气,但上品灵器自带的灵韵,似乎能轻微抵消这片天地对灵力体系的压制。这发现让她心中微定——至少,情况没有坏到极致。
她缓缓站起身。
“咔嚓……”
周身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那是严重撞击后的自我调整。裸露在袍服外的手臂、小腿上,那些细密的伤口大多已止血结痂,唯有背后与腰侧几处较深的划痕,依旧有血珠缓缓渗出。但她浑不在意,灵力运转一周,暂时压下臟腑的痛楚与眩晕感。
深紫色的眼眸,再次扫视这片荒凉死寂的世界。
远处,黑色岩山连绵如巨兽脊骨;近处,破碎的黑色大地延伸至视野尽头。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草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唯有永恆的灰暗与寂静,笼罩著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但沈清漪的目光,最终落向了视野尽头,那座最高、最陡峭的黑色岩山。
站得高,方能看得远。
在这完全陌生的绝境中,盲目乱闯等同於自杀。她需要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观察这片位面的格局,寻找可能存在的水源、隱蔽洞穴、或是……其他线索。
念及此处,沈清漪不再犹豫。
她迈开步伐,朝著那座最高的岩山,缓步而行。
第140章 破碎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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